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穿成了狗血网剧里的悲情女配。按照原情节，我将被男女主联手虐到精神失常，
最后惨死天台。可当我看到男主那张酷似我前世爱豆的脸时——“哥哥的腿不是腿，
塞纳河畔的春水！”“哥哥的嘴不是嘴，安河桥下的......”全网炸了，男主疯了，
女主提着刀正在赶来的路上。---1.穿书即地狱开局遇本命头痛得像是要裂开。
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灌入耳膜的是尖锐到失真的女声，带着哭腔，却又字字清晰，
像排练过无数遍的舞台剧台词：“顾泽！你告诉我，她是谁？！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林晚猛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
对上的是一盏过分璀璨的水晶吊灯，光线刺得她眼球发涩。身下是某种冰凉光滑的触感，
她正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半瘫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手肘和胯骨传来阵阵闷痛。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薰味道，混合着淡淡的……酒气？她撑着地，有些僵硬地坐起身。
视野开阔起来。这是一间极其宽敞、装修奢华的客厅，
极简现代风的家具与夸张的艺术品陈列形成诡异对比。此刻，客厅中央站着两个人。
离她最近的男人背对着她，身材高大挺拔，穿着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
光是背影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他对面，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人，
长发微卷，面容清丽，此刻正梨花带雨，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
望着男人的眼神充满了破碎感和控诉。刚才那声质问，显然出自她口。而男人，
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但林晚能感觉到，
那沉默底下压抑着某种不耐烦的暗流。这场景……这台词……林晚太阳穴突突直跳，
一股不属于她的、浓烈到近乎绝望的悲伤和恐慌毫无预兆地席卷上来，让她瞬间呼吸困难。
无数破碎的画面和声音强行挤入脑海：“林晚，你不过是顾泽花钱买来的摆设，
认清自己的身份！”“泽，她是不是又缠着你了？我好害怕……”“滚开，别碰我！
看到你这张脸就恶心！”“去死吧！死了就干净了！”最后定格的，
是一双冷酷至极的黑色眼睛，和一片急速逼近、仿佛要吞噬一切的灰暗天台边缘。
“嘶……”林晚按住额角，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不是梦。这清晰得可怕的“记忆”，
这身不由己涌上的情绪……她，林晚，
二十一世纪一名普普通通（偶尔在网上发发疯）的社畜，好像，大概，可能……穿书了。
了昨晚睡前为了减压刷的那部集所有烂俗桥段于一身的爆款狗血网剧《总裁的囚爱娇妻》里，
成了里面那个和她同名同姓、命运堪称惨绝人寰的悲情女配——男主顾泽的契约妻子，
女主苏小雨爱情路上最大的绊脚石兼受气包。按照原著情节，接下来，
苏小雨会因为“目睹”她和顾泽“衣衫不整”共处一室（虽然顾泽连根手指头都没碰原主），
而悲痛欲绝地跑出去，然后遭遇“意外”（实为恶毒女配安排，但锅会扣到原主头上）。
顾泽则会将对苏小雨的心疼全部转化为对原主林晚的怒火，
从此开启对原主长达两百多集的身心折磨之路，
包括但不限于冷暴力、经济封锁、当众羞辱、送精神病院……最终，在原主精神彻底崩溃后，
将她逼上顾氏集团总部大楼的天台，在男女主举行世纪婚礼的当天，一跃而下，尸骨无存，
成为他们绝美爱情故事里最微不足道的一抹血腥背景板。而此刻，
情节正进行到关键转折点——第一次大型羞辱现场。
林晚：“……”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质地精良却略显凌乱的丝绸睡裙，
又感受了一下手肘的疼痛和地板的冰凉。按照原著描写，
原主是在试图给醉酒归来的顾泽送解酒汤时，“不慎”滑倒，
“恰好”被前来“探望”顾泽的苏小雨撞见，引发了这场误会。好家伙，开局就是地狱难度。
前面的苏小雨还在抽泣，声音哀婉：“泽，我知道我配不上你，
