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竹马用过敏源害我,可我对花生从来都不过敏精选章节

小说:老婆的竹马用过敏源害我,可我对花生从来都不过敏 作者:爱吃酿芋头的幻灵草 更新时间:2026-03-07

第一章“老公,他这个人没心没没肺,不是故意的。”我躺在急救室的病床上,

鼻腔里还插着氧气管,胸口闷得像压着一块巨石。徐冉,我的妻子,正坐在床边削着苹果,

语气轻描淡写,仿佛我只是得了一场小感冒。我的视线越过她,落在窗外漆黑的夜幕上,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孔,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刺痛。就在三小时前,

在徐冉父亲的生日晚宴上,她的竹马,江枫,当着所有宾客的面,笑嘻嘻地捏着我的下巴,

强行塞了一大把所谓的“新奇干果”进我嘴里。他说:“林辰,尝尝这个,壮阳的,

哥们对你好吧!”周围一片哄笑。我拼命挣扎,

可那股浓烈的、坚果的味道瞬间引爆了我的身体。喉咙急速收紧,呼吸被死死扼住,

世界在我眼前迅速变黑。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徐冉带着一丝娇嗔的埋怨:“哎呀江枫,

你又欺负他!”再次睁眼,就是这片惨白的急救室。血液冲上头顶,又瞬间冰冷。

我看着徐冉那张依旧美丽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我几乎要痉挛。

【不是故意的?一个成年人,不知道我有严重的坚果过敏史?这他妈是“没心没肺”,

还是蓄意谋杀?】我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我的沉默似乎让她有些不自在,

她停下削苹果的动作,把头低了下去。“我已经骂过他了,他知道错了。你看,

他还托关系给你弄来了这个。”她从爱马仕的包里,

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标签的小药瓶,递到我面前。

“这是江枫托关系弄来的进口特效药,说是能彻底根除过敏后遗症,效果很好的,

你每天记得吃。”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仿佛这是什么天大的恩赐。我看着那瓶药,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的过敏症,是我和徐冉领证前,在岳父岳母面前,

郑重其事唯一强调过的事情。江枫作为她家几十年的邻居,会不知道?

“嗡嗡——”徐冉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刻接通,声音瞬间变得雀跃又紧张。

“喂,江枫?……什么?你喝酒了?在哪儿呢?……别乱跑,我马上过去找你!

”她挂断电话,看都没多看我一眼,抓起包就往外冲,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而慌乱。

“老公,江枫喝多了,我去看一下,你自己按时吃药啊!”门“砰”的一声关上。

整个病房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心电监护仪“滴滴”的规律声,

像是在为我这段可笑的婚姻倒计时。我缓缓坐起身,拔掉了鼻子里的氧气管,

拿起那瓶漆黑的药。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仿佛握着一条毒蛇。

一个巨大的、荒谬的疑问在我脑中炸开。我……真的对花生过敏吗?不,我记得很清楚,

大学时和室友喝酒撸串,花生米我能吃一盘。那我为什么会休克?除非……那根本不是花生。

或者说,我的过敏,是有人想让我“过敏”。我死死攥着药瓶,指甲掐进掌心,

直到传来尖锐的刺痛。【好啊,真好啊。】【你们一个杀人,一个递刀,还真是天生一对。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哟,

稀客啊,林大才子,终于想起我这个老同学了?怎么,被老婆甩了?”我深吸一口气,

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沈玥,你在市一院的检验科吧?帮我个忙,验个东西。

”第二章第二天一早,我办了出院手续。回到我和徐冉的家,她正坐在沙发上,眼眶红红的,

见我回来,立刻站了起来。“老公,你回来了?身体怎么样?”我没理她,

径直走到客厅的饮水机前接了杯水。她跟了过来,

小心翼翼地拉住我的衣角:“昨天……对不起,江枫他喝多了,我把他送回家就回来了,

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接。”我看着她那张写满“委屈”和“愧疚”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

【回来了?恐怕是在他家守了一夜吧。】我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药瓶,

倒出两粒药丸。徐冉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看到了我“识大体”的证明。“老公,你肯吃啦?

