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推到我爸面前。
“我护她，不靠嘴。”他说，“靠我做的事。”
林建国盯着屏幕，喉结动了一下。
许婉也看见了，手捂住嘴，眼眶一下子红。
我胸口发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林建国没哭，他只是把手机推回去，手指在桌面敲了两下。
“行。”他说，“你们自己选的路，你们自己走。”
他看向我，眼神很硬，却不凶。
“知夏，你要记住，你不欠他们的。”
那句话像一块石头落地，我心口那层悬着的东西终于放下来一点。
回去的路上，我坐在副驾，窗外路灯一盏盏掠过。
我手机又震了一下。
家族群里有人发语音。
是郑美华。
她声音压得很低，像咬着牙在笑。
“承屿还你们的车钥匙我收了。房子你们自己买就自己买。可你别以为这事就算完。你要她名，那你就把彩礼也别给了，省得她被人说图钱。你们要体面，就给我体面到底。”
我听完，手指冰凉。
顾承屿伸手，把语音按掉。
“她要体面，是想让你当她台阶。”他看着前方的路，“你别当。”
我喉咙发紧。
“可她说彩礼。”
顾承屿笑了一下，很短。
“彩礼我给。”他说，“我给不是为了她的规矩，是为了你不被人拿着说。”
他停了一秒，声音更低。
“但钱走我账，备注写清楚。她们爱编故事，也得有证据打脸。”
车窗外的霓虹把他的侧脸照得一明一暗。
我忽然想起那晚火锅店，他站起来牵我走的时候，背影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