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断绝联系,前世渣男却疯了般追遍全国精选章节

小说:重生后我断绝联系,前世渣男却疯了般追遍全国 作者:有才的造型师 更新时间:2026-03-07

我重生回了十八岁,高考出分的那天。这一次,我主动斩断了跟青梅竹马司徒雷的所有交集。

他考武大,我就改报了厦大,主打一个天南地北,永不相见。前世我爱了他三十年,

也被他冷落了三十年,最终在病房里孤零零地死去,而他,

正忙着为他的绿茶秘书准备一场盛大的婚礼。第1章睁开眼,是熟悉的旧卧室。

墙上贴着周杰伦的专辑海报,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书桌上投下一道金边。

桌上的手机嗡嗡作响,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司徒雷。我盯着那个名字,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瞬间将我淹没。三十年的爱恋与追逐,

换来的是三十年的冷漠与理所当然。我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围着他的人生旋转,

直到生命最后一刻,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他盛大人生里一个可有可无的背景板。他甚至,

在我病重弥留之际,都没有来看我一眼。我死在冰冷的病床上,而他,

正意气风发地为他的秘书王珊文,布置一场全城瞩目的婚礼。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传来阵阵钝痛。我深吸一口气,

胸腔里的空气混杂着旧书本和阳光的味道,真实得让我落泪。我回来了。回到了十八岁,

一切悲剧尚未开始的起点。手机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我没有挂断,也没有接起,

只是静静地看着它,直到屏幕暗下去。然后,我解锁手机,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

没有丝毫犹豫,拉黑,删除。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做完这一切,

我才感觉胸口那股郁结之气,稍稍散去了一些。我打开电脑,登录高考志愿填报系统。

屏幕上,我预填的志愿赫然在列——江城大学,和司徒雷约定好的一样。前世,

我们双双被录取,在同一座城市,同一所大学,继续我那场独角戏般的爱恋。我笑了笑,

指尖在鼠标上轻轻一点。“删除志愿。”“确认删除。”然后,我在搜索框里,

一个字一个字地输入:厦门大学。江城在北,厦门在南。隔着千山万水,

隔着我一整个人生的决绝。确认提交的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身上无形枷锁断裂的声音。

司徒雷,这一世,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再也不见。第2章提交完志愿,

我关掉电脑,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前所未有的轻松。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我猜得到是他。除了他,没人会这么执着。我划开接听键,

没有出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压抑的呼吸声,

随即是司徒雷带着一丝不耐和疑惑的质问:“姜禾,你搞什么?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还把我拉黑了?”他的声音还是记忆里那般清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质感,

却也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傲慢。他似乎笃定,我只是在闹脾气。我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电话那头,他似乎更不耐烦了,“说话。你又在闹什么别扭?志愿填好了吗?我帮你看了,

江城大学的金融系分数线很稳,你肯定能上。”“我没报江城大学。”我终于开口,

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什么?”司徒雷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错愕,

“你没报江大?那你报了哪里?”“厦门。”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紧皱眉头的样子,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过了许久,

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你疯了?

去那么远的地方干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一起在江城……”“那是你说的,我没同意。

”我冷冷地打断他,“司徒雷,我不想去江城,也不想再和你上同一所大学。就这样吧。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清静了。接下来几天,司徒雷用尽了各种方式联系我。

陌生的手机号,公用电话,甚至是他父母的手机。我一概不接。

他在社交软件上给我发了无数条信息,从一开始的质问,到后来的疑惑,再到最后的服软。

“姜禾,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你告诉我,我改。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真的要因为一点小事就……”我看着那些信息,只觉得讽刺。

前世,我何曾有过这样的待遇?无论我怎么卑微讨好,

换来的都只是他的“嗯”、“好”、“知道了”。原来,不是他不会,只是他不想。

只有在他觉得事情要脱离掌控的时候,他才会纡尊降贵地施舍一点点耐心。可惜,现在的我,

已经不需要了。我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一一拉黑,清空了所有留言。录取通知书寄来的那天,

