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被剥皮抽骨,今生我要你们百倍偿还精选章节

小说:前世被剥皮抽骨,今生我要你们百倍偿还 作者:秋江春水 更新时间:2026-03-16

我又一次重生了。重生在敌国大燕指名要长公主去和亲的前一天。前世,我为了家国大义,

主动请缨,远嫁那个传闻中暴戾嗜血的燕国将军,慕容彻。

我以为我的牺牲能换来楚国的安宁,能换来父皇的赞许。

可我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庶妹赵清鸾,却在后方轻飘飘几句,就给我安上了“不守妇道,

与敌私通”的罪名。“姐姐真是可怜,为了讨好那蛮夷将军,什么都肯做呢。

”她用最天真的语调,说着最恶毒的话。于是,父皇一道圣旨,赐我毒酒。

万民唾骂我是祸国妖女。而我的驸马,那个我曾试图感化的男人,慕容彻,

亲手将我送入了无间地狱。他听信了谣言,折磨我,羞辱我。“像你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

也配当楚国的长公主?”这一世,我不想再做什么巾帼英雄了。护国?国,何曾护过我?

我要亲手,打开这巍峨的城门。迎接那支前世踏碎我傲骨的铁骑。这一次,我要的不是和平。

是这整个楚国,为我陪葬。1金銮殿内,空气凝滞。“大燕欺人太甚!”吏部尚书捶胸顿足,

老泪纵横。“点名要我朝长公主和亲,这与将公主送入虎口有何分别!

”“那燕国将军慕容彻,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啊!”我站在殿下,

听着这些义愤填膺的陈词,只觉得可笑。前世,他们也是这样说的。可当我主动站出去时,

他们看向我的表情,却充满了理所当然的赞许。仿佛我的牺牲,是天经地义。“父皇。

”一道娇柔的女声响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我的好妹妹,赵清鸾,

穿着一身素白长裙,跪倒在地。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父皇,女儿愿替姐姐分忧,

愿为楚国……”“胡闹!”高坐龙椅的父皇,立刻出声打断她,话语里满是心疼。“鸾儿,

你身子素来娇弱,怎受得住那北地的苦寒?此事不必再说!”赵清鸾伏在地上,

肩膀微微耸动,哭得更伤心了。“可是……姐姐她金枝玉叶,是父皇最疼爱的嫡长公主,

女儿怎忍心看姐姐去受那份罪?”她抬起头,一双泪眼朦胧的杏眼望向我,

充满了“担忧”与“不忍”。“姐姐,你不会怪鸾儿多嘴吧?鸾儿只是太心疼你了。

”好一朵善良柔弱的白莲花。句句为我,字字却都在把我往火坑里推。前世,

我就是被她这番话激得头脑发热,为了彰显嫡长公主的气度,为了不让她看扁,

慷慨激昂地站了出来。换来了什么?换来了一杯毒酒,和万劫不复。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我身上。父皇的,带着审视与压迫。大臣们的,带着期望与催促。

赵清鸾的,带着一丝深藏的得意与算计。他们在等我主动开口。等我像前世一样,

为了这可笑的“大局”,牺牲自己。我缓缓抬起头,迎上父皇的视线。“父皇。

”我的声音很平静。“儿臣以为,妹妹所言极是。”满殿哗然。赵清鸾的哭声都停了,

她有些错愕地看着我。父皇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淮安,你这是何意?”我往前一步,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妹妹心怀家国,有此担当,实乃我大楚之福。

”“父皇常说,鸾儿妹妹蕙质兰心,定能以柔克刚。想来那燕国将军再如何暴戾,

见到妹妹这般仙人之姿,也会化为绕指柔。”我看着赵清鸾瞬间惨白的脸,继续说。

“儿臣以为,和亲人选,非鸾儿妹妹莫属。”“你放肆!”父皇一声怒喝,

将手中的奏折狠狠砸在地上。“赵淮安!你身为长姐,不知爱护妹妹,竟说出此等恶毒之言!

