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脸颊发烫,虽然喝了酒,但我知道,我现在的心情是真的。“我愿意,”我点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也想跟你在一起。”
傅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紧紧地握住我的手:“太好了!秦月,太好了!”
出租车很快就到了我们住的酒店门口。傅泽扶着我下车,我站在酒店门口,看着他,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刚才喝多了,说了那么多大胆的话,还抱着他的胳膊,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我很随便。
“怎么了?”傅泽看出我的犹豫,低头看着我,“是不是不舒服?还是头晕?”
“没有,”我摇摇头,脸颊更烫了,“学长,刚才……我喝多了,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还有,我刚才是不是很失态啊?”
傅泽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温柔极了:“我往心里去了,而且要记一辈子。你一点都不失态,在我眼里,你怎么都可爱。”
他的话像一股暖流,瞬间涌上我的心头。我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真诚和温柔,让我无法抗拒。
“走吧,我送你上去。”傅泽扶着我,走进了酒店大堂。
大堂里很安静,值班的前台**姐看到我们,露出了礼貌的微笑。我有点不好意思,想推开傅泽自己走,结果刚一松手,就差点摔倒。傅泽赶紧扶住我:“别逞强,你喝多了,乖乖靠我身上。”
我没办法,只能乖乖地靠在他身上,任由他扶着我走进电梯。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气氛有点暧昧。我能听到傅泽有力的心跳声,也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心里甜甜的。
傅泽心里也甜甜的:终于把她送到酒店了,她靠在我身上的样子真可爱,香香软软的,真想一直抱着她。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她,不能让她受委屈,要让她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电梯到了我住的楼层,傅泽扶着我走出电梯,找到我的房间门口。我从包里掏出房卡,手有点抖,试了好几次才刷开房门。
“进去吧,好好休息。”傅泽扶着我走进房间,把我扶到床上坐下。
“学长,谢谢你送我回来。”我抬头看着他,“要不要进来喝杯水?”
傅泽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好。”
他坐在沙发上,我给他倒了杯水,然后坐在他旁边,有点不知所措。房间里很安静,气氛有点尴尬,也有点暧昧。
“那个……”我想说点什么,打破沉默,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傅泽看着我,笑着说:“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没有紧张!”我赶紧反驳,脸颊更烫了。
傅泽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喝着水,眼神一直落在我身上。
我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低头玩着手指。过了一会儿,我实在忍不住了,抬头看向他:“学长,你……要不要留下来?”
说完这句话,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太丢人了!
傅泽愣住了,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你说什么?”
“我、我没说什么!”我赶紧低下头,“我是说,你要是太晚了,回去不方便,可以在沙发上凑活一晚。”
傅泽放下水杯,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看着我:“秦月,你是不是真的想让我留下来?”
他的眼神很认真,也很温柔,我能看到他眼里的自己。我点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嗯。”
傅泽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好,我留下来陪你。”
我躺在床上,傅泽坐在沙发上,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酒精的作用让我越来越困,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觉得身上有点冷,下意识地往旁边蹭了蹭,想找个温暖的地方。结果蹭到了一个温热的身体,还有熟悉的雪松味。
我睁开眼睛,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到傅泽躺在我身边,眼睛闭着,睡得很沉。
我瞬间清醒了,全身僵硬,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我们竟然睡在同一张床上?!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我半夜冻醒了,哭着喊冷,傅泽没办法,才上床抱着我的。至于有没有发生别的事情,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我在心里尖叫,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秦月,一个母胎单身二十八年的社畜,竟然在醉酒后让暗恋的男神留下来,还跟他睡在了同一张床上?!这是什么大型社死现场?!
我偷偷看着傅泽的睡颜,他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鼻子高挺,嘴唇薄厚适中,真的好帅。可越帅我越慌——他会不会觉得我很随便?会不会后悔了?会不会觉得我是故意灌醉他,想占他便宜?
