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萌叔精选章节

小说:家有萌叔 作者:丹丹红 更新时间:2026-03-16

“嫂子,开门,我是(括号内容可忽略不读)我哥。”门外传来清脆的敲门声,

伴着这句每晚准时响起的“暗号”,尤真真把脸从被子里探出来,长长叹了一口气。

她一把掀开被子,趿拉着拖鞋走到门边,拉开门的同时压低声音吼道:“敲敲敲,烦不烦呀!

一天到晚的,天天来跟我(括号内容可忽略不读)睡,

小心被你(作者没招了)哥发现了——”话音未落,一个身影就抱着枕头“咻”地钻了进来,

熟门熟路地扑到(括号内容可忽略不读)大床上,还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眼睛亮晶晶地望过来:“嫂子,(括号内容可忽略不读)快来呀!明天还要早起呢!

”尤真真站在门口,看着已经在自己床上窝成的一团,又好气又好笑。

天天(作者没招了)跑来(括号内容可忽略不读)跟(作者没招了)嫂(作者没招了)睡啊?

这像话吗?可困意一阵阵上涌,她实在没力气再理论,只好关上门,

慢吞吞挪回床边:“江泽,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了哦……”“知道啦知道啦,

嫂子(括号内容可忽略不读)快(括号内容可忽略不读)上(括号内容可忽略不读)来!

”江泽笑嘻嘻地拽了拽她的睡(括号内容可忽略不读)衣衣角。

这种情况这段时间基本上每天都在上演,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简直就是大型八卦现场,“惊!

读)访(括号内容可忽略不读)嫂(括号内容可忽略不读)子(括号内容可忽略不读)卧室,

两人竟同(括号内容可忽略不读)床(括号内容可忽略不读)共(括号内容可忽略不读)枕。

”不过尤真真回过头一看床上那小小的一团,还是默默地给他掖好被子,对,是小小的一团,

毕竟她的小叔子今年只有六岁。尤真真今年二十六岁,研究生刚毕业时也曾意气风发,

想着以自己的能力必将成就一番大事业,谁知找工作又接连碰壁,

递出去的简历大多石沉大海,偶尔有回音的不是销售就是销售,所以她也加入了考公大军,

不过考公也失败了。就在她最迷茫不知该何去何从的时候,遇见了江翊。那天下着大雨,

她在面试回家的路上摔了一跤,高跟鞋跟断了,手上抱的简历和文件散了一地。

就在她准备将断掉的高跟鞋扔向天空以表达自己的不满时,江翊的车缓缓停在她身边,

他撑伞下车,什么也没问,只默默帮她捡起东西,然后说:“雨大,送你一程吧。

”在那之后他们也见过几回。后来的一切就像一场梦。三个月后,他向她求婚。

尤真真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这样一个英俊多金、沉稳可靠的男人向你伸出手,

犹豫一秒都是对自己未来的不负责任。江翊二十九岁,是一家公司的总裁,帅气多金,

沉稳话少,踏实可靠解决问题能力强。后来尤真真总是想,幸好那天没有矫情直接答应了,

毕竟就他这条件,更别说婚后她简直像是掉进了蜜窝窝,有钱有闲,

老公库库的爆金币也不常回家,唯一有点事情就是她的小叔子整天粘着自己,

不过后来小叔子也是她最好的朋友了,自己简直是赚大发了呀。直到婚礼那天,

她才第一次见到江泽。小男孩穿着小西装,乖乖站在哥哥身边,眼睛很大,却没什么神采。

“我弟弟,江泽。”江翊简单介绍,“以后要多麻烦你了。”那时她才知道,

江翊的父母在江泽三岁时因车祸去世。他一人扛起家族企业,还要抚养年幼的弟弟。

或许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不只是两个人的事——江翊需要的,不仅是一个妻子,

更是一个能陪伴江泽成长的人。尤真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不禁怀疑:难道自己长了一副“很会带孩子”的脸?结婚两年多,