你的皇家风度呢?”“恶毒?”我轻笑一声,直视着他。“父皇,刚刚不是妹妹自己说,

愿意为国分忧吗?”“儿臣只是成全她的一片赤诚之心,如何就成了恶毒?”“还是说,

在父皇眼里,妹妹的性命是命,我的性命,就只是用来稳固江山的筹码?”“你!

”父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赵清鸾反应过来,立刻哭倒在地。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我只是……呜呜呜……”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父皇,您不要怪姐姐,都是女儿的错,

女儿不该多嘴的……”她越是这样“懂事”,就越显得我咄咄逼人,毫无长姐风范。

父皇的心疼又多了几分,看向我的眼神愈发冰寒。“赵淮安,

朕看你是被朕骄纵得不知天高地厚了!”“来人!”他怒吼道。“将长公主带下去!

禁足于朝凤殿,没有朕的命令,不许踏出半步!”两名侍卫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地架住我的胳膊。我没有反抗。被拖出大殿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

赵清鸾正被父皇亲自扶起,她靠在父皇怀里,投向我的视线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

而我的父皇,看着我的背影,只有无尽的失望与愤怒。朝凤殿。这是我身为嫡长公主的寝殿,

如今却成了我的囚笼。我安静地坐在窗边。前世,也是在这里,

我接到了那杯父皇亲赐的毒酒。这一次,不知又会是什么在等着我。2“公主,喝点热茶吧。

”贴身宫女青禾端着茶盏,小心翼翼地走到我身边。她的眼眶是红的。“外面都传疯了,

说您……说您嫉妒二公主,心肠歹毒,才把她推出去和亲。”我接过茶盏,

指尖传来一丝暖意。“是吗?”“他们还说,陛下对您太失望了,

已经……已经动了废黜您嫡长公主之位的心思。”青禾的声音带着哭腔。“公主,

您为何要那么说啊?您明知道陛下最疼二公主了。”是啊,我为何要那么说?

因为我已经不想再当那个识大体的长公主了。前世的画面,在我脑中疯狂闪现。冰冷的铁链,

滚烫的烙铁。慕容彻揪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说!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

”他猩红着双眼,状若疯魔。“赵清鸾亲口告诉我的!你在出嫁前,就与宫中侍卫有染!

”不,我没有。我想解释,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破碎声。我的舌头,

早在他第一天听信谣言时,就被他用匕首割去了。他见我不说话,笑得更加残忍。“不承认?

好,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他将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地按在我的小腹上。

“滋啦——”皮肉烧焦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剧痛让我几乎昏厥过去。腹中的孩子,

我唯一的希望,也随着那股青烟,一同消散了。我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扔在雪地里。

直到楚国使臣的到来。我以为是父皇终于想起了我,派人来救我了。我挣扎着爬过去,

抓住使臣的衣角,发出绝望的呜咽。使臣却一脸嫌恶地踢开了我。他高高在上地展开圣旨,

用一种宣判的口吻念道:“长公主赵淮安,不守妇道,秽乱宫闱,令皇家蒙羞,令大楚蒙羞。

为正国法,安民心,今赐鸩酒一杯,望其自省,以全皇家最后体面。”鸩酒。父皇,

我的亲生父亲,他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我的命。慕容彻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

他亲手端过那杯酒,捏开我的下巴,狠狠地灌了进去。毒酒穿肠,五脏六腑都像被烈火焚烧。

我倒在地上,生命一点点流逝。弥留之际,我看到赵清鸾的幻影出现在我面前。

她还是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笑着对我说:“姐姐,你看,我早就说过了,你斗不过我的。

”“父皇的爱,慕容将军的爱,这楚国的天下,以后都是我的。”“你就安心地去吧。

”……“公主?公主?”青禾的呼唤将我从地狱般的记忆中拉回。我回过神,

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将手中的茶杯捏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混着鲜血,

从我的指缝间滴落。瓷片深深地嵌进了肉里。“公主!您的手!”青禾惊呼一声,

慌忙找来布条要为我包扎。“不必了。”我推开她的手,站起身。这点痛,比起前世所受的,

算得了什么。正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姐姐,我来看你了。

”赵清鸾那甜得发腻的声音响起。她提着一个食盒,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一群宫人。她遣退了所有人,包括青禾。殿内只剩下我们姐妹二人。

