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德国回来的“金凤凰”我叫**,今年六十八,穿着洗得发白的棉布衬衫,
坐在自家老小区的藤椅上择菜。防盗门“哐当”一声被踹开,
带着一股浓烈香水味的风涌了进来。我抬头,就看见我那刚从德国留学回来的孙女陈雨欣,
挎着**款包包,踩着十厘米高跟鞋,正皱着鼻子打量客厅。“爷爷,你这房子也太破了吧?
”她的声音尖锐又嫌弃,“墙皮都掉了,一股霉味,跟德国的公寓比简直是贫民窟。
”我手里的菠菜叶掉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捡,儿媳刘梅就跟着进来了,
脸上堆着谄媚的笑:“雨欣,刚下飞机累了吧?快坐快坐,妈给你炖了鸡汤。
”“谁要喝这种油腻的东西?”陈雨欣嫌恶地躲开刘梅递过来的碗,“在德国,
我每天都喝现磨咖啡和有机沙拉,这种高脂肪的汤,我才不碰。
”儿子陈建军搓着手从厨房出来,憨厚的脸上满是讨好:“雨欣,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尝尝**手艺呗,你小时候最爱喝了。”“小时候是没见过世面!”陈雨欣翻了个白眼,
掏出手机对着客厅拍了张照,噼里啪啦打字,“跟我德国的朋友说,我爷爷家破得像难民窟,
他们肯定都不信。”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房子是我和老伴打拼一辈子买的,虽然旧了点,
但干净整洁。我捡起菠菜叶,低声说:“家里条件就这样,委屈你了。”“委屈?
”陈雨欣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转头用德语飞快地说了一长串。
我年轻时在德国留过学,白手起家创办了跨国集团,只是老伴去世后,
我就把公司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想过几天清净日子,没跟儿子一家透露过真实情况。此刻,
她的德语清晰地钻进我耳朵里:“这老东西真是太蠢了,一辈子没出过国,
住这种破地方还沾沾自喜,简直是个土老帽,跟他待在一块都掉价。”刘梅听不懂,
还笑着问:“雨欣,你跟你爷爷说啥呢?是不是在德国学的新笑话?”陈雨欣抿着嘴笑,
用中文说:“没什么,就是跟爷爷说,德国的生活有多好,让他开开眼界。
”我捏着菠菜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我没当场发作,只是淡淡地说:“饿了就吃饭,
不饿的话,我带你去看看给你准备的房间。”陈雨欣嗤笑一声,
用德语跟旁边的同学视频:“你们看,我爷爷要带我去看他准备的狗窝,真是笑死我了,
这种穷酸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待。”我脚步顿了顿,心里的火气一点点往上冒。这三年,
我每月给儿子打两万块生活费,让他们好好照顾自己,没想到养出了这么个忘本的东西。
刘梅还在旁边帮腔:“雨欣现在可是喝过洋墨水的人,眼光高了,
咱们这小地方确实委屈她了。”我没说话,领着陈雨欣走到次卧。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
还新换了床单被套。陈雨欣扫了一眼,转身就走:“这么小的房间,连个衣帽间都没有,
我带回来的衣服都放不下,我才不住这。”她走到客厅,对着陈建军说:“爸,
我在德国住的都是大平层,你赶紧给我在市中心买套江景房,再给我买辆宝马,
不然我在朋友面前都抬不起头。”陈建军面露难色:“雨欣,买房买车要不少钱,
爸没那么多积蓄啊。”“你怎么这么没用!”陈雨欣拔高了声音,“我爷爷不是有退休金吗?