她见到江翊的次数屈指可数。虽说他接手公司几年了,也算是坐稳了位置,

可是偌大一个公司的责任放在他身上,使得他很忙碌,他总在出差,或者在出差的路上。

反而尤真真和江泽朝夕相处,成了彼此生活中最熟悉的存在。起初,尤真真还有些拘谨,

不知道该如何与这个沉默寡言的小男孩相处。她小心翼翼,生怕说错话做错事。

可江翊从不干涉她的管教方式,只偶尔在电话里说:“按你的想法来就好。”慢慢地,

尤真真放开了。她本来就是个孩子气的人,现在家里多了个真正的孩子,

两个人竟玩到了一起。他们在客厅搭巨大的积木城堡,为了一块饼干斗智斗勇,

一起趴在地毯上看动画片,为了情节争得面红耳赤。

上一秒可能还因为“到底谁吃最后一个冰淇淋”而火星撞地球,下一秒就和好如初,

头挨着头一起研究新买的乐高图纸。家里时常鸡飞狗跳,却也充满了久违的笑声。

尤真真有时会想,江翊这哪是给自己娶了个老婆,简直是给江泽找了个同龄玩伴。

而她没看到的是,许多个深夜,江翊结束工作回家,轻轻推开儿童房的门,

看到的却是尤真真和江泽挤在一张床上,睡得正香。床头还摊着没读完的故事书,

地上散落着玩具。他站在门口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带上门。公司里雷厉风行的江总,

此刻嘴角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他想,

这笔“交易”或许是他人生中最划算的一笔——他得到了一个能让弟弟重新笑起来的人。

当初那个因失去父母而变得安静畏缩的小男孩,如今会闹、会笑、会撒娇,也会生气了。

那些属于六岁孩子应有的鲜活模样,正一点一点回到江泽脸上。窗外月色温柔,

屋里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依偎在一起,呼吸均匀。江翊知道,

这个他因为“合适”而娶回家的女孩,正用她自己的方式,

悄悄治愈着这个家里每一个人的曾经,也使这个家重新拥有了欢声笑语。

不过江泽和尤真真的关系好的每天都要睡在一起,这让他有些头疼,毕竟江泽今年六岁了,

是应该学会学会独立睡觉了。一个周末的傍晚,江翊难得早归,

一家三口坐在客厅地毯上吃水果。江翊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语气显得轻松自然:“小泽,

你看你已经是个小男子汉了,是不是该自己睡啦?你的房间多酷啊,有星空灯,

还有你最喜欢的恐龙战队被子。”江泽正往嘴里塞草莓的动作顿住了,眼睛眨巴了两下,

忽然转过头,看向紧挨着尤真真坐的哥哥,又看看哥哥自然地搭在嫂子肩上的手,

像是想通了什么关窍:“那为什么哥哥就可以和嫂子一起睡呀?”童言无忌,

却让两个大人一时语塞。江翊摸了摸鼻子,

努力用孩子能懂的方式解释:“因为……嫂子是哥哥的老婆呀。

就像爸爸和妈妈会一起睡一样,结了婚的人就可以一起睡。”“哦——”江泽拖长了声音,

小脑袋瓜飞速运转,随即眼睛一亮,脱口而出:“那我也要嫂子当我的老婆!

这样嫂子就可以跟我一起睡啦!”正在喝水的尤真真差点呛到。江翊则哭笑不得,

伸手揉了揉弟弟的头发,语气温和却坚定:“不可以哦。她已经是哥哥的老婆了,

一个人不能同时当两个人的老婆。所以呢,她只能跟哥哥睡,不能跟你睡。”江泽听了,

没再反驳,只是咬着草莓,乌溜溜的眼珠在哥哥和嫂子之间转来转去,

最后乖乖地点了点头:“嗯……嫂子只能跟哥哥睡,我明白啦。

”他那副“我懂了”的表情太过乖巧,

乖巧得让旁观的尤真真心头莫名升起一股不太妙的预感。这小家伙眼里的狡黠光芒一闪而过,

怎么看都不像是真的放弃了。果然,“明白”之后的江泽,开始了他的“曲线救国”。

起初几天相安无事。就在江翊和尤真真以为说服成功,松了口气时,新的“战术”出现了。

某天晚上,尤真真刚洗漱完,就听见门外响起熟悉的脚步声,接着是“叩叩叩”三声轻响,

伴随着一个故意压低、试图模仿大人粗声粗气的童音:“嫂子,开门,

我是(括号内容可忽略不读)我哥。”得,原来是这个明白了。尤真真拉开门,

低头看着抱着枕头、仰着小脸、努力装出一副严肃模样的江泽,忍俊不禁。

小家伙学得还挺像,可惜童音再压低也掩不住那股奶气。“江泽,

‘我是我哥’这招不好使哦。”尤真真抱着胳膊,故意板起脸。“为什么呀?

