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竟是我自己?霸总失忆后踹了小三第1章

小说:白月光竟是我自己?霸总失忆后踹了小三 作者:纯美式 更新时间:2026-03-16

手机在桌上疯狂震动时,苏知正在给一盆新买的龟背竹浇水。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裴柏。

一个她以为再也不会主动联系她的名字。

电话接通,男人那熟悉又冰冷的声音穿透电流,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的那条酒红色条纹领带放哪儿了?」

苏知浇水的动作一顿。

那条领带,是他们结婚两周年时她送的礼物。

他一次都没戴过。

她早就当废品扔了。

不等苏知回答,电话那头的不耐烦已经溢出屏幕。

「你不是说想把那个空房间改成婴儿房?怎么还没让人收拾好。」

婴儿房……

苏知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透不过气。

那是多久以前的梦了。

一个早就碎掉的梦。

「还有!」裴柏的语气愈发不悦,「你为什么一大清早就不在家?」

苏知沉默着,握着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该怎么回答?

告诉他,他们已经离婚一年了?

告诉他,这栋房子早就在离婚时就过户给了她,现在是她一个人的家?

告诉他,他没有资格再质问她为什么不在家?

与此同时,另一条短信挤了进来,屏幕上方弹出一条预览。

发件人是裴柏的妹妹,裴然。

【知知姐,我哥出了点事脑子坏了。】

【准确来说——】

【他的记忆只停留在两年前。】

苏知看着那几行字,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两年前。

他们还没有离婚。

她还爱他到骨子里,满心欢喜地规划着他们的未来,甚至连婴儿房的墙纸都选好了样子。

而他,也还没有遇到那个让他神魂颠倒的女人。

「苏知!你在听吗?」

裴柏的催促打断了她的思绪,语气里的薄怒几乎要化为实质。

苏知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我马上回去。」

挂掉电话,她立刻回拨给裴然。

电话几乎是秒接。

「知知姐!你看到短信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哥他……」裴然的声音又急又乱。

「他在哪儿?」

「在医院,刚醒过来。早上开车出了个小车祸,撞到头了。医生说有轻微脑震荡,记忆出现了混乱。」

苏-1-

知闭了闭眼,「所以他就只记得两年前的事了?」

「对!他一醒来就找你,问你为什么不在他身边,然后就给你打了电话。医生说他现在情绪不能受**,我们……我们谁也不敢告诉他真相。」

裴然的声音带着哭腔,「知知姐,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你能不能……能不能先过来一趟,假装……」

假装什么?

假装他们还是夫妻?

假装那两年的争吵、冷战、背叛都未曾发生?

苏知的心口一阵阵发紧,像是被钝刀子来回割。

「知知姐,求你了,就当帮帮我。医生说这种记忆混乱只是暂时的,只要他好好休养,很快就能恢复。我们不能现在**他啊!」

苏知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

离婚后的这一年,她花了多大的力气才从那段失败的婚姻里爬出来,才重新找回自己。

现在要她回去,扮演那个卑微又深情的裴太太?

凭什么。

电话那头,裴然还在焦急地等待着。

苏知沉默了许久,久到裴然以为她已经挂了电话。

「……我知道了。」

她终究还是无法做到真正的狠心。

毕竟,那是裴柏。

是她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

哪怕这段爱早已千疮百孔。

苏知换了身衣服,简单收拾了一下,驱车前往医院。

病房门口,裴然和裴家的父母都在,一个个面色凝重,愁云惨淡。

看到苏知,裴母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抓住她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知知,你可算来了。柏儿他……」

苏知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阿姨,我知道了,我先进去看看他。」

她推开病房的门。

裴柏正靠在病床上,额头上缠着一圈纱布,脸色有些苍白,但依旧不损他英俊的眉眼。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目光精准地落在她身上。

那眼神,不再是离婚前一年的那种冷漠和疏离。

而是带着熟悉的审视、不满,以及一丝她已经很久没见过的……亲昵。

「去哪儿了?」

他开口,语气像是责备一个晚归的妻子。

苏知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走过去,将手里的包放在床头柜上,「出去买了点东西。」

