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罪十年,我看破众生罪恶值精选章节

小说:替罪十年,我看破众生罪恶值 作者:墨上悬音 更新时间:2026-03-06

【导语】为了所谓的家族荣誉,我替继妹顶罪,坐了十年牢。出狱那天,迎接我的,

是继妹和我曾经的未婚夫的盛大婚礼。我爸妈站在他们身边,笑得一脸慈爱。一场车祸后,

我突然能看到每个人头顶的“罪恶值”。慈爱的父母,98分。情深义重的未婚夫,99分。

楚楚可怜的继妹,100分,满分。“姐姐,你终于出来了。”林薇穿着千万婚纱,

朝我跑来。“我们都好想你。”周子昂拥着她,对我开口:“林沫,别闹得太难看。

”我爸冷冷地发话:“还嫌不够丢人吗?滚回去!

”脑中一个声音说:【罪恶值清算系统已激活,让罪人互相撕咬,你将获得他们的一切。

】我看着他们,笑了。正文第1章我站在金碧辉煌的婚礼大厅门口,一个异类。

身上是监狱发的、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与满场宾客的华服格格不入。三天前,我出了监狱。

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让我躺了两天。今天,我循着地址找来,撞上了这场盛宴。林薇,

我的继妹,正挽着周子昂的手臂,接受所有人的祝福。周子昂,我的前未婚夫。十年前,

我才是他身边的那个人。“那不是林家的大女儿吗?她怎么出来了?”“听说替她妹妹顶罪,

坐了十年牢,啧啧,真可怜。”“可怜什么?一个劳改犯,跑来这种场合,真是晦气!

”议论声不高不低,清晰地钻进我耳朵里。我没理会,径直朝那对新人走去。

我爸妈最先发现我,他们的笑容僵在脸上。“你来这里做什么!”我爸压低了声音,

怒气冲冲。“谁让你来的?”我妈扯住他的袖子,挤出一个难看的笑。“林沫,你先回去,

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回家?我看着他们头顶鲜红的“98”字样,觉得讽刺。

我没有家了。林薇也看见了我,她故作惊讶地捂住嘴,然后提着裙摆跑过来。“姐姐!

你终于出来了!”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姿态亲昵。“我们都好想你!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我们好去接你啊!”她说话的温度很暖,可指甲却死死掐进我的肉里。

我看着她头顶那个刺眼的满分——100。周子昂也走了过来,他高大的身影将我笼罩。

他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嫌恶毫不掩饰。“林沫,今天是薇薇的大日子,你非要来捣乱吗?

”他的质问冰冷又无情。十年了,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这个。

那个曾经许诺会等我一辈子的男人,头顶的数字是“99”。只比满分恶人差一点。

“我捣乱?”我终于开口,嗓子干得发疼。“周子昂,你忘了?今天也是我出狱的日子。

”“十年前,你亲口对我承诺,你会等我。”林薇立刻红了眼眶,靠在周子昂怀里。“姐姐,

你别这样……子昂哥他……”“他只是太爱我了。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

”她用关爱的腔调说着最恶毒的话。“我们等你出来,就是想当面和你说清楚,给你补偿。

”周子昂搂紧了她,对着我。“林沫,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你替薇薇坐牢,

我们都很感激你。说吧,你想要什么补偿?钱?房子?”“只要不过分,我们都可以满足你。

”他一副施舍的口吻,高高在上。我爸走了过来,脸色铁青。“闹够了没有!滚回去!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想把我拖走。“我们林家没有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儿!

