第1章1老公家有短寿基因,为了破除命格,
他们将我三岁的儿子抱给自称是白无常转世的白苏苏养。
“苏苏从小就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还能平安健康长大,是天生的破煞命格。
”“孩子跟着她,才能压住身上的阴气。”谁知白苏苏第一次见我,
就从包里拿出张黄符烧掉,嫌恶地躲开。“修言,嫂子这命格太冲,
身上的阴气都快溢出来了,你天天跟她待在一起,很快会没命的。”于是,
老公不假思索带着三岁的儿子,跟她一走就是三个月。我心急如焚,不顾丧门星的名头,
急切寻了过去。却看到老公半抱着白苏苏坐在沙发上,暧昧的光晕里,
他的手指轻揉她泛红的脸颊:“今天累着了吧?”白苏苏勾着他的脖子,
语气娇嗔:“为了救你,再累我也愿意,哪怕是折寿十年。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室内暧昧的一幕。白苏苏从沈修言怀中起身。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沈修言的西装外套。玲珑的曲线的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外套下,**。“沈修言!白苏苏!你们在干什么!
”我冲进屋,声音都在发抖。沈修言却第一时间将白苏苏护在身后,
拉开了我和她之间的距离。他眼中满是不耐与厌烦。“林晚薇,我不是告诉过你,
你身上的阴气会冲撞苏苏吗?”“你为什么就是不听话,好好在家待着就行了!
”我看着他的理所当然,心口像是被刀子反复搅动。“婚内出轨,
还要包装得这么冠冕堂皇吗?”沈修言在我的质问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但很快又被一种诡异的狂热取代。“苏苏这是在帮我‘渡厄’,
把我身上的死气引到她自己身上,这是在救我的命!”“我们刚刚进行的,
是仪式最关键的一步,这就是‘阴阳调和’!”我气得浑身发抖,
根本不想消化这荒谬的言论。“阴阳调和?你们的阴阳调和就是**了在沙发上做?
”“沈修言,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结婚时的誓言?你说过会爱我一生一世!”“一生一世?
”“薇薇,你不明白吗?”沈修言猛的抓住我肩膀,力气大得吓人。
“我们沈家的男人都活不过三十五岁!我今年已经三十四了!”“如果活都活不下去,
哪来的一生一世?!”“是苏苏,是她愿意用她的阳寿为我续命!她在救我!
也是在救我们这个家!”本来躲在沈修言身后的白苏苏,娇弱地往沙发上一靠,
脸上还带着潮红。她轻笑着开口,声音又娇又媚。“嫂子的阴气太重了,会影响阿言的阳寿。
”“你看,嫂子一来,我为你渡过来的阳气都开始不稳了。
”“前两个月你偷跑回去安抚嫂子,害我做的修为都快散了。”说着,她故意挺了挺胸,
向我展示她脖颈和锁骨上那些刺眼的痕迹。沈修言看着我几近崩溃的样子,叹了口气。
“薇薇,我知道你担心小宝,也一时无法接受。”“但你刚刚的出现,确实惊扰到了苏苏,
也影响了仪式的效果。”“这样吧,你先去偏厅,虔诚地念九百九十九遍往生咒,
为你刚才的行为赎罪。”“等你念完了,我就让苏苏把小宝抱出来给你见一面。
”为了见儿子,我忍了。可就在我出门的瞬间。门被重重关上。
里面传来白苏苏娇媚入骨的笑声,和沈修言压抑又急促的闷哼。
我的心仿佛被扎入一万根烧红的铁针,疼的翻天覆地。第2章2我在偏厅跪了整整一夜。
从愤怒,到悲伤,再到麻木。一遍又一遍地念着往生咒。直到我念到嗓子彻底嘶哑,
咳出了血,那扇紧闭的门才终于打开。白苏苏抱着我的儿子小宝,
以一个女主人的姿态看着我。“小宝……”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只能急切地朝他伸出手。小宝瘦了,也黑了,眼神里带着一丝怯懦。他看到我,
却像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把白苏苏抱的更紧,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妈妈。
”这两个字,叫的却是白苏苏。我无力的垂下眼。孩子天真,容易被哄骗,我不怪他。
可我无法想象,沈修言,念念的亲生父亲,竟然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我连哭喊都发不出声,只能像个绝望的哑巴,拼命地想要爬过去,抱回我的小宝。
小宝却吓得往白苏苏怀里钻,伸出小手指着我,吐出两个字:“她脏。
”“脏……”小宝厌恶的话语几乎要把我撕碎。三个月前,小宝还像个小尾巴一样黏着我,
抱着我的腿撒娇。“妈妈香香,我要香香妈妈抱。”可现在,他却说我脏。
沈修言终于现身了。他看到我跪得红肿流血的膝盖,眼神稍微停留便抽离。
我很想探究他是否还对我又怜悯。可香案上晃动的烛火,让他这张优越的脸虚浮不清,
就像我们之间虚伪的感情。沈修言将一碗混着黑色灰烬的水递到我面前,
语气带着欣慰和鼓励。“想求得小宝原谅,就得先净化自身,让他看不到你的‘脏’。
”“喝了这碗符水,洗清你身上的阴气。”我看着那碗散发着古怪味道的黑色液体,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可为了儿子,为了能再抱抱他……我闭上眼,接过碗,一口气灌了下去。
