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不适应地挣扎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房内,我阖着眼,靠在窗边的软榻。
柳如卿进屋的时候我就醒了,但懒得睁眼。
可他倒狡猾,拍了拍昭昭,让她来叫自己。
昭昭手脚并用爬到我怀里:“娘,爹给你买了桂花糕。”
我无奈睁开眼,看着装乖的昭昭。
这小妮子倒也不是对她爹多有亲近感,只是馋。
当着昭昭的面,我还是给了柳如卿面子,叫人传了膳。
桌上,柳如卿递来桂花糕:“月怜,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我接了,没吃,给了昭昭:“昭昭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最后,桂花糕全进了昭昭肚子。
柳如卿有些默然,愈发觉得温月怜这样比任何事都棘手。
用完晚膳,柳如卿交代下人:“带昭昭去消消食,我与夫人有话要讲。”
屋里人识趣地撤了个干净。
我脸上的笑也散了个干净:“柳大人有何事?”
柳如卿心里没由来地一阵刺痛。
不过他依旧是那副冷静的样子:“今日我要宿在你房里。”
我扬眉,看他如何鬼扯。
柳如卿接着说:“昨日宫宴之事,若把我们家宅不宁的事闹得众人皆知,你往后在京城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我唇角一勾,想说自己不在乎。
柳如卿又说:“总不能让昭昭信了父母不和的话,伤了她的心。”
提到昭昭,我妥协了,松口让柳如卿留宿了。
我半夜迷迷瞪瞪,感觉身上有人作乱。
一伸手,竟抓到个毛绒绒的脑袋。
我清醒了大半,却只有咬牙切齿的力气:“柳如卿!”
柳如卿痴痴地吻我:“六年未曾亲热,夫人不记得以前了也正常……”
我气笑了:“堂堂户部尚书,竟能这么不要脸……”
还没说完,尾音便被柳如卿吞了。
我没反抗的力气,索性闭眼享受。
次日早晨,柳如卿难得有守在妻子榻上的自觉。
可等他再一睁眼,我倒没了踪影。
柳如卿穿戴整齐,到了前厅。
我坐在椅子上,听见动静回了头:“夫君来得正好。”
她声音轻软,面上也是柔柔的笑,叫柳如卿心痒。
他刚想说话,却见温月怜拍了拍手。
小春带着几名女子走了进来。
我笑起来:“夫君瞧瞧,想把哪位姑娘留下来?或者全留下来也可以。”
柳如卿脸色顿时沉了。
看着眼前那排垂首而立的女子,恼怒直冲头顶。
我笑意不减,语气体贴入微:“夫君不必担心,这些都是清白人家的姑娘,往后有妹妹与我作伴也好……”
“够了!”
柳如卿猛地拂袖,扫得桌上茶杯叮当乱响。
“我柳如卿早立过誓,此生除你之外,绝不纳妾收房!”
我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下去,只余一片冷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