”我被他拽得一个踉跄,手臂传来剧痛。我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爸,十年前,

你也是这么对我说的。”“你说,你是为了林家,为了薇薇,也是为了我好。”“我信了。

”我的话让他的动作停顿下来。周围的宾客都伸长了脖子,看这场好戏。我妈冲过来,

满脸焦急。“林沫!你疯了!你想毁了薇薇的婚礼吗?”“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她抓住我的另一只手,急切地辩解。“我们当然是为了你好!你看你现在,

薇薇和子昂给你准备了新生活,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是不是在牢里待久了,

脑子不正常了?”她的话引来一阵哄笑。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

他们头顶的罪恶值闪烁着红光。【让罪人互相撕咬,你将获得他们的一切。

】脑中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我甩开他们的手,后退一步。“对,我不正常了。”我对着他们,

一个一个看过去。最后,定格在我妈那张焦急的脸上。她还在不停地数落我,说我忘恩负义,

说我铁石心肠。我突然问她:“你刚刚说什么?”她愣住了。“我说你……你不知好歹!

”“不是这句。”我摇头。“前一句。”她想了一下,

不耐烦地重复:“我说你是不是在牢里待久了,脑子不正常了?”我点点头,笑了。“对。

”“我确实不正常了。”我指着我爸,对他开口。“因为我看见他不是我爸,

他是个挪用我公司千万公款去堵伯的赌徒。”我又指向林薇。“我也看见她不是我继妹,

她是个找人����自己同学还拍下视频的霸凌者。”全场哗然。林薇的脸瞬间惨白。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胡说八道!”最后,我指向我妈,她已经完全呆住。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我还看见,你不是我妈。”“你是我爸的情人,二十年前,

是你亲手把我妈推下楼梯,害她流产,最后抑郁而终。”话音落下,我妈身体一软,

直直地倒了下去。第2章“啊!杀人啦!”宾客中不知谁尖叫了一声,

整个婚礼现场彻底乱了套。我爸手忙脚乱地去扶那个女人,嘴里喊着她的名字:“惠兰!

惠兰你醒醒!”周子昂第一时间护住受惊的林薇,同时厉声呵斥保安:“愣着干什么!

把这个疯子给我赶出去!”几个保安如梦初醒,立刻朝我围了过来。我没有反抗,

只是冷眼看着眼前这出闹剧。看着林薇躲在周子昂怀里,投向我那怨毒又惊恐的一瞥。

看着我爸抱着那个女人,满脸的悲痛与愤怒。十年前的那个雨夜,一模一样的场景。“爸,

我没有,不是我开的车!”我浑身湿透,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一遍遍地解释。

林薇缩在沙发角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爸……我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我不知道会撞到人……”那个叫陈惠兰的女人,

我名义上的继母,抱着林薇,同样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爸。“建国,怎么办啊?薇薇才十九岁,

她的人生不能就这么毁了!”我爸,林建国,背着手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晦暗不明。最后,他把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走到我面前。“林沫,

这次你帮帮**妹。”我不敢置信地抬头:“爸?你说什么?是她撞的人!”“我知道!

”他粗暴地打断我。“但她是**妹!她还小!她不能坐牢!”“公司以后是要交给你的,

你的履历不能有污点,但薇薇不一样,她是你唯一的妹妹!”陈惠兰也立刻接口:“是啊,

沫沫,你最懂事了。你就当是为了这个家,帮薇薇一次吧!”我浑身冰冷,

把最后的希望投向门口的周子昂。他是来给我过生日的,却撞上了这荒唐的一幕。“子昂,

你跟他们说,你相信我,对不对?”周子昂走过来,蹲下身,扶住我的肩膀。

他的掌心很温暖。“沫沫,叔叔阿姨也是没办法。”“你放心,只是暂时的。

我会找最好的律师,最多一两年就出来了。”“我向你保证,我会等你,

等你出来我们就结婚。”“公司我也会帮你看着,等你回来,一切都还是你的。

”他的话语温柔,每一个字都敲在我的心上。我爱他,爱这个家。为了他们,

我愿意付出一切。所以我点了头。“好,我认。”我至今都记得,我说出这句话时,

林薇和陈惠兰脸上瞬间迸发的狂喜。也记得我爸那如释重负的松弛。只有周子昂,他抱着我,

在我耳边一遍遍地说:“沫沫,委屈你了。我爱你。”十年。不是一年,也不是两年。

整整十年。我的青春,我的才华,我的人生,全都埋葬在那四面高墙之内。

“你还愣着干什么!滚!”保安粗暴的推搡将我从回忆里拉扯出来。

我被他们一左一右地架着,往门外拖去。我经过周子昂身边,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全部注意力都在怀里瑟瑟发抖的林薇身上。“子昂哥,我害怕……姐姐她……”“别怕,