林**才是你的妻子……我只是，只是控制不住我的心……我这就走，
再也不打扰你们了……”说着，她真的转身欲走，脚步踉跄，背影脆弱得像随时会碎掉。
一直沉默的顾泽终于有了动作。他上前一步，似乎想拉住苏小雨，但手伸到一半，又顿住了。
他转过头，目光第一次，落在了刚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的林晚身上。那目光，冰冷、厌恶，
像是在看什么肮脏不堪的秽物。“林晚。”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宿醉后的微哑，
却更显森寒，“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了。经典定罪台词。
按照原情节，此刻的林晚应该百口莫辩，惊慌失措，哭着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
然后越描越黑，彻底坐实“心机婊”的罪名。林晚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那属于原主的残存恐惧和剧痛，也顺带压下了自己作为穿越者想口吐芬芳的冲动。
她抬起头，准备迎上那双冰冷审视的眼睛，用尽毕生演技先苟住再说——然而，
就在她的目光终于聚焦在顾泽脸上的那一刻。所有的心理建设，所有的应急预案，
所有的“苟命要紧”……“轰”一声，在她脑海里炸得灰飞烟灭。
这张脸……这张刀削斧凿、俊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这高挺的鼻梁，
这微薄而弧度完美的唇，
这双即便盛满冰霜也漂亮得惊人的桃花眼……这、这这这……这不是她上辈子，
投做数据、手机电脑平板壁纸全是他、临死前还在循环他solo曲的……本命爱豆顾泽吗？
那个唱跳俱佳、颜值逆天、偶尔综艺里流露一点反差萌就能让她在屏幕前嗷嗷叫的顶流顾泽？
！虽然气质截然不同——爱豆顾泽是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太阳，
偶尔私下是有点臭屁但可爱的弟弟；而眼前这位，是移动的冰山，行走的制冷机，
眼神都能刮下二两冰碴子——但这张脸，绝对是她闭着眼睛都能用荧光棒描绘出来的轮廓！
巨大的震惊和一种荒谬绝伦的狂喜（？）瞬间冲垮了林晚的理智。
前世对爱豆那种深入骨髓的喜爱和“妈妈粉”（偶尔女友粉）的狂热本能，如同火山喷发，
直接湮灭了此刻危险至极的处境和女配该死的命运。顾泽的眉头蹙得更紧，
似乎对她呆愣愣盯着自己的反应极为不满，那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化为实质。他再次开口，
语气更加不耐：“说话。装傻充愣也没用。”苏小雨也停下了假意离开的脚步，侧过身，
用泛红的眼角余光瞥着林晚，那里面藏着不易察觉的得意和挑衅。林晚的嘴唇动了动。
大脑CPU在“这是要弄死我的活阎王”和“这是我两辈子唯一真爱过的脸”之间疯狂拉锯，
最终，后者的力量以压倒性优势胜出。于是，在顾泽冰冷的目光和苏小雨隐含得意的注视下，
在奢华却气氛凝滞的客厅里，刚刚爬起来的林晚，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顾泽的脸，
用一种梦游般的、带着奇异颤音的语调，缓缓地、清晰地，脱口而出：“哥哥的腿不是腿，
塞纳河畔的春水……”顾泽：“……？”苏小雨：“……？”空气凝固了足足三秒。
林晚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她的目光依旧黏在顾泽脸上，
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艺术品，甚至还下意识地舔了一下有些干的嘴唇，
眼神迷离地继续喃喃：“哥哥的嘴不是嘴，安河桥下的……”“林晚！”一声震怒的厉喝，
猛地打断了她的“吟唱”。顾泽的脸色，已经从冰冷的苍白，迅速转向铁青，
又涨红成一种难以置信的猪肝色。他活了二十八年，从出生就是天之骄子，
执掌顾氏生杀予夺，见过形形**的人，
经历过各种奉承、算计、挑衅、痴缠……但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一个人，
敢用这种……这种诡异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看着他，
还敢对着他念出这种不知所云、听起来就极其不正（变）经（态）的句子！塞纳河畔？春水？
安河桥下？这都是什么跟什么？！这女人是不是真的疯了？！还是说，
这是什么新的、更令人作呕的吸引他注意的手段？苏小雨也彻底懵了，连哭都忘了，
