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的腐臭味已经糊了顾宴舟一脸。
最后一秒,林晚揪着他后脖领子,把人拽进超市。“砰!”铁门砸下,灰尘簌簌往下掉。
顾宴舟摔在地上,第一反应不是喘气,是低头看西装——左袖撕了,裤子破了,鞋尖开了。
他盯着那只破鞋,看了三秒。
然后抬头,对着门外嘶吼的丧尸,一字一顿:
“你,弄坏了我八千英镑的鞋。”
“现在,你欠我八千英镑。”
“利息按日息万分之五算。”
“还不上,”他顿了顿,“就拿命抵。”
门外丧尸:“吼——!!!”
林晚靠在墙上喘气:“顾总,它们听不懂人话。”
“那就让它们听懂。”顾宴舟站起身,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尽管越拍越脏,“你,”他指着林晚,“去翻译。”
林晚:“……我翻译什么?”
“翻译我刚才的话。”顾宴舟理所当然,“告诉它们,现在,立刻,马上,赔钱。”
林晚深吸一口气:“顾总,它们是丧尸。”
“丧尸怎么了?”顾宴舟皱眉,“丧尸就不用还钱了?”
“……”
“这是原则问题。”顾宴舟说,“我的东西,不能坏。坏了,就得赔。”
说完,他不再理会门外丧尸,而是环顾这个破烂超市。
手电光扫过空荡荡的货架,扫过地上发霉的面包屑,扫过收银台后面那具尸体。
顾宴舟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尸体:“你,”他对尸体说,“是这家店的老板?”
尸体不说话。
“很好,默认了。”顾宴舟点头,“你,因为管理不善,导致店铺资产严重流失,客户体验极差,并且,”他指了指自己破烂的西装,“对我个人财产造成了实质性损害。”
“所以,”他宣布,“你被开除了。”
“现在,这家店,”他张开手臂,像在拥抱整个世界,“归我了。”
“它,”他顿了顿,声音清晰无比,“姓顾了。”
林晚:“……顾总,他已经死了。”
“所以是开除,不是辞退。”顾宴舟说,“赔偿金减半。”
林晚:“……赔给谁?”
“赔给我。”顾宴舟理所当然,“我是新老板。”
说完,他弯下腰,开始翻尸体的口袋。
翻出一个钱包,几张皱巴巴的纸币,一张身份证,还有……一把车钥匙。
顾宴舟拿起车钥匙,按了一下。
“滴滴——”
门外,隐约传来车锁解锁的声音。
顾宴舟眼睛一亮,看向林晚:“外面有车。”
林晚也愣了一下,侧耳听:“好像是……超市运货的小货车?”
“车,”顾宴舟举起车钥匙,“现在也姓顾了。”
他站起身,拿着车钥匙,对着空荡荡的超市,宣布:
“现在,这家店,这辆车,还有你,”他看向林晚,“都姓顾了。”
林晚:“……我不姓顾。”
“你被我雇了,就姓顾。”顾宴舟说,“这是规矩。”
“……”
“现在,”顾宴舟说,“给你五分钟,把这家店装满。”
林晚:“……怎么装?”
“我要八二年拉菲,澳洲战斧,意大利松露,法国吉拉多。”顾宴舟开始报菜名,“矿泉水要斐济的,巧克力要Godiva,毛巾要爱马仕。”
“五分钟,”他抬起手腕——表碎了,但他还是做了个看表的动作,“我要看到。”
林晚看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弯腰,从地上捡起半袋发霉面包,半瓶漂着絮状物的浑水,双手递给顾宴舟:
“顾总,您要的八二年拉菲和澳洲战斧。”
“拉菲是末世限定款,自带沉淀物陈年风味。”
“战斧是丧尸**版,搭配新鲜蛋白质补充模块(虫子)。”
顾宴舟盯着那袋面包和那瓶水,看了五秒。
然后,他伸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百夫长黑卡,用两根手指夹着,对着空气一刷:
“刷卡。”
“不设密码。”
林晚:“……顾总,末世了,货币体系崩了。”
“那就记账。”顾宴舟面不改色,“先欠着。”
“……”
“现在,”顾宴舟收回卡,看向超市深处,“去找真的物资。”
“我闻到味道了。”他吸了吸鼻子,“在那边。”
他指的方向,是仓库。
林晚半信半疑地跟过去。
仓库门锁着。
顾宴舟掏出黑卡,**门缝,上下划拉。
“顾总,这是机械锁……”林晚试图提醒。
“我知道。”顾宴舟说,“但我的卡,应该能刷开所有门。”
“……”
“滴——”顾宴舟自己配了个音,“开了。”
门当然没开。
顾宴舟皱眉,收起卡,从地上捡起半截生锈的消防斧,对着门锁——
“铛!”