辛辣和苦涩瞬间涌上喉咙,我趴在地上剧烈地呕吐起来,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我狼狈地抬起头,乞求地看着他们。白苏苏却笑了,她拍了拍小宝的背。“哦,
小宝要做祈福仪式了。”“嫂子,下次吧。”下次?我用尽全身力气,
换来的就是一句轻飘飘的“下次”?她抱着我的儿子,转身就走。沈修言蹲下身,
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晚薇,小宝现在已经改名叫沈念白了。
”“苏苏是他的‘渡厄神母’,以后会由她抚养。”“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有事的,
你好好在家养着就行,别胡思乱想了。”念白,念白……念念不忘他的白苏苏。
看着他们相拥上楼,仿佛一家人的背影,我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不知什么时候婆婆站在了我身旁。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被她甩在地上。离婚协议书。上面,
已经签好了沈修言的名字。“签了它。”婆婆的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嫌弃。
“你这种克夫克子的命格,不配做我们沈家的媳妇。”就在我落下最后一笔时,
楼上传来小宝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那哭声,像是一只手,狠狠攥住了我的心!我疯了一样,
不顾一切地往楼上冲。房间的门半掩着。我清楚地看到,
白苏苏正拿着一个在火盆里烧得通红的长命,狠狠地按在小宝幼小的胸口上!
“滋啦——”皮肉烧焦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小宝的哭声凄厉得几乎让我当场昏厥。“不要!
你们放开我的孩子!”沈修言面无表情地走过来,关上了房门,隔绝了我的视线。门缝里,
传来他冰冷到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这是在为小宝‘锁命’,锁住他的阳寿!
”“仪式被你冲撞,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岔子!”“快回家去!
”第3章3我像个疯子一样砸门,嘶吼,哭喊。可那扇门,如同生与死的界限,纹丝不动。
最终,我被沈家的保镖强行拖走,扔回了我和沈修言的家。行尸走肉般的过了几天,
我终于接到了婆婆的电话。那头,传来她歇斯底里地哭喊。“林晚薇!都怪你!
都怪你晦气太重,干扰了仪式!”“小宝……我的乖孙福薄,被阴差带走了!
”我眼前的世界,瞬间变成了黑白,耳边里只剩巨大的鸣叫声。手机从手中滑落。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到白苏苏庄园的。只看到大厅里搭着一个简陋的灵堂,而灵堂中央,
摆着小宝的遗照,还摆有一个穿着他衣服的草人。白苏苏正围着草人手舞足蹈,
嘴里念念有词,办着一场荒诞的“送魂”仪式。沈家人则跪在一旁,满脸悲戚。
“我的儿子呢?!”“我儿子在哪里?!”沈修言拉住几近崩溃的我,他的眼睛也是红的,
表情却诡异的平静。“薇薇,你冷静点!苏苏在做法事,送走小宝的魂魄,
让他免受阴气的纠缠,下辈子能投个好胎!”好一个“免受阴气纠缠”。
好一个“下辈子投个好胎”。他们不报警,不追究,反而在这里搞什么送魂仪式!
我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当场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我在庄园的客房里。
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恨意,如同火山在我胸中爆发。我赤着脚冲了出去,闯进白苏苏的房间。
她正在悠闲地敷着面膜。看到我,她甚至还笑了笑:“嫂子醒了?节哀顺变啊。
”我抓起墙上挂着镇宅用的一柄黄铜剑,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她那张狐媚的脸就砸了下去!
“你这个杀人凶手!还我儿子!”“啊!”白苏苏尖叫着躲闪。沈修言冲了过来,想也不想,
就用自己的手臂挡在了白苏苏面前。锋利的铜剑砍在他的胳膊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他痛得闷哼一声,脸色惨白,可即便如此,
他依旧将白苏苏紧紧护在怀里,对着我咆哮。“林晚薇,你疯了!苏苏是为了我们好!
”为了我们好?害死我的儿子,叫为了我们好?白苏苏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眼中却闪过得意。他们害死了我的儿子,现在,还在我面前上演情深义重。我恨不得食其肉,
饮其血!这时,婆婆冲了进来,看到沈修言受伤,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天煞孤星!克死我孙子不够,现在还要伤我儿子!你是想我们沈家绝后啊!