厦门大学的烫金大字在阳光下熠ANA生辉。我妈看着我,欲言又止:“禾禾,

真的决定去那么远吗?你跟小雷……”“妈,”我打断她,语气坚定,“我想换个环境,

开始新的生活。”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表示支持:“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

去吧,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感激地看了我爸一眼。出发去厦门那天,天气晴朗。

我爸妈送我到机场,千叮万嘱。我一一应下,心里充满了对新生活的向往。

就在我准备过安检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疯了一样从机场入口冲了进来。是司徒雷。

他头发凌乱,眼下带着青黑,那张向来矜贵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狼狈和惊慌。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姜禾!”他大喊着我的名字,试图冲过人群。

机场的保安拦住了他。我没有回头,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停留,径直走进了安检口。身后,

他声嘶力竭的呼喊被隔绝在玻璃门外,越来越远,直至再也听不见。司徒雷,你的慌乱,

来得太迟了。迟了整整一生。第3.飞往厦门的航班上,**着窗,看着云层在脚下翻滚,

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手机里,我妈发来消息,说司徒雷在我家门口坐了一整夜,

直到天亮才被他父母强行拉走。我只看了一眼,便关掉了手机。与我何干?

厦门的空气是湿润而温暖的,带着海洋的味道。我很快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大学室友都很好相处,其中一个叫林茵的本地女孩,性格开朗活泼,

很快就跟我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她知道我一个人从遥远的北方来,对我格外照顾。

“禾禾,走,带你去吃我们这最好吃的沙茶面!”“禾禾,周末我们去鼓浪屿怎么样?

”“禾禾,你看那个学长帅不帅?要不要我帮你去要个联系方式?

”我笑着一一拒绝她的好意,却享受着这份久违的、纯粹的友情。没有司徒雷的日子,

天是蓝的,风是轻的,连呼吸都是自由的。我努力学习,拿奖学金,参加社团活动,

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满满当当。我学着自己处理所有事情,换灯泡,修电脑,规划旅行路线。

我不再是谁的附属品,我只是姜禾,为自己而活的姜禾。大一的国庆假期,

林茵邀请我去她家过节。我正犹豫着,我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禾禾啊,

那个……小雷今年国庆要回来,他问我你回不回来……”我妈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

我心里一沉。“妈,我跟林茵约好了,去她家玩几天,就不回去了。”“哦,好,好吧。

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挂了电话,我立刻对林茵说:“我跟你回家!

”林茵兴奋地跳了起来:“太好了!我爸妈早就想见见你了!”于是,

在司徒雷踏上回乡列车的时候,我正和林茵一起,坐上了去她家的公交车。

林茵家在海边的一个小渔村,风景优美,民风淳朴。她的父母非常热情,

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招待。那几天,我跟着林茵赶海,吃最新鲜的海鲜,

晚上枕着海浪声入睡。我拍了很多照片,发在没有屏蔽任何人的朋友圈里。

有我在海边大笑的样子,有我和林茵搞怪的**,还有满桌丰盛的海鲜。每一张照片,

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快乐。我知道司徒雷能看到。我就是要让他看到,没有他,

我过得有多好。假期结束,我回到学校。手机里有几个未接来电,是他用家里的座机打的。

还有一条短信,只有三个字:“为什么?”我看着那三个字,笑了。为什么?前世,

我也曾无数次在心里问他为什么。为什么你看不见我的付出?为什么你对我的爱视若无睹?

为什么你宁愿陪一个不相干的人加班,也不愿意来医院看我一眼?现在,我把这个问题,

原封不动地还给他。司徒雷,你也好好尝尝,这种得不到答案的、抓心挠肝的滋味。

我没有回复,直接删掉了短信。大二那年,我拿到了国家奖学金,并且作为优秀学生代表,

在开学典礼上发言。我站在台上,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群,自信而从容。我的未来,

一片光明。而司徒雷,只是我光明大道上,一个被我主动绕开的、无关紧要的障碍物。

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平静地过下去。直到大三那年,

我们学院和江城大学有一个交换生项目。当我看到交换生名单上“司徒雷”三个字时,

我的瞳孔骤然一缩。第4章“**!禾禾,这个江城大学来的交换生,也太帅了吧!