有我。她疯了,说的都是胡话。”周子昂轻声安抚着,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我被推出了大门,狠狠摔在冰冷的地砖上。手肘磕在地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我趴在地上,

听着里面传来的救护车的声音,还有我爸对周子昂的怒吼。“子昂!婚礼取消!今天这笔账,

我们林家记下了!”“叔叔,您冷静点,这都是林沫的错,和薇薇没关系!

”“我女儿被她气晕了,你还敢说没关系?!”里面乱成一团。我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脑中的系统音再次响起。【新手任务完成。】【罪人互相撕咬模式已开启。

】【奖励:目标人物关系网及核心秘密。】一瞬间,无数信息涌入我的脑海。

我看到了我爸是如何用我的公司做抵押,在澳门输掉了三千万。

看到了陈惠兰是如何在我亲生母亲的药里动手脚,让她病情加重。看到了周子昂和林薇,

早在我入狱前,就已经滚在了一起。顶罪计划,从头到尾就是他策划的。目的,

就是为了名正言顺地侵占我的公司,我的财产,我的一切。而林薇……我闭上眼睛,

消化着最后那条、也是最关键的信息。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我睁开眼,

婚礼大厅的保安正一脸警惕地瞪着我,生怕我再闯进去。我没再看里面一眼,转身离开。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我是周总的助理,

周总说,有笔钱想转给您,作为补偿。】我看着这条短信,缓缓地笑了。补偿?好啊。

我慢慢地回复。【告诉你主子,钱我不要。】【我只要他来见我,单独来。

】第3章周子昂最终还是来了。在我出狱后住的廉价出租屋里。这里空间狭小,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他站在门口,一身昂贵的手工西装与这里格格不入,

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嫌恶。“林沫,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开门见山,没有半句废话。

“婚礼被你毁了,薇薇受了**,阿姨也住院了,你满意了?

”我坐在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削着一个苹果。“满意?怎么会。

”我抬起头,对他笑了笑。“这才哪到哪。”他头顶的“99”鲜红刺目。

周子昂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我没时间跟你耗。开个价吧,多少钱你才肯彻底消失?

”“一千万?两千万?”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支票簿和钢笔,一副准备随时解决问题的样子。

“周总真是财大气粗。”我把削好的苹果放在桌上,用餐刀切成小块。“用我的钱,

来买我的消失。这笔买卖,你做得不亏。”他的动作一顿。“你什么意思?”“我的公司,

‘沫凡设计’,十年前市值一点二亿。这十年,在你周大公子的英明领导下,

市值至少翻了五倍吧?”“我算你六个亿,不过分吧?”“还有我名下三处房产,两辆跑车,

以及我妈留给我的那些珠宝和基金。”“周子昂,你算算,你该付我多少钱?

”周子昂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林沫,别给脸不要脸。”“那些东西现在都和我没关系,

它们是薇薇的嫁妆。”“你想要钱,我可以给你,但别妄想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

”“不属于我?”我笑出声来。“周子昂,你再说一遍,那些东西,不属于我?

”“当年是谁在我耳边说,会帮我守好一切等我回来?”“是谁说,爱我,会等我一辈子?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被更浓的暴躁取代。“十年了!谁会等一个人十年!

林沫你现实一点!”“我爱的是薇薇!从始至终都是!

”“要不是你占着周太太的位置不肯分手,我和薇薇早就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你坐牢,

不过是给了我们一个机会而已!”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我才是那个不知好歹的第三者。

我点点头,将一块苹果用刀尖扎起来,递到他面前。“尝尝?”他厌恶地打开我的手。

苹果掉在地上,滚进阴暗的角落。“别跟我耍花样!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想干什么?