”她骂着骂着,忽然捂住胸口,一口气没上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心脏病发了。
全家人乱作一团。可沈家人第一时间做的,不是叫救护车,而是围住了白苏苏,
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苏苏大师,您快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白苏苏煞有介事地绕着倒地的婆婆走了一圈,最后,手指直直地指向我。“她是天煞孤星,
命格太硬,克尽亲人!”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想要杀了我。还没等我反应,
就被保镖死死按在了地上。我看着这荒诞的一幕,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第4章4白苏苏拿着一个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招魂幡,在庄园后院设坛作法,
嘴里振振有词。在晕倒的婆婆身边一番装神弄鬼后,她给出了“解救之法”。
“想让老夫人渡过此劫,只有一个办法。”她目光落在我身上。
“除非用燃过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长明灯油,淋遍她双手,以她自身血肉为祭,
方能为老夫人续命!”这哪里是续命,这分明是要我的命!沈修言的双眼熬得通红,
他看着床上毫无声息的母亲,再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但这份挣扎,
只持续了不到三秒。他挥了挥手,保镖们立刻端来了一盆滚烫的灯油,逼到我面前。
那油还在“滋滋”作响,散发着灼人的热气。“薇薇,”沈修言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竟带着哀求。“我求你,就当是为了我,救救我妈!”我看着他这张被愚昧和迷信蒙蔽了,
丑陋至极的脸,发出一阵凄厉的笑声。“沈修言,你信她一个骗子,不信医生?
”“你妈心脏不好多少年了?医生叮嘱她按时吃药,她偏要吃白苏苏给的什么‘灵丹’!
”“现在出事了,你让我用这种方式救她?你是在救她,还是要杀我?!”“啪!
”一直没说话的小姑子沈梦冲上来,狠狠给了我一个耳光。“要不是你,我哥怎么会出事?
我侄子怎么会死?我妈怎么会躺在这里?”“我们沈家上下迟早要被你克死!
”我被死死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那盆滚烫的灯油,被毫不留情地从我的手背上浇了下来。
皮肉瞬间被灼烧,发出可怕的声响,难以言表的剧痛让我几乎当场昏死过去。
我疼得浑身抽搐,却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求饶。我盯着沈修言,
盯着他那张痛苦又决绝的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字一句地说:“沈修言,你会后悔的。
”他的身体明显一僵。“薇薇,你放心,等妈好了,我会找最好的医生给你医治,
不会让你留任何疤痕的。”又想用廉价的承诺来哄骗我。我笑了,
眼泪和着从嘴角滑落的鲜血,从脸颊滑落。“你的承诺就是个屁。”“你说过会保护好小宝,
可他还是死了。”“那是,那是……”沈修言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
他的眼神闪躲,不敢看我被烫得面目全非的双手。他终究是心虚的。就在这时,
我散落在地、屏幕碎裂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小姑子不耐烦地捡起手机,按了免提。
闺蜜的哭声从电话那头传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我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薇薇!出事了!”“林伯伯……林伯伯听说你被欺负,
从国外包了专机赶回来……”“飞机……飞机在途中遇到了百年不遇的强雷暴……坠毁了!
”第5章5我傻了,愣在原地,丝毫感觉不到手上灼烧的痛,也听不到耳边的任何声音。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闺蜜那句“坠毁了”在脑海里回荡。沈家人的脸上,
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小姑子甚至厌恶地朝地上啐了一口。“报应!看见没有!这就是报应!
”婆婆也在这时“奇迹般”地悠悠转醒,她虚弱地指着我,眼神怨毒。
“妖孽……我们沈家真是引狼入室……”白苏苏假惺惺地叹了口气,用悲悯的眼神看着我。
可哪里藏的住她眼中的幸灾乐祸。“唉,天命如此,非人力可违啊。
”沈修言看着我毫无生气、如同死灰般的脸,眼中终于闪过动摇和慌乱。他想朝我走过来。
白苏苏却立刻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用一种依赖的姿态靠着他。“阿言,别过去!
她现在煞气最重,之前的‘渡厄’会前功尽弃的!”我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
手上的剧痛已经麻木,不比内心的麻木好上半分。我想越过他们,往大门走去。
只在沈修言身边时停留。“沈修言。”我声音沙哑,却格外清晰。“小宝的骨灰,我要带走。
”“沈家的财产,我一分都不要。”“放我走。”“你想都别想!”“我很快就可以破咒了!
苏苏说了,只要过了这一关,我身上的死气就彻底解了!”沈修言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
“薇薇,我们还会有二宝,三宝!”“爸爸那边……我会安排人厚葬的。”二宝?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这个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任何人,我又怀孕了的消息,或许,
现在也不需要有人知道了。在我得知小宝死讯,在我双手被热油浇淋的时候,我的肚子里,
正孕育着另一个无辜的生命。沈修言的目光落在我抚摸小腹的手上,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刚要伸手碰我。“哎哟!”白苏苏却惊呼一声,跌进了沈修言的怀里。“阿言,
我头好晕……好像是她身上的阴气,又冲撞到我了……”“苏苏!”沈修言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