还有那套老宅子,卖了不就有钱了?反正他一个老头,住那么大地方也浪费。
”我端着鸡汤出来,正好听见这话,手里的碗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汤汁溅了出来。
“我的房子,不卖。”我的声音冷得像冰。陈雨欣愣了一下,随即用德语骂道:“老顽固,
真是不可理喻,难怪一辈子没出息,守着一套破房子当宝贝。”她以为我听不懂,
骂完还挑衅地看着我。我看着她年轻却充满戾气的脸,突然笑了。这场戏,也该收场了。
第2章德语反击,全场震惊陈雨欣见我不说话,还以为我怕了她,更是得寸进尺:“爷爷,
我劝你还是把房子卖了,不然以后我在德国发展好了,可不会回来管你。
”刘梅也跟着帮腔:“爸,雨欣说得对,她现在是有大出息的人了,以后咱们家还得靠她。
你那老宅子留着也没用,不如卖了给她在城里买房,让她过得舒心点。”我放下筷子,
擦了擦嘴,用流利的德语慢悠悠地说:“我守着房子,
总比守着一个忘本忘宗、数典忘祖的白眼狼强。在德国待了三年,学的不是礼貌和教养,
倒是学会了嫌弃长辈、爱慕虚荣,你这样的人,就算住上了江景房,开上了宝马,
也改变不了你骨子里的穷酸和浅薄。”我的德语发音标准流畅,
带着多年在德国经商养成的沉稳语调,每个单词都像重锤一样砸在陈雨欣心上。
她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你……你怎么会懂德语?
”“我不仅懂德语,”我拿起桌上的手机,调出一段录音,
正是她刚才骂我土老帽、蠢东西的那些话,“我还听懂了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脏话。
”录音放出来,清晰的德语脏话在客厅里回荡。陈建军和刘梅虽然听不懂,
但看陈雨欣煞白的脸,也知道事情不对劲。“雨欣,这……这是怎么回事?
”刘梅拉了拉陈雨欣的胳膊。陈雨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没说什么,就是跟朋友开玩笑。”“开玩笑?”我冷笑一声,
用德语继续说,“你刚才说我住的地方是难民窟,说我是土老帽,说跟我待在一起掉价,
这些也是玩笑?在德国,你的老师没教过你要尊重长辈吗?还是说,
你在德国学的就是这些没教养的东西?”陈雨欣被我说得哑口无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震惊和难堪。她怎么也没想到,
这个在她眼里穷酸、没见过世面的爷爷,竟然会说一口流利的德语,
还把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爷爷,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终于收起了那副高傲的姿态,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是故意的?”我放下手机,眼神锐利地看着她,“你从进门到现在,
就一直在嫌弃这个嫌弃那个,用德语骂我,不就是觉得我听不懂,
想在你爸妈面前炫耀你的优越感吗?留学是让你增长见识、开阔眼界的,
不是让你变得眼高于顶、忘本忘宗的。”陈建军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打圆场:“爸,
雨欣还小,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刚回来,可能还不太适应,说话没轻重。”“小?
她都二十四岁了,不是三岁小孩!”我提高了声音,“我供她出国留学,每年花几十万,
不是让她回来羞辱我的!你们就是这么教孩子的?教她嫌贫爱富,教她不尊重长辈?
”刘梅脸上挂不住了,辩解道:“爸,我们不是那个意思,雨欣就是在国外待久了,
性子直了点,她没有恶意的。”“没有恶意?”我指着陈雨欣,“她刚才让我把老宅子卖了,
给她买江景房、买宝马,这就是没有恶意?我这老宅子,是我和你妈一砖一瓦盖起来的,
是我们老两口的念想,你们说卖就卖?”说到老伴,我的声音不由得低沉了几分。
这房子里装满了我和老伴的回忆,她走后,我更是把这里当成了精神寄托,
怎么可能轻易卖掉。陈雨欣见我动了真格,也不敢再嚣张了,低着头小声说:“爷爷,
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话,你别生气了。”“错了?”我看着她,“你不是错在说那些话,
是错在你的心态。你觉得留学回来就高人一等了,觉得我们这些没出过国的人都低你一等。
但你别忘了,你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我们辛辛苦苦赚来的。没有我们,
你能去德国留学吗?”我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这房子我是不会卖的,
你要是觉得这里委屈你了,你可以回德国去,没人拦着你。”说完,我转身就往外走。
陈建军连忙追上来:“爸,你去哪儿啊?饭还没吃完呢。”“我去公司看看。
”我头也不回地说。我知道,是时候让他们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
我不能再让他们这样得寸进尺,更不能让他们毁了我和老伴一辈子的心血。
第3章千亿集团董事长,低调退休走出老小区,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司机老周恭敬地说:“董事长,
