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娱乐圈最声名狼藉的女明星,被亲妹妹曝出“录音门”,全网骂我滚出娱乐圈。
看着银行卡余额,我笑了,正准备退圈回家继承亿万家产。“叮——检测到强烈咸鱼意念,
爽文逆袭系统绑定成功。”“第一个任务:在直播中,用实力让顶流影帝脸红。
”我瞥了眼远处众星捧月的男人,不就是我那隐婚三年,嫌我丢人从不肯公开的丈夫么?
直播开始,顶流影帝当众嘲讽我演技稀烂,不配为演员。我反手播放了一段音频,
是他深夜哽咽求我别离婚的录音。全网瘫痪,他脸色煞白。
系统提示音愉快响起:“打脸成功,奖励顶级资源——国际名导新片女主。”“前夫哥,
您脸疼吗?”01录音门引爆全网手机在掌心嗡嗡震动,像一只垂死挣扎的虫子,
屏幕的光惨白,映着我熬了通宵后眼底的淡青。苏晚意,滚出娱乐圈。苏晚意,心机婊去死。
替**妹感到恶心,你怎么还不去死。热搜前十条,有八条带着我的名字,
后面跟着各种不堪入目的词缀。最上面那条爆了的热搜,标题是“苏晚意录音门曝光,
恶毒姐姐原形毕露”。点进去,是我妹妹苏晚晴发的一条长微博,声泪俱下,
控诉我如何嫉妒她的才华,如何在父母面前搬弄是非,又如何用一段恶意引导的录音,
毁掉了她一次至关重要的试镜机会。微博后面附带着一段音频,点开,是我的声音,冰冷,
刻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弄。“就凭她也想演王导的女一号?晚晴,别做梦了,
那个角色,你配不上。”音频只有短短十几秒,掐头去尾,但我的声音清晰可辨。
下面的评论早已突破百万,汹涌的恶意几乎要透过屏幕将我淹没。我的粉丝,
那些曾经说会永远支持我的人,头像灰了大片,剩下零星几个还在挣扎辩解的,
瞬间被骂到删博闭麦。经纪人李姐的电话在十分钟前打来过一次,我没接。
她大概也在焦头烂额,或者,已经在心里把我当成了一枚弃子。毕竟,苏晚晴现在风头正劲,
清纯玉女的人设牢不可破,又是公司今年要力捧的对象。而我,苏晚意,出道五年,
黑料比作品多,演技常年被诟病,路人缘差到地心。这次“录音门”,
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好。我按熄了屏幕,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夜景,霓虹流淌,车河如织,璀璨得有些虚假。
这套位于顶层的公寓,是我用自己挣的钱买的,掏空了所有,还背了贷款。现在想想,
有点可笑。银行卡余额的短信静静躺在收件箱里,个,十,百,千,万……数到第六位,
我扯了扯嘴角,一个极其浅淡的弧度。这点钱,还不够付下个季度的物业费。
但我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甚至有种尘埃落定的轻松。混了五年,混成这副德行,全网喊打,
众叛亲离。是时候结束了。我转身,从床头柜最底层摸出一个有些年头的旧手机,开了机。
屏幕亮起,背景是一张泛黄的全家福,那时父母还年轻,
我和晚晴都还是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笑得没心没肺。我找到通讯录里仅存的那个号码,
拨了出去。电话响了五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沉稳的,略带疑惑的男声,
用的是德语:“喂?”“德叔,是我,晚意。”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有些陌生。
那边沉默了两秒,随即是椅子被碰倒的声响,德叔的声音骤然拔高,切换成了流利的中文,
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大**?是您?您终于……终于肯联系家里了?”“嗯,
”我轻轻应了一声,目光落在窗外遥远的一点,“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有点累。
爸爸之前说的……还作数吗?”“作数!当然作数!”德叔激动得语无伦次,
“先生和夫人天天念叨您,盼着您回家!您什么时候回来?我立刻安排专机去接您!
公司这边,您放心,一切都为您准备着,只等您回来接手……”“不急,”我打断他,
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等我处理好这边最后一点琐事。大概……一周吧。”“好,好,好!