”“昨天在婚礼上说的那些话,是你编的,还是有人在你背后教你?”他终于问到了重点。

我收回手,擦了擦刀刃。“很重要吗?”“当然重要!”他往前一步,逼近我。

“陈惠兰的事我不管,林建国是赌是嫖也和我没关系!”“但你污蔑薇薇,

还胡说八道我妈的事,我绝不允许!”他突然提到了他母亲。我有些意外。“你妈?”“对!

我妈行得端坐得正,岂是你能随意攀扯的?”“林沫,我警告你,你再敢胡说一个字,

别怪我不念旧情!”他的维护让我觉得好笑。我看着他头顶的“99”,

又想起了系统给我的信息。周子昂的母亲,那位高贵优雅的周夫人,罪恶值是95。

只比她那虚伪的儿子低一点点。因为,当年那个顶罪计划,她也是参与者。甚至,

是她最先向周子昂提议的。“不念旧情?”我重复着他的话。“周子昂,我们之间,

还有旧情可念吗?”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你怕了。

”“你怕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怕林薇手上,还握着能让你万劫不复的把柄。

”他的呼吸一滞。“你怕我查出真相,把你和你妈,一起送进去。”“你胡说!

”他厉声反驳,但那闪烁的、不敢与我对视的样子,已经出卖了他。“我有没有胡说,

你心里最清楚。”我凑近他,压低了声音。“你以为,当年的事,真的天衣无缝吗?

”“你以为,林薇为什么能拿捏你十年?”“你以为,

她手里只有一段你和她上床的视频那么简单?”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最后,

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捏碎。“你到底知道什么?”他嘶吼着,

眼底布满了血丝和惊恐。我吃痛地皱眉,却没有挣扎。“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

”“比如,林薇撞的那个人,有位家属,一直在找她。”“再比如,

你妈妈当年为了让你顺利得到我的财产,去找过‘那个人’。”“你猜,如果我把这些证据,

交给警方,会怎么样?”周子昂彻底僵住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在我脸上看出撒谎的痕迹。但我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我推开他,走到门边,拉开了门。

“送客。”“周子昂,游戏才刚刚开始,别这么快就吓破了胆。”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高大的身体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有些可笑。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和林薇,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他忽然笑了,

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疯狂。“就凭你?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林沫,你太天真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我弄皱的西装领口,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我能让你进去十年,就能让你再进去十年。”“你最好安分一点,别逼我动手。

”他扔下这句狠话,转身就走。在他即将迈出门槛的那一刻,我叫住了他。“周子昂。

”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缓缓开口。“你不好奇吗?

”“我为什么会知道,你妈妈也参与了?”他的身体猛地一震。第4章周子昂转过身,

死死地盯着我。他的脸上再无半分从容,只剩下惊疑和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慌。

“你……在说什么?”“我说,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你妈妈的事吗?”我重复了一遍,

玩味地看着他。“你派人查我?”他立刻得出了结论。“你觉得,

一个刚出狱、身无分文的劳改犯,有这个本事?”我反问。他的眉头紧紧锁起,显然,

我的话让他陷入了更深的困惑。他想不通。这就对了。我要的就是他想不通。我要让这根刺,

扎进他的心里,让他日夜不宁,让他开始怀疑身边的一切。“是谁告诉你的?”他追问,

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是谁不重要。”我走到他面前,

替他理了理刚才被他自己弄乱的领带。“重要的是,那个人,能告诉我你妈妈的事,

自然也能告诉我更多别的事。”我的指尖划过他昂贵的领带面料,然后轻轻一弹。“比如,

一些你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知道的秘密。”他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你别虚张声势!

”他厉声说,却更像是给自己壮胆。“我有没有虚张声势,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我收回手,

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现在,你可以滚了。”“我的小出租屋,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周子昂没有动。他站在那里,用一种全新的、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十年不见,

他眼前的这个女人,早已不是那个他说什么都信、让他予取予求的林沫了。

他想从我脸上看出破绽,但我只给了他一片平静。“林沫,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的声音终于不再那么强硬。“我不是说过了吗?”“我要你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不可能!”他断然否定。“你没有证据,你什么都做不了!”“谁说我没有证据?