轻轻一砸。
锁纹丝不动。
顾宴舟想了想,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铁丝——不知道哪来的。
**锁眼,捅了两下。
“咔哒。”
锁开了。
林晚:“……您还会这个?”
“MBA选修课,《非正常商业竞争中的物理突破技巧》。”顾宴舟推开门,“我投资的学校。”
仓库里一片漆黑。
手电光一扫——空荡荡,只有几个破纸箱。
“空的。”林晚说。
顾宴舟没说话,他走进去,手电光在墙上仔细扫过。
然后,停在了一面墙上。
墙上有个小小的、不起眼的裂缝。
顾宴舟走过去,对着裂缝敲了三下。
“咚、咚、咚。”
声音空洞。
“芝麻开门。”他说。
墙不动。
“天王盖地虎。”
“宝塔镇河妖。”
“奇变偶不变。”
“符号看象限。”
墙还是不动。
顾宴舟皱眉,掏出黑卡,在墙上刷了一下。
“滴——”他又自己配了个音。
墙动了。
不是真“滴”了,是那面墙真的缓缓滑开了!露出后面一个隐藏的小隔间!
林晚眼睛瞪圆了。
顾宴舟走进去,手电光一照——
隔间里堆满了物资!成箱的矿泉水!压缩饼干!罐头!方便面!火腿肠!还有白酒!烟!医药箱!
“你看,”顾宴舟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我说有,就有。”
林晚:“……您怎么知道的?”
“墙上裂缝是指示标记,仓库管理员私藏物资的老把戏。”顾宴舟说,“我在非洲矿区见过。”
“那您怎么知道敲三下?”
“猜的。”
“那口令……”
“随便试试。”
“那刷卡……”
“也是随便试试。”顾宴舟说,“但我的卡,就该刷开所有门。”
林晚:“……”
她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破烂西装、撬锁开密室、还一脸“这很正常”的男人,觉得末世可能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末世里有个运气好到逆天还觉得自己理所当然的霸总。
顾宴舟开始清点物资:“水,姓顾了。饼干,姓顾了。罐头,姓顾了。方便面,姓顾了。火腿肠,姓顾了。白酒,姓顾了。烟,姓顾了。医药箱,姓顾了。”
他每说一样,就指一样。
说完,看向林晚:“现在,搬出去。”
“全部?”
“全部。”顾宴舟说,“按我的规矩摆。矿泉水摆左边,饼干摆右边,罐头摆中间,方便面堆成金字塔。”
“为什么要……”
“因为我是老板。”顾宴舟打断她,“老板的规矩,就是规矩。”
林晚认命了,开始搬箱子。
顾宴舟也没闲着,单手搬。三分钟后,密室里的东西全搬出来了,摆得整整齐齐。
空荡荡的超市,瞬间堆满了。
顾宴舟站在货架前,点了点头:“这才像话。”
然后,他看向林晚:“现在,做饭。”
林晚:“……做饭?”
“我饿了。”顾宴舟理所当然,“战斧牛排,五分熟。没有的话,煎个罐头。”
“没锅。”
“找。”
“没火。”
“我有打火机。”
“没调料。”
“罐头里有油。”
林晚忍了,在仓库角落找到生锈的小铁锅和小酒精炉。
摆好炉子点上火,铁锅烧热,打开豆豉鲮鱼罐头倒进去。
滋啦——香味飘出来。
顾宴舟吸了吸鼻子:“火候大了。”
林晚没理他,煎好了用罐头盖子盛出来递过去。
顾宴舟接过,看了看:“摆盘太丑。”
但还是拿起塑料叉子叉了一块放进嘴里。
咀嚼。吞咽。
“咸了。油太多。鱼不够新鲜。”
“……”
“但能吃。”他补充,又叉了一块,“下次注意。”
两人坐在收银台后面吃罐头,门外丧尸还在撞门。
顾宴舟吃完最后一口,放下叉子,看向林晚:
“现在,你是正式员工了。”
“月薪?”
