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为了给白月光腾位置,强行找心理医生催眠我,让我忘记他出轨的事实。三个月后,
我醒了,记忆恢复,但爱意全无。看着他跪在地上求我别走,我心里毫无波澜,只觉得恶心。
我笑着递给他一张亲子鉴定书:孩子不是你的,既然你爱演,我就陪你演到底。
1我叫沈安然,三十二岁那年,我被自己的丈夫送进了催眠治疗室。不是因为我有病,
而是因为他出轨了。陆渣,我现在更愿意这样称呼我那位丈夫。他用了一个月的时间,
精心策划了这场“治疗”。他找到了市里最贵的私人心理诊所,
花了二十万预约了号称能够“精准删除特定记忆”的催眠大师。那天,他握着我的手,
眼里含着泪:“安然,你最近压力太大了,老是胡思乱想。我联系了一位很厉害的心理医生,
他能帮你放松,让你不再痛苦。”我当时还在哭。因为前一天晚上,
我刚刚在他车里发现了属于别的女人的耳环。那是一对Tiffany的钻石耳钉,
价值八万。而我从未拥有过。“陆渣,那个女人是谁?”我红着眼睛问他。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长叹一口气:“安然,你又来了。我们结婚七年,
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吗?那是我送给公司客户的礼物,不小心落在车里了。
”“那为什么要买一对女式耳环送给男客户?”我死死盯着他。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说:“好吧,是女客户。公司最近在谈一个大项目,对方的采购经理是女的。
这是商业应酬,你懂吗?”我不懂。或者说,我不想懂。但他紧接着说:“安然,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疑神疑鬼的。我觉得你需要看心理医生。你这样下去,
我们的婚姻会毁在你的猜疑上。”他说得那样诚恳,那样无辜。我开始怀疑自己。
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也许真的是我太敏感了?于是,我跟着他去了那家心理诊所。
诊所装修得很高级,米白色的墙壁,昂贵的真皮沙发,空气里弥漫着薰衣草精油的香味。
心理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说话温和而有磁性。“沈女士,请放松。
催眠治疗是一种很安全的心理疗法,它能帮助你释放压力,改善睡眠,同时……”他顿了顿,
看了陆渣一眼,“也能帮助你忘记一些不愉快的记忆,让婚姻重归美好。”我躺在治疗椅上,
听着他低沉的声音,看着天花板上缓缓旋转的催眠灯。渐渐地,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最后一个念头是:也许忘记真的会更幸福吧。2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
已经是三个月后了。我躺在家里的床上,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刺得我眼睛发疼。
我的头很痛,像是有人拿锤子在里面敲打。“安然,你醒了?”陆渣坐在床边,满脸关切,
“你睡了好久。医生说你这几天可能会有些不舒服,是正常反应。”我看着他,
大脑一片空白。然后,记忆开始回涌。那不是失忆后的恢复,而是像洪水决堤一样,
所有被压制、被篡改、被企图抹去的记忆,全部以极其清晰的方式冲进我的脑海。
我记得他出轨的每一个细节。我记得那个女人叫林可儿,是他公司的新员工,二十四岁,
长得很像他的初恋。我记得我曾经跟踪过他,看到他们在酒店门口拥吻。我记得我质问他时,
他不耐烦地推开我:“沈安然,你够了!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你给过我什么?