”江泽理直气壮,“是哥哥说的,嫂子只能跟‘哥哥’睡。现在‘哥哥’来了呀!

”他特意强调了“哥哥”两个字,逻辑闭环得让人一时无法反驳。

尤真真被他这诡辩逗得笑出声,最终还是心软,侧身让他进来,小家伙直接跳上床,

铺好小被子就躺下了,黑暗中,还能听到他满足的叹息声。

“叮铃铃——叮铃铃——”闹钟响得兢兢业业,床上的一大一小却像是共享了同一个梦境,

无比默契地同时翻了个身,用被子牢牢捂住脑袋,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什么叫“充耳不闻”。

楼下的王妈看着餐桌上渐渐散尽热气的牛奶和煎蛋,又抬头望了望毫无动静的楼梯,

终于无奈地摘下围裙,踏上了“人工闹钟”的使命之旅。“哎哟我的小祖宗们,快八点了!

还不起?”“什么?八点了?!”上一秒还像两只树懒的两人瞬间弹射起步。

江泽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小嘴嘚啵个不停:“完了完了!我的全勤!我的小红花!

我要被小胖胖嘲笑了!”另一边的尤真真则显得“稳重”许多,她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

甚至还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唉,不用上班的日子可真好啊……”“哼!

”江泽一边单脚跳着穿袜子,一边不忘拆台,“某个人不是约了老同学喝上午茶吗?

再不出门,你就等着迟到被吐槽吧!”“啊!对!我约了人!”尤真真瞬间破功,优雅全无,

加入手忙脚乱大军。一时间,

卫生间里刷牙声、洗脸声、找梳子声、还有互相催促的嚷嚷声汇成交响乐。十分钟后,

两人以近乎军事化的速度风卷残云般扫光早餐,在门口抓了包和书包,

朝着不同方向夺门而出,留下王妈看着空盘摇头微笑。——尤真真今天约的是大学室友杨桃。

虽然毕业后见面不多,但线上联系没断,大学时代结下的情谊总归是特别的。

只是尤真真没想到,杨桃还带来了另一位“惊喜”——大学同学刘枚。

上学时尤真真和刘枚交集不多,只记得是个话不多的文静女孩。而杨桃向来是社交达人,

和谁都能聊上几句。不过刘枚可以来尤真真还是挺开心的,见到老同学总归还是开心的。

刚落座时气氛还算热络,可没多久,尤真真就感觉有点不对味儿了。刘枚的话,

怎么听都像带着小钩子。三人点了份精致的招牌小蛋糕,价格有点“美丽”。

尤真真和杨桃尝了一口,不约而同地表示:“这味道……配不上它的身价啊。

”刘枚用小银勺轻轻搅着咖啡,眼皮一掀,嘴角勾起一抹笑:“真真现在到底是阔太了,

这么贵的蛋糕都入不了你的法眼了。”尤真真:“……?”接下来,

刘枚更是开启了她“独立女性”的演讲模式,

三句话不离“靠自己双手奋斗”、“不依附任何人”、“花自己赚的钱才硬气”,

边说边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往尤真真身上瞟。尤真真平时是大大咧咧的,但不傻。

这指桑骂槐的功力,再听不懂就是智商问题了。更绝的还在后头。刘枚忽然叹了口气,

语气幽怨:“真真,你结婚都没请我们这些老同学,是不是现在阶层不一样了,

看不上我们这些还在奋斗的普通人了呀?

旁边的杨桃弱弱举手:“那个……她请了我……”)尤真真当时就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她结婚那会儿,研究生都毕业了,和很多大学同学早就淡了联系,

说夸张点可能大学同学的联系方式也没几个了。再说了,现在年轻人结婚,

除了自己相熟的人,谁还会大撒网似的邀请所有认识的人啊?这不纯纯为了要礼金吗?