“一天一罐罐头。”
“福利?”
“我活着你就活着。”
“五险一金?”
“末世没有社保局。”
“年终奖?”
“如果明年我们还活着,给你发双倍罐头。”
林晚:“……谢谢老板。”
顾宴舟点点头,站起身,走到超市中央,张开手臂:
“现在!这里!”
“吃的!喝的!药!”
“都姓顾了!”
话音刚落地——
“轰!!!”
前门铁门被撞开了!
不是丧尸撞的。
是被一个巨大的生锈撞门锤从外面一下撞开的!
烟尘弥漫中走进来三个人——光头壮汉提沾血铁棍,马尾女拿消防斧,眼镜瘦高个背鼓囊囊背包。
三人看着堆得整整齐齐的物资,看着吃罐头的顾宴舟和林晚,愣住了。
光头壮汉先反应过来,咧嘴笑:“哟,捡到宝了。”
顾宴舟放下叉子,擦了擦嘴(用沾灰的纸巾),站起身看向三人:
“私人领地。非请勿入。”
光头壮汉笑容更大:“末世了,谁抢到就是谁的。”
“是吗。”顾宴舟点点头,然后做了三件事:
掏出黑卡对着光头壮汉“滴”地虚刷一下。
对着空气说:“保安,有人闹事。”
等了五秒对光头壮汉说:“保安马上到。你们现在走还来得及。”
光头壮汉三人面面相觑。
“大哥,这人是不是吓傻了?”马尾女小声说。
光头壮汉盯着顾宴舟看了几秒,忽然大笑:“保安?小子你电影看多了吧?这鬼地方哪来的保……”
话没说完。
顾宴舟忽然抬手指着他们身后,表情惊恐:“保安来了!”
三人本能回头——身后空荡荡只有倒塌的铁门和门外丧尸。
“耍我?!”光头壮汉怒而回头,却看见顾宴舟不见了。
下一秒——
“砰!”
豆豉鲮鱼罐头从货架顶上砸下来正中光头壮汉后脑勺!
“嗷!”光头壮汉痛呼。
紧接着第二个罐头砸中马尾女肩膀!第三个砸中眼镜背包!
“谁?!”光头壮汉捂脑袋怒吼。
“我。”顾宴舟声音从货架后传来,“你们的保安。”
三人转头看见顾宴舟从货架后走出来,手里拿着个平底锅。
他一边走一边用锅敲货架:“铛铛铛。”
“本超市,禁止打架。”
“禁止抢劫。”
“禁止大声喧哗。”
“违者,”他停下看着三人,“罚款。”
光头壮汉:“……罚什么?”
顾宴舟想了想:“罚你们……把那根棍子留下。”
“做梦!”光头壮汉举棍冲来。
顾宴舟后退一步对着超市深处喊:“老王!抄家伙!”
安静。
“老王请假了。那……小张!”
还是没人。
光头壮汉笑了:“小子你唱独角戏呢?”
顾宴舟叹气:“非要逼我动手。”
然后对着空气大声说:“系统!给我兑换一把加特林!”
当然没反应。
但光头壮汉三人动作顿了一下——末世了,万一这人真有“系统”呢?
顾宴舟抓住这一瞬间犹豫,猛地将平底锅扔了出去!
锅旋转着飞向光头壮汉!
光头壮汉本能用铁棍格挡——“铛!”锅被打飞。
但与此同时顾宴舟已冲到面前,手里不知何时多了那半瓶浑水,拧开瓶盖对着光头壮汉脸“哗啦”泼了过去!
“啊!”光头壮汉被脏水糊脸闭眼。
顾宴舟趁机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把他踹退两步,转身就往仓库跑!
