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陶辞的肩,安慰道:“陶辞,累了的话就走,没必要委屈自己。”
陶辞双眼猩红地看着他:“走?”
徐浩文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
陶辞是来自未来的新时代男性,他相信他很快能想清楚。
当晚。
老式风扇‘嗡嗡’的转着,热风阵阵。
徐浩文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离婚的事,以至于没发现沈秀英已经坐到身后了。
“你问怎么打离婚报告申请做什么?”
女人突然的声音吓了徐浩文一跳。
他回过头,只见穿着作训服的沈秀英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她心里仍旧没有一句话,他也不觉紧张了一下:“说了是帮别人问的……”
“那你上午又为什么去火车站?”沈秀英语速飞快。
徐浩文哽住。
没等他想好怎么解释,沈秀英突然扑上来,扯下他的裤子。
徐浩文浑身一颤:“你干什么?”
“明知故问。”
女人低低回了句,没做前事就硬坐了上来,疼的他俩都倒吸口凉气。
徐浩文摁着她的肩膀:“疼死了……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沈秀英蛇似的眼睛凝着他的脸,声音嘶哑:“你先说实话。”
说着,她故意似的加快了动作。
徐浩文忍不住闷哼了声,却还是沉着脸扭过头。
可下一秒,他听见沈秀英一声浅浅的叹息,还有她透着丝无奈和遗憾的心里话。
“徐浩文,你要是有康建一半温柔听话也好啊。”
这话像刀子似的,猛地捅进徐浩文心里,剧痛又充满讽刺。
她享受着他的身体,却又拿他和另一个男人比较。
一种难以启齿的耻辱漫上徐浩文胸膛,他一口咬在沈秀英的肩上。
沈秀英闷哼一声,却没有停下动作。
直到看见一向没什么表情的徐浩文红着眼的时候,她眼底划过抹不易察觉的无措。
她立刻退出去:“你哭什么!?”
她不明白,徐浩文不是很喜欢做这种事吗?
而且自己只不过是让他说实话,他为什么要哭?
徐浩文扭过头不说话,但气愤和压抑让他的呼吸很是急促。
气氛僵凝,摸不着头脑的沈秀英有些烦躁。
她脱下被湿透的作训服走了出去。
听到房门开合声,徐浩文才坐起身,红着眼扯过被丢到一旁的裤子。
没想到看到沈秀英衣服口袋露出半截白纸。
他愣了瞬,鬼使神差地拿起打开一看,居然是手写的买房合同。
付款人后写着沈秀英,而住房人写的竟然是——
唐康建!?
一股寒凉浸入徐浩文的心底。
沈秀英居然瞒着自己这个丈夫,去给另一个男人买房子!
短暂的震惊过后,徐浩文只觉满心的委屈和愤恨。
他拿着买房合同就要出去找沈秀英理论,没成想连长秦敏秋和营长周婉婷把人给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