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林薇“车祸身亡”的消息传来时,我正在准备我们的婚房。她心疼的竹马身患绝症,
临死前想去国外看看。她怕我阻拦,竟用一场假死金蝉脱壳。葬礼上,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暗恋我多年的豪门千金。“江风,娶我,我帮你拿回你的一切。”我看着林薇的黑白遗像,
笑了。好,这场复仇游戏,我接了。第一章“江风,林薇出事了!”电话那头,
是林薇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炸弹爆开。
手里的新婚礼盒“啪嗒”掉在地上,红色的绸缎散落一地,刺得我眼睛生疼。“阿姨,
您说什么?薇薇她怎么了?”我的声音在抖,抖得不成样子。
“车祸……就在去机场的路上……没了……”没了。这两个字像两把烧红的铁钳,
狠狠烙在我的心上。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挂断电话,怎么冲出我们刚布置好的婚房。
那满屋的喜字,此刻在我眼里,变成了一片血红色的嘲讽。我疯了一样冲到医院,
太平间门口,林薇的父母已经哭成了泪人。我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掀开白布的一角,
那张我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脸,安详得没有一丝血色。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守了她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直到我的身体和精神都濒临极限。
我回想着我们从大学到现在的点点滴滴,她笑起来的梨涡,她生气时撅起的嘴,
她靠在我怀里说要一辈子在一起的誓言。心,被一片片撕裂,痛到麻木。葬礼那天,
天阴沉得可怕。我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胸口别着白花,以未婚夫的身份,站在最前面,
接受着亲友的慰问。每一个人的眼神里都带着同情,他们拍着我的肩膀,说着“节哀”。
我像一具行尸走肉,机械地点头。我的灵魂,好像跟着林薇一起走了。就在这时,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麻木地掏出来,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点开。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巴黎的埃菲尔铁塔。阳光明媚,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正踮起脚尖,
亲吻着身边坐在轮椅上的男人。那女孩,笑靥如花。是林薇。她活生生的,
正享受着浪漫的阳光。她身边的男人,我也认识。陈朗,
她那个体弱多病、被她挂在嘴边的青梅竹马。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
一股无法遏制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全部凝固,手脚冰凉。
我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字。“江风,别怪我,陈朗只剩下最后三个月了,
我只是想陪他走完最后一程。我知道你爱我,你肯定会发疯一样来找我,我只能用这个办法。
等我回来,我会跟你解释一切。”哈哈哈……哈哈哈……我看着手机,胸腔剧烈起伏,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原来是这样。一场精心策划的“死亡”。一场为了另一个男人的,
对我的背叛和欺骗。她怕我添乱?她觉得我会发疯?在她眼里,
我就是一个离了她就活不下去的废物?我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坚硬的手机外壳几乎要被我捏碎。滔天的愤怒和屈辱,像火山一样在我胸中爆发。
我猛地抬头,看向灵堂正中央那张放大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林薇,笑得那么甜美,
那么讽刺。周围的哀乐还在响着,亲友们还在哭泣。这一切,
都像是一场荒诞至极的黑色喜剧。我,江风,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供人观赏的小丑。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震动。是一个我备注为“苏大**”的号码。苏晚,
一个追了我三年的女人,一个身价千亿的豪门千金。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血腥味,
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按下了接听键。“江风。”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佩的紧张。“我很抱歉,关于林薇的事。”**在冰冷的墙壁上,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没死。”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我知道。
”苏晚的声音很轻,“我知道她在哪,和谁在一起,我也知道你现在一定很难过。”“不。
”我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不难过,我只觉得恶心。”苏晚又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她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此刻会是怎样的表情。“江风,
”她终于再次开口,语气变得无比认真,“你还记得我一年前对你说过的话吗?”一年前,
她对我说:“江风,林薇给不了你的,我能给你。只要你点头,整个苏家都是你的后盾。
