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潇飞得很快。
快到模糊了时空,快到把身后的一切都甩得干干净净。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搞钱。
哦不,是搞修炼资源。
无情道是很**没错,但也是个销金窟。想要维持并提升现在的战力,灵石、丹药、天材地宝,缺一不可。
以前跟着墨渊,她是个恋爱脑,满心满眼都是他,资源什么的,全靠他“赏赐”。
现在嘛……
“姐姐我凭本事单身,自然要凭本事暴富!”
云潇打开了自己的储物袋。
然后沉默了。
很好,里面除了几件破衣服,就是墨渊以前送的一些“定情信物”。
一个会发光的破石头,据说是“天上最亮的星”。
一个丑不拉几的贝壳,据说是“深海之心”。
还有一根他不知道从哪儿薅来的草,美其名曰“相思草”。
云潇:“……”
我真的会谢。
这些玩意儿,拿去坊市卖,估计都得倒贴摊位费。
她面无表情地把这些垃圾打包,准备找个垃圾桶扔了。
就在这时,一道传音符“嗖”地一下飞到了她面前。
是她唯一的好姐妹,胡钟钟。
“潇潇!救命啊!我被我爹关起来逼婚了!对方是隔壁山头的张二狗,就那个地中海还觉得自己帅炸苍穹的死胖子!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要上演仙侠版‘包办婚姻的悲惨人生’了!坐标:狐鸣山,速来!”
云潇挑了挑眉。
胡钟钟,青丘狐族的小公主,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性格跳脱,是个资深颜控,人生信条是“帅哥是第一生产力”。
让她嫁给一个地中海胖子,确实比杀了她还难受。
去还是不去?
去了,耽误搞钱。
不去……钟钟好像还欠她三千灵石没还。
云瀟掉转剑头,毫不犹豫。
“债主有难,岂能不帮!”
狐鸣山。
云潇赶到的时候,胡钟钟正被五花大绑地捆在一棵桃树上,嘴里还塞着一块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破布。
她爹,狐王胡四海,正叉着腰在她面前唾沫横飞。
“你个死丫头!张公子哪里不好了?人家爹是玄铁矿主!家里有矿!你嫁过去就是少奶奶!天天灵石随便花!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胡钟钟拼命摇头,发出“呜呜呜”的**。
内心OS:“爹啊!你是不是瞎!他家有矿怎么了?他丑啊!丑是原罪!对着那张脸我饭都吃不下,还怎么花灵石!”
胡四海恨铁不成钢:“我不管!今天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天而降。
“她不嫁。”
胡四海抬头,只见云潇一袭白衣,脚踩仙剑,缓缓落下。
她周身气息内敛,却自有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威势。
胡四海瞳孔一缩。
他认识云瀟,以前跟着墨渊来过狐族做客。那时候的云潇,虽然也是个美人,但气息柔弱,跟在墨渊身边,像个精致却易碎的挂件。
今天这是……吃错药了?
“云……云潇仙子?”胡四海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云潇落地,看都没看他,径直走到胡钟钟面前,指尖一弹,绑着她的仙索应声而断。
她取下胡钟钟嘴里的破布。
胡钟钟“哇”的一声哭出来,扑进云潇里。
“潇潇!你可算来了!我的互联网嘴替!我的再生父母!我爱你!么么哒!”
云潇面无表情地推开她:“三千灵石,什么时候还?”
胡钟钟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呆滞地看着云瀟:“……啊?”
潇潇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以前她最温柔了!从来不催债的!
“我说,”云瀟重复道,“三千灵石。”
“那个……宽限几天?”胡钟钟缩了缩脖子,小声bb,“最近手头有点紧。”
“可以,”云潇点头,“按天界银行的利息算。”
胡钟钟:“……”
救命!我姐妹这是被哪个资本家夺舍了?!
一旁的胡四海终于回过神来,他看看自家女儿,又看看气场全开的云瀟,顿时怒了。
“云瀟!这是我狐族的家事,你一个外人插什么手?!”他梗着脖子喊道,“别以为你背后有墨渊撑腰,我就怕了你!”
他话音刚落,就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云瀟缓缓转过头,那双漂亮的眸子里一片冰寒,不带一丝感情。
“你说谁?”
“墨……墨渊啊。”胡四海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嘴硬道,“你不是他的人吗?”
“呵。”
云瀟轻笑一声。
下一秒,她人已经出现在胡四海面前。
快到胡四海根本没反应过来。
一只冰凉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胡四海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他可是大罗金仙级别的狐王!在这个女人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第一,我不是他的人。”云潇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第二,再把我和那个垃圾联系在一起,我拧断你的脖子。”
“现在,”云瀟松开手,像扔垃圾一样把他丢到一边,“我们来谈谈钟钟的婚事。”
胡四海捂着脖子,咳得惊天动地,看云潇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这个女人……是个疯子!
“她的婚事,她自己做主。”云瀟淡淡道,“你,有意见吗?”
胡四海疯狂摇头。
开玩笑!他敢有意见吗?他还想多活几年呢!
“那张二狗家……”
“他家有矿是吗?”云瀟打断他,“正好,我最近缺钱。”
胡四海:“?”
胡钟钟:“?”
“带路。”云潇言简意赅。
胡钟钟眼睛一亮,秒懂。
“潇潇!你的意思是……我们去抢……啊不,去‘借’点灵石?”
云瀟瞥了她一眼:“什么叫借?那叫‘婚姻精神损失费’和‘对我姐妹造成惊吓的赔偿’。”
胡钟钟悟了。
她悟了!
格局!
潇潇的格局,打开了!
“爹!张二狗家在哪?快!带我们去!”胡钟钟兴奋地摇着胡四海的胳膊。
胡四海一脸懵逼。
我是谁?我在哪?我女儿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得这么熟练?
这世界,终究是癫成了他不认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