傅泽其实早就醒了,感觉到身边的小丫头动来动去,还偷偷睁眼睛看他,忍不住在心里偷笑。昨晚她睡得不安稳,一直踢被子,还哭着喊冷,他没办法才上床抱着她的。抱着她软软的身体,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他觉得很安心,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本来想等她醒了好好跟她说说,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
我僵硬地躺着,脑子里天人交战。不行,不能这样!太尴尬了!我没勇气面对他!万一他醒来问我“昨晚怎么回事”,我该怎么说?说我喝多了?说我不是故意的?这也太丢人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溜了溜了!
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动作轻得像猫,生怕吵醒傅泽。还好他睡得很沉,没有动静。我快速找到自己的衣服,蹑手蹑脚地跑到卫生间换上,然后开始收拾行李。昨晚回来的时候没怎么收拾,东西都还在箱子里,我几分钟就收拾好了。
走到门口,我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傅泽。他还在睡,月光洒在他身上,像自带光环。我心里有点舍不得,但更多的是社死的恐惧。对不起了学长,不是我不想负责,是我实在没勇气面对你!
我从钱包里掏出200块钱,放在床头柜上,又找了张便签纸,拿起笔,手抖得厉害,写下一行字:“种子钱,服务一般般,下次改进。”
写完我自己都想抽自己——秦月,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写的什么玩意儿?!但事已至此,也没时间改了,我把便签纸压在钱下面,拎起行李箱,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撒腿就跑,像后面有洪水猛兽在追。
跑到酒店大堂,我直奔前台:“麻烦帮我退一下房!另外,帮我查一下最近一班回海城的飞机,越快越好!”
前台**姐愣了一下:“您好,您的房间是预定了三个月的,现在退房的话可能会有违约金哦。”
“没事没事,违约金我出!只要能马上退房!”我急得不行,生怕傅泽醒了追出来。
前台**姐效率很高,几分钟就办好了退房手续。我拎着行李箱,一路狂奔出酒店,拦了辆出租车就往机场赶。
“师傅,麻烦快点!我赶飞机!”我坐在出租车后座,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姑娘,别急,保证不耽误你登机!”出租车师傅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飞快地驶向前方。
我拿出手机,颤抖着手给张经理发了条消息:“张经理,对不起,我家里出了点急事,必须马上回去,项目的事麻烦你多费心了,违约金我会承担的。”
发完消息,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往座位上一靠,心里五味杂陈。逃离了社死现场,却好像也逃离了一段可能的爱情。但转念一想,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先躲一阵子再说,等我缓过来了,再考虑怎么面对吧。
还好,最近一班回海城的飞机还有半小时起飞。我一路跟人道歉插队,终于在关舱门前一刻冲上了飞机。
坐在飞机上,系好安全带,看着飞机缓缓起飞,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江城,傅泽学长,对不起了,我们有缘再会吧!不对,最好不要再会了,太社死了!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海城机场。我拎着行李箱走出机场,呼吸着熟悉的空气,心里却一点都轻松不起来。
我打车回家,刚进门,我妈就从厨房冲了出来:“月儿?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出差三个月吗?出什么事了?”
我爸也放下报纸,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是不是在那边受委屈了?还是项目出问题了?”
“没、没出事,”我避开他们的目光,随便找了个借口,“项目提前结束了,所以就回来了。”
“项目提前结束了?这么快?”我妈满脸怀疑,“是不是跟同事吵架了?还是被老板骂了?”
“没有没有,”我赶紧摇头,“就是项目进展顺利,提前完成了,我就回来了。”
我妈还是不相信,但也没多问,只是说:“回来就好,妈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快洗手吃饭。”
我点点头,逃也似的冲进了房间,把行李箱扔在一边,瘫在床上。
想起昨晚的事情,又想起那张便签纸,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秦月啊秦月,你真是个大冤种!暗恋男神睡了(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不说好好表白,竟然留下200块钱跑路,还说人家服务不好,你是不是有病?!
我越想越崩溃,拿起手机,想给林晓发消息问问傅泽的反应,又怕林晓笑话我,犹豫了半天,还是把手机扔到一边。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心里一跳,不会是傅泽吧?他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哦,对了,林晓肯定有我的新号码,他一定是找林晓要的!
