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豪门后,暧昧对象都疯了精选章节

小说:被赶出豪门后,暧昧对象都疯了 作者:风叩竹扉ing 更新时间:2026-03-05

我是顾家的假少爷。真少爷沉屿被接回来的那天,我那个一向克制古板的未婚妻,当众失态。

她不是心疼沉屿,而是死死攥着我的手腕,眼眶通红地质问我:“顾淮,你以后要怎么办?

”可笑。她该关心的,不是我这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第一章】客厅里的水晶吊灯,

光芒刺得我眼睛发疼。空气像是凝固的胶水,粘稠,沉闷,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名义上的父亲,顾正雄,正局促不安地搓着手,对着沙发上那个清瘦的少年,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沉屿……孩子,这些年,让你在外面受苦了。

”那个叫沉屿的少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他微微低着头,过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只露出一个苍白而精致的下颌。

他就是顾家真正的血脉。而我,顾淮,是那个占了他身份十八年的,小偷。我的母亲,

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此刻正用手帕捂着嘴,眼泪无声地滑落,目光却始终不敢与我对视。

多么滑稽的一幕。我环视着这个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家,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我的印记。

墙上挂着我六岁时画的全家福,玄关摆着我随手扔下的**款球鞋,

酒柜里还有我为了炫耀特意收藏的名酒。而现在,这一切都将属于另一个,真正的主人。

周围的佣人们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但眼角的余光却像针一样,一下一下地扎在我身上。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目光里的幸灾乐祸、鄙夷、和一丝丝廉价的同情。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就在这时,一只冰凉的手,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我侧过头,

对上了苏晚卿通红的眼睛。我的未婚妻,苏家的长女,

一个永远都像教科书一样古板、克制的女人。她永远穿着得体的长裙,

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和我说话时,连嘴角的弧度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可现在,

她失态了。她的手抓得极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一向平静无波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混乱的情绪。“顾淮,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以后要怎么办?”我看着她,

忽然觉得无比可笑。她该关心的,难道不是那个刚刚回归的、受尽苦楚的真少爷吗?

她该做的,是立刻和我撇清关系,然后以未来顾家女主人的身份,去安抚那个叫沉屿的少年。

而不是在这里,抓着我这个冒牌货的手,问我怎么办。我的目光越过她,落在了沉屿身上。

他终于抬起了头。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漆黑,沉静,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里面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虚无。他看着我,也看着我身边的苏晚卿,

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弧度。那不是笑,是嘲弄。

血液“轰”的一声冲上我的头顶。我猛地甩开苏晚qing的手,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了一下。

“我的事,就不劳苏**费心了。”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客厅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看着顾正雄,那个我叫了十八年“父亲”的男人。

“东西我会收拾好,今天就搬出去。”说完,我没有再看任何人的反应,径直转身,

朝着楼上我的房间走去。背后,是母亲压抑的哭声,是顾正雄欲言又止的叹息,

是苏晚卿那道如芒在背的目光。我一步一步走上楼梯,脊背挺得笔直。我顾淮,

就算从云端跌落泥潭,也绝不会让他们看到我一丝一毫的狼狈。【第二章】我的房间,

大得像个空旷的牢笼。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大牌,鞋柜里每一双鞋都价值不菲,

书桌上还放着前几天朋友送我的百-万级名表。这些东西,曾经是我炫耀的资本,

是我虚荣的勋章。现在,它们只是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愚蠢。我没有去碰那些东西。

我只是拉开一个最底层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破旧的铁盒。盒子里,是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笑容温柔的女人。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我的亲生母亲。还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

这就是我真正的,全部家当。我把铁盒揣进怀里,拉开门,走了出去。楼下,

客厅里的气氛依旧压抑。我目不斜视地从他们面前走过,

仿佛他们只是一件件无关紧要的家具。“阿淮!”母亲终于忍不住,冲过来拉住我的胳膊,

泪眼婆娑,“你……你把这张卡拿着,里面有……”我轻轻推开她的手,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不必了。”我叫了她十八年的妈妈,直到今天我才知道,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她的儿子。她只是需要一个孩子,来稳固她在顾家的地位。

这些年的宠爱,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投资。现在,投资失败了。我的目光扫过顾正雄,

扫过苏晚卿,最后,停在了那个始终沉默的少年,沉屿的身上。他依然坐在那里,

像个局外人。我忽然对他笑了笑。“恭喜你,回家了。”说完,我拉开沉重的大门,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门外,夜风冰冷。我刚走出几步,

一辆火红色的跑车就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横在了我面前。车门打开,

姜娆从车上跳了下来。她穿着性-感的吊带短裙,画着夸张的烟熏妆,

头发染成了张扬的粉色,嘴里还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她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

也是圈子里出了名的**。“顾淮!**疯了?!”她一把抓住我的衣领,

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怒火,“我听说了,那家人要把你赶出来?**就这么走了?