这帽子扣得也太离谱了!她攥紧了手里的杯子,几乎要站起来进行一场“友好交流”,

却被杨桃在桌下死死拉住了手。杨桃冲她使了个眼色,眼神里带着点恳求。尤真真忽然想起,

杨桃好像提过,她们公司最近正和刘枚的公司谈合作,刘枚还是关键对接人。行,为了姐妹,

我忍。尤真真深吸一口气,找了个借口:“哎呀,光顾着聊,

差点忘了还得去接我们家小祖宗放学呢!今天就先到这儿吧。”聚会草草收场。临走时,

刘枚还仿佛不经意地飘来一句:“也是,回家带孩子是正经事,毕竟那可是‘全职工作’呢。

不会你老公娶你就是为了找个免费看孩子的保姆吧?”尤真真脚步一顿,

脑子里瞬间闪过自己银行卡余额后面那一串零。真想把银行卡甩在她脸上,让她数数,

看能不能数明白!但瞥见杨桃歉疚又紧张的眼神,她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当没听见,

头也不回地推门走了。回家的车上,她收到了杨桃长长的一段道歉微信,

说没想到刘枚变成这样,把好好的聚会搞砸了。尤真真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叹了口气。

本来挺期待和好友相聚的,结果吃了一肚子莫名其妙的气。——晚上,

尤真真蔫头耷脑地推开家门,发现客厅沙发上已经瘫着一个小号的“蔫白菜”——江泽。

两人目光相接,同时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熟悉的疲惫和郁闷。“唉——”异口同声的长叹,

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王妈:“……?”“嫂子,你怎么了?”“小泽,你咋啦?

”两句话同时出口,愣了一秒,又同时:“你先说!”最后,还是尤真真先憋不住了,

一**坐在江泽旁边,开始噼里啪啦地倒苦水:“我今天可算是见识了什么叫‘语言艺术’!

就我有个大学同学刘枚,本来今天我是约的和杨桃一起吃饭的,

可是她遇到刘枚反正都是同学,就约着一起了,我跟你说,

这个刘枚现在简直了……”她语速飞快,

把今天的遭遇添油加醋(主要是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重点刻画了刘枚的“阴阳怪气”和“暗中拉踩”。

在这个过程中还不忘突出自己的宽宏大量和顾全大局。

江泽虽然对“同学攀比”、“独立女性话术”这些概念一知半解,

但他是个绝佳的听众兼气氛组。每当尤真真停顿喘气,他就适时地点头、皱眉,

配上精准的点评:“就是说嘛!”“这也太那个了!”“她怎么能这样呢!

”情绪价值直接拉满。一顿酣畅淋漓的输出后,尤真真感觉胸口的闷气散了大半,

这才想起来关心小家伙:“对了,你今天咋也不高兴?小红花没啦?”这一问,

可打开了江泽的话匣子。他小脸一垮,开始讲述自己“悲惨”的一天:今天到底是迟到了,

而且就迟到了一分钟。因为迟到,使他痛失小红花,

导致在与“一生之敌”小胖胖同学的“本周荣誉对决”中败北。小胖胖那个得意劲儿,

简直能上天,还联合其他小朋友一起“嘲笑”了他整整一个游戏时间。

“他说我是‘迟到大王’,还说我的恐龙战队被子是小宝宝用的!”江泽气鼓鼓地告状,

仿佛受到了天大的侮辱。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补充着今日的“悲惨世界”。神奇的是,

说完之后,虽然烦恼还在,但那份独自郁闷的憋屈感却消散了不少。果然,

不开心的事说出来,就有人分担了一半。正当一大一小对着茶几继续散发怨念时,

王妈笑吟吟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可乐鸡翅出锅喽——糖醋里脊也马上好!

谁最后洗完手谁少吃一块哦!

”刚才还笼罩在客厅上空的低气压云团瞬间被食物的香气冲得无影无踪。两人对视一眼,

同时从沙发上弹起来。“鸡翅!”“里脊!”什么阴阳怪气的同学,什么嘲笑人的小胖,

此刻都比不上王妈锅里那咕嘟咕嘟冒着泡的幸福实感。烦恼?等吃完这顿再说吧!最近,

江泽的幼儿园要举办家长亲子日。通知发下来的时候,江泽捏着那张彩色的纸,

眼巴巴地望了望尤真真,又掰着指头算了算——哥哥江翊已经出差半个多月了,归期未定。

答案显而易见,这项“重任”自然落在了尤真真肩上。在尤真真的印象里,

幼儿园亲子日约等于“迷你运动会”,必定充斥着各种跑、跳、爬、抱的体力项目。因此,

当她开始筹划“战袍”时,指导思想非常明确:舒适第一,方便运动,最好还能悄**显瘦!