她将食盒里的点心一样样摆在桌上。“姐姐,你被父皇禁足,肯定没好好用膳吧。

这是我亲手做的莲子羹,你尝尝。”她将一碗羹汤推到我面前,笑意盈盈。“姐姐,

你又何必那么固执呢?父皇只是在气头上,你只要去认个错,服个软,他肯定会原谅你的。

”她一副真心为我好的样子。“去和亲有什么不好的?虽说那慕容彻名声差了点,

但好歹也是大燕第一将军,姐姐嫁过去,就是将军夫人,总好过现在被禁足强吧?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羹汤,作势要喂我。“姐姐你看,妹妹对你多好。你若是不在了,

这嫡长公主的位置,妹妹说不定还能坐一坐呢。可妹妹没有,妹妹还是盼着姐姐好好的。

”她用关爱的口吻,说着最恶毒的试探。我看着她,突然笑了。“妹妹说得是。

”我接过她手中的碗。“妹妹对我这么好,我这个做姐姐的,也不能没有表示。”我端起碗,

在赵清鸾不解的注视下,走到她面前。然后,将一整碗滚烫的莲子羹,从她头顶,

缓缓浇了下去。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发丝滑落,糊了她满脸。她漂亮的妆容花了,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姿态狼狈不堪。“啊——!”赵清鸾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3“赵淮安!

你疯了!”赵清鸾尖叫着跳起来,用袖子胡乱地擦着脸上的黏腻。

她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柔弱无辜的假面,一张俏脸因愤怒而扭曲。

“你竟敢……你竟敢如此对我!”“为何不敢?”我将空碗随手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妹妹不是来心疼我的吗?我只是让你也感受一下,这朝凤殿的‘温暖’。

”我一步步向她逼近。她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恐惧。眼前的我,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

没有愤怒,没有歇斯底里,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而这平静,比任何狂风暴雨都让她心惊。

“我想干什么?”我伸出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沾着的一粒莲子。

“我只是想告诉妹妹一个道理。”我的指尖划过她细腻的皮肤,让她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不属于你的东西,不要妄想。”“无论是嫡长公主之位,还是去和亲的‘荣耀’。

”“你想要,就凭自己的本事去拿。别总想着踩着我的尸骨往上爬。”“你……你胡说什么!

我听不懂!”赵清鸾眼神躲闪,不敢看我。“听不懂?”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

“那我就说得再明白一点。”“赵清鸾,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在我面前,

你装给谁看?”“你以为父皇护着你,你就能为所欲为?”“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种方法,

让你在出嫁之前,就变成一具尸体。”我的话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赵清鸾的身体僵住了,她从我的话里,听出了毫不掩饰的杀意。“你……你敢!

”她色厉内荏地喊道。“我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你敢动我,父皇不会放过你的!”“是吗?

”我松开她,退后一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现在,又何曾放过我了?

”话音刚落,殿门被“砰”的一声撞开。父皇带着一群侍卫,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狼狈不堪的赵清鸾,和我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父皇!

”赵清鸾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哭着扑进了父皇的怀里。“父皇,您要为女儿做主啊!

姐姐她……她要杀了我!”父皇抱着瑟瑟发抖的赵清鸾,看向我的眼神,冰冷得能将人冻结。

“逆女!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他几乎是咆哮出声。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儿臣无话可说。”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好!好一个无话可说!”他怒极反笑。

“朕本以为禁足能让你反省,没想到你竟变本加厉,连亲妹妹都下此毒手!”“来人!