你的骨气呢?你平时的嚣张劲儿呢!”我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姜娆,她懂什么。

她只看到我表面的风光,却不知道我这十八年,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放手。

”我的声音很冷。“我不放!”她吼道,“你跟我走!我养你!我他妈就不信了,

离了顾家你还能饿死不成!”她说着,就要把我往她的车上拽。我皱起眉,

一股烦躁涌上心头。我用力地,一把将她推开。她没站稳,跌坐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姜娆,别再来烦我。”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得像刀子,“我跟你,没那么熟。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脸上一瞬间褪-去血色的惨白,转身消失在夜色里。身后,

是她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怒吼。我没有回头。从今天起,顾淮死了。活下来的,

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叫顾淮的孤魂野鬼。【第三章】我在市中心一个老旧的筒子楼里,

租下了一个最便宜的单间。房间很小,小到一张床,一张桌子就占了大部分空间。墙壁斑驳,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窗外是嘈杂的市井声,与顾家别墅的寂静,恍如两个世界。

我躺在咯吱作响的木板床上,盯着发黄的天花板,一夜无眠。第二天,我是被饿醒的。

铁盒里的零钱,只够我买几个包子。我坐在路边的台阶上,一口一口地啃着冰冷的包子,

看着眼前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十八年来,我第一次尝到了饥饿的滋味。也第一次,

如此清晰地认识到,没有了“顾家少爷”这个身份,我什么都不是。一辆黑色的宾利,

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的面前。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苏晚卿那张永远精致却毫无生气的脸。

她看着我手里的包子,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上车。

”她命令道。我没动,继续啃着我的包子。她的耐心似乎被耗尽了,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高跟鞋踩在坑洼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与这片破败的街区格格不入。她在我面前站定,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顾淮,你到底想怎么样?用这种方式来博取同情吗?还是想让我愧疚?

”我咽下最后一口包子,抬起头,笑了。“苏**,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慢悠悠地站起身,“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我的事,和你无关。

”“你!”她被我的态度激怒了,一向平稳的声线都拔高了几分,“顾淮,你别不识好歹!

你现在一无所有,你以为你能撑多久?”“那也比当一条摇尾乞怜的狗要强。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毫不退让。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她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到我面前。

“这里面有五十万,你先用着。密码是你的生日。”我看着那张黑色的卡,

就像看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苏晚卿,你这是在做什么?施舍我吗?

”“我不是……”她急切地想要解释。“拿着你的钱,滚。”我打断她,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顾淮!”她终于被我彻底激怒,漂亮的眼睛里燃起怒火,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顾家少爷吗?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横?

”“我有什么资格?”我一步步逼近她,直到将她逼到车门上,退无可退。我低下头,

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就凭我知道,

你每晚都靠想着我才能睡着。”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瞬间放大,

像是听到了什么最不可思议的秘密。我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和那双写满了惊慌失措的眼睛,

满意地笑了。我直起身,退后一步,拉开了与她的距离。“苏**,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我嫌脏。”说完,我转身就走,留下她一个人,像一尊石化的雕像,僵在原地。

【第四章】我需要钱。尊严不能当饭吃,骨气也填不饱肚子。我想到了一个地方,

“夜色”会所。那是城里最顶级的销金窟,也是我以前最常去的地方。那里的经理,老K,

欠我一个人情。我换上唯一一套还算体面的衣服,走进了“夜色”金碧辉煌的大门。

熟悉的环境,熟悉的音乐,只是,物是人非。门口的侍应生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换上了职业化的笑容,却没有像以前那样,恭敬地喊我一声“顾少”。我不在意,

径直走向经理办公室。老K看到我,很是意外。他给我倒了杯酒,叹了口气。

“顾少……哦不,淮哥,你家的事,我听说了。”“别废话。”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需要一份工作。”老K愣住了,随即面露难色:“淮哥,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你这样的身份,在我这儿能做什么?”“什么都行,只要给钱。”老K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最后点了点头:“行。正好,顶楼VIP区缺个侍应生,专门服务那几位顶级客户。

薪水很高,但……”他顿了顿,眼神有些复杂:“但那里的客人,非富即贵,脾气都不太好。

你……受得了吗?”“没问题。”就这样,我成了“夜色”的一名侍应生。换上制服,

我端着托盘,走进了VIP区的走廊。走廊尽头最奢华的包厢里,传来一阵阵熟悉的笑闹声。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包厢里,坐着一群我曾经的“朋友”。王硕,李明,

还有几个我记不清名字的富二代。他们正众星捧月般围着一个人。沉屿。

他换下了一身廉价的校服,穿着剪裁合体的手工西装,头发也精心打理过。那张苍白的脸上,

似乎有了一丝血色。他安静地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气质清冷,

与周围的喧闹格格不入。看到我端着酒进来,所有人都愣住了。王硕最先反应过来,

他夸张地叫了一声:“哟,我没看错吧?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顾少吗?”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脸,语气轻佻。“顾淮,**怎么混成这样了?来当服务员了?