大**,您保重身体,我马上向先生汇报这个天大的好消息!”挂了电话,
我把旧手机扔回抽屉深处。心头那块压了许久的巨石,仿佛倏然落地。滚出娱乐圈?好啊。
我正愁没个由头,甩掉这身烂摊子。亿万家产等着我继承,谁还耐烦在这名利场里,
跟一群牛鬼蛇神演这出令人作呕的戏。我走到穿衣镜前,镜中的女人面色苍白,眼下乌青,
嘴唇干裂,唯有那双眸子,深黑沉寂,像暴风雨过后波澜不惊的海。我对着镜子,
慢慢弯起眼睛,试图做出一个“笑”的表情。镜子里的人,嘴角弧度僵硬,
眼神里却透出一股近乎残忍的解脱。然而,
就在我转身准备去收拾行李的刹那——“叮——”一声清脆的,
仿佛直接响在脑髓深处的电子音,毫无征兆地炸开。
“检测到宿主强烈‘咸鱼’、‘摆烂’、‘回家啃老’意念,
能量达标……契合度百分之百……正在绑定中……”“绑定成功。
‘爽文逆袭系统’为您服务。”“宿主您好,本系统旨在帮助一切心怀不甘的咸鱼,
实现最华丽、最彻底的翻身打脸。请努力完成任务,获取奖励,走向人生巅峰。
拒绝任务或任务失败,将触发随机惩罚,包括但不限于秃头、脚臭、当众窜稀等。
”我僵在原地,像一尊骤然风化的石膏像。咸鱼?摆烂?回家啃老?还有,这窜稀是什么鬼?
“系统?”我试着在脑海里出声。“在呢,亲!”一个欢快到有些聒噪的电子音回应,
“您当前拥有新手大礼包一份,是否开启?”我闭了闭眼,又睁开。窗外的霓虹依旧,
掌心的手机冰凉。不是幻觉。“开。”我倒要看看,这玩意儿能玩出什么花样。“叮!
新手大礼包开启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初始打脸基金】1000万(已存入您尾号7788的银行卡,
来源绝对安全)。【技能强化券】一张(可瞬间将任意一项专业技能提升至人类顶尖水平,
有效期24小时)。【真相碎片】一枚(随机解锁一段与宿主相关的被隐藏真相)。
”“是否立即使用【真相碎片】?”“使用。”碎片在我“眼前”化为光点,
一幕模糊的画面闪过——是苏晚晴的房间,她拿着手机,对着另一个手机播放着什么,
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怨毒与得意。接着,声音清晰起来,是经过处理的,我从未说过的话,
被拼接、剪辑,变成了那段“录音门”里的内容。果然。我心里毫无意外,甚至有点想笑。
苏晚晴,我这个好妹妹,为了把我踩进泥里,真是煞费苦心。
“发布首个主线任务:请在24小时后的《星光面对面》直播访谈中,用你的实力,
让顶流影帝顾言卿脸红。任务成功,
奖励【顶级资源·国际名导路易斯新片女主试镜直通车】。任务失败,
随机惩罚:持续性社死打鸣(每小时一次,声音洪亮,模仿公鸡,持续一周)。”顾言卿。
这个名字像一根细小的针,在我心口最麻木的地方,轻轻刺了一下。让顾言卿,脸红?
我缓缓走到窗边,目光投向城市另一端,那片最奢华的别墅区。顾言卿,娱乐圈神话,
最年轻的影帝大满贯得主,颜值与实力并存的顶级流量,无数人心中的白月光。也是我,
苏晚意,结婚三年,法律意义上的丈夫。一个,嫌我丢人,从未在公开场合承认过我,
甚至极力避免与我同框的丈夫。用实力让他脸红?我有什么实力?是全网群嘲的演技,
还是声名狼藉的人品?系统像是感知到我的嘲讽,欢快补充:“请宿主相信系统的判断,
您拥有无限的潜力!只要完成任务,打脸所有人,走上人生巅峰不是梦!想想看,
当您成为国际影后,站在领奖台上,下面坐着您那眼瞎的前夫和绿茶妹妹,
他们的脸色该有多精彩?爽不爽?”前夫?这个词取悦了我。是啊,很快就是前夫了。
等我拿到那纸离婚协议,我和顾言卿,桥归桥,路归路。至于任务……让顾言卿脸红?
