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从凡人到神的距离。
而我这个凡人，妄图用自残的方式去感动神。
何其可笑。
第二天，我办了出院手续。
小李来接我，看到我收拾好的行李，一脸惊讶。
「林哥，医生说你还要再观察一周的。」
我用手机打字给他看：
「不用了，医院的营养液太贵了，我得回去吃土。」
小李看着我，欲言又止。
最后，他还是把车开到了公司楼下。
我没有上楼。
我站在楼下，仰头看着那栋高耸入云的写字楼。
顾清寒的办公室在顶层，拥有最好的视野。
从那里，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车水马龙。
而我，连走进那栋大楼的资格，都快要失去了。
我给小李发了条信息：
「帮我把离职报告递上去吧。」
然后，我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这一次，我没有回头。
忠诚这东西，玩一次就够了。
玩多了，真的会死人的。
我的胃已经替我死过一次了，我本人，想多活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