缺钱跟哥们儿说啊,至于吗?”包厢里响起一阵哄笑。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怎么,哑巴了?”王硕见我不理他,觉得失了面子,声音也冷了下来,“以前不是很横吗?

现在怎么不说话了?”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托盘,狠狠地摔在地上。“跪下,

把这些碎片捡起来,再给我磕个头,今天这事就算了。”所有人都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等着看我的笑话。我看到沉屿也抬起了头,那双漆黑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我笑了。我缓缓地,蹲下身。王硕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屈服的时候,我捡起地上一块最大的玻璃碎片,猛地站起身,

闪电般地划向王硕的脸!【第五章】“啊!”王硕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脸踉跄后退。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汩汩地流了出来。包厢里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我手里握着那块沾血的玻璃,一步一步走向王硕。“你……你别过来!”王硕吓得魂飞魄散,

一边后退一边色厉内荏地吼道,“顾淮!**疯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知道。

”我走到他面前,用玻璃碎片轻轻拍着他另一边完好的脸颊,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

“王家的独子,身娇肉贵。你说,我要是再给你这边也来一下,你爸会不会发疯?

”王硕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的目光扫过包厢里其他噤若寒蝉的富二代。

“还有你们,”我笑了笑,露出森白的牙齿,“以前跟在我**后面,

一口一个‘淮哥’叫得比谁都亲。现在,墙倒众人推了?”没人敢说话。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沉屿身上。他依然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那双漆黑的眼睛里,似乎多了一丝……亮光。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看够了吗?

”我冷冷地问他。他没有回答,只是放下了酒杯,缓缓站起身,朝我走了过来。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他比我高一点,

我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表情。他伸出手,不是来打我,也不是来抢我手里的凶器。

他只是拿出一方洁白的手帕,轻轻地,擦拭着我手上沾到的,王硕的血。他的动作很轻,

很慢,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脏了。”他低声说,声音清冷,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真少爷在给假少爷擦手?沉屿擦得很仔细,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擦完后,

他把那方染血的手帕,随意地扔在了地上。然后,他抬起眼,看着吓傻了的王硕,

淡淡地开口:“滚。”只有一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王硕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其他人也作鸟兽散,顷刻间,偌大的包厢只剩下我和沉屿两个人。

我看着他,心里充满了警惕。“你什么意思?”他看着我,那双死寂的眼睛里,

第一次有了清晰的情绪。那是一种……类似于兴奋和占有的,疯狂的光芒。“顾淮,

”他开口,声音很轻,“你比我想象的,还有趣。”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把你现在住的那栋楼,买下来了。”他慢条斯理地说,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从今天起,我是你的房东。”【第六章】我被“夜色”开除了。老K赔着笑脸,

给了我一笔不菲的遣散费,只求我这尊瘟神赶紧走。我拿着钱,回到了我那个破旧的“家”。

刚走到楼下,就看到一辆熟悉的,火红色的跑车。姜娆靠在车门上,抽着烟,看到我,

她立刻把烟摁灭,朝我走了过来。她换下了那身夸张的衣服,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

脸上的浓妆也卸了,露出清秀的五官。“顾淮。”她走到我面前,眼神有些躲闪,

“那天……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你。”我没说话,绕过她就要上楼。“等等!”她拉住我,

“我查了,王硕他家不敢把你怎么样,你放心。”“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

”我讥讽地看着她。她的脸白了白,咬着唇,从身后拿出一个保温桶。

“我……我给你炖了汤,你一天没吃饭了吧。”我看着那个保温桶,忽然觉得有些烦躁。

“姜娆,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没想干什么!”她急了,“我就是……我就是担心你!

”“担心我?”我笑了,“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现在一穷二白,你一个千金大**,

跟着我图什么?”“我没图什么!”她眼眶红了,“顾淮,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你什么样我没见过?你以为我喜欢的是那个什么狗屁顾家少爷吗?我……”她的话没说完,

楼道里,就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你们在做什么?”沉屿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像是来探望邻居。姜娆看到他,立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炸了毛。“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她把我护在身后,警惕地瞪着沉屿。

沉屿的目光越过她,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我来看我的租客,不可以吗?

”他晃了晃手里的钥匙。“顺便提醒他,这个月的房租,该交了。

”姜-娆气得浑身发抖:“你……你**!”“多谢夸奖。”沉屿不以为意,他走到我面前,

把果篮递给我,“新邻居的见面礼。”我没有接。气氛一时僵持住了。就在这时,

又一辆车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一个戴着墨镜和口罩,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走了下来。

尽管她遮得很好,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林思思。当红影后,清纯玉女,

也是我名义上的“姐姐”,是我父亲资助的孤儿,从小在顾家长大。她快步走到我们面前,

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温柔似水的眼睛。“阿淮。”她看着我,声音里充满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