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姐姐入宫,姐姐是白月光,我偏要做所有人的黑月光第1章

小说:我替姐姐入宫,姐姐是白月光,我偏要做所有人的黑月光 作者:玲珑砚磨尽春风 更新时间:2026-03-06

姐姐是相府捧在掌心的嫡女,是京城人人称颂的白月光。

我只是阴暗角落里,连名字都上不了族谱的庶女。

圣旨下来,姐姐要入宫为妃。

她抵死不从,在深夜里用一根白绫结束了生命。

父亲看着她冰冷的尸体,脸色铁青地转向我。

“换上嫁衣,从今天起,你就是沈清月。”

母亲跪在地上,死死抱住我的腿,哭得撕心裂肺:“老爷,不可以!晚晚她……她什么都不知道啊!”

父亲一脚踹开她,猩红的眼死死瞪着我:“她是生是死,就看你了。”

他指的是我那被关在柴房,奄奄一息的生母。

我看着镜中那张与姐姐七分相似,却因为常年不见光而显得过分苍白的脸,缓缓笑开。

“好啊。”

我替姐姐入宫,姐姐想做皇上心头的白月光,我偏不要。

我要做,就做所有人的黑月光,是他们午夜梦回时,挥之不去的噩梦。

入宫的仪仗,敲敲打打,吹的是喜庆的调子,听在我耳朵里,却和送葬没什么两样。

我穿着那身本该属于姐姐的妃位吉服,坐在摇摇晃晃的轿子里,脸上挂着合乎时宜的、恰到好处的哀戚与惶恐。

父亲说得对,我这张脸,和姐姐沈清月有七分相似。

只要我垂下眼,做出那副温顺怯懦的模样,便能以假乱真。

毕竟,没有人会去仔细看一个,注定要在宫里当个活死人的新妃。

姐姐沈清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性情温婉,是京城第一才女。

皇上在琼林宴上对她惊鸿一瞥,便念念不忘。

可他不知道,我那好姐姐,心里早就住了个人。

为了那所谓的真爱,她连死都不怕。

可笑。

在这世上,除了活下去,还有什么更重要?

轿子停了。

外面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吉时已到,请月嫔娘娘下轿——”

我由着喜娘扶我出去,踩着红毯,一步步走向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一路上,宫人们垂首跪地,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或好奇,或轻蔑,或嫉妒,黏在我身上。

他们都在看我,这个“沈清月”。

他们以为的沈清月,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死了心上人(家族对外宣称),被逼入宫的可怜虫。

只有我自己知道,轿子里坐着的,是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

我的寝宫被安排在偏远的碎玉轩,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

领头的太监叫李德福,是内务府的总管,一脸皮笑肉不服的假笑。

“娘娘,您舟车劳顿,先好生歇着。这宫里的规矩,往后慢慢学就是了。”

他嘴上说着客气话,眼睛里的轻慢却毫不掩饰。

我怯生生地应了声:“有劳公公。”

我表现得越是软弱可欺,他们就越是放心。

当晚,皇帝没有来。

意料之中。

一个死了姐姐,被当成替代品送进宫的女人,皇帝怎么会急着来看。

他要的是脸面,是安抚我父亲,那个在朝堂上举足轻重的丞相。

陪嫁来的丫鬟,是我母亲身边最忠心的春禾。

她见皇上没来,急得快哭了。

“**,这可怎么办?您第一晚就失了圣心,往后的日子……”

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哭什么?他没来,我正好清净。”

春禾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她眼里的“**”,还是那个柔弱善良的沈清死月。

我懒得解释,径直走到梳妆台前,取下那沉重的凤冠。

铜镜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浓妆艳抹,像个精致的木偶。

我拿起卸妆的帕子,一点点擦去脸上的脂粉,露出了我本来的面目——沈未晚。

“春禾,”我轻声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从今天起,这世上再没有沈未晚,只有沈清月。”

她打了个寒颤,跪在地上:“是,**……不,是娘娘。”

“还有,”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把父亲塞给我的那些‘眼线’,都处理干净。”

春禾脸色煞白:“娘娘,那可是相爷的人!”

“所以呢?”

我转过头,定定地看着她,“在这宫里,你听我的,还是听他的?”

我的目光里没有半分温度,春禾吓得浑身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满意地笑了。

很好,这才是我想要的。

姐姐,你看到了吗?

你用死都逃不掉的地方,却是我游戏的开始。

别急,我会让所有看不起我们的人,都付出代价。

包括,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