您上车。”我点点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的内饰奢华而低调,真皮座椅、桃木装饰,
还有我特意嘱咐保留的老物件——一个老伴亲手绣的平安符。“董事长,
您这三年在老小区住得还习惯吗?”老周一边开车,一边问道。“还行,清净。
”我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就是没想到,我那儿子和儿媳,竟然把孩子教成了那样。
”老周叹了口气:“陈先生和刘女士也是被猪油蒙了心,只知道炫耀孙女留学,
却忘了教她做人的道理。”我沉默不语。其实,我早就知道陈雨欣在德国的情况。
我的集团在德国有分公司,我特意让分公司的人多关注她,没想到她在德国根本没好好读书,
整天跟一群富二代混在一起,攀比吃穿,花钱如流水。我之所以没戳破,
就是想看看她回来后会不会有所收敛,也想考验一下儿子一家的态度。结果,
他们让我大失所望。“公司现在怎么样了?”我转移话题。“一切都好,”老周说,
“您指定的几位高管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今年的营收比去年增长了20%,
海外市场也拓展得很顺利。大家都很想念您,盼着您回去主持大局。
”我摆摆手:“我现在年纪大了,不想再操心公司的事了。这次回去,
只是处理一些私人恩怨。”劳斯莱斯缓缓驶入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
停在一栋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前。这栋楼就是我的集团——建国集团的总部,高八十八层,
是这座城市的地标性建筑。我下车,门口的保安和迎宾**立刻恭敬地鞠躬:“董事长好!
”我点点头,径直走进大楼。大厅里人来人往,都是穿着正装的白领,他们看到我,
都纷纷停下脚步,恭敬地打招呼。“董事长?您怎么回来了?”集团总裁赵凯快步迎了上来,
他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能力出众,这些年把公司打理得很好。“回来看看,顺便处理点事。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带我去办公室。”赵凯点点头,领着我走进专属电梯。
电梯直达八十八层,走出电梯,就是我的办公室。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全景,
装修风格简约而大气。我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是集团最新的财务报表。
“这三年,辛苦你了。”我对赵凯说。“董事长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赵凯说,
“您这次回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指示?”“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我放下文件,
“就是我那儿子陈建军,还有我那孙女陈雨欣,最近有点得寸进尺,我想让他们知道,
我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我把陈雨欣回来后的所作所为告诉了赵凯。赵凯听了,
皱着眉头说:“陈先生和刘女士也太糊涂了,陈雨欣**更是过分,董事长您供她出国留学,
她竟然这样回报您。”“所以,我要收回我之前给他们的一切。”我语气坚定地说,
“我每月给陈建军打两万块生活费,从这个月开始,停了。还有,
我之前给他们买的那套房子,也让他们搬出来,那房子本来就是我的名字。”“好的,
董事长,我这就去安排。”赵凯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我看着窗外的景色,
心里五味杂陈。我不是狠心,只是不想让他们再这样下去。如果我一直纵容他们,
他们只会越来越贪婪,越来越忘本。我拿起桌上的照片,照片上是我和老伴年轻时的合影。
老伴在世时,总是劝我不要太低调,要让儿子知道我的真实情况,免得他们以后吃苦。
但我总觉得,钱财是身外之物,亲情才是最重要的。我想让儿子一家靠自己的努力生活,
而不是依赖我。可现在看来,我错了。有些人,你越是纵容,他们越是得寸进尺。“董事长,
都安排好了。”赵凯挂了电话,“财务那边已经停止给陈先生打生活费了,
房产中介也联系好了,明天就去跟陈先生沟通腾房的事。”我点点头:“还有,
陈雨欣不是想在城里买江景房、买宝马吗?你让人查一下,她在德国的消费记录,
还有她那些所谓的朋友,到底是什么人。”“好的,董事长,我这就去办。
”赵凯转身离开了办公室。我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老伴的照片,轻声说:“老伴,
你放心,我会让他们知道,做人不能忘本,不能忘恩负义。”第4章断供+收房,
儿子儿媳慌了第二天一早,我还没起床,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我打开门,
就看见陈建军和刘梅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口。“爸,你是不是让财务那边停了我的生活费?