“追!”光头壮汉怒吼。
三人追进仓库。
仓库里一片漆黑。
顾宴舟躲在一个货架后面,对着空气说:“关门。”
林晚在外面“咔嚓”一声把仓库门锁上了。
用的是那把从尸体身上找到的钥匙。
仓库里传来怒吼和撞门声。
顾宴舟走到仓库门前,敲了敲:
“现在,谈条件。”
“谈你妈!放我们出去!”光头壮汉咆哮。
“第一,棍子留下。”
“第二,背包留下。”
“第三,”他顿了顿,“你们,留下。”
仓库里安静一瞬。
“什么意思?”光头壮汉问。
“字面意思。”顾宴舟说,“本超市缺保安。你们正好。”
“月薪一天一罐罐头。”
“福利我活着你们就活着。”
“五险一金末世没有。”
“年终奖如果明年我们还活着发双倍罐头。”
他顿了顿:“干不干?”
仓库里沉默。
半分钟后光头壮汉声音传来:“……罐头什么口味?”
“豆豉鲮鱼,午餐肉,红烧牛肉,任选。”顾宴舟说。
又沉默半分钟。
“……成交。”
顾宴舟笑了。
打开锁推开门。
光头壮汉三人走出来脸色铁青但没动手。
顾宴舟伸出手:“顾宴舟。这家超市老板。”
光头壮汉盯着他手看了几秒最终握上去:“赵铁。”
“欢迎入职。”顾宴舟说,“现在,你们姓顾了。”
赵铁:“……啥?”
“被我雇了,就姓顾。”顾宴舟理所当然,“这是规矩。”
“……”
“现在去把门修好。”顾宴舟说,“丧尸快进来了。”
赵铁看向门口——铁门被撞开后丧尸又开始往里涌。
他咬牙带着马尾女和眼镜去搬货架堵门。
顾宴舟走回收银台重新坐下继续吃罐头。
林晚看着他忍不住问:“顾总,您刚才……真不怕他们动手?”
“怕。”顾宴舟诚实地说,“但我更怕饿死。”
“……”
“而且,”他顿了顿,“我赌他们更怕死。”
“所以您就……收了他们当保安?”
“嗯。”顾宴舟点头,“超市需要保安。他们需要吃的。双赢。”
说完,他看向正在修门的赵铁三人,又看了看堆满物资的超市,最后看向林晚:
“现在,我们有人,有物资,有地盘。”
“虽然地盘破了点,物资廉价了点,人丑了点。”
赵铁:“……老板,我听得见。”
“但,”顾宴舟无视他继续说,“这里,现在,”
“姓顾了。”
“我,顾宴舟,是这里的王。”
话音刚落——
“砰!砰!砰!”
门外丧尸开始疯狂撞门!
堵门的货架被撞得摇晃!
“老板!门要顶不住了!”赵铁吼道。
顾宴舟站起身,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
外面,密密麻麻,全是丧尸。
至少二三十只。
顾宴舟看了一会儿,回头,对赵铁说:
“让开。”
赵铁一愣:“啥?”
“让开。”顾宴舟重复,“我要跟它们谈判。”
赵铁:“……老板,它们是丧尸,听不懂人话。”
“那就让它们听懂。”顾宴舟说。
他走到收银台,拿起那个超市广播用的麦克风——没电了,但他还是拿了起来。
然后,他对着麦克风,清了清嗓子:
“外面的人听着!”
“现在,立刻,马上,停止你们的暴力行为!”
“否则,我将采取必要措施!”
门外丧尸:“吼——!!!”
撞得更凶了。
顾宴舟皱眉,放下麦克风,对赵铁说:“它们听不懂普通话。”
赵铁:“……”
“那就用它们听得懂的语言。”顾宴舟说着,从地上捡起一个空罐头盒,走到门口,对着门缝,“咣当”砸了出去!
罐头盒砸在一只丧尸头上,弹开。
丧尸愣了一下,然后更愤怒地撞门。
“你看,”顾宴舟回头对赵铁说,“它们听懂了。”
赵铁:“……它们只是被砸了。”
“那就继续砸。”顾宴舟说着,开始从货架上拿东西砸——饼干盒、矿泉水瓶、方便面袋……
边砸边喊:
“这是警告!”
