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默。三十岁那年,我妻子徐芳开始干呕。只要别的男人靠近她,就会吐。
医生查不出问题。心理医生说是情感排斥。可她和老板王海涛走得特别近。
午餐、加班、公司团建。我看见他们在茶水间抱在一起。王海涛看着我笑。我没动。
但我知道,这不只是背叛。是羞辱。我决定,用她的方式,还回去。第一章“老公,
我又吐了,好难受啊。”徐芳从卫生间里出来,脸色苍白,扶着墙,眼圈红红的。
我递过去一杯温水,她看都没看,直接扑进我怀里,
带着哭腔说:“你说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今天公司新来的男同事,就是跟我打个招呼,
我就恶心得不行。”我轻轻拍着她的背,闻到她发丝间传来的一股陌生的男士香水味,
和王海涛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一寸寸凉透。
“心理医生不是说了吗,可能是情感排斥,”我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潜意识里只接受我,
所以才会排斥别的男性。”徐芳听到这话,在我怀里蹭了蹭,满足地叹了口气:“老公,
你真好。我就知道,我最爱的只有你。”呵,爱我?爱我,
所以能心安理得地和别的男人在茶水间拥抱?爱我,所以能带着别的男人的味道,
在我怀里撒娇?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孕期反应而略显憔셔的脸,忽然觉得无比恶心。【呵,
爱我?你爱的是我这个能让你心安理得,给你当挡箭牌的傻子吧?】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头顶,
几乎要炸开。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刺痛传来,才勉强压下把她推开的冲动。“对了,
”徐芳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我怀里退出来,眼睛亮晶晶的,“海涛哥……就是我们王总,
他看我最近状态不好,特批我提前下班休息,工资照发呢。他还说,下周公司高层聚餐,
在最贵的‘云顶天宫’,他特意给我留了位置,让我带家属一起去。”她仰着头,
满是炫耀和期待地看着我。“你看,王总对我多好,他真是个好人。”好人?
一个当着我的面,抱着我妻子的好人?一个用充满挑衅和轻蔑的眼神看着我的好人?我笑了。
“是吗?那可真是个大好人。”我一字一顿地说。“那你去不去嘛?
”徐芳拉着我的胳膊撒娇,“那可是云顶天宫啊,听说一顿饭就要好几万呢!
我们平时哪有机会去?”我看着她那副急于向我炫耀她老板有多看重她的样子,
内心的怒火几乎要烧穿我的胸膛。我知道,这不是邀请,是**。是王海涛借我妻子的口,
向我这个丈夫,下的战书。他想看我嫉妒,看我愤怒,看我无能狂怒的样子。他想让我去,
亲眼看着他们在我面前上演“老板和女下属”的亲密戏码,让我像个小丑一样坐在旁边,
看着自己的妻子对别的男人巧笑倩兮。而我的妻子,这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女人,
就是他最锋利的刀。“好啊。”我平静地看着她,吐出一个字。“为什么不去?
”徐芳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我看着她错愕的脸,内心一片冰冷。
王海涛,你不是想玩吗?你不是喜欢看戏吗?我陪你玩。我倒要看看,这场戏的最后,
跪在地上哭着求饶的,会是谁。第二章周五晚上,云顶天宫。我穿着一身几年前买的西装,
和精心打扮过的徐芳一起走进金碧辉煌的包厢。推开门的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包厢里坐着的都是公司高管,个个西装革履,珠光宝气。
而我这身过时的西装,在他们中间显得格格不入,像一只混进天鹅群的土鸭。“哟,
这不是徐芳的老公吗?终于舍得露面了?”一个油头粉面的副总阴阳怪气地开口。
徐芳的脸瞬间涨红了,她尴尬地扯了扯我的衣袖,低声说:“陈默,
我不是让你换件好点的衣服吗?”我没理她。我的目光,直接越过所有人,
落在了主位上的王海涛身上。他正靠在椅子上,左手夹着雪茄,右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
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我,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笑。仿佛在说:看,
这就是你这种废物一辈子也进不来的地方。“来,陈默是吧?坐。
”王海涛指了指他身边唯一的空位,那个位置紧挨着徐芳。他刻意把我和徐芳安排在一起,
就是想让我亲眼见证他的表演。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坐下。
徐芳立刻紧张地凑过来:“你别乱说话,今天来的都是领导。”我看着她紧张的样子,
只觉得好笑。菜一道道地上,酒一杯杯地倒。王海涛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会给徐芳夹她最爱吃的虾,温柔地提醒她:“慢点吃,别烫着。
”他会细心地把鱼刺挑干净,放到徐芳的碗里,语气宠溺:“你啊,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他甚至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拿起纸巾,轻轻擦掉徐芳嘴角的酱汁,
动作亲昵得仿佛他们才是一对。而周围的高管们,纷纷开始起哄。
“王总对徐芳可真是太好了,我们都羡慕死了!”“是啊,要是我老公有王总一半体贴,
我做梦都要笑醒了。”“徐芳,你真是好福气啊!”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扎在我的心上。
徐芳满脸绯红,既羞涩又享受,她甚至会偷偷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炫耀和得意。
仿佛在告诉我:看,你的老板,对我这么好。你呢?你给过我什么?我全程没有说话,
只是安静地吃着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的冷静,似乎让王海涛觉得有些无趣。
他举起酒杯,终于把矛头对准了我。“陈默,听说你最近在找工作?