天天就知道查岗、怀疑!林可儿至少懂得理解我、支持我!”我还记得,
他说:“如果不是因为孩子,我早就跟你离婚了。”所有的记忆都回来了。但奇怪的是,
随着记忆回归,我发现有什么东西消失了。我看着陆渣,这个和我结婚七年的男人,
我感受不到任何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悲伤,不是失望。是虚无。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甚至连恨都没有。“安然?你怎么了?”陆渣伸手想摸我的额头。我本能地避开了,
感觉他的手指像是某种令人厌恶的虫子。“没事。”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很平静,
“我想起来了。”陆渣的脸色瞬间变了:“你想起什么了?”“所有的事。”我看着他,
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包括你找心理医生催眠我这件事。”他脸色瞬间煞白。“安然,
你听我解释……”“不用。”我打断他,“我现在不想听。我饿了,你去给我做点吃的吧。
”陆渣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按照他的预想,我要么应该歇斯底里地哭闹,
要么应该拿刀砍他。但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件家具。
他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好,我这就去。你想吃什么?”“随便。”等他离开房间,
我坐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三个月的时间,手机里积累了几百条未读消息。
有我父母打来的电话,有朋友的问候,还有我律师朋友发来的信息:“安然,
如果你决定离婚,随时找我。”我没有回复任何人。我打开手机备忘录,新建了一个文档,
标题写着:“反击计划”。催眠没有让我忘记过去,反而让我失去了爱他的能力。
这是心理医生没有想到的意外。而这个意外,将成为我最大的武器。3接下来的日子里,
我开始表演。是的,表演。我表现得像一个被成功催眠、忘记了丈夫出轨的妻子。
我对陆渣温柔体贴,做他喜欢的菜,穿他喜欢的衣服,在他下班回家时递上拖鞋和热茶。
陆渣如释重负。他以为催眠成功了。他以为我真的忘记了一切,
重新变成了那个爱他、依赖他、永远不会质疑他的沈安然。他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有一天晚上,他的手机响了,是林可儿打来的。他看了我一眼,犹豫着要不要接。“接吧。
”我笑着说,“是不是公司的事?”他愣了一下,然后快速接起电话,走到阳台上去。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他压低声音说话:“可儿,别着急……我知道……再等等,她现在很乖,
不会再闹了……”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但我感觉不到。
就像我感觉不到心痛一样。那天晚上,陆渣洗完澡后,主动搂住我:“安然,谢谢你。
”“谢我什么?”“谢谢你愿意去治疗,谢谢你愿意改变。”他亲了亲我的额头,
“我就知道,你还是那个善良、理解我的安然。”我笑了:“只要你幸福就好。
”他更加感动了,当晚和我亲热。我配合着他,发出他想听到的声音,做出他想看到的表情。
而我的大脑里,在计算着另一件事:他公司账户上的资金流向。作为陆渣公司的财务总监,
我名义上是帮他管理公司财务,实际上掌握着所有账户的权限。这些年,我帮他打理公司,
让原本只有几百万资产的小公司,发展到现在估值上亿。他以为我只会做账,不懂资本运作。
他错了。4一周后,我约了我的大学室友,也是我唯一的闺蜜——苏晴。苏晴是一名律师,
专门打离婚官司,在业内很有名气。她擅长帮女性当事人争取最大利益,
被称为“婚姻守护者”。我们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见面。“安然?”苏晴看到我时,
明显吓了一跳,“你怎么瘦成这样?这三个月你到底去哪了?我打了无数个电话,
陆渣每次都说你出差了。”“我被催眠了。”我平静地说。“什么?!
”苏晴差点把咖啡杯摔在地上,“你说什么?”我把这三个月发生的事,
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苏晴听完后,脸色铁青:“这个畜生!催眠别人修改记忆,
这已经涉嫌违法了!而且那个心理医生也有问题,我可以起诉他!”“不用。”我摇头,
“起诉他们很容易,但我想要的不是这个。”“那你想要什么?”我看着窗外,
轻声说:“我想要他后悔,想要他付出代价,想要他知道,控制和欺骗的后果。
”苏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变了。”“是的。”我转头看她,“催眠没有让我忘记,
反而让我失去了爱的能力。现在的我,看待陆渣,就像看待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
”“情感解离症。”苏晴说,“我听说过这种情况。催眠如果操作不当,
可能会导致被催眠者产生情感障碍。安然,你需要治疗。”“也许吧。但现在不需要。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苏晴打开文件夹,
里面是一份详细的离婚财产分割方案。她越看,眼睛越亮:“你要净身出户?不对,
这是……”“陆渣名下的公司,表面上估值一个亿,但实际上已经资不抵债。”我说,
“最近他在谈的那个大项目,其实是一个陷阱。对方公司已经快要破产了,却隐瞒实情,
想骗陆渣注资。如果这个项目失败,他会负债至少五千万。”“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家公司的财务报表,是我帮忙做的尽职调查。”我笑了笑,“陆渣太相信我了,
所有重要的商业决策都会让我参与。他不知道的是,我早就查清了对方的底细。
”苏晴倒吸一口凉气:“所以你现在要……”“让他签字,把所有债务都留在他名下,
然后我带着婚前财产和这些年的工资收入干净地离开。”我说,“另外,
我还要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精神上的代价。”我从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什么?
”苏晴接过来。“亲子鉴定书。”我说,“或者说,伪造的亲子鉴定书。”苏晴看完后,
震惊地看着我:“你要告诉他,你儿子不是他的?”“是的。”“可是这是假的!