”陈建军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问道。“是我让停的。”我淡淡地说,转身走进客厅。
刘梅跟着进来,脸上带着哭腔:“爸,你怎么能这么做呢?我们一家还要生活呢,
雨欣还要买房子、买车,没有生活费,我们可怎么办啊?”“你们自己有手有脚,
不会自己赚钱吗?”我坐在藤椅上,喝了一口茶,“我养了陈建军几十年,供他读完大学,
现在他也四十多岁了,该自己养活自己了。至于雨欣,她想买房买车,让她自己去赚,
我没有义务再养着她。”“爸,我们赚钱哪有那么容易啊?”陈建军苦着脸说,
“我一个月工资才几千块,刚够糊口,根本攒不下钱。雨欣刚回来,还没找到工作,
她怎么赚钱啊?”“没找到工作是她自己的事,”我放下茶杯,“她在德国待了三年,
学了什么本事?回来之后不想着找工作,反而先想着买房买车,这样的人,谁会愿意录用她?
”刘梅急了:“爸,雨欣可是留学生,怎么会找不到工作?只是她眼光高,
看不上那些普通工作而已。等她找到合适的工作,自然就能赚钱了。”“眼光高?
我看是眼高手低!”我冷笑一声,“她在德国根本没好好读书,整天跟一群富二代混在一起,
攀比吃穿,这样的人,就算找到了工作,也干不长久。”陈建军和刘梅对视一眼,
都有些心虚。他们其实也知道陈雨欣在德国的一些情况,但一直被她的谎言蒙在鼓里,
以为她真的在德国好好学习,将来能有大出息。“爸,就算雨欣在德国没学好,
她也是我们的女儿啊。”刘梅拉着我的胳膊,“你就再帮帮我们这一次,
先把生活费给我们恢复了,等雨欣找到工作,我们就不再麻烦你了。
”“我已经帮你们够多了。”我甩开她的手,“这三年,我每月给你们打两万块生活费,
足够你们一家生活了。可你们呢?把钱都花在了雨欣身上,让她在德国挥霍,
自己却不知道攒钱。现在反过来还要我卖房子,给她买房买车,你们觉得可能吗?
”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我打开门,是房产中介的人。“陈先生,您好,
我是房产中介小李。”中介笑着说,“我是来跟您沟通一下,您现在住的这套房子,
业主**先生已经委托我们出售,麻烦您尽快腾房。”陈建军和刘梅都愣住了。
“你说什么?”刘梅不敢相信地看着中介,“这套房子是我们住了十几年的,怎么会要出售?
”“这套房子的产权人是**先生,”中介拿出房产证复印件,
“陈先生已经跟我们签了委托出售协议,所以麻烦你们在一个月内搬出去。”“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建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你为什么要卖这套房子?
我们搬出去住哪里啊?”“这套房子本来就是我的,我想卖就卖。”我平静地说,
“至于你们住哪里,那是你们自己的事,跟我没关系。”“爸,你不能这么狠心啊!
”刘梅哭了起来,“我们可是你的儿子儿媳,雨欣是你的亲孙女,
你怎么能不管我们的死活呢?”“狠心?”我看着他们,“我给了你们十几年的时间,
让你们好好生活,可你们呢?除了依赖我,你们还会什么?现在我只是收回我给你们的东西,
就让你们觉得我狠心了?”陈雨欣也从房间里出来了,她昨晚一夜没睡,脸色很难看。
听到要腾房的消息,她更是急了:“爷爷,你怎么能卖房子呢?我还没在城里买房呢,
你把房子卖了,我们住哪里啊?”“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看着她,
“你不是觉得这里破吗?不是想住江景房吗?现在正好,你们可以自己去买江景房住,
不用再住这破地方了。”陈雨欣被我说得哑口无言,眼泪掉了下来:“爷爷,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说那些话,不该嫌弃你,你就原谅我这一次,不要卖房子,
不要停我们的生活费好不好?”“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我转身走进房间,“一个月后,
我会让中介过来收房,你们好自为之。”说完,我关上了房门,不再理会外面的哭闹声。
我知道,这样做可能会让他们恨我,但我别无选择。我必须让他们明白,
没有人会一直纵容他们,他们必须学会独立,学会感恩。第5章孙女的“富二代”朋友,
竟是骗子接下来的几天,陈建军和刘梅每天都在跟我哭闹,想让我恢复生活费,不要卖房子。
但我态度坚决,没有丝毫动摇。陈雨欣见哭闹没用,就开始想别的办法。
