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催眠系统后,高冷校草被我逼疯了第2章

小说:绑定催眠系统后,高冷校草被我逼疯了 作者:爱吃猪尾巴的安以沫 更新时间:2026-03-07

回到宿舍,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顾景洲的微信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并且设置了特别关心。

室友周可欣看我对着手机笑得一脸荡漾,凑了过来。

“知意,你不对劲啊,捡到钱了?”

我摇摇头,神秘兮兮地说:“比捡到钱还开心。”

我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一个关于我死对头顾景洲的秘密。

那个在外人面前高冷禁欲,不近人情的学生会长,私底下竟然是个纯情闷骚男。

而且,他好像……暗恋我?

这个认知让我觉得既荒谬又**。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回想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

从系统绑定,到催眠失败,再到意外解锁的读心术。

简直像做梦一样。

我点开和顾景洲的聊天框。

最新的消息还停留在我骂他笨蛋,他回了我一个问号。

我盯着那个问号,想象着他现在可能有的表情。

肯定是皱着眉,一脸莫名其妙。

[她为什么还不回我消息?]

[难道真的生气了?]

[我要不要道歉?]

[可是我没错啊。]

[算了,男子汉大丈夫,道个歉怎么了。]

脑海里,顾景洲的心声还在碎碎念。

我差点笑出声。

太好玩了。

这比任何游戏都有意思。

我正准备回他一句“我就是生气了,你快来哄我”,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顾景洲发来的消息。

顾景洲:[对不起。]

我挑了挑眉。

还真道歉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他又发来一条。

顾景洲:[今天下午的事,是我语气不太好。]

[她会接受我的道歉吗?]

[她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好紧张。]

我能想象到,手机那头的顾景洲,肯定正襟危坐,表情严肃,但内心已经慌得一批。

反差萌什么的,最顶了。

我心情大好,决定大发慈悲地原谅他。

我:[知道错了就行,下次注意。]

发完,我仿佛能听到他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太好了,她原谅我了。]

[我就说嘛,她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她真好。]

我:“……”

行了行了,别夸了,再夸我就要飘了。

这时,周可欣又凑了过来。

“知意,你看学校论坛了吗?出大事了!”

“什么事?”

“就那个‘当代艺术思潮’的选修课,要搞小组作业,五人一组,自由组队。但是!据说顾景洲那组还差一个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这么巧吧?

周可欣激动地晃着我的胳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谁能加入顾景洲的小组,谁这门课的成绩就稳了啊!那可是顾景洲啊!年年国奖拿到手软的学神!”

学校里想抱顾景洲大腿的人,能从南校门排到北校门。

但我不想。

我只想离他远一点。

一想到要跟他一起做小组作业,我就头皮发麻。

以前是觉得他烦,现在……

现在是觉得太**了,我怕我心脏受不了。

周可欣还在旁边叨叨:“好多人都在抢这个名额呢,听说都快打破头了。你要不要也去试试?”

我果断摇头:“不去,没兴趣。”

跟顾景洲一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万一我一个不小心,把他的心声说漏嘴了怎么办?

那场面,想想都尴尬。

然而,命运的齿轮一旦开始转动,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第二天,当代艺术思潮的课上,老师宣布了小组作业的具体要求。

“……为了促进同学之间的交流与合作,本次分组,由我来指定。”

老师话音刚落,教室里一片哀嚎。

我也傻眼了。

不是说自由组队吗?怎么又变了?

老师清了清嗓子,开始念分组名单。

“第一组,林慕雪,王浩然,陈梓萱……”

我双手合十,在心里默念:千万不要跟顾景洲一组,千万不要。

“……第五组,”老师顿了顿,看了一眼手里的名单,“顾景洲,苏知意……”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完了。

怕什么来什么。

教室里响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和顾景洲身上。

有羡慕,有嫉妒,还有看好戏的。

我偷偷瞥了一眼坐在第一排的顾景洲。

他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仿佛跟谁一组都无所谓。

但他的心声,却出卖了他。

[太好了!]

[竟然真的跟她一组了!]

[是老师的安排,这样她就不会觉得是我故意的了吧?]

[我要表现得自然一点,不能让她看出来我很高兴。]

我:“……”

哥们,你高兴得心声都快喊出来了,还装什么高冷啊。

下课后,我们小组的五个人被老师留了下来。

除了我和顾景洲,还有另外三个同学。

顾景洲作为组长,自然而然地承担起了组织者的角色。

他拿出笔记本,开始分配任务。

“这次的课题是‘论后现代主义艺术的解构与重构’,我们可以从几个不同的角度入手……”

他说话的时候,条理清晰,逻辑严谨,不愧是学神。

其他三个组员都听得很认真,只有我,心思完全不在作业上。

我的注意力,全被他脑子里的弹幕吸引了。

[她今天穿了条白裙子,真好看。]

[像个小仙女。]

[她是不是觉得这个课题很无聊?]

[看她又在发呆了。]

[真可爱。]

我低着头,假装在看书,实际上嘴角已经快要咧到耳后根了。

“苏知意同学。”

顾景洲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猛地回过神:“啊?”

他看着我,眉头又习惯性地皱了起来。

“你有什么想法吗?”

[快说有,快说有,这样我就可以跟你多聊一会儿了。]

我看着他故作严肃的脸,和他内心焦急的期盼,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口。

“我觉得,我们可以从女性主义的视角,来分析一下后现代艺术中的身体表达。”

我说完,教室里一片寂静。

其他三个组员都用一种“你在说什么鬼”的眼神看着我。

顾景洲也愣住了。

[女性主义?身体表达?]

[她竟然懂这个?]

[我一直以为她是个学渣……]

[看来我对她的了解还不够。]

[这个切入点很有意思,可以深挖。]

他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表面上却只是点了点头。

“可以,这个角度很新颖。”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看向我。

“那这个部分,就交给你来负责了,有问题吗?”

[快说有问题,这样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辅导你了。]

[我们就可以单独相处了。]

[我真是个天才。]

我看着他一脸“我为你着想”的正直表情,心里快要笑疯了。

顾景洲啊顾景洲,你这点小心思,早就被我看穿了。

我故意装作很为难的样子。

“这个……我一个人可能有点困难。”

顾景洲立刻接话:“没关系,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随时来找我。”

语气那叫一个义正言辞,仿佛真的是为了小组作业着想。

[太好了!她上钩了!]

[计划通!]

我强忍着笑意,点了点头。

“那……好吧,谢谢组长。”

“不客气。”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时的冰山脸。

只有我知道,这座冰山下面,是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