我纠结了半天,还是接了电话,声音紧张得发抖:“喂?”
“秦月?”电话那头传来傅泽温柔的声音,带着点笑意,“你跑什么?”
我瞬间石化,脸颊烫得能煎鸡蛋,结结巴巴地说:“学、学长?你、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
“问林晓要的,”傅泽轻笑出声,“你就这么不想见我?留下200块钱‘种子钱’,还说服务不好,秦月,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急得快哭了,“我昨晚喝多了,脑子不清醒,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太紧张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那你是什么意思?”傅泽的声音带着点委屈,“睡了我就跑,还敢嫌服务不好?秦月,你是不是得给我个说法?”
“我、我……”我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不能说我太社死了,没勇气面对你吧?
“你现在在哪?”傅泽问。
“我、我在海城家里……”我小声说,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等着,”傅泽的声音很坚定,“我现在订机票,下午就到海城找你。”
“啊?!”我惊呼出声,“别、别啊学长!不用麻烦你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
“麻烦什么?”傅泽笑着说,“我得亲自问问你,到底哪里服务不好,我也好改进啊。另外,我的‘种子钱’可不止200块,你是不是得补给我?”
“我、我……”我彻底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这样,下午见。”傅泽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呆坐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完了完了,他竟然要来海城找我!这可怎么办?我该怎么面对他?他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就在我焦虑万分的时候,手机又响了,是林晓发来的微信:“月月!你个大冤种!你竟然跑了?还留下200块钱说傅泽哥服务不好?你是不是疯了?傅泽哥醒来看到钱和纸条,都气笑了!他现在正订机票去海城找你呢,你等着受死吧!不过说真的,你俩进展够快的啊,**都安排上了,什么时候官宣啊?”
我看着微信,想死的心都有了。林晓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还官宣?我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回复林晓:“别胡说!什么**!我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就是太尴尬了才跑的!”
林晓秒回:“尴尬什么?你暗恋他五年,他喜欢你五年,这不就是天作之合吗?傅泽哥对你多好啊,你别不知好歹!赶紧准备准备,好好跟他谈谈,别再作了!”
我看着微信,叹了口气。林晓说得对,傅泽确实很好,可我就是过不了自己那关,太社死了!
我妈敲了敲门,走进来:“月儿,谁给你打电话呢?看你一脸魂不守舍的样子。”
“没、没谁,就是同事。”我赶紧把手机藏起来。
“对了,”我妈坐在我床边,眼睛亮晶晶的,“刚才你张阿姨给我打电话,说有个优质男,公务员,身高一米八,长得也帅,家里条件也好,想让你去相亲,你看什么时候有空?”
我:“……”
刚逃离催婚地狱,又迎来了男神追杀,现在还要被逼着相亲?我秦月的人生,怎么就这么坎坷?
“妈,我不去相亲!”我果断拒绝,“我现在不想谈恋爱。”
“你这孩子!”我妈急了,“这么好的条件,过了这村没这店了!你都二十八了,还挑什么挑?”
“我不挑,我就是不想相亲!”我说完,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不想再跟我妈争论。
我妈叹了口气,没再说话,转身走出了房间。
下午三点,我的手机又响了,是傅泽打来的:“秦月,我到海城机场了,你在哪?来接我。”
“我、我在家……”我小声说,“我能不能不去啊?”
“不能,”傅泽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要么你过来接我,要么我自己打车去你家,你选一个。”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要是来我家,被我爸妈看到了,那可就完蛋了!我爸妈肯定会追问我们的关系,到时候我怎么说?说我们是醉酒后睡了一觉,然后我跑路了?
“我、我去接你!”我赶紧说,“你在机场等我,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我换了身衣服,跟我妈说:“妈,我同事来海城了,我去接他一下。”
我妈眼睛一亮:“男同事还是女同事?长得帅不帅?有没有对象?”