”王海涛笑眯眯地看着我,“怎么样,要不要来我们公司?我看在徐芳的面子上,
给你安排个保安的职位,一个月三千,包吃住,怎么样?”哄堂大笑。
整个包厢里的人都用看笑话的眼神看着我。徐芳的脸瞬间白了,她拼命给我使眼色,
想让我忍了。【忍?我为什么要忍?】【一条对着主人摇尾乞怜的狗,也敢在我面前狂吠了?
】我缓缓放下筷子,抬起头,直视着王海涛那张得意的脸。“王总,”我笑了,
笑得无比灿烂,“我听说,你们公司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
”王海涛的笑容僵了一下:“是又怎么样?”“没什么,”我端起面前的酒杯,
轻轻晃了晃里面的红色液体,“我只是想提醒你,那块地,你拿不到。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王海涛愣了几秒,
随即爆发出夸张的大笑:“哈哈哈哈!我听到了什么?一个连工作都找不到的废物,
在教我做事?”他指着我的鼻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陈默,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你知不知道为了这块地,我花了多少心血?你说我拿不到,我就拿不到?你以为你是谁?
天王老子吗?”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陈默你疯了!
”徐芳气急败坏地掐了我一把,压低声音怒吼,“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快给王总道歉!
”道歉?我看着她,眼神冰冷。“该道歉的,不是我。”说完,我拿出手机,
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李叔吗?是我,陈默。
”“城南天鸿项目的那块地,竞标的公司里,有一家叫‘海涛集团’的,老板叫王海涛。
”我顿了顿,看了一眼脸色已经开始变化的王海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让他滚。
”第三章电话挂断的瞬间,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和疯子的眼神看着我。徐芳的脸已经由白转青,她哆嗦着嘴唇,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愤怒,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陈默!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她几乎是尖叫出声,“你知不知道你得罪了谁!你这是要害死我啊!
”她的话音未落,王海涛的手机就响了。那刺耳的**,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突兀。
王海涛不耐烦地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脸色就瞬间变了。“什么?取消资格?为什么!
”“李……李董亲自下的命令?不可能!我前天才跟他一起吃过饭!”“喂?喂!
”王海涛拿着手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
他握着手机的手在微微发抖,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恐惧。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王总,
此刻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整个包厢的人都看傻了,他们面面相觑,
脸上的嘲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就凝固成了震惊和迷惑。只有我,依旧淡定地坐在那里,
仿佛一切都与我无关。徐芳也呆住了,她看看面如死灰的王海涛,又看看我,嘴巴张了张,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你到底是谁?”王海涛的声音都在发颤,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我笑了笑,没说话。这时,包厢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酒店的经理。“李董!
”王海涛看到来人,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李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被称作李董的中年男人看都没看他一眼,
径直走到我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小少爷,您怎么来这种地方了?
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好给您安排。”这一声“小少爷”,像一颗炸雷,在包厢里炸开。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王海涛的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面如土色。
徐芳更是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我站起身,
拍了拍李董的肩膀:“李叔,小事而已。只是遇到一只苍蝇,嗡嗡叫得有点烦人。
”李董立刻会意,他转过身,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着瘫在地上的王海涛,眼神冰冷如刀。
“王海涛,你好大的胆子!连我们陈家的小少爷都敢得罪?”“陈……陈家?
”王海涛的嘴唇都在哆嗦,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全身都开始发抖,
“难道是……是那个传说中的京城陈家?”“不然呢?”李董冷笑一声,“你以为这天底下,
还有几个陈家,能让我李某人叫一声‘少爷’?”王海涛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
他绝望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悔恨。他终于明白,自己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他想开口求饶,却被巨大的恐惧扼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我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王总,现在,你还觉得我是个废物吗?
”“还想给我安排个保安的工作吗?”王海涛浑身一颤,拼命地摇头,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
“不……不敢了……陈少……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
放了吧!”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我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内心没有丝毫波澜。我转头看向早已吓傻的徐芳。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脸色煞白,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陌生、恐惧,还有一丝……渴望?