”林茵拿着手机,一脸花痴地凑到我面前,屏幕上正是司徒雷的照片。两年不见,

他褪去了少年的青涩,轮廓更加分明,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和冷峻。穿着简单的白衬衫,

站在江大的梧桐树下,依然是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我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密密麻麻的疼。“就那样吧。”我移开视线,语气淡淡。“还就那样?这颜值,

简直就是咱们学院的天花板了好吗!”林茵不服气地嚷嚷,“听说他还是个学霸,

金融系的顶尖大神,这次是作为重点培养对象来的。哎,你说他有没有女朋友啊?

”我捏着手里的笔,指节微微泛白。他来了。他竟然追到了这里。我费尽心思逃离了两年,

最终还是没能躲过。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夹杂着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

下午的专业课,我特意选了最后一排的角落坐下。上课铃响,教室门被推开。

辅导员领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同学们,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学,

从江城大学来的交换生,司徒雷。大家欢迎。”教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和热烈的掌声。

司徒雷站在讲台上,目光精准地在教室里扫视了一圈,最后,牢牢地锁定了角落里的我。

四目相对。他的眼神,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失而复得的狂喜,

有被无视两年的怨怼,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偏执和疯狂。我面无表情地迎上他的视线,然后,

在他灼热的注视下,缓缓地、清晰地,移开了目光,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他眼里的光,暗了下去。他被辅导员安排坐在了第一排。

一整节课,我都能感觉到那道如芒在背的视线。我强迫自己专心听讲,做笔记,

但握着笔的手,却一直在微微颤抖。下课铃一响,我立刻收拾东西,拉着林茵就往外走。

“禾禾,你走那么快干嘛?”林茵被我拽得一个趔趄。“我饿了,去吃饭。”我头也不回。

“姜禾!”一个清冷又带着急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停。“姜禾,

你站住!”手腕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攥住。我被迫停下脚步,回头,

对上司徒雷通红的眼睛。“放手。”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我不放!”他攥得更紧了,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手腕,“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两年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质问引来了周围同学的侧目。林茵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紧张地看着我们:“禾禾,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认识?”“不认识。”我看着司徒雷,

一字一句地说道。司徒雷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血色尽褪,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认识你。这位同学,请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天啊,什么情况?刚来就强行拉着我们系花的手不放?

”“看他那样子,像是被甩了?”“系花好样的,就该这么冷酷!

”司徒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攥着我的手却固执地不肯松开,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姜禾,你别这样……”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我们谈谈,好不好?就五分钟。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我用力想甩开他的手,却徒劳无功。就在这时,

一个温和的声音插了进来。“这位同学,你吓到她了。”我抬头,看到我们院的学生会主席,

也是我的直系学长,周屿安。周屿安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温文尔雅,待人谦和,

在女生中人气极高。他曾公开表示过对我的好感,只是我一直没有回应。他走到我身边,

轻轻地将我的肩膀揽住,以一种保护的姿态,看着司徒雷,微笑着说:“有事好商量,

动手动脚就不太体面了。”司徒雷的目光落在他搭在我肩膀的手上,眼神瞬间变得阴鸷骇人。

“你是谁?把你的手拿开!”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我是她学长。

”周屿安笑容不减,但眼神却冷了下来,“也是她的追求者。所以,

可以请你放开我的学妹了吗?”空气中,火药味瞬间弥漫。我能感觉到,司徒雷攥着我的手,

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第5章“你的追求者?”司徒雷重复着这几个字,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猛地将我往他怀里一拽,另一只手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紧紧地扣住我的腰。我撞进一个坚硬又冰冷的怀抱,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淡淡的薄荷味,这味道曾让我迷恋了半生。但此刻,

只让我感到窒息。“我告诉你,她是我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他死死地盯着周屿安,眼神里的疯狂和偏执,让我感到陌生又恐惧。周围的同学都惊呆了。

林茵更是吓得张大了嘴巴,看看我,又看看剑拔弩张的两个男人,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司徒雷,你放开我!”我用力挣扎,却被他禁锢得更紧。“我不放!姜禾,

你休想再从我身边逃开!”他低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语气偏执而绝望。周屿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上前一步,就要动手。“够了!