你儿子明明……”“我知道。”我打断她,“我儿子是他的,这一点毫无疑问。
但是陆渣不知道。他会相信这份鉴定书,
因为他内心深处一直在怀疑——怀疑我是不是也像他一样出轨了。这是所有出轨者的通病,
他们总觉得别人也会做同样的事。”苏晴沉默了很久:“安然,你真的想好了吗?这样做,
就真的回不了头了。”“我从被送进催眠室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回不了头了。”我说,
“他亲手毁掉了我爱他的能力,现在,我要让他明白这种失去的感觉。”5计划开始实施。
首先,我需要让陆渣彻底放松警惕。我变得比以前更温柔,更善解人意。
我不再查看他的手机,不再质疑他的晚归,甚至当他周末说要加班时,
我还会主动给他准备便当。陆渣喜出望外。他甚至在朋友聚会时,
当着所有人的面夸我:“你们不知道,我老婆现在多好。以前总是疑神疑鬼的,
现在完全变了个人。我就说嘛,女人有时候就是想太多,治疗一下就好了。
”他的朋友们都笑着恭维他:“老陆,你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老婆这么好。
”陆渣得意地搂着我:“那当然,我当初眼光就是好。”我笑着依偎在他怀里,
心里却在想:你会后悔的。接下来,我开始布局财产转移。作为公司财务总监,
我有权限操作公司账户。我用了两个月的时间,悄悄地将公司的流动资金,
通过各种合法的渠道,转移到我个人的境外账户。这些钱本来就是我这些年的劳动所得。
陆渣的公司能发展到今天这个规模,百分之七十的功劳在我。但我从来没有拿过一分股份,
所有的钱都在他名下。现在,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部分。同时,
我还故意批准了几笔高风险投资。这些投资表面上看起来很有前景,实际上都是陷阱。
等这些项目失败,陆渣的公司将会面临巨大的资金缺口。而那个时候,我已经离开了。
两个月后的一天晚上,陆渣神秘兮兮地对我说:“安然,我最近在谈一个大项目,
如果成功了,公司估值至少翻三倍。”“真的吗?”我表现出惊喜的样子,“那太好了!
”“但是这个项目需要很大的资金投入。”陆渣说,“我想把咱们家的房子抵押出去,
再贷款五千万。”我知道,他想要的不是房子,而是我的签字。因为房子是婚后购买的,
属于共同财产,抵押需要我同意。“好啊。”我毫不犹豫地说,“我相信你。
”陆渣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爽快:“你不问问是什么项目吗?”“不用,
只要是你决定的,我都支持。”我笑着说,“你这么厉害,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陆渣感动得一塌糊涂,当晚又和我亲热。第二天,我就陪他去银行签了抵押合同。
看着他兴高采烈地签字,我心里默默倒数:三、二、一……爆炸开始。6一个月后,
陆渣谈的那个“大项目”爆雷了。合作公司突然宣布破产,陆渣投进去的八千万打了水漂。
不仅如此,因为他之前批准的那些高风险投资也纷纷失败,
公司账面上已经没有任何流动资金。而银行的贷款,下个月就要开始还第一期。那天晚上,
陆渣瘫坐在沙发上,脸色灰败。“怎么办……怎么办……”他喃喃自语,“公司完了,
全完了……”我给他倒了杯水:“没事的,大不了从头开始。”“从头开始?”陆渣苦笑,
“安然,你不明白。我现在负债五千万,房子也抵押出去了。如果还不上贷款,
咱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那就卖掉公司。”我说。“公司现在谁会要?
负债累累的烂摊子!”陆渣抱着头,痛苦地说,“我真是瞎了眼,
怎么会相信那些人……”我看着他崩溃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对了,
你不是还有存款吗?”陆渣突然抬起头,“你这些年的工资应该攒了不少吧?
先拿出来应应急。”来了。我就知道他会说这个。“好啊。”我点头,
“我的钱都在这张卡里。”我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他。陆渣接过卡,
眼睛里闪过希望:“这里面有多少?”“三百万左右吧。”我说,“密码是你的生日。
”他立刻冲到电脑前,查询余额。然后,他愣住了。“怎么只有三万?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说有三百万!”“哦,我记错了。”我淡淡地说,
“可能是只有三万。”“不可能!”陆渣激动地说,
“你这些年在公司拿的工资至少有五百万,怎么可能只剩三万?钱呢?你把钱藏哪里了?
”我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花了。”“花了?花在哪里了?
”“你不是说让我多打扮打扮吗?所以我都花在买衣服、买包、做美容上了。”我说,
“还有,我给我爸妈每个月五万的生活费,这些年也花了不少。”这当然是假话。
我的钱都安全地躺在境外账户里。但陆渣查不到。“你疯了吗?!”陆渣暴怒,
“我让你打扮,是让你买几件像样的衣服,不是让你把所有钱都花光!还有你爸妈,
他们有退休金,你给他们那么多钱干什么?”“因为他们是我父母啊。”我说,
“难道不应该孝顺吗?”陆渣气得说不出话来。半晌,他压低声音说:“行,
那你现在去找你爸妈,把钱要回来。”“要不回来。”我说,“我爸拿去投资了。
”“什么投资?”“好像是什么养老基金,要等二十年才能取出来。”陆渣彻底崩溃了。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沈安然!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知道公司会出事,
所以故意把钱转走?”我没有反抗,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你一定知道!”陆渣的眼睛通红,“你是公司的财务总监,那些投资都是你批准的!