“陈默……你……”她声音颤抖,“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笑了。“告诉你?告诉你什么?
”“告诉你,我是京城陈家的继承人?”“告诉你,你引以为傲,
让你不惜背叛我去讨好的老板,在我眼里,连条狗都不如?”“告诉你,
你费尽心机想去的‘云顶天宫’,只是我们家最不起眼的一处产业?”我每说一句,
徐芳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她已经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晕倒。“我告诉了你,
我还怎么能看到今天这场好戏呢?”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声说。“我还怎么能看到,你和你的‘好老板’,在我面前像狗一样摇尾乞怜呢?
”徐芳浑身一震,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她终于明白,今晚的一切,
都是我故意的。我是故意让她炫耀,故意看她表演,故意让她把我带到这里,然后,
在她最得意的时候,把她和她依仗的一切,狠狠地踩在脚下。
“你……你好狠……”她哆嗦着嘴唇说。“狠?”我笑了,“这才哪到哪。”“徐芳,游戏,
才刚刚开始。”第四章我没再理会瘫软在地的王海涛和失魂落魄的徐芳,
径直跟着李叔走出了包厢。身后传来王海涛凄厉的哭喊和求饶声,
以及其他高管们惊恐的议论声。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小少爷,是属下办事不力,
让您受委屈了。”电梯里,李叔一脸愧疚。“不关你的事,李叔。
”我看着电梯壁上倒映出的自己,眼神冰冷,“这是我自己的家事。”三年前,
我为了和徐芳在一起,不惜和家里闹翻,放弃了京城的一切,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
我以为我找到了真爱,我以为我们可以靠自己的双手创造未来。现在看来,
我不过是一个自作多情的傻子。我放弃了整个世界,她却为了一个经理的职位背叛了我。
真是可笑。回到我和徐芳那个所谓的“家”,一室冷清。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
果然,没过多久,徐芳就回来了。她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老公,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抱着我的腿,哭得梨花带雨,“我不知道你是陈家的少爷,
我被王海涛那个王八蛋给骗了!他一直骚扰我,我为了保住工作才虚与委蛇的!
我心里只有你啊!”她声泪俱下,看起来悔恨万分。如果是在今晚之前,我或许会心软,
会相信她的鬼话。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呵,又是这套说辞。被骗了?虚与委蛇?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我的五脏六腑都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泛起阵阵恶寒。
我一脚踹开她,力道之大,让她直接摔倒在地。“别碰我,我觉得脏。
”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徐芳愣住了,她捂着被我踹到的地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陈默……你打我?”“打你?”我冷笑一声,一步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徐芳,你是不是觉得,你跪下来哭着求我,
我就会像以前一样原谅你?”“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说你爱我,
我就会忘记你在茶水间和别的男人拥抱的样子?”“你是不是觉得,你怀了孕,
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我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插在她的心上。
她的脸色越来越白,眼神里的慌乱也越来越重。
“不……不是的……老公……我……”“别叫我老公,我担不起。”我甩开她的下巴,
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你决定爬上王海涛的床的时候,你就已经不是我老婆了。
”“不!我没有!”徐芳尖叫起来,“我和王海涛是清白的!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是你的啊!”她一边说,一边挣扎着想爬过来抱住我。“孩子是我的?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徐芳,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我拿出手机,
点开一个视频,扔到了她面前。视频里,是她和王海涛在酒店房间里翻云覆雨的画面,
角度清晰,声音露骨。“这……这是……”徐芳看着视频,瞳孔骤然收缩,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是怎么……”“想问我是怎么拍到的?
”我笑了,“你以为我这三年,真的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吗?
”“在你第一次和王海涛加班到深夜的时候,我就已经起疑了。”“你身上的香水味,
你手机里暧昧的短信,你撒的那些漏洞百出的谎……”“徐芳,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只是在等你,等你什么时候会跟我坦白。”“可惜,你没有。”“你不仅没有,
还变本加厉,甚至怀上了他的野种,跑到我面前来耀武扬威。”我看着她惨白如纸的脸,
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和愤怒。“现在,你还想说,孩子是我的吗?
”徐芳瘫坐在地上,看着手机里不堪入目的画面,整个人都崩溃了。她疯狂地摇头,
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声。“不……不是这样的……不是……”我知道,她的心理防线,
已经彻底崩塌了。而这,正是我想要的。我要让她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绝望。
我要让她为她的背叛和愚蠢,付出最惨痛的代价。第五章“不可能……这视频是假的!
是你合成的!陈默,你为了跟我离婚,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污蔑我!”短暂的崩溃后,
徐芳突然像疯了一样尖叫起来,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就是嫉妒!嫉妒王总比你有本事,比你对我好!你这个没用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