裴柏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地打量。

「怎么穿成这样?」他皱起眉,「这条裙子我没见过。」

苏知身上是一条设计简洁的黑色连衣裙,是她上个月刚给自己买的。

而在两年前,她的衣柜里,全都是裴柏喜欢的白色、米色、浅蓝色。

「……去年买的。」她含糊地回答。

裴柏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你头发怎么也剪了?」

两年前,她是一头及腰长发,因为他说喜欢。

现在,是利落的及肩短发。

他的目光太过专注,那种仿佛要将她看透的眼神,让她浑身不自在。

「裴柏,你……」

「过来。」他打断她的话,朝她伸出手。

苏知犹豫了一下。

「过来。」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抗拒的强势。

苏知慢慢挪到床边。

裴柏拉住她的手,将她拽到自己身前,另一只手抚上她的短发,指尖有些凉。

「还是长头发好看。」

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惋akan式的抱怨。

然后,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停在她的唇上,轻轻摩挲。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

苏知浑身一僵,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近过了。

久到她几乎快忘了被他触碰是什么感觉。

「脸色怎么这么差?」他盯着她的眼睛,黑沉沉的眸子里映出她有些苍白的脸,「昨晚没睡好?」

苏知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他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他的眼神里带着探究,仿佛在确认什么。

「是不是又在为婴儿房的事情烦心?」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都说了交给我,你别操心。」

他温热的指腹擦过她的眼下,「看你,都有黑眼圈了。」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像是一根尖锐的刺,狠狠扎进苏知的心里。

是的,两年前,他偶尔也会有这样温柔的时刻。

在她熬夜为他准备竞标方案后。

在她费尽心思为他举办的生日宴上。

在她满怀期待地将婴儿房的设计图拿给他看时。

可也正是这个男人,在一年后,为了另一个女人,亲手将她所有的期待都打碎。

苏知猛地推开他。

力道之大,让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裴柏显然也没料到,他愣了一下,看着空荡荡的怀抱,脸上的温情瞬间褪去,重新覆上一层冰霜。

「你干什么?」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苏知心脏狂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

她不能**他。

「没……没什么。」她慌乱地别开眼,「我……我只是站久了腿有点麻。」

这个借口拙劣到她自己都不信。

裴柏冷冷地盯着她,眼神里的审视意味更浓了。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知。」

他突然开口,一字一顿地叫她的名字。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裴柏的眼神像两把锋利的刀,要将苏知的心剖开。

她甚至觉得,他下一秒就会说出“我们离婚吧”这几个字。

一如一年前那般,冰冷,决绝。

苏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她该怎么回答?

说没有?

可她慌乱的眼神早已出卖了她。

就在她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裴然端着一个果盘走了进来,脸上挂着刻意制造的轻松笑容。

「哥,知知姐,吃水果啦!」

她将果盘放在床头柜上,巧妙地挤到两人中间,隔开了裴柏那咄咄逼人的视线。

「哥,你刚醒,别老拉着知知姐说话,让她也歇会儿。」

裴然一边说着,一边朝苏知疯狂使眼色。

裴柏的脸色依旧阴沉,但目光总算从苏知身上移开了。

「我跟她说话,关你什么事。」他没好气地对裴然说。

「哎呀,我这不是心疼我嫂子嘛。」裴然嬉皮笑脸地拿起一块切好的苹果,递到裴柏嘴边,「来,哥,张嘴。」

裴柏不耐烦地挥开她的手,「拿走。」

他的视线再次转向苏知,眉头紧锁,「你刚才还没回答我。」

苏知感觉自己像一个即将上刑场的囚犯。

裴然见状,赶紧又打圆场。

「哎呀哥,你忘了?昨天晚上你们俩不是因为婴儿房墙纸的颜色吵架了吗?知知姐现在还在生你气呢!」

苏知愣住了。

婴儿房墙纸?

她努力在脑海中搜索。

两年前,他们确实为了这件事有过小小的争执。

她喜欢温暖的米黄色,而裴柏坚持用冷静的浅灰色。

最后,还是她妥协了。

裴柏听到这话,也愣了一下,似乎在回忆。

几秒后,他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些许,看向苏知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无奈和宠溺。

「就为这点事?」

他重新拉起苏知的手,这次的力道温柔了许多。

「好了,不生气了。用米黄色,都听你的。」

他低声哄着,像是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苏知的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涩。

这句“都听你的”,她等了两年。

却是在这样的情境下听到。

何其讽刺。

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却比哭还难看。

「我……我没生气。」

裴柏显然不信,他捏了捏她的手心,「还说没有?脸都绷着。」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这是苏知从未见过的裴柏。

离婚前的那一年,他吝啬到连一个好脸色都懒得给她。

病房里的气氛因为这个小插曲而缓和下来。

裴然趁机将苏知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

「知知姐,医生说我哥这种情况最好能在他熟悉的环境里休养,这样有助于记忆恢复。你看……」

苏知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想让他回家?」

「嗯。」裴然点点头,眼神里满是恳求,「但是我们家老宅他肯定不习惯,他只认你们那套房子。所以……」

所以,她不仅要扮演裴太太,还要把这个失忆的前夫接回自己家?