”那时,我只当是大**的玩笑。“记得。”“那句话,现在依然有效。
”苏晚的声音斩钉截铁,“娶我,我帮你拿回你失去的所有尊严。我要让那个女人知道,
她丢掉的,是她这辈子都再也高攀不起的王。”我抬头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
雨滴开始砸在玻璃上,发出的声音沉闷而压抑。我闭上眼,
脑海里闪过林薇那条短信里的每一个字。
“我知道你爱我……”“我只能用这个办法……”好。好一个“只能”。
既然你觉得我离不开你,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没有你的我,能活成什么样子。
我重新睁开眼,眼底最后一点温情被彻底的冰封所取代。“好。”我只说了一个字。
电话那头,传来苏晚如释重负的呼吸声。“民政局门口,我等你。
”第二章我从葬礼上悄无声息地离开。
没有人注意到我这个“悲痛欲绝”的未婚夫是什么时候走的。或许在他们眼里,
我应该找个地方独自舔舐伤口。出租车在民政局门口停下。雨已经停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泥土的清新味道。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旁边,苏晚撑着一把黑色的伞,
静静地站着。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裙,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神情肃穆,
像是在参加一场重要的谈判。看到我下车,她收起伞,朝我走来。“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我看着她,这个女人,家世显赫,容貌绝美,
却固执地追了我三年。我曾无数次明确地拒绝过她。可今天,我却主动走向了她。
“户口本带了吗?”我问,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苏晚愣了一下,
随即从随身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了两个红本本,一个是她的,另一个……是我的。
“我猜到你会用得上。”她扬了扬眉,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昨天去你家吊唁的时候,
‘顺手’拿的。”我看着她,心中没有丝毫意外。这就是苏晚,永远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并且会用尽一切手段去得到。“走吧。”我率先迈步,走向民政…“走吧。”我率先迈步,
走向民政局的大门。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梦。拍照,签字,盖章。
当两本崭新的红色结婚证递到我们手里时,我甚至还有些恍惚。走出民政局,
苏晚晃了晃手里的红本本,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江先生,从现在起,
你就是我苏晚的合法丈夫了。”我拿出手机,对着两本结婚证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打开微信朋友圈,编辑文字。“新篇章。”点击发送。发送之前,我犹豫了一下,
点开了“部分可见”的选项,将林薇的父母,以及我们所有共同的好友,全部屏蔽。
我不想让他们知道。至少现在不想。这场好戏,我要留到女主角登场的时候,再亲自揭开。
做完这一切,我将手机揣回兜里,对苏晚说:“送我回去。”“回哪个家?
”苏晚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我们家?”“回我和她……回我以前的家。”我纠正道。
苏晚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回到我和林薇的“婚房”,
满屋的喜字依旧刺眼。我面无表情地走进去,开始动手,把所有红色的东西一件件撕下来,
扔进垃圾袋。苏晚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帮我一起收拾。最后,我从衣柜里拿出一个行李箱,
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林薇的东西,我一件没动。“这些……不处理掉吗?
”苏晚指着林薇的衣物和化妆品。“留着。”我冷冷地说,“等她回来,
亲眼看看她错过了什么。”半小时后,我拉着一个行李箱,
走出了这个我曾以为会是我一生归宿的地方。没有一丝留恋。坐上苏晚的法拉利,
车子平稳地驶入市区最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山庄。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价值过亿,
而且有价无市。车子在一栋占地面积最大的别墅前停下。门口,
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管家早已带着两排佣人恭敬地等候。“欢迎**,欢迎姑爷回家。
”我跟着苏晚走进去,奢华的装修风格让我有片刻的失神。但我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从今天起,他就是这个家的男主人。”苏晚对着管家和佣人宣布,语气不容置疑。“是,
**。”“我的书房在哪?”我问。“我带你去。”苏晚的书房,
比我之前住的整个房子都要大。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夜景。
我走到窗边,看着脚下那片璀璨的灯火,心中却是一片冰冷。“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
”苏晚从背后轻轻抱住我,“苏家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钱,人,资源,只要你开口。
”我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我要陈朗家的所有资料,特别是他们家在海外的生意。
