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说:和你吻得太逼真 作者:余随便 更新时间:2026-03-05

许桑从浴室出来,身上还带着蒸腾的氤氲水汽和甜暖的沐浴露香气。

她裹着柔软的杏色浴袍,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到客厅沙发坐下,拿起一旁的身体乳,慢条斯理地涂抹着小腿。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她涂抹的动作微微一顿,眉头蹙起,眼底掠过一丝惊疑。

下一秒,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已经踏过玄关,带着屋外暴雨的湿冷腥气,卷到了客厅。

沈权浑身湿透,黑色丝绒西装吸饱了水,沉甸甸地裹在身上,不断往下淌水,在他脚下汇成一小滩。

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水珠顺着发梢滚落,滑过他紧绷的下颌,滴答砸在地板上。

他脸色黑沉沉的,站在沙发几步之外,湿透的衣料勾勒出胸膛剧烈的起伏,目光死死锁住沙发上神色如常的女人。

“行啊你许桑,”沈权开口,声音嘶哑,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雨夜的寒气,一字一句从齿缝里挤出来,“拉黑?拒收?嗯?”

他往前逼近一步,湿冷的空气随之压近。

“昨天晚上在床上的时候怎么不这么硬气?撩完就跑,睡完就删,”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去了趟沈家就疯了?还特么敢拉黑我?”

许桑没理会他,收回视线,继续擦着身体乳。

“行,我跟你说话你装听不见是吧?那咱就用行动证明。”

说着,他开始脱衣服。

湿漉的西装外套被他粗暴地扯下,随手扔在地板上,发出沉重闷响,溅起细小水花。

里面那件同样湿透的黑色衬衫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紧绷的肩背线条和胸膛起伏的轮廓。

他一边继续解着衬衫的扣子,一边死死盯着她,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将她身上那层薄薄的浴袍烧穿。

许桑依旧没什么话。

沈权二话不说把自己脱个精光,直接扑向许桑。

沙发因为突然增加的重量和冲击力而深深陷了下去。

许桑甚至没来得及惊呼,整个人就被沈权沉重湿冷的身体牢牢压住。

浴袍在挣扎间散开大半,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与他滚烫又带着雨水湿意的皮肤紧密相贴,冷热交织,激起一阵战栗。

“沈权!你疯了!”她终于无法维持那副平静的假面,声音里带上了惊怒和慌乱,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用力推搡。

可他就像是一堵燃烧的墙,纹丝不动,只用沉甸甸的体重和蛮横的力道将她钉在沙发上。

他低下头,湿漉漉的发梢扫过她的脸颊和脖颈,雨水混合着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畔。

“我是疯了,”他咬着牙,声音粗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挤压出来,“被你逼疯的!”

他的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迎向他那双燃烧着怒焰和绝望的眼睛。

“昨天晚上在我床上,不是挺会叫的么?”他拇指重重碾过她的下唇,力道蛮横,带着惩罚的意味,“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嗯?我的……大嫂?”

最后两个字,被他用齿尖磨碎了吐出来,充满了刻骨的讽刺和痛恨。

许桑被气的浑身一颤,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滚!别让我看见你!”

“我不滚!”他低吼,另一只手猛地扯开她浴袍系带,冰冷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毫无阻隔地贴上她腰侧细腻的肌肤,激得她又是一阵颤栗,“许桑,你看清楚,现在压着你的是谁!是沈权!不是沈珩!”

他俯身,滚烫的唇重重落在她颈侧,不是亲吻,更像是撕咬,带着宣告和占有的意味,碾过那些昨天晚上留下的浅淡痕迹,留下新的且更重的印记。

“喊我,”他抵着她耳廓,喘息粗重,“像昨晚那样……喊我。”

许桑偏过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不喊?”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一点愉悦,只有更深的疯狂。

他停下动作,撑起上半身,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两人近得能看见彼此瞳孔中倒映着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好,”他说,一个字一个字,砸在她心口,“那你告诉我,昨天我们算什么?偷情?还是你对未来小叔子提前履行义务?”

“你闭嘴!”

许桑朝他喊着。

“我偏要说!”他额角青筋跳动,汗水混着雨水从下颌滴落,砸在她胸口,烫得她瑟缩,“许桑,你听着,只要我沈权还有一口气,你就别想干干净净、心安理得地去做沈珩的太太!”

他再次压下来,不留一丝缝隙,以一种近乎掠夺的姿态将她禁锢。

“喊!”他命令,声音嘶哑破碎,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哀求,“桑桑……喊我‘老公’……”

最后两个字,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如千钧,砸在两人之间紧绷到极致的空气里。

许桑声音发颤,被他折磨的难受,“你轻点……”

“桑桑……”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求你……就一声……”

窗外,暴雨如注,疯狂敲打着玻璃,像是要淹没整个世界。

在一片灭顶的喧嚣与死寂的撕扯中,她终于听到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颤,带着无尽绝望和沉沦的——

“……老公。”

沈权听着,心底那点躁乱瞬间被抚平。

他吻上她的唇,不再是之前带着惩罚意味的粗暴碾磨,而是爱到极致的温柔。

做完后,两人躺在床上。

沈权靠在床头,将她拥在怀里。

“桑桑,”他低笑着,“还说不爱呢,哪次不是你最舒服?”

他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微哑,手指轻轻拨弄着她汗湿的鬓发,语气带着混不吝得意。

许桑靠在他汗湿的胸膛上,闭着眼,呼吸还未完全平复,肌肤相贴处一片滚烫黏腻。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褪去后特有的,慵懒又略带颓靡的气息。

他没有开主灯,只留了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昏暗暧昧,勾勒出她侧脸柔和的轮廓,和身上那些新鲜而刺目的红痕。

沈权看在眼里,心里冒着满满的爱意。

“……沈权,”

许桑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微哑和一种深深的倦意,“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