这个药真的很好的,江枫说……”“说什么?”我打断她,将药丸放在掌心,平静地看着她,

“说能根治我的‘过敏’?”“对啊对啊!”她连连点头。我笑了。当着她的面,

我把那两粒药丸扔进嘴里,就着温水咽了下去。当然,是假的。在来医院的路上,

我就已经用维生素片换掉了瓶里所有的药。真正的“特效药”,

现在正静静地躺在沈玥的实验室里,等待最终的审判。看到我“吃”了药,

徐冉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了熟悉的、甜美的笑容。她走过来,想抱抱我,

被我侧身躲开。她的表情一僵。“老公,你……还在生我的气?”我将水杯重重放在桌上,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我刚从鬼门关回来,我的妻子,不是守在我身边,

而是去照顾一个差点害死我的男人。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心情?”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刺向她。徐冉的脸白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江枫他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

我不能不管他……”“朋友?”我冷笑一声,“好一个朋友。好到可以随意拿我的命开玩笑?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拔高了声音,仿佛在说服我,更像在说服她自己。

我看着她执迷不悟的样子,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消散殆尽。【够了,真的够了。

】我不再跟她争辩,转身回了卧室,反锁了房门。隔着门板,我能听到她压抑的哭声。以往,

只要她一哭,我就会心软,会去哄她,抱着她说没关系。但现在,

那哭声只让我觉得无比的聒噪。**在门上,缓缓滑坐到地上。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沈玥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张图片,是一份检验报告的截图。我点开图片,

目光落在主要成分那一栏。一行刺目的化学名词下面,

跟着一行更小的、总结性的文字:【慢性神经损害药物,

长期服用可导致记忆力衰退、反应迟钝、四肢无力,最终形成类帕金森综合征的不可逆损伤。

】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全部抽干,又被灌满了滚烫的岩浆。

原来……这才是他们的目的。不是一次性的谋杀,而是要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

把我变成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人。一个任由他们摆布的、顶着“丈夫”名号的傀儡。这样,

我名下那家初具规模的科技公司,我所有的财产,就都能顺理成章地被他们侵吞。好狠。

好绝。我死死地盯着那份报告,眼球里布满了血丝。手机屏幕的光,

映出我一张扭曲到极点的脸。我笑了,无声地,疯狂地笑了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灼热滚烫。【江枫,徐冉……】【你们不是喜欢开玩笑吗?】【那我就陪你们玩一个大的。

】【一个……会要了你们所有人的命的玩笑。】第三章我开始“生病”了。

起初只是手脚偶尔会有些不协调,拿杯子会不小心打翻,走路会莫名其妙地平地摔一跤。

徐冉起初还没在意,只是抱怨我越来越笨手笨脚。直到有一次,我在公司开高层会议,

正讲解着下个季度的核心项目,却突然间口齿不清,大脑一片空白,

拿着PPT遥控器的手抖得像筛糠。那场会议,以我的狼狈退场而告终。

消息很快传到了徐冉那里。那天晚上,她第一次没有等江枫的电话,而是早早地守在家里。

见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进门,她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惊慌。“老公,

我听你秘书说了,你开会的时候……”我“虚弱”地摆了摆手,一**陷进沙发里,

模仿着报告上描述的症状,让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而困难。“没事,老毛病了。

”“怎么会是老毛病?你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她急了,蹲在我面前,仰头看着我,

“是不是……是不是上次过敏的后遗症?”我看着她,眼神“黯淡”下去,

充满了“恐惧”和“无助”。“我不知道……我最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脑子也乱糟糟的……”我一边说,一边“努力”想抬起手,可那只手却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

最后无力地垂下。这一幕,彻底击溃了徐冉的心理防线。她的脸色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着:“怎么会这样……江枫说那个药是特效药,

是能根治的啊……”“或许……是我的体质问题吧。”我“苦笑”一声,

把“绝望”两个字演绎得淋漓-漓尽致。她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混乱和恐惧。

我知道,她怕了。她怕的不是我的身体,而是怕事情败露,怕她自己会被牵连进去。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艰难”地掏出手机,来电显示是“江枫”。我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江枫轻佻又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声音:“喂,林辰,

听说你今天在公司出大糗了?手抖得跟帕金森一样?哈哈哈,我那药效果不错吧?

是不是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个废物了?”话音刚落,徐冉的血色瞬间褪尽。她猛地扑过来,

想要抢我的手机,被我用眼神制止了。我对着电话,

种含混不清的、虚弱至极的声音说:“江枫……你给我的……到底是什么药……”“哈哈哈!