你是故意想搞垮公司,对不对?”“你有证据吗?”我反问。陆渣愣住了。是的,
他没有证据。因为所有的投资项目,都是他亲**板决定的。我只是按照他的指示,
走正常的财务流程。就算最后法院调查,也只会认为是他投资失误,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陆渣松开手,跌坐在地上。“为什么……”他喃喃自语,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整理了一下被他扯皱的衣领,淡淡地说:“可能是报应吧。
”7接下来的一个月,陆渣到处借钱。他找了所有的亲戚朋友,跪下来求他们借钱给他。
但没有人愿意。因为大家都知道他的公司已经破产了,借出去的钱根本不可能收回来。
他甚至去找了林可儿。那天晚上,他回来的时候醉醺醺的,一进门就倒在沙发上。
我给他泡了醒酒茶,问:“林可儿愿意帮你吗?”陆渣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林可儿?
”“你手机响的时候,我看到了名字。”我说,“是公司的女同事吧?”陆渣松了一口气,
以为我还是那个被成功催眠、什么都不记得的傻女人。“她不愿意。”陆渣苦笑,
“她说她也没钱。”“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问。“我不知道。”陆渣抱着头,
“也许只能宣布破产了。”“破产的话,咱们的房子会被银行收走。”我说,
“到时候我们住哪里?”“先住你爸妈家吧。”陆渣说,“等我东山再起了,再买新房子。
”东山再起?我在心里冷笑。他不会有这个机会了。第二天,我去律师事务所找苏晴。
“时机成熟了。”我说,“可以实施下一步计划了。
”苏晴递给我一份文件:“离婚协议书已经准备好了。按照你的要求,所有债务都在他名下,
你只带走婚前财产和个人工资收入。”“很好。”我签上自己的名字,
“还有那份亲子鉴定书呢?”苏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在这里。安然,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要这么做吗?一旦把这个交给他,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我早就回不去了。”我接过纸袋,“从他决定催眠我的那一刻起,
我们的婚姻就已经死了。”当天晚上,我把离婚协议书和那份伪造的亲子鉴定书,
一起放在了陆渣的书桌上。然后我坐在沙发上,等他回家。8晚上十点,
陆渣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他已经连续一个星期在外面跑了,想尽一切办法筹钱,
但都失败了。“安然,今天晚饭吃什么?我饿死了。”他一进门就喊。“没做饭。”我说,
“你去书房看看,有东西要给你。”陆渣皱了皱眉,走进书房。几分钟后,
他拿着那两份文件冲了出来。“这是什么意思?”他的脸色铁青,“离婚协议书?
你要跟我离婚?”“是的。”我平静地说,“我想了很久,觉得我们不合适。”“不合适?
”陆渣冷笑,“公司出事的时候你不说离婚,现在公司破产了,你就要离婚?沈安然,
你也太现实了吧?”“你说得对,我就是这么现实。”我看着他,“所以你签字吧。
”“我不签!”陆渣把离婚协议书摔在地上,“你休想!”“那这个呢?
”我指了指亲子鉴定书,“你不想看看吗?”陆渣愣了一下,拿起那份鉴定书。
当他看清上面的内容时,整个人都呆住了。“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在颤抖,
“沈安然,你告诉我,这是假的对不对?”“是真的。”我说,“乐乐不是你的儿子。
”乐乐是我们的儿子,今年六岁。或者说,是陆渣以为的“我们”的儿子。“不可能!
”陆渣怒吼,“他明明长得像我!”“那是因为你的心理作用。”我淡淡地说,
“人总是会在孩子身上看到自己想看到的特征。但DNA不会说谎。
”陆渣拿着那份鉴定书的手在颤抖。“孩子的父亲是谁?”他盯着我,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是谁?你告诉我是谁!”“不认识的人。”我说,“一次意外。”“意外?
”陆渣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沈安然,你一直以来装得这么清高,原来背地里也会出轨?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清高。”我看着他,“而且,是你先出轨的。
”“我什么时候出轨了?”陆渣理直气壮地说,“你有证据吗?”“林可儿。
”我说出那个名字,“你们在一起两年了。”陆渣的脸色变了。“你明明被催眠了,
怎么会记得这些?”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难道……”“难道我根本没有失忆?”我笑了,
“没错,催眠失败了。我记得所有事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我醒来的第一天。
”我说,“这三个月,我一直在演戏。”陆渣后退了几步,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