苏-2-

知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行。」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那栋房子是她最后的堡垒,是她舔舐伤口的地方。

她绝不能让裴柏再次踏入。

「知知姐……」

「裴然,你知道的,我和他已经……」

「我知道!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裴然急得快哭了,「可是现在只有你能帮他了!医生说了,如果他再受**,可能会造成永久性的记忆损伤!」

永久性损伤……

这几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苏知心上。

她看向病床上那个正在安静吃着苹果的男人。

如果他永远停留在两年前,会怎么样?

他会一直以为她是他的妻子,会一直规划着那个有婴儿房的未来。

而她,要陪着他演一辈子戏吗?

苏知打了个寒颤。

不,她做不到。

「裴然,我很抱歉,但我真的……」

「苏知。」

裴柏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水果,正看着她们,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裴然吓了一跳,赶紧摆手,「没、没什么!我在跟知知姐说,让她今天早点带你回家休息。」

说完,她又用那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苏知。

苏知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等着她点头。

裴柏的眼神里甚至已经带上了期待。

「好啊。」他看着苏知,嘴角微微上扬,「是该回家了。医院里一股消毒水味,难闻死了。」

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吗?」苏知下意识地问。

「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没什么大碍。」他一边穿着拖鞋,一边理所当然地吩咐,「去帮我办出院手续。」

那命令的口吻,和两年前一模一样。

苏知站在原地没动。

裴柏穿好鞋,站起身,发现她还愣着,有些不满地挑眉。

「怎么了?」

「……没什么。」

苏知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妥协了。

她做不到眼睁睁看着裴柏的脑子真的坏掉。

就当是……还他最后一点情分吧。

还完这一点,他们就真的两清了。

苏知去办了出院手续。

当她拿着单子回来时,裴柏已经换好了自己的衣服,正站在窗边等她。

他穿着来时的一身定制西装,虽然有些褶皱,但依旧身姿挺拔,气场强大。

看到苏知,他很自然地走过来,牵起她的手。

「走吧,回家。」

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紧紧包裹着她的。

熟悉的触感让苏知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他察觉到了她的抗拒,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你今天很不对劲。」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从我醒来到现在,你一直在躲我。」

苏知的心猛地一沉。

「苏知,你看着我。」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的眼睛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要将她所有的秘密都吸进去。

苏知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看到他眼中的困惑、探究,以及一丝丝受伤。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裴然的声音再次解救了她。

「哥!知知姐!车在楼下等着了!」

裴柏被打断,不悦地皱了皱眉,但终究还是松开了对苏知的钳制。

他拉着她的手,大步朝外走去。

苏知被他拽着,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手腕被他捏得生疼。

她知道,他生气了。

这个男人,从来都是这样。

一旦事情脱离他的掌控,他就会变得暴躁易怒。

坐在回家的车上,气氛压抑得可怕。

裴柏一言不发,只是沉着脸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苏知坐在他身边,如坐针毡。

开车的裴然试图活跃气氛,讲了几个笑话,但回应她的只有一片死寂。

终于,车子驶入了苏知熟悉的小区。

当车在别墅门口停下时,裴柏看着眼前这栋既熟悉又陌生的房子,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院子里的那几颗蔷薇呢?」他问。

苏知的心咯噔一下。

那些蔷薇,是他们刚结婚时,他亲手为她种下的。

离婚后,她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把它们全都拔了。

因为她一看就觉得刺眼。

「……长得不好,就换掉了。」苏知低声说。

裴柏没再说什么,只是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他推开车门,径直走向大门,熟练地按下指纹。

“滴——验证失败。”

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裴柏的动作僵住了。

他又试了一次。

“滴——验证失败。”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裴柏缓缓回头,看向跟在身后的苏知,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

「我的指纹,为什么打不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