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觉得奇怪,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觉得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肯定会给清溪镇带来麻烦。
接下来的几天,陈砚一直很担心赵猎户的安全,每天都会去赵猎户家看看。赵猎户的伤势恢复得很快,已经能正常活动了,那个盒子也被他藏在了一个很隐蔽的地方,黑衣人没有再来找他的麻烦。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可是没想到,三天后的晚上,清溪镇突然发生了火灾。
火灾发生在镇西头的一家客栈,火势很大,很快就蔓延到了周围的房屋。镇上的人都被惊醒了,纷纷拿着水桶、脸盆,去灭火。
陈砚也听到了动静,连忙起床,拿着水桶,朝着镇西头跑去。
客栈里的人已经逃出来了,但是客栈和周围的几间房屋已经被大火吞噬,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夜空。镇上的人虽然奋力灭火,但是火势太大,根本控制不住。
就在这时,陈砚突然看到,在火光中,有几个黑衣人正在偷偷地朝着赵猎户家的方向跑去。他心里一紧,知道黑衣人肯定是想趁乱去偷那个盒子。
“不好,赵大叔有危险!”陈砚心里想着,连忙朝着赵猎户家跑去。
赵猎户家在镇东头,离火灾现场很远,黑衣人应该还没到。陈砚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在黑衣人到达之前,赶到了赵猎户家。
他敲了敲赵猎户家的门,大声喊道:“赵大叔,快开门,黑衣人来了!”
赵猎户听到陈砚的声音,连忙起床,打开了门:“陈先生,怎么了?”
“黑衣人趁乱来了,他们肯定是想偷那个盒子,你快把盒子拿出来,我们赶紧走!”陈砚说道。
赵猎户脸色一变,连忙转身,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紫檀木盒子,递给陈砚:“陈先生,这个盒子交给你,你赶紧带着它走,我来挡住他们!”
“不行,要走一起走!”陈砚说道,拉着赵猎户,朝着后门跑去。
可是已经晚了,黑衣人已经到了门口,堵住了他们的去路。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说道:“赵猎户,陈先生,我们又见面了。识相的就把盒子交出来,不然今天你们都别想走!”
赵猎户把陈砚护在身后,手里拿着一把猎刀,说道:“想要盒子,先过我这关!”
“不知死活!”为首的黑衣人说道,挥了挥手,其他的黑衣人纷纷朝着赵猎户冲了过去。
赵猎户挥舞着手里的猎刀,和黑衣人打斗起来。陈砚手里拿着那个盒子,心里很着急,想要帮忙,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旁边有一根木棍,连忙捡起木棍,朝着一个黑衣人的后背打去。黑衣人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为首的黑衣人看到陈砚又坏了他的好事,心里很愤怒,朝着陈砚冲了过来:“小子,上次让你跑了,这次我看你还怎么跑!”
陈砚心里很害怕,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他握紧手里的木棍,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为首的黑衣人听到马蹄声,脸色变了变,说道:“不好,官兵来了,我们快走!”说完,便带着其他的黑衣人,朝着外面跑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陈砚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赵猎户也累得不行,坐在地上,说道:“多谢陈先生,又救了我一次。”
“赵大叔,不用客气,我们都是镇上的人。”陈砚说道,看着手里的紫檀木盒子,“这个盒子太危险了,我们不能再留在镇上了,不然黑衣人还会来找我们的麻烦,甚至会连累镇上的人。”
赵猎户点了点头:“你说得对,这个盒子确实太危险了。可是我们把它带到哪里去呢?”
陈砚想了想,说道:“我想到一个地方,云栖山顶的望星庙。那里偏僻,黑衣人应该找不到,而且守庙的苏姑娘人很好,我们可以暂时住在那里,等风头过了,再想办法。”
赵猎户犹豫了一下,说道:“可是望星庙在山顶,山路难走,而且我们现在也不知道黑衣人会不会在半路拦截我们。”
“没关系,我们明天一早出发,趁着天亮,应该能安全到达望星庙。”陈砚说道,“赵大叔,你现在收拾一下东西,我们明天一早就走。”
“嗯,好。”赵猎户点了点头,开始收拾东西。
陈砚拿着那个紫檀木盒子,心里很沉重。他知道,带着这个盒子去望星庙,肯定会给苏晚带来麻烦,但是他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暂时这样了。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这个盒子,不能让黑衣人得到它,也不能连累镇上的人和苏晚。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陈砚和赵猎户就背着行李,拿着那个紫檀木盒子,悄悄地离开了清溪镇,朝着云栖山顶的望星庙走去。
他们不知道,这一次上山,将会揭开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也会让他们卷入一场更大的阴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