”陈朗家是做医疗器械生意的,虽然也算富裕,但在苏家这种庞然大物面前,不过是只蝼蚁。
“没问题。”苏晚的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明天早上,所有资料都会放在你的办公桌上。
”她顿了顿,又说:“对了,我爸想见你。”“什么时候?”“现在。”第三章苏家的家宴,
设在别墅的顶层餐厅。巨大的水晶吊灯下,一张长长的餐桌旁,只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苏家的掌舵人,苏振东。一个在商界跺跺脚,就能让整个城市抖三抖的传奇人物。
他穿着一身中式盘扣唐装,手里盘着两颗油亮的文玩核桃,眼神锐利如鹰,
正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我。“爸,这是江风。”苏晚拉着我,介绍道。我微微颔首,
不卑不亢:“苏叔叔。”“坐。”苏振东指了指对面的位置。佣人立刻为我拉开椅子。
“听说,你和晚晚今天领证了?”苏振东的声音很沉,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是。
”“没有婚礼,没有聘礼,甚至没有通知我这个做父亲的。江风,你不觉得,
你占了我们苏家一个天大的便宜吗?”他的话很直接,也很不客气。
我能感觉到身边的苏晚有些紧张,手心都出汗了。我却笑了。我端起面前的茶杯,
轻轻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苏叔叔,您觉得,苏家缺什么?”苏振东眯起了眼,
没有说话。“苏家不缺钱,不缺人,更不缺地位。”我放下茶杯,直视着他的眼睛,
“苏家缺的,是一个能让苏家在未来二十年,甚至五十年,依旧屹立不倒的继承人。
”我的话让苏振东眼神一凝,盘核桃的手也停了下来。“晚晚是您的独生女,她很优秀,
但她终究是个女人。商场如战场,很多时候,需要的不是智慧,而是铁血和手腕。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而我,一无所有,烂命一条。我无所畏惧,也无所顾忌。
我可以做晚晚手里的刀,最锋利,最听话的刀。为苏家披荆斩棘,扫平一切障碍。
”“苏家养的刀,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苏振东冷笑一声,“你凭什么认为,
你就是最锋利的那一把?”“就凭我敢娶苏晚,就凭我敢坐在这里跟您谈条件。
”我迎着他审视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更凭我,能给苏家带来您最想要的东西。”“哦?
我最想要的东西?”“一个姓苏的,外孙。”“轰!”我的话音刚落,
苏晚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苏振东却愣住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的审视和压迫感,渐渐变成了一种复杂的、带着一丝欣赏的精光。
他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好一个江风!有胆色,有野心!我女儿的眼光,
果然不错!”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从今天起,
苏家旗下所有产业,你可以任意调动。我给你最高的权限,我只要一个结果。
”“不会让您失望的。”我站起身,与他对视。这场看似是下马威的家宴,被我三言两语,
变成了一场结盟的谈判。我用我的野心和筹码,赢得了苏振东的认可。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的复仇之路,才算真正铺开。第二天一早。我走进书房时,
厚厚的一叠资料已经整齐地摆放在了桌上。是陈朗家的“朗越医疗集团”的所有信息。
从公司架构、财务状况,到海外市场布局、核心供应商名单,一应俱全。
甚至连陈朗父亲的几个情妇的资料都在里面。苏家的情报能力,恐怖如斯。
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将所有资料仔细研读了一遍。朗越医疗这几年发展很快,
尤其是在欧洲市场,他们**了一款新型的心脏支架,利润极高。而他们的主要合作伙伴,
是德国的一家名为“赫尔曼”的医疗科技公司。我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
拨给了苏家的首席投资官。“给我不计代价,收购德国赫尔曼公司。”“另外,
联系我们在欧洲的所有渠道,全面阻击朗越医疗的原材料供应。”“我要让他们的生产线,
在三天之内,全面停摆。”电话那头,是短暂的沉默,随即传来一个恭敬而有力的声音。
“是,江先生。”挂断电话,**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林薇,陈朗。游戏,开始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沉浸在工作中。在苏家强大资本的推动下,
一张针对朗越医疗的天罗地网,被迅速编织起来。赫尔曼公司的收购案进行得异常顺利,
对方在苏家开出的、溢价百分之五十的收购价面前,几乎没有丝毫抵抗。同时,
朗越医疗在欧洲的几家核心原材料供应商,也纷纷以“生产线调整”为由,
单方面撕毁了供货合同。朗越医疗的股价开始暴跌。陈朗的父亲急得焦头烂额,
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却发现昔日那些称兄道弟的合作伙伴,如今都对他避之不及。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得罪了怎样一尊庞然大物。而我,只是每天坐在书房里,
听着下属的汇报,偶尔下达一两个指令。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
漠然地看着蝼蚁在我的股掌之间垂死挣扎。这天晚上,我正在和苏晚吃饭,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起,开了免提。“江风!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