”我笑了。“我只是在想,是先把证据交给警察呢?还是先交给你那位好未婚妻?”“你猜,

如果林薇知道,她用来威胁你的东西,我这里也有一份备份,她会怎么样?

”“她会不会觉得,你已经不再受她控制,所以干脆鱼死网破,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周子昂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你……”他指着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最大的软肋,被我精准地抓住了。他怕的不是我,他怕的是林薇那个疯子。

怕那个被他亲手纵容出来的、占有欲极强的怪物,会毁了他现在拥有的一切。

“看来你很怕她。”我轻声说。“也对,毕竟她手里,可是握着一条‘人命’呢。

”我故意加重了“人命”两个字。这句话,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猛地冲过来,

双手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狠狠抵在墙上。“闭嘴!不准再提这件事!”他双目赤红,

状若疯狂。“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窒息感瞬间涌来,我的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生疼。但我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我只是抬起手,用尽全力,

将一样东西塞进了他西装的口袋里。那是一个小巧的U盘。里面,

是我让系统复制的、林薇藏匿受害者的所有证据。包括地址,

包括那个“已死”之人的现状视频。我看着他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看着他头顶那不断闪烁的“99”,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我的声音因为缺氧而断断续续,

却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你以为……当年被林薇撞到的人……”“……真的死了吗?

”第5章周子昂的身体剧烈地一颤。他掐着我脖子的手,瞬间松开了。“你……说什么?

”他后退一步,仿佛我是什么会吃人的怪物。**着墙,大口地喘息,脖子上**辣地疼。

“我说……”我缓过气,直视着他那双写满惊骇的眼睛。“你以为的‘杀人犯’林薇,

手上根本没有人命。”“她骗了你,周子昂。”“她用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杀人罪’,把你,

把周家,牢牢地绑在她的船上,整整十年。”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亲口对我说的!

那个人当场就没气了!是她亲手处理的!”“是吗?”我冷笑。“她说什么你都信。

她说爱你,你也信了。她说那人死了,你也信了。”“周子昂,你不是蠢,你只是自负。

”“你自负地以为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包括林薇那个女人。”“你以为她是你的棋子,

却没想到,自己早成了她的提线木偶。”我的话,字字诛心。他摇着头,不断后退,

直到撞上门板。“证据……你说的证据呢?”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没有骗你!你拿不出证据,就是污蔑!”我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指了指他西装的口袋。

他愣了一下,随即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U盘。他的目光在U盘和我之间来回移动,

充满了怀疑和挣扎。“这是什么?”“你自己看。”“这里没有电脑。”“那就回家看,

回你和林薇的‘爱巢’去看。”我故意**他。“我保证,看完之后,你会回来求我的。

”周子昂捏紧了那个U盘,仿佛捏着一颗定时炸弹。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愤怒,有不甘,有怀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许久,他一言不发地转身,

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我听着他仓皇下楼的脚步声,慢慢地滑坐到地上。

脖子上的痛感还在持续,但我却只想笑。【‘猜疑’的种子已经种下,

目标人物周子昂‘忠诚度’清零。】【与目标人物林薇的罪恶联盟,出现第一道裂痕。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是此刻最动听的音乐。周子昂,去吧。

去看看你爱了十年、维护了十年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去看看你引以为傲的掌控力,

是多么可笑的一个谎言。我没有立刻离开这间出租屋。我在等。等周子昂回来。果然,

不出三个小时,我的门被擂得震天响。我透过猫眼,

看到周子昂那张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的脸。我慢悠悠地打开门。他一把推开我,冲了进来,

反手将门锁死。“林沫!”他抓住我的肩膀,力道之大,像是要将我揉进墙里。

“那个视频……是真的?”“你为什么会有那个视频?”“你到底是谁?!

”他一连串的问题,吼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我看着他头顶那个疯狂闪烁的“99”,

平静地开口。“现在,你信了?”“我信了!我他妈的信了!”他咆哮着。“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