传朕旨意!”他抱着赵清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长公主赵淮安,

德行有亏,心思恶毒,不堪为一国表率。”“即刻起,废其嫡长公主封号,

降为‘安平公主’。”“三日后,代妹和亲,远嫁大燕!”旨意一出,满室寂静。

青禾“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惨白。赵清鸾埋在父皇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虽然很快就隐去了,却没能逃过我的眼睛。废黜封号,代妹和亲。一切,都和前世的轨迹,

慢慢重合了。只不过,这一次,不是我主动请缨,而是他亲手将我推了出去。也好。这样,

我便再无任何亏欠。“怎么?你不服?”见我久久不语,父皇冷声质问。“还是你觉得,

朕的惩罚太轻了?”我终于抬起头,看向他。“父皇的旨意,儿臣自然遵从。”我的顺从,

似乎让他有些意外。但他很快便将这归结为我的屈服。“哼,算你识相!”他冷哼一声,

不再看我,柔声安慰着怀里的赵清鸾。“鸾儿别怕,父皇在这里,谁也伤害不了你。

”他带着赵清鸾,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仿佛我不是他的女儿,只是一个需要被处理掉的麻烦。

殿门被重新关上,这一次,外面甚至上了锁。“公主……”青禾爬到我脚边,泣不成声。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扶起她。“青禾,别哭。”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这只是开始。”三日后。我穿着繁复的红色嫁衣,被宫人推搡着,

送上了前往燕国军营的马车。没有十里红妆,没有仪仗相送。只有一辆孤零零的马车,

和几名面无表情的护卫。我就像一件被丢弃的货物。城门缓缓打开,车队驶出。

赵清鸾站在城楼之上,穿着华丽的宫装,遥遥望着我。她身边,站着我们的父皇。

风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送了过来。“姐姐……一路顺风啊……”我没有回头。

马车驶向城外那片黑压压的军营。那里,有我前世的噩梦。慕容彻。我回来了。你,

准备好迎接我了吗?4马车在颠簸中前行,驶向那片象征着死亡与屈辱的营地。我闭着眼,

安静地靠在车壁上。前世,我怀着忐忑与一丝作为和平使者的悲壮,走进了慕容彻的营帐。

而他,给了我一个永生难忘的“新婚之夜”。他像审视一件物品一样打量我,

然后粗暴地撕碎了我的嫁衣。“楚国皇帝真是好大的手笔,送一个公主来暖床。

”他的话语里,满是轻蔑与羞辱。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他有这个机会。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外面传来护卫恭敬的声音。“将军,楚国送亲的队伍到了。”车帘被人从外面猛地掀开。

一张俊美却冷酷的脸,出现在我面前。剑眉入鬓,鼻梁高挺,一双黑眸锐利如鹰。

正是慕容彻。他还是和记忆中一模一样,只是此刻的他,

比后来那个被仇恨与猜忌逼疯的男人,要显得更加沉稳,也更加危险。

他审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没有像前世那样惊慌失措,而是平静地与他对视。

“你就是楚国长公主,赵淮安?”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般的质感。“是。”我回答。

我的平静似乎让他有些意外。他挑了挑眉。“倒有几分胆色。不像传闻中那般娇气。

”他侧过身,让出一条路。“下车吧,公主殿下。你的新家,到了。

”他的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我提着裙摆,缓缓走下马车。放眼望去,

是连绵不绝的黑色营帐,和无数手持兵戈、神情冷漠的燕国士兵。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他们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闯入狼群的猎物。慕容彻没有给我安排任何欢迎的仪式,

直接带着我走向他的主帅大帐。一路上,他一言不发。我也不开口。气氛压抑得可怕。

进入大帐,他挥退了所有人。帐内陈设简单,一张行军床,一张桌案,上面铺着地图,

角落里立着一个兵器架。充满了属于男人的,冷硬而危险的气息。他走到桌案后坐下,

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却没有看我。“楚国皇帝倒是舍得,把你这个嫡长公主送来。

”他把玩着酒杯,漫不经心地说。“说吧,他让你来做什么?当说客?还是当刺客?