瞪大眼睛看着林晚，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她一直视为草包情敌的女人。
这……这唱的是哪一出？林晚被顾泽那一声饱含杀气的怒吼惊得一个激灵，
终于从“见到偶像真人（高仿？）”的震撼与狂喜中稍微清醒了一丝。
对上顾泽那双几乎要喷出火、却又因为极度震惊和荒谬而显得有些扭曲的漂亮眼睛，
一个激灵，求生欲后知后觉地冒出了头。糟……糟了！这张脸冲击力太大，
她把心里循环了八百遍的彩虹屁弹幕给念出来了！“不是，顾总，
你听我解释……”林晚慌忙摆手，试图挽救，“我这是……这是表达对您……呃，
伟岸形象的赞美！一种修辞！纯粹的修辞！”“赞美？”顾泽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带来极强的压迫感，那眼神恨不得把林晚当场凌迟，“林晚，
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苏小雨此刻也反应了过来，虽然没完全听懂林晚那两句话，
但顾泽的暴怒是实实在在的。她立刻重新切换回柔弱模式，轻轻拉住顾泽的衣袖，
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音：“泽，你别生气，林**她……她可能只是有点不舒服，
胡言乱语……”她看向林晚的眼神，却带着一丝快意的阴冷。闹吧，作吧，林晚，
你越是这样疯癫，泽就越厌恶你！林晚看着盛怒的顾泽和茶香四溢的苏小雨，头皮一阵发麻。
她知道，原情节里，接下来顾泽就会下令把她关起来，或者直接让她“滚出去”。不行，
绝对不能就这样被定罪！至少不能是“试图勾引”和“疯癫恶心”这种罪名！电光石火间，
林晚的视线掠过顾泽身后不远处，那扇通往阳台的玻璃门旁，
一个不起眼的银色装饰摆件——造型现代，边缘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点冷光。
那是顾泽某个合作方送的纪念品，据说是纯钛的，硬度很高。赌一把！
就在顾泽似乎要抬手叫人的瞬间，林晚突然动了。她不是冲向顾泽，也不是冲向苏小雨，
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扑向那个银色摆件！“啊！”苏小雨吓得惊叫一声，
下意识往顾泽身后缩。顾泽眼神一厉，以为她要拿东西行凶，脚步微动，周身寒气更重。
然而，林晚一把抓起那个颇有分量的钛合金摆件，看都没看他们，
转身就朝着客厅另一侧那面巨大的、光洁如镜的装饰墙，狠狠地、用尽全身力气砸了过去！
“哐啷——！！！！”一声巨响，堪比炸弹爆炸！
那面价值不菲的装饰墙镜面瞬间炸开无数蛛网般的裂纹，
中心被砸中的地方更是直接破了一个大洞，
细碎的玻璃渣和不知名的材料碎片哗啦啦溅了一地，在灯光下折射出无数混乱的光点。
巨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疼。顾泽和苏小雨彻底僵在原地，连表情都凝固了。
林晚喘着粗气，手里还拎着那个已经有点变形的摆件，站在一片狼藉前，转过头，
看向目瞪口呆的两人。她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甩了甩被反震力震得发麻的手，然后，
在死一般的寂静中，对着顾泽，露出了一个堪称灿烂、甚至带着点邀功意味的……巨大笑容。
“顾总！”她声音清脆，掷地有声，完全没了之前的迷离和颤抖，“您看！
这墙的装修质量不过关啊！空心的！这要是有安全隐患怎么办？我身为这个家的一份子，
有责任也有义务帮您检验一下工程质量！不用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她顿了顿，
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顾泽那双笔直修长、被裁剪合体的西裤包裹着的腿，
和那张因为极度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形状完美的唇，强忍着再次脱口而出彩虹屁的冲动，
非常“真诚”地补充道：“毕竟，像顾总您这样……呃，重要的社会栋梁，居住环境的安全，
那是重中之重！丝毫马虎不得！”顾泽：“……”苏小雨：“……”时间，空间，
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了。只有地上的玻璃碎片，还在微微闪烁着诡异的光。
顾泽那张酷似顶流爱豆的俊脸上，表情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以置信、还有一丝丝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对眼前这个女人脑回路深深的迷茫和悚然。