她联系了她在德国认识的那些“富二代”朋友,想让他们帮忙介绍工作,或者借点钱买房。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那些平时对她嘘寒问暖、出手阔绰的“富二代”,
现在却一个个都变了脸。有的说自己最近**不开,
没钱借给她;有的说介绍工作的事需要慢慢来,让她耐心等待;还有的干脆直接把她拉黑了,
再也联系不上。陈雨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那些曾经跟她称兄道弟、一起挥霍的朋友,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冷漠。这天,
她正在家里打电话借钱,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喂,是陈雨欣**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我是,你是谁?”陈雨欣疑惑地问。
“我是市公安局经侦大队的,”男人说,“我们现在正在调查一起诈骗案,
发现你跟犯罪嫌疑人有过密切接触,希望你能来公安局配合调查。
”陈雨欣心里咯噔一下:“诈骗案?什么诈骗案?我不认识什么犯罪嫌疑人啊。
”“犯罪嫌疑人叫马克,是德国人,”男人说,“他以富二代的身份,
在国内诈骗了多名女性,涉案金额高达数百万。我们查到你跟他有过频繁的资金往来,
希望你能来公安局说明情况。”马克?陈雨欣心里一慌。
马克就是她在德国认识的“富二代”朋友,也是她最依赖的人。马克平时对她很大方,
经常给她买奢侈品,还说要帮她在德国找一份好工作。她怎么也没想到,马克竟然是个骗子!
陈雨欣不敢怠慢,赶紧打车去了公安局。在公安局,民警给她看了马克的照片和犯罪证据。
原来,马克根本不是什么富二代,而是一个无业游民,专门以恋爱、交友为名,
诈骗女性的钱财。他在德国认识了陈雨欣后,就看中了她的虚荣心和单纯,对她大献殷勤,
不断给她买奢侈品,让她对自己深信不疑。然后,他就开始以各种理由向陈雨欣借钱,
前后一共借了五十多万。这些钱,都是陈雨欣从父母那里要来的,
还有一部分是她刷信用卡透支的。“民警同志,我……我不知道他是骗子,”陈雨欣哭着说,
“我以为他真的是富二代,以为他会帮我……”“陈**,我们理解你的心情,
但你也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民警说,“马克已经逃跑了,我们正在全力追捕。
你被骗的钱,能不能追回来还是个未知数。另外,你刷信用卡透支的钱,也需要尽快还清,
否则银行会起诉你。”陈雨欣失魂落魄地走出公安局,感觉天都要塌了。五十多万!
这对她来说,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她根本没有能力偿还这笔钱。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能打车回家,把事情告诉了陈建军和刘梅。陈建军和刘梅听了,都惊呆了。“你说什么?
你被骗了五十多万?”刘梅不敢相信地看着她,“那些钱都是我们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还有你刷信用卡的钱,你让我们怎么还啊?”“我也不知道他是骗子啊!”陈雨欣哭着说,
“他平时对我那么好,还给我买奢侈品,
我以为他真的是富二代……”“你就是被猪油蒙了心!”陈建军气得浑身发抖,
“我跟你妈怎么教你的?不要轻易相信别人,不要爱慕虚荣,你怎么就是不听?现在好了,
被骗了五十多万,我们一家都要被你拖垮了!”“爸,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陈雨欣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你们快想想办法,帮帮我吧,我不想被银行起诉,
不想坐牢啊!”刘梅看着女儿可怜的样子,心里又疼又气,
忍不住哭了起来:“我们能有什么办法?我们现在连生活费都没有了,还要被赶出房子,
哪里有钱给你还债啊?”陈建军叹了口气,突然想到了我:“现在只有爸能帮我们了。
爸那么有钱,他肯定能拿出五十多万帮雨欣还债。”“可是爸他现在根本不理我们啊。
”刘梅说。“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试试。”陈建军咬咬牙,“我们现在就去找爸,
跟他好好认错,求他帮帮我们。”说完,陈建军拉起陈雨欣,刘梅也跟着,
一家三口朝着我的房间走去。第6章跪求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