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信送出后,我不再如往常那般为他备香,也不再在他晚归时吩咐厨房温着羹汤。
那些我曾以为是一个妻子应尽的本分,如今想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打扰。
他既不需要,我便不给了。
三日后,谢无妄第一次踏进了我的卧房。
他开口唤我,声音平稳无波:“清辞。”
我闻声抬头,并未起身相迎,只微微颔首:“夫君来了。”
谢无妄似乎不习惯我这样平淡甚至带着疏离的语气,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