苏小雨则完全忘了伪装，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看着林晚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从外星降落的、并且刚刚手拆了飞船的怪物。
林晚保持着“正直诚恳”的表情，心里的小人已经跪地疯狂捶打胸口：******！
苟住了吗？这波转移注意力神操作能打几分？顾总信了吗？
他会不会觉得我更疯了直接送我去精神病院啊啊啊！然而，她没注意到，或者说，
此刻客厅里僵持的三人都没注意到——阳台玻璃门的厚重窗帘阴影下，一点极其微弱的红光，
轻轻闪烁了一下。……几小时后。一段标题劲爆、镜头晃动的**视频，以燎原之势，
席卷全网。视频明显是躲在隐蔽处用长焦**的，画质不算顶级，
但关键部分清晰无比：开端是豪华客厅里，穿着白裙的柔弱女子哭泣质问，
高大冷漠的男人沉默以对，穿着睡裙、模样姣好的女子（林晚）狼狈坐在地上。紧接着，
是地上女子爬起来，盯着男人，梦游般念出那句石破天惊的——“哥哥的腿不是腿，
塞纳河畔的春水……哥哥的嘴不是嘴，
安河桥下的……”镜头甚至给男人（顾泽）那张俊美却瞬间扭曲的脸一个特写，
那表情的精彩程度，足以入选年度表情包大全。再然后，是睡裙女子（林晚）突然暴起，
砸墙，巨响，玻璃炸裂，碎片横飞！最后，是她拎着凶器（摆件），
转身对着一脸空白的男女主，露出灿烂笑容，
大声说出那番“检验工程质量”的“豪言壮语”。视频到此戛然而止。但已足够。全网，
炸了。【卧！槽！我他妈直接笑劈叉！“塞纳河畔的春水”？“安河桥下的……”？
下面是不是“玫瑰”？这什么土味情话文艺复兴？！】【重点是这个吗？
重点是她说完就砸墙啊姐妹！哈哈哈哈哈哈“检验工程质量”，顾总那表情我看了八百遍，
从震惊到暴怒到怀疑人生，笑死我了哈哈哈哈！】【这是哪部剧的拍摄现场？
新出的沙雕网剧吗？求剧名！立刻！马上！】【楼上的，醒醒！看看那装修，
看看那摆件（虽然被砸变形了），看看顾总那身行头，
还有那位白裙子**手腕上的表……这他妈是实拍啊！
是真·豪门·三角恋·发疯文学现场直播！】【顾总？哪个顾总？
是我知道的那个顾氏集团的顾泽吗？？？】【破案了！就是顾泽！
旁边白裙子是最近小有名气的清纯画家苏小雨！那砸墙的疯批美人是谁？没见过啊！
】【五分钟内，我要这个疯批**姐的全部资料！
】【只有我觉得……她说那两句土味情话的时候，眼神好特么真挚吗？
她好像真的觉得顾总的腿是春水，嘴是……安河桥下的啥？】【“重要的社会栋梁”……噗，
她是怎么顶着那张脸说出这么又红又专的话的？顾总的脸都绿了！】【这反转！
我以为下一秒要上演霸道总裁掐脖子，结果她反手拆了总裁的家！爽文女主从此有了脸！
】【苏小雨全程懵逼脸也好搞笑，茶艺突然失效了哈哈哈！】【热搜预定了！
#豪门太太在线砸墙质检##苏小雨表情管理失败#】……顾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气压低得能冻死人。首席特助王岩屏着呼吸，将平板电脑小心翼翼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上面正是那条已经爆了、后面跟着数个“爆”字的视频，
以及底下飞速翻滚、花样百出的评论。顾泽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他，身姿依旧挺拔，
但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他刚刚已经接到了不下十个来自家族、商业伙伴甚至竞争对手的“慰问”电话，
语气无一例外都带着掩饰不住的古怪和探究。他的私人手机也在不断震动，
信息提示音连成一片，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内容。“查到了吗？”顾泽的声音冷得掉冰渣，
没有一丝温度。王岩头皮发紧：“顾总，视频最早是从一个匿名加密小号流出的，
IP地址经过多次跳转，暂时还没追踪到具体源头。
**角度……推测可能是夫人……林**摔倒时，碰开了阳台窗帘的缝隙，
对面楼有狗仔长期蹲守，恰好用高倍设备拍到了。”“夫人？”顾泽猛地转过身，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此刻翻涌着骇人的风暴，“她也配？”王岩立刻低头：“是，林晚**。
”“把她给我带过来。”顾泽一字一句，仿佛从齿缝间碾磨而出，“立刻。马上。”“是！
”王岩转身就要去办。“还有，”顾泽叫住他，眼神阴鸷，“通知公关部，不惜一切代价，