”我用尽全身力气,大吼一声。所有人都被我镇住了。我抬头,迎上司徒雷血红的眼睛,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司徒雷,你听好了。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从我报考厦门大学的那一刻起,就结束了。我不喜欢你,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以前跟你好,

只是因为我们两家是邻居,我把你当哥哥。现在我长大了,我有自己的生活,

有自己喜欢的人。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这番话,我说得决绝又狠心。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刀,狠狠地**他的心脏。我知道这很残忍,但长痛不如短痛。

我必须让他彻底死心。司徒雷的身体僵住了,扣在我腰上的手,也失去了力气。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张向来不可一世的脸上,

第一次露出了如此脆弱和受伤的表情。“你……你说什么?”他像是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声音都在发抖。“我说,我有喜欢的人了。”我狠下心,侧过头,看向周屿an,“学长,

我愿意接受你的追求。”这句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周屿安愣住了,

随即脸上绽放出巨大的惊喜。而司徒雷,他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他缓缓地,

缓缓地松开了我。那双曾让我沉沦了三十年的眼睛,此刻,一片死寂,再也找不到一丝光亮。

他看着我,又看了看我身边的周屿安,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好……好……我知道了。”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转身,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失魂落魄地离开了。看着他孤寂的背影,我的心脏,还是不可避免地抽痛了一下。但,

也仅仅是一下而已。这一世,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第6.司徒雷的出现,

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我和周屿安“在一起”的消息,

以及司徒雷被当众“抛弃”的八卦,不出一天就传遍了整个学院。版本千奇百怪,

有说我是嫌贫爱富,甩了穷小子前男友,攀上了学生会主席的高枝。也有说司徒雷是渣男,

脚踏两条船被我发现,我才愤而分手。林茵气得跳脚,要去跟那些人理论,被我拦住了。

“嘴长在别人身上,让他们说去。”我不在乎。只要能让司徒雷死心,

背负一些莫须有的骂名,又算得了什么?周屿安倒是对我表现出了极大的绅士风度,

他找到我,温和地问:“姜禾,我知道你那天是情急之下拿我当挡箭牌。如果你觉得困扰,

我可以去澄清。”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摇了摇头:“不用了,学长。流言止于智者。

而且……我也想尝试开始一段新的感情。”这话半真半假。我是想开始新的生活,

但不是和周屿安。可眼下,他是最好的挡箭牌。周屿安眼里的惊喜更甚,

他开始正式地追求我。每天的早安晚安,无微不至的关心,图书馆占座,食堂打饭,

周末约我去看电影,逛画展。他做了一切情侣间会做的事。我没有拒绝,也没有过多的热情,

只是平静地接受着。林茵都看不过去了,说我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禾禾,

你对周学长也太冷淡了吧?人家对你那么好。”我只是笑笑,不说话。我的心,

早在前世就已经死了。这一世,我只想为自己好好活着,爱情这种奢侈品,我暂时不想要。

而司徒雷,自从那天之后,就彻底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他没有再来上课,

也没有再试图联系我。我听说,他把自己关在宿舍里,整日整夜地喝酒,颓废得不成样子。

他的朋友从江城赶来,看到他那副鬼样子,差点没认出来。这些消息,都是林茵八卦来的。

我听了,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与我无关。我以为,他会就此放弃,

结束这为期一年的交换,回到他的江城去。直到一个月后,在一场重要的学术竞赛上,

我再次见到了他。他瘦了很多,下巴都尖了,但眼神却不再是之前的颓废和死寂。

那是一种淬了火的冰,冷静,锐利,带着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狠劲。

他成了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比赛中,他思维敏捷,逻辑清晰,每一个观点都直击要害,

带领他的团队一路过关斩将。我和他,在决赛的辩论环节,狭路相逢。我们是正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