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院常年无人居住,窗纸破败,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即便点了三个炭盆,依旧冷得像冰窖。
刚搬进来的第一晚,我就发病了。
骨头缝里像是钻进了无数只蚂蚁,啃噬着我的骨髓。
腹部也开始隐隐作痛。
我颤抖着拿出银针,给自己施针保胎。
在黑暗中独自咽下所有痛楚。
天刚亮,裴珏来了。
他看着屋内简陋的环境,还有我苍白的脸色,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