把网上所有相关视频、图片、讨论，全部给我删干净！一条都不许留！”“明白！
”王岩快步离开，轻轻带上了门。办公室重新陷入死寂，只有顾泽沉重的呼吸声，
以及他手机持续不断的震动声，像是不绝于耳的嘲讽。他走到办公桌前，
看着平板上定格的画面——林晚那张带着灿烂笑容、却让他觉得无比刺眼和诡异的脸。
塞纳河畔的春水？安河桥下的……？检验工程质量？“林、晚。”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每个字都浸着寒意。你最好是真的疯了。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某高档公寓内。苏小雨狠狠地将手机掼在柔软的地毯上，
屏幕瞬间碎裂。她姣好的面容因为嫉妒和愤怒而扭曲，早已没了镜头前的清纯柔弱。
“林晚……林晚！你这个**！你故意的！你一定是故意的！”她尖声骂道，胸口剧烈起伏。
她好不容易设计让顾泽对林晚的厌恶达到顶峰，眼看就要把这个碍眼的女人彻底踩进泥里，
没想到林晚居然来了这么一出匪夷所思的“发疯”！
现在全网都在讨论那个疯女人的胡言乱语和砸墙壮举，连带着她和顾泽也成了笑柄！
顾泽现在肯定气疯了，注意力全被林晚那个疯子吸引过去了！不行，绝不能让那个**得逞！
苏小雨眼神阴冷，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一个隐秘的抽屉，里面放着另一部不记名手机。
她快速拨通一个号码。“喂，”她压低声音，语气狠厉，“是我。之前让你找的人，
可以动了。对，就是那个林晚。我要让她身败名裂，彻底消失！价钱翻倍，做得干净点。
”挂断电话，她看着镜中自己狰狞的脸，慢慢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林晚，
你以为装疯卖傻就能逃过一劫？做梦。
……而被全网热议、被总裁记恨、被女主追杀的主角——林晚女士。此刻，
正舒舒服服地泡在顾宅客卧（她砸了主卧那面墙后，被“请”到了这里）的**浴缸里，
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刷着已经删得七七八八、但仍有漏网之鱼和无数截图梗图流传的社交媒体。“啧啧，
这届网友手速真快，表情包都出来了。”她点开一张顾泽震惊脸配上“塞纳河畔的春水？
”文字的表情包，乐不可支。至于顾泽的暴怒，苏小雨的嫉恨，
潜在的危机……林晚撩起一捧温热的水，舒服地叹了口气。怕什么。
（虽然不一定管用）、且对反派BOSS的脸有着终极滤镜（这大概是最没用的）的穿书者，
她的原则只有一个：只要我够沙雕，情节就追不上我。只要我彩虹屁吹得够响，
顾总的杀意……说不定就能晚来那么几分钟？嗯，当务之急，是好好想想，下次见面，
是继续赞美顾总“哥哥的腰不是腰，夺命三郎的弯刀”呢，还是换个角度，
歌颂一下“哥哥的手不是手，精雕玉琢的骨秀”？真是个甜蜜的烦恼啊。她美滋滋地想。
全然不知，窗外夜色浓重，暗处，几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已经悄然盯上了这栋豪宅。
而顾泽的书房里，关于“林晚”这个突然脱离掌控的变量，新的处置方案，
正在冰冷的空气中酝酿。风，似乎更急了。
2.浴室惊魂夜全网疯传时浴室氤氲的水汽还未散尽，林晚裹着柔软的浴袍，
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趿拉着拖鞋走回客卧。这间屋子虽然不如主卧奢华，但也是顶级配置，
落地窗外是精心修剪的庭院，夜色里树影婆娑。她把自己扔进蓬松的沙发，拿起手机，
屏幕还停留在网友**的顾泽表情包页面上。
“塞纳河畔的春水”几个字配上顾泽那张震惊到扭曲的俊脸，怎么看怎么有股诡异的萌感。
林晚忍不住又咧开嘴，手指一划，保存图片。“叮咚——”一条新的推送跳出来，
来自某个娱乐八卦号，标题耸动：【惊！顾氏疑曝财务危机？总裁夫人（？）深夜砸墙泄愤，
豪门遮羞布恐被掀！】林晚：“……？”点进去一看，通篇捕风捉影，
把她的砸墙行为硬生生解读成对顾泽商业受挫的不满，
还附了几张模模糊糊的顾氏集团大楼照片和不知哪里找来的股市曲线图。
评论区已经开始脑补一出“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砸”的狗血大戏。“这届小编，
脑洞不去写小说可惜了。”林晚啧啧摇头，随手划掉。她清楚得很，
顾泽的商业帝国稳如磐石，至少在原情节完结前都固若金汤。这种谣言，
估计连顾泽的眼皮都撩不动。不过……她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撩开一点窗帘。