光是舒适还不够,仪式感必须拉满。她决定准备一套“亲子服”。

但市面上那些一模一样的印花T恤太普通,入不了她的眼。

她想要的是那种更高级的默契——款式不必相同,但风格遥相呼应,颜色彼此关照,

让人一眼看去就能会心一笑:“哦,这是一家的。”于是,接下来的几天,

家里成了尤真真的临时试衣间。

沙发上堆满了各种风格的衣物:运动套装、卫衣、牛仔裤、色彩各异的T恤。

她拿着这件比划一下,那件搭配试试,对着镜子左转右转,忙得不亦乐乎。

江泽成了最忠实的(也是被迫的)观众兼评审。他抱着一个几乎比自己脸还大的苹果,

“咔嚓咔嚓”地啃着,小脑袋随着尤真真换装的节奏转来转去,眼睛都快看花了。“嫂子,

”他咽下一口苹果,发出灵魂质疑,“你为什么总试这些T恤裤子呀?你**漂亮的裙子吗?

这些太普通啦。”尤真真正对着镜子纠结两件同色系但深浅不同的卫衣,

头也没回:“你懂什么?穿裙子怎么跑步?怎么和你玩两人三足?万一要爬个垫子什么的,

多不方便!”“啊?”江泽一愣,苹果都忘了啃,声音里充满了困惑,

“我们……不用跑跑跳跳呀?”“什么?”尤真真终于回过头。江泽眨巴着大眼睛,

一脸“这你都不知道吗”的无辜表情:“我知道哥哥肯定回不来,就你和我去。”他顿了顿,

上下打量了一下尤真真,用一种非常体贴(但听起来有点欠揍)的语气补充,

“考虑到你平时跑两步就喘的‘运动实力’,我根本就没报那些体育项目!

我报的都是益智类的,比如‘你画我猜’,‘默契大考验’这种。怎么样,我聪明吧?

咱们肯定能赢!”说完,他还自信满满地点了点头,觉得自己安排得简直天衣无缝。

尤真真石化在原地,手里两件卫衣“啪嗒”掉在了地上。“江、小、泽!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怎——么——不——早——说!”江泽缩了缩脖子,

声音瞬间低下去八度,带着点心虚:“你……你也没问我呀……而且,

你看衣服看得好投入……”尤真真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不能殴打未成年人(尤其是自家的小叔子)。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距离亲子日没几天了,

当务之急是——推翻重来!之前精心挑选的所有“运动风”方案被全盘否定。

尤真真重新扎进衣柜和购物网站,

目标从“运动健将”紧急切换为“智慧与美貌并存的气质家长”。风格要轻松不失精致,

舒适又要好看,最好还能带点不易察觉的“亲子联系”。她翻出了材质柔软的针织开衫,

强的衬衫与半身裙组合;甚至想象了一下两人都穿牛仔背带裤的减龄效果……“这件怎么样?

看起来很有学问的样子。”“这个颜色是不是太亮了?”“小泽,快来试试这件,

和嫂子这件是一个色系的!”江泽再次被拉入“试装地狱”,但他这次毫无怨言,

甚至有点雀跃——毕竟,不用跑跳的亲子日,听起来就美好多了!

而且嫂子好像更在意“好看”了,他也可以提意见了!“嫂子,这个有小熊图案!”“嫂子,

这个口袋好多!”“嫂子,我们穿这个,看起来是不是很厉害?”一大一小,

在堆积如山的衣物和逐渐增加的快递盒中,重新开始了热火朝天的“战略筹备”。偶尔对视,

会忍不住一起笑起来,对即将到来的“非运动版”亲子日,充满了新的、别样的期待。

就在这时江翊推开了家门。首先迎接他的不是王妈的问候,也不是熟悉的饭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