”江枫的笑声更加猖狂,“当然是让你‘康复’的好药啊!你不是喜欢装吗?我让你装个够!

慢慢享受吧,我的好妹夫,等你彻底变成一个离不开人的废物,你的公司,你的老婆,

可就都是我的了!哈哈哈……”电话被我挂断。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徐冉全身都在发抖,

她看着我,嘴巴一张一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看着她,缓缓地,

一字一顿地问:“现在,你还觉得,他只是在开玩笑吗?”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死死抱住我的腿。“老公,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我以为他只是想给你个教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哭得撕心裂肺,

仿佛悔恨到了极点。可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的不是悔恨,而是极致的恐惧和自保的欲望。

我没有扶她,只是任由她抱着我的腿。良久,

我才轻轻地、用一种仿佛已经认命的语气说:“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我的身体……已经毁了。”我闭上眼睛,一行“绝望”的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徐冉哭得更凶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鱼儿,彻底上钩了。第四章我的“病”越来越重。

从手抖、口齿不清,发展到走路需要人搀扶,甚至连自己吃饭都变得困难。

我顺理成章地住进了医院,一家私立的康复中心。当然,主治医生,是沈玥早就安排好的人。

徐冉的父亲,徐东海,终于坐不住了。他带着他那个鼻孔朝天的老婆,一起来到了我的病房。

徐东海一进门,就皱着眉头,一脸嫌恶地看着我,仿佛我不是他的女婿,

而是一件让他丢脸的破烂货。“林辰,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他中气十足地呵斥道,

“我们徐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我坐在轮椅上,由护工推着,闻言,

只是“艰难”地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徐冉的母亲则捏着鼻子,

在病房里转了一圈,尖酸刻薄地说:“哎哟,这什么味儿啊。小冉,你也是,

怎么能让他住这种地方,传出去像什么话。”徐冉红着眼睛,低着头:“妈,

这里已经是最好的康复中心了。”“最好?最好能把他治好吗?”徐东海一拍桌子,

“一个大男人,说倒就倒,我看你就是中看不中用!”我心中冷笑。【来了,熟悉的戏码。

】【出事了,不是关心我的身体,而是关心你们徐家的脸面。】徐东海见我不说话,

以为我被他吓住了,语气稍缓,开始了他的正题。“林辰,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江枫那孩子,

做事是冲动了点,但他的心是好的。他也是为了你和小冉好。”我差点笑出声。【心是好的?

想把我变成废人,霸占我的家产,这也叫心是好的?】“我已经跟江家那边谈妥了。

”徐东海背着手,一副施恩的口吻,“他们愿意拿出一笔钱,作为给你的补偿。另外,

江枫手里有个和欧洲那边的合作项目,利润很可观,他愿意分你公司三成的利。”他顿了顿,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条件是,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对外就宣称,

是自己不小心引发的过-敏旧疾,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过几天,你和小冉,还有江枫,

一起吃个饭,把话说开,这事就算过去了。”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我接受这一切,

是天经地义。旁边的徐冉也小声劝我:“老公,爸也是为了我们好。江家势力大,

我们斗不过的。而且……而且江枫也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我看着眼前这一家人的嘴脸,只觉得无比恶心。我用尽全身力气,抬起颤抖的手,

指向门口。我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个真正的病人。

徐东海眉头一皱:“你说什么?大声点!”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滚……出……去……”整个病房瞬间安静了。徐东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

手指都在发抖:“你……你敢让我滚?”“滚!”这一次,我用尽了胸腔里所有的空气,

吼出了这个字。徐东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最后狠狠一甩手:“好!

好!林辰,你有种!你就在这等死吧!小冉,我们走!我倒要看看,没有我们徐家,

他能撑几天!”徐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暴怒的父亲,最后咬了咬牙,还是跟着走了。

病房的门被重重摔上。我脸上的“病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拿出手机,

给沈玥发了条信息。【第一阶段完成。他们比我想象的还要愚蠢。】很快,沈玥回了消息。

【意料之中。对了,你让我查的徐东海公司的税务问题,有眉目了。比我们想象的,

还要精彩。】我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五章我“病”得更重了。在徐东海一家拂袖而去后,

徐冉有整整一个星期没有出现。我乐得清静,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在沈玥的帮助下,

开始了我计划的第二步。我以“身体状况急剧恶化,无力管理公司”为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