“第一次警告!”
“第二次警告!”
“第三次警告!”
“我要动手了!”
门外丧尸被砸得嗷嗷叫,但撞门更凶了。
货架开始变形!
门缝越来越大!
一只腐烂的手伸了进来!
顾宴舟盯着那只手,看了三秒。
然后,他弯腰,从地上捡起那只从尸体脚上扒下来的、脏兮兮的耐克鞋。
他盯着那只鞋,又看了看门外那只手。
最后,他抬头,对林晚说:
“这鞋,现在姓顾了。”
林晚:“……顾总,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不,”顾宴舟认真地说,“这很重要。”
“因为,”他举起那只鞋,“我要用它,去谈判。”
说完,他走到门口,对着那只伸进来的手,用鞋底狠狠拍了下去!
“啪!”
手缩回去了一点。
顾宴舟继续拍!
“啪!啪!啪!”
一边拍一边喊:
“退!”
“退!”
“退!”
门外丧尸被拍得嗷嗷叫,但手还是往里伸。
顾宴舟怒了。
他放下鞋,对赵铁说:“给我根棍子。”
赵铁递过来一根拖把棍。
顾宴舟接过棍子,走到门口,对着那只手,狠狠捅了出去!
“噗嗤!”
棍子捅穿了手掌!
丧尸惨叫,缩回手。
顾宴舟收回棍子,看着棍尖上的黑血,皱了皱眉:
“脏了。”
“这棍子,现在也姓顾了。”
“所以,”他看向门外,“你弄脏了我的东西。”
“你得赔。”
门外丧尸:“吼——!!!”
“赔不起?”顾宴舟点点头,“那就拿命抵。”
他回头,对赵铁说:
“开门。”
赵铁:“……啥?!”
“开门。”顾宴舟重复,“我要出去,跟它们,好好谈谈。”
“老板!外面有几十只丧尸!”
“我知道。”顾宴舟说,“所以我要出去,告诉它们,”
“这里,姓顾了。”
赵铁张着嘴,说不出话。
林晚也愣住了。
顾宴舟却已经走到门口,开始自己搬堵门的货架。
“帮忙。”他说。
赵铁一咬牙,上前帮忙。
货架被搬开。
门,打开了。
门外,密密麻麻的丧尸,嘶吼着,扑了上来!
顾宴舟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根沾血的拖把棍,身上穿着破烂的西装,脚上穿着一只牛津鞋一只死人鞋。
但他背脊挺得笔直。
他看着扑来的丧尸,举起棍子,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那句贯穿了他二十八年人生的、烙印在灵魂里的、荒谬而霸道的宣言:
“听着!”
“这里!现在!姓顾了!”
“我!顾宴舟!是这里的王!”
“你们!”他指着那些丧尸,“要么现在滚!”
“要么——”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那句在深城商界让人闻风丧胆、但在此刻此地显得无比荒谬的判词:
“天凉了!”
“该让你们——”
“破产了!”
话音落。
丧尸扑到面前!
顾宴舟抡起棍子,狠狠砸下!
“砰!!!”
【第2章,完】
【当前资产:超市一座(装满物资),车一辆(小货车),员工四名(刚招聘),棍子一根(沾血)】
【当前负债:丧尸三十只(正在破产清算中),门一扇(快碎了)】
【系统评分生成中……】
【霸总语录密度:SSS+(平均每三句话必有一句“姓顾了”)】
【林晚吐槽次数:A】
【生存概率:D(门开了)】
【骚操作指数:SSS(用鞋底谈判,用罐头招聘,用棍子捅丧尸)】
【尴尬指数:突破天际(但老板不觉得尴尬)】
【综合评分:癫疯霸总,在线发疯】
【备注:恭喜宿主,您已成功让超市、物资、员工、鞋子、棍子都“姓顾了”。下一步,建议让丧尸也“姓顾”。温馨提示:丧尸可能正在商量,是吃了您,还是把您送进精神病院。祝您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