“妈!你别问了!”我脸一红,拎起包就跑。
打车到机场,我一眼就看到了傅泽。他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裤,背着一个双肩包,站在人群中,格外显眼。阳光洒在他身上,像自带光环一样,引得旁边不少女生偷偷看他。
看到我过来,傅泽眼睛亮了起来,嘴角扬起温柔的笑容,朝我走了过来。
我心里紧张得不行,低着头,不敢看他。“怎么?还在害羞?”傅泽走到我面前,笑着说,“昨晚胆子不是挺大的吗?又表白又留我过夜的,今天怎么怂了?”
“我、我昨晚喝多了!”我小声反驳,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喝多了就能睡了我就跑?”傅泽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秦月,你是不是得对我负责?”
“负责?”我抬起头,一脸懵,“怎么负责?”
傅泽看着我,眼神认真:“做我女朋友啊。不然你以为怎么负责?”
我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学、学长,你没开玩笑吧?”
“你觉得我像开玩笑吗?”傅泽的眼神无比认真,“秦月,我喜欢你五年,等了五年,好不容易等到你,还跟你睡在了一起,我不可能就这么放你走。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他竟然真的要我做他女朋友?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我……”我心里又紧张又开心,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不愿意?”傅泽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委屈,“还是觉得我服务不好,配不上你?”
“不是不是!”我赶紧摇头,“我没有觉得你服务不好!我、我愿意!”
傅泽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把把我抱住:“太好了!秦月,太好了!”
他的怀抱很温暖,很有力,我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拥抱,心里充满了幸福感。原来,他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是来跟我表白的。原来,我跑了这么远,还是没能逃过他。
傅泽松开我,低头看着我,笑着说:“那现在,是不是该把我的‘种子钱’补给我了?200块钱也太少了吧?”
“我、我没钱!”我赶紧摇头,脸颊发烫。
“没钱没关系,”傅泽笑着说,“以身相许就行了。”
我看着他温柔的笑容,忍不住笑了出来。原来,这场醉酒后的社死现场,竟然是我幸福的开始。
“对了,”傅泽突然说,“你爸妈知道我们的关系吗?要不要现在跟我回家见家长?”
“啊?!”我惊呼出声,“不行不行!太快了!我爸妈还不知道呢!他们要是知道我跟你是这么认识的,肯定会打死我的!”
“快吗?”傅泽笑着说,“我们都认识五年了,都睡过了,见家长不算快吧?”
“你、你别胡说!”我脸一红,赶紧捂住他的嘴,“不许再说了!我们才刚在一起,慢慢来!”
傅泽掰开我的手,笑着说:“好好好,不说了。那我们先去吃点东西?我饿了。对了,海城有什么好吃的?你带我去尝尝。”
“我带你去吃海城的特色小吃吧,”我笑着说,“有烤冷面、炸串、海鲜粥,都特别好吃。”
“好啊,”傅泽牵起我的手,“走吧,女朋友。”
他的手很温暖,很有力,我任由他牵着,心里甜甜的。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美好。
我们打车来到海城最有名的小吃街,街道两旁摆满了小吃摊,香气扑鼻。傅泽像个好奇宝宝,东看看西看看,什么都想尝尝。
“这个烤冷面看起来不错,我们买一份吧?”傅泽指着一个小吃摊说。
“好啊,”我点点头,“这家烤冷面是老字号了,特别好吃。”
我们买了一份烤冷面,傅泽尝了一口,眼睛亮了起来:“好吃!比我在江城吃的好吃多了!”
“那是当然,”我得意地说,“我们海城的小吃,可不是盖的。”
我们一边走一边吃,傅泽一会儿买炸串,一会儿买海鲜粥,一会儿又买了糖葫芦,吃得不亦乐乎。看着他吃得一脸满足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递给他一张纸巾,“擦擦嘴。”
傅泽接过纸巾,擦了擦嘴,笑着说:“太好吃了,忍不住。以后我要经常来海城,吃遍这里的小吃。”
“那你可得好好表现,”我笑着说,“表现好了,我天天带你吃。”
傅泽一把抱住我:“好啊,那我一定好好表现,争取让女朋友满意。”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我脸一红,赶紧推开他:“别在这里搂搂抱抱的,让人看见多不好意思。”
傅泽笑着说:“怕什么?我们是情侣,搂搂抱抱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