我回忆起他那张永远完美、永远冷淡、仿佛冰雪雕琢的脸。结婚三年,我见过他愉悦,
见过他疲惫,见过他罕见的怒意,却独独没见过他脸红。哪怕是在最意乱情迷的时刻,
他的耳朵尖都不会红一下。有意思。“那个试镜直通车,”我在心里问,“路易斯的新片,
是《深渊回声》?”“宾果!答对啦!就是那部预计冲击奥斯卡,
全球顶级演员挤破头都想参演的《深渊回声》!怎么样,宿主,心动吗?只要完成任务,
您就拿到了入场券哦!”心动吗?我摸了摸无名指上那个浅浅的戒痕。那里曾经有一枚戒指,
很朴素,是我用第一个广告收入买的,后来被我扔进了酒店喷水池。顾言卿从未戴过婚戒,
他的手指永远干干净净。我曾那么渴望得到一个好角色,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不是为了红,
只是为了告诉那个人,我苏晚意,不是只能依附于他的菟丝花,
不是他演艺生涯里一个需要被抹去的污点。可我等来的,是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的羞辱,
和最后这全网践踏。现在,一个天降的系统,告诉我,只要我让顾言卿脸红,
我就能拿到通往世界顶级舞台的门票。荒诞得像一出闹剧。但,凭什么不呢?苏晚晴,
顾言卿,所有等着看我笑话,踩着我上位的人。老娘不陪你们玩退隐江湖那一套了。“任务,
我接了。”我看着玻璃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那张苍白疲惫的脸上,
慢慢勾起一个冰冷而锋利的笑容。“不过,”我补充道,“怎么‘让他脸红’,
得按我的方式来。”系统欢快地“叮”了一声:“宿主威武!系统只问结果,不问过程!
请开始您的表演!”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李姐发来的微信,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苏晚意,
明天下午两点,《星光面对面》直播,你必须到场!这是公司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当面向晚晴道歉,澄清误会,挽回公众形象!别耍花样,否则,你就等着付天价违约金吧!
”道歉?澄清?我回了一个字:“好。”然后,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沙发上。走到书房,
打开电脑,插上那个几乎要被遗忘的银色U盘。里面存着一些旧文件,
一些……或许能称之为“纪念”的东西。我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输入密码。
里面静静躺着几个音频文件。我的目光掠过那些日期,
最终停留在一个命名简单的文件上——那是去年秋天,顾言卿生日那晚,他喝醉了,
打给我的唯一一通电话。指尖悬在鼠标上方,停顿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下去。
略带沙哑的,压抑着无尽痛苦和脆弱的声音,从耳机里流淌出来,
与平日里那个高冷矜贵的影帝判若两人。那是顾言卿从不示人的另一面。我听着,
脸上的表情一点点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平静。直到最后一个字结束,我关掉音频,拔出U盘。
窗外,天色将明未明,最深的黑暗正在褪去。我走到镜子前,
看着里面那个眼中有火苗开始燃烧的女人。“苏晚意,”我对自己说,“这场戏,
该换主角了。”02直播现场大反转《星光面对面》的直播后台,
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油来。劣质粉底和发胶的味道混合着一种紧绷的焦虑,
在狭窄的化妆间里弥漫。进进出出的人,目光或明或暗地扫过我,
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好奇与幸灾乐祸,像在看一只误入笼中,即将被拔光毛示众的猴子。
我的位置在最角落,灯光都照不到的阴影里。面前连个像样的化妆师都没有,
只有一个实习助理,手忙脚乱地往我脸上扑着惨白的粉,试图盖住我眼底的乌青,
结果却让我看起来更像一具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僵尸。隔壁,
苏晚晴的专属化妆间门开了一条缝,暖黄的光溢出来,夹杂着她轻柔带笑的说话声,
还有几个工作人员殷勤的附和。她今天穿了一身洁白的蕾丝长裙,
头发精心打理成慵懒的微卷,脸上妆容精致剔透,眼睛还微微泛着红,一副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