庭院里路灯昏暗，树影深处，似乎比平时更安静了些。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
像细小的冰碴，顺着脊椎悄悄爬上来。顾泽那种性格，
被她这么当众（虽然是**）“羞辱”，还附带拆家属性展示，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苏小雨就更不用说了，那位可是表面清纯小白花，内里锱铢必较、手段阴狠的主儿。
按照原著，苏小雨第一次陷害原主不成，很快就会安排更毒的招数，
比如找混混制造“意外”，或者买通媒体泼脏水。“叮。”手机又响了一下，
这次是一条短信，来自陌生号码：“林**，关于今晚的视频，有些合作想跟您谈谈。
价格好商量。请联系……”林晚挑了挑眉，直接删除拉黑。想利用她蹭热度？门都没有。
她现在像走在钢丝上，一边是随时可能爆发的活火山（顾泽），
一边是暗处吐信的毒蛇（苏小雨），脚下还是原本就粉身碎骨的情节深渊。
唯一（自认为）的保命符，就是这张和爱豆一模一样的脸，
以及她暂时无法控制的、看到这张脸就自动触发的彩虹屁应激反应。“得做点什么，
不能坐以待毙。”林晚盘腿坐回沙发，咬着指甲思考。原主是个标准的菟丝花，
除了哭和背锅一无是处，社交圈窄得可怜，名下资产也被顾泽控制着。
她现在能动用的资源几乎为零。硬刚肯定不行，顾泽动动手指就能让她无声无息消失。
装疯卖傻？今天已经试过了，效果……炸裂是炸裂，但好像把仇恨拉得更稳了。那么，
反其道而行之？一个大胆的念头，像黑暗中擦亮的火柴，倏地亮起。既然顾泽厌恶她，
苏小雨想毁了她，全网都在看她的笑话……那她就把这个“笑话”，
变成谁也掐不灭的“流量”？林晚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前世混迹粉圈，
她太知道流量的力量了。众目睽睽之下，很多事情反而不好做。
如果她能把自己打造成一个全网瞩目的“奇葩”，一个行走的话题制造机，
顾泽要想对她下黑手，是不是也得掂量掂量？苏小雨的阴招，在聚光灯下是不是更容易暴露？
风险极大，简直是与虎谋皮。但总比被动等死强。她立刻打开手机相机，调到前置摄像头，
对着镜头捋了捋半干的头发，调整了一下表情。“咳咳。”她清了清嗓子，
努力回想前世追星时那种元气满满又带点鬼畜的状态。镜头里，她的脸在客卧柔和的灯光下，
褪去了浴室里的慵懒，显出一种奇异的专注和……跃跃欲试。“嗨，刷到这条视频的朋友们，
晚上好呀！”她对着镜头扬起一个格外灿烂、甚至有点过分的笑容，“我是林晚，对，
就是今晚那个‘塞纳河畔的春水’和‘安河桥下……’（此处故意停顿，
眨眨眼）以及‘砸墙质检员’本员。”她语速轻快，仿佛在分享什么有趣的生活日常。
“关于今晚的事情呢，其实是个美妙的误会。主要是顾总家那面墙，它先动的手！真的，
我以我未来十年的桃花运发誓，它当时散发着一股‘快来砸我看看我是不是空心的’的气质，
我一时没忍住，就帮顾总做了个免费质检。顾总当时那个表情啊（此处模仿顾泽震惊脸，
惟妙惟肖），绝对是惊喜过度，大家千万别误会！”她说着，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仿佛自己说的就是真理。“至于那两句诗……啊不，是发自肺腑的赞美，”她眼神飘向窗外，
做回忆状，“那是我对顾总伟岸形象的一种……抽象派艺术表达！大家懂的吧？
就像看到最美的风景，语言会变得苍白，只能借用一些经典的比喻！顾总的腿，
那行走间的风姿，确实让人联想到塞纳河畔流动的春水，清澈又充满力量！顾总的嘴……嗯，
那是智慧的源泉，是决策千里的所在，值得最深邃的比喻！”她越说越顺，
眼神真挚得连自己都快信了。“总之，感谢大家关注！以后我会不定期分享更多……嗯，
生活小发现，和独特的审美感悟！记得点赞关注哦！爱你们，么么哒！”视频录制结束。
林晚反复看了两遍，对自己临场发挥的胡扯能力和表情管理十分满意。
尤其是模仿顾泽震惊脸那段，她觉得自己抓住了精髓。她没有选择立刻发到最大的社交平台，
那里估计已经被顾泽的公关部盯死了。
她找到了一个新兴的、以鬼畜和沙雕内容为主的视频网站，注册了个新账号，
ID就叫“春水质检员小林”。然后，将这条精心编排的视频，传了上去。做完这一切，
她呼出一口气，感觉心跳有点快。是紧张，也是兴奋。她知道这很可能是一步臭棋，
会彻底激怒顾泽。但也可能是乱局中，唯一能让她抓住的一根浮木。与此同时，
城市的另一端。顾泽的私人别墅书房里，灯还亮着。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头，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平板上是公关部发来的最新舆情报告，
虽然主要平台的视频被大规模删除，但“塞纳河畔的春水”已经成了一个现象级梗，