”在他的认知里,这场和亲,本就是一场阴谋。“将军觉得,我是来做什么的?”我反问。

他终于抬起头,正眼看我。“在我面前,收起你那套故弄玄虚的把戏。”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不管你在楚国是什么金枝玉叶,到了这里,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

”“你只是一个俘虏,一个随时可以被我捏死的玩物。”他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取悦我,或许你能活得久一点。”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想要像前世一样,挑起我的下巴。我侧身避开了。他的手停在半空,

帐内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你敢躲?”他的声音里透出危险的怒意。“将军误会了。

”我退后一步,与他保持距离。“我只是觉得,在我献上我的‘诚意’之前,

将军或许应该先看看我带来的‘嫁妆’。”“嫁妆?”他嗤笑一声。“几箱珠宝?

还是几车布匹?楚国皇帝就想用这些东西,来买他一条苟延残喘的命?”“都不是。

”我摇了摇头。“我带来的嫁妆,比那些东西,要贵重得多。”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这份嫁妆,足以让将军兵不血刃,直取楚国都城。”慕容彻的动作停住了。他眯起眼睛,

锐利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与将军,

可以做一笔交易。”我迎着他探究的视线,缓缓说。“我助将军,踏平楚国。

”“而我想要的,只有一样东西。”“赵氏皇族的覆灭。”我的话音落下,

整个营帐陷入一片死寂。慕容彻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疯子。良久,他才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荒谬的笑意。“一个亡国公主的复仇戏码?有点意思。”他显然不信。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信你?”“就凭这个。”我从袖中取出一物,扔了过去。

那是一枚小巧的虎符,是他麾下“玄甲军”的调兵信物。前世,我为了自保,

曾拼死偷了出来,却最终没能用上。慕容彻接住虎符,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他认得出来,

这是他从不离身的副符,几日前在一次小**中“遗失”了。原来,不是遗失。

“这是我的诚意之一。”我平静地看着他震惊的表情。“至于我的嫁"妆”,现在,

就在楚国都城之外,等着将军去取。”我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的一角,

指向远方那座巍峨的城池。“将军,你可敢,随我赌这一把?”夜色渐深,

楚国都城的城墙上,灯火通明,戒备森严。在距离城门不远处的一片密林里,我的人,

已经就位。他们是我用尽前世所有记忆和今生全部筹码,才安**去的棋子。只等一个信号。

我看向慕容彻,等待他的决定。他盯着我,黑沉沉的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

背叛自己的国家,将都城拱手送人。这已经不是恶毒,而是疯狂。他无法理解。

但他手中的虎符,又在提醒他,眼前这个女人,或许并非虚张声势。时间一点点过去。

城楼上的换防鼓声已经敲响了第二轮。如果再不动手,就要错过最佳时机。我不再等他。

我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竹哨,放到唇边。悠长而尖锐的哨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这是信号。几乎在哨声落下的同一瞬间。远方那座固若金汤的楚国都城,

最核心、最关键的主城门,那扇从未被从外部攻破过的巨大铁门,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从内部,缓缓地,打开了一道缝。5城门开启的瞬间,

整个燕军大营都骚动起来。无数士兵从营帐中冲出,

难以置信地望着远方那道泄出光亮的缝隙。那不是陷阱,不是幻觉。是楚国都城的门户,

真的被打开了。慕容彻攥紧了手中的虎符,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猛地回头看向我,

眼神里是震惊,是怀疑,是翻江倒海的惊骇。“你到底是谁?

”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楚国公主能做到的事了。“一个想让楚国覆灭的人。”我放下竹哨,

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将军,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的嫁妆已经送到,

收与不收,全在将军一念之间。”慕容彻的胸膛剧烈起伏。理智告诉他,

这可能是个巨大的陷阱,一步踏错,便是全军覆没。可那洞开的城门,又像一个致命的诱惑,

散发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传我将令!”他最终还是做出了决断,声音嘶哑却果决。

“玄甲军为先锋,随我入城!”“杀!”震天的喊杀声冲天而起。黑色的铁甲洪流,

如出闸的猛兽,朝着那道光明的缝隙,奔涌而去。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夜风吹起我的衣袂,

猎猎作响。我看着那支熟悉的军队,那面熟悉的“燕”字大旗,冲向我曾经誓死守护的城池。

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快意。父皇,鸾儿。你们看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