衍生出无数段子、表情包、甚至鬼畜视频，在各大社群和次级平台疯狂传播。
顾氏集团的股价今天居然还因此有了小幅异常波动，虽然很快平复，
但足以让他额角青筋直跳。王岩站在办公桌前，小心翼翼地汇报：“顾总，
林晚**那边……暂时没有异常动静。客卧的监控显示她刚洗完澡，在房间里……玩手机。
”他没敢说林晚似乎在**。顾泽按灭了手中最后一支烟，声音嘶哑冰冷：“玩手机？
她倒是心大。”“另外，”王岩顿了顿，“苏小雨**一个小时前，
用加密线路拨出了一个境外号码，通话时间两分钟。我们正在尝试追踪具体内容和接收方。
”顾泽眼神一凛。苏小雨果然不会安分。“加派人手，‘看’好林晚。”他命令道，
特意加重了“看”字，“没有我的允许，她不能离开那里一步。还有，查清楚，
她今晚是真疯，还是装疯。”如果是装疯……顾泽眼底闪过一抹厉色。那他倒要看看，
她能装到几时。“是。”王岩正要离开，顾泽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个特别关注提示音——他让技术部门设置的，
用于监控任何与今晚事件相关的、可能漏网的新内容。他点开提示，
跳转到一个陌生的视频网站页面。ID：“春水质检员小林”。
头像：一个简笔画的、拿着锤子的小人。
题：【关于今晚“塞纳河畔春水”事件的官方（伪）澄清以及一些审美分享】发布者：林晚。
顾泽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手指有些僵硬地点开了视频。
林晚那张带着过分灿烂笑容的脸出现在屏幕里，声音清晰，语速轻快，
那些荒谬绝伦的辩解和“赞美”一字不落地钻进他耳朵里。
尤其是当她模仿他的“惊喜过度”表情时……“咔哒。”顾泽手中那个**版的金属打火机，
外壳被他硬生生捏出了一道凹痕。办公室里死寂一片，只有视频里林晚最后那句“爱你们，
么么哒”在回荡。王岩连呼吸都屏住了，恨不得自己立刻隐形。顾泽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
看向屏幕定格的、林晚那张笑靥如花的脸。他忽然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
甚至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很好。”他轻轻地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却像冰锥一样刺骨。“林晚，你真是……太好了。
”他之前只觉得这女人愚蠢、碍眼、或许还有点疯。现在他明白了。她不是疯。
她是彻头彻尾的，不知死活。而此刻，苏小雨也正看着手下刚刚传来的消息，
关于林晚新注册账号和发布的视频。她精致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掐出血来。
“果然是在装疯卖傻……想靠哗众取宠翻身？”她冷笑，眼神怨毒，“做梦。
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她拿起另一部手机，发送了一条简短指令：“计划提前。明晚之前，
我要看到结果。”夜色更深了。林晚的新视频，如同投入滚油的一滴水，虽然在小范围内，
却发出了刺耳的爆响，并且开始悄然扩散。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有点睡不着。
既为自己的“创举”感到一丝后怕的**，又隐隐期待着明天会有什么样的反应。窗外，
树影摇晃得似乎更剧烈了些，隐约传来极轻微的、不同于风吹草动的窸窣声。
林晚猛地睁开眼，看向窗户的方向。客卧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严，留下一道缝隙。透过缝隙，
她似乎看到庭院远处，灌木丛的阴影里，有比夜色更浓重的东西，轻微地动了一下。
不是错觉。她的心跳，骤然漏跳了一拍。这才……第一个晚上。
3.暗夜黑影现绝境攀墙记那道阴影的晃动只持续了一瞬，快得像是错觉，
又像是潜伏者调整了一下姿势。林晚屏住呼吸，
眼睛死死盯着窗帘缝隙外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庭院路灯的光晕勉强勾勒出灌木丛模糊的轮廓，安静得过分。不是风。
她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寒意顺着脚心直窜头顶。客卧很大，
此刻却显得空旷逼仄，每一处阴影都像是藏着窥伺的眼睛。顾泽的“看”好，
苏小雨的“计划提前”……这两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碰撞。她轻手轻脚挪到门边，
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门外一片死寂，连管家或佣人偶尔经过的脚步声都没有。这不正常。
顾宅即使入夜，也会有最低限度的安保巡逻。被隔离了？还是……已经被包围了？
林晚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她摸出手机，屏幕冷白的光映亮她紧绷的脸。
那个“春水质检员小林”的账号后台，消息提示的红点已经堆成了小山，
私信、@、评论疯狂涌入，有哈哈党，有吃瓜群众，有骂她蹭热度不要脸的，
也有少数人觉得她“疯得有点可爱”。那条澄清视频正在被快速搬运到其他平台，
哪怕顾氏的公关部在拼命删，也赶不上网友二次创作和传播的速度。流量，
她好像真的抓住了一点。但这流量此刻像烫手的山芋，更像黑暗里的灯塔，
清清楚楚地告诉所有想弄死她的人——我在这儿，活蹦乱跳，还能气人。她点开通讯录，
手指划过寥寥几个名字。原主的人际关系贫瘠得可怜，父母早亡，远亲疏离，朋友几乎没有。
唯一能联系的，只有一个标注为“周姨”的号码，是原主母亲生前的好友，
一位心地善良但同样无权无势的普通妇人。打过去？除了让周姨担惊受怕，有什么用？报警？
说怀疑有人要暗害自己？证据呢？凭窗外一点疑似的人影？
警察恐怕会先怀疑报假警的是她这个“全网知名的疯批豪门太太”。找顾泽？
等同于自投罗网，提醒他该收网了。林晚攥紧手机，指甲掐得掌心发疼。不能坐以待毙，
也不能胡乱出逃。这栋房子现在可能是最危险的地方，
但也可能是暂时最“安全”的牢笼——至少顾泽目前大概还想“亲自”处置她，
而不是让她不明不白死在外面，惹来更多猜测。她需要信息，需要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小雨的“计划”到底是什么。林晚的目光落在房间里的智能家居控制面板上。
顾宅**顶级智能系统，包括安保、照明、温控、甚至各个房间的基础状态监控。
原主记忆里，她作为不受待见的“妻子”，权限极低，只能控制自己房间的灯光和窗帘。
她爬起来，走到控制面板前。触控屏幕亮起，需要指纹或密码验证。
原主的指纹……她试探着将拇指按上去。“滴——验证失败。”果然不行。
顾泽估计早就把她的权限删干净了。林晚不死心，环顾房间。
视线掠过床头柜上的无线充电板，墙壁插座，天花板角落的烟雾报警器……最后，
定格在墙壁上一个不起眼的、类似温湿度传感器的白色小圆盘上。
那东西看起来是内置电池的，位置正好对着床和沙发。一个念头闪过。她搬过椅子，踩上去，
小心翼翼地把那个白色小圆盘抠了下来。背面没有品牌标识，只有一串极小的数字编码。
她仔细看了看，在圆盘边缘发现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型复位孔。针……她没有。她拆下发卡，
用较细的一端，试着往复位孔里轻轻一捅。“咔哒。”极轻微的响声。
白色小圆盘侧面的指示灯微弱地闪烁了一下绿色，然后熄灭了。林晚把它放回原处，
心跳如雷。她不确定这到底是什么，也许是传感器，也许是别的什么。但动了它，
至少可能会触发某种异常日志——如果有人在监控这套系统的话。这是第一步，
制造一点点微小的、不易察觉的“噪音”。第二步，她需要一双眼睛，或者耳朵。
林晚重新拿起手机，这次没有登录那个新注册的沙雕账号，
而是切换到了一个非常小众、加密性号称很强的匿名社交平台。原主根本不用这个，
这是她前世偶尔吃瓜用的。她快速注册了一个乱码ID，头像系统默认。然后，
她在几个流量最大的吃瓜板块和本地八卦板块，用尽可能平淡、像普通好奇网友的口吻，
发布了相似的内容：【吃个瓜，今晚XX区（顾宅所在的大致区域）好像不太平？
有住附近的朋友听到什么动静吗？还是我幻听了？】【听说那个“塞纳河畔”女主住那片？
是不是有狗仔队连夜蹲守啊？阵仗好像有点大？】她不敢发得太具体，也不敢带具体标签，
只扔出几个模糊的钩子，希望能从本地网友或消息灵通人士的回复里，捞出一点有用的碎片。
等待回复的间隙，她再次蹭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用手机摄像头放大功能，
对准之前疑似有动静的灌木丛。屏幕里，像素格放大后一片模糊噪点，什么也看不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被拉长，浸泡在无声的紧张里。
匿名平台上的回复渐渐多了起来，大部分是没什么价值的灌水。【XX区？
那边不是富豪区吗？安静得很，鬼影子都没。】【狗仔？有可能哦，今天那事那么爆，
估计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