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我做了五年,怀孕后他们却不给我留座精选章节

小说:年夜饭我做了五年,怀孕后他们却不给我留座 作者:情深未央 更新时间:2026-03-05

“喂,林晚?包间里没位子了,你自己随便吃点什么,晚点再回来吧。”电话那头,

丈夫沈知远的声音透着一丝不耐烦。五年了,我给他家当了五年的免费保姆,

做了五年的年夜饭。如今我怀孕了,得到的却是一句“没位子了”。我低头,

看着手里那张写着“阳性”的孕检单,忽然就笑了,笑声在寒风里,又轻又凉。

1手机听筒里的喧嚣和窗外的寒风,一同灌进我的耳朵。“知远,你说什么?

”我以为我听错了。“我说,君悦府的包间没位子了。妈给弟弟定的庆功宴,

都是他公司的领导和同事,你来了也不认识,不方便。”沈知远的声音带着理所当然的敷衍。

“所以,没有我的位子?”“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懂事?说了都是为了之恒的前途,

你来掺和什么?就在家吃点或者外面随便解决一下,我们结束了就回去。

”“你弟弟的前途是前途,我的年夜饭就不是年夜饭?”“林晚你能不能别闹了?多大点事?

”电话被他啪地一声挂断了。我站在小区的寒风里,

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刚刚从医院拿回来的孕检单。结婚五年,我为沈家操持了五个除夕夜。

从采买到洗切,从烹饪到摆盘,二十几口人的饭菜,我一个人从天亮忙到天黑。

婆婆总说:“林晚手艺好,比外面的大厨强多了,请什么保姆,浪费钱。

”沈知远也说:“老婆,辛苦你了,我妈和我弟就爱吃你做的菜。”五年,

我用油烟熏黄了皮肤,用锅铲磨粗了双手,

换来的就是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坐在高级餐厅里,而我,连一个座位都不配拥有。

我的孩子,也同样不配。心口像是被一块巨大的冰块堵住了,冷得发麻,然后寸寸碎裂。

我缓缓地,将那张孕检单撕得粉碎,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风一吹,那些碎片就散了,

像我这五年可笑的婚姻。我没有回家,那个地方,不配称之为家。我转身,

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全城最贵的酒店。”半小时后,

我站在金碧辉煌的“盛庭”酒店大堂,前台经理看到我,立刻恭敬地躬身。“**,

您回来了。”我点点头,拿出一张黑色的卡。“开一间总统套房。”这张卡,五年了,

我一次都没用过。我叫林晚,晚来的晚。京市顶级餐饮世家“林家”的唯一继承人。

盛庭酒店,只是林家旗下不起眼的一处产业。五年前,我为了嫁给一穷二白的沈知远,

和家里断绝了关系,隐瞒了身份,心甘情愿地陪他住进老旧的居民楼,为他洗手作羹汤。

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现在看来,我只是嫁给了一个笑话。进入总统套房,

我脱掉身上那件廉价的羽绒服,拨通了一个五年没打过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苍老却沉稳的声音。“**。”“刘叔,”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玩够了。”“需要我做什么?”“解冻我的全部资产。另外,帮我查一下,

君悦府今晚的宴会是谁买单。”“是,**。”挂了电话,我走进宽大的浴室,

将自己泡在温热的水里。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蜡黄,眼角已经有了细纹。这五年,

我活成了一个笑话。从今天起,我要把林家的尊严,一点一点,亲手拿回来。与此同时,

君悦府最大的包间里,觥筹交错,热闹非凡。沈知远的弟弟沈之恒,端着酒杯,

满面红光地站在主位。“谢谢各位领导,谢谢哥,谢谢我妈,为了庆祝我入职‘华盛集团’,

特地设宴,我敬大家一杯!”婆婆笑得合不拢嘴:“我们家之恒就是有出息,华盛集团啊,

那可是五百强!不像有些人,只会待在家里做饭,上不得台面。”有人问沈知远:“沈总,

怎么不见嫂子?”沈知远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笑道:“她身体不舒服,

在家休息。”他撒谎了。他甚至懒得为我找一个更体面的借口。一桌子的人,二十多个,

都是沈之恒未来的同事和上司。婆婆为了给小儿子铺路,下了血本。这一桌饭,

少说也要五位数。她宁愿花五位数请一群外人,也不愿在桌上给我添一副碗筷。

沈知远举起酒杯,和其他人碰杯,笑声爽朗。他完全没有想起,他还有一个怀孕的妻子,

被他扔在了寒风里。他更不知道,他弟弟能进华盛,是我动用关系,求了我曾经的同学,

华盛集团的太子爷。而现在,我不想让他进了。我从浴缸里起身,擦干身体,

换上酒店准备的真丝睡袍。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刘叔发来的信息。“**,查清楚了。

君悦府的晚宴,是沈知远先生结的账,一共消费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八万八。我笑了。

沈知远一个月的工资不过两万,他为了他弟弟,可真是舍得。我回拨了刘叔的电话。“刘叔,

君悦府,我不希望明天之后,它还开着。”“明白,**。”“另外,华盛集团那边,

打个招呼,沈之恒这个人,我不想再看见。”“是。”“最后,拟一份离婚协议,

再附上一份账单。我这五年,在他家当保姆的工资,误工费,精神损失费,

按照市场最高标准,一分一分,给我算清楚。”“好的,**。还有一件事。

”刘叔的语气顿了顿,“您的父亲,林董,他一直在等您回家。”我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了。”挂了电话,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这座城市的璀璨灯火。

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从今往后,我要让这整座城市的灯火,

都为我林晚一个人闪耀。沈知远,沈家。游戏,才刚刚开始。2沈知远回到家时,

已经是凌晨一点。他喝得醉醺醺的,一进门就嚷嚷:“林晚,水,给我倒杯水。”回应他的,

是满室的清冷和黑暗。他皱着眉,摸索着打开灯。空荡荡的客厅,没有熟悉的饭菜香,

没有那个永远在等他回家的人。“林晚?”他又喊了一声,推开卧室的门。床上整整齐齐,

没有一丝睡过的痕迹。沈知远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这个女人,大半夜的,跑哪去了?

他拿出手机,拨打我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搞什么……”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自己去厨房找水喝。

冰箱里空空如也。往常,里面总是塞满了各种我为他准备好的食材和夜宵。今天,

什么都没有。他烦躁地关上冰箱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酒劲上头,他头痛欲裂,

跌跌撞撞地回到卧室,倒在床上一睡不醒。他以为,这只是我和他的一次普通争吵。他以为,

我闹够了脾气,第二天就会像往常一样,低着头回来,为他准备好早餐。他错了。

第二天清晨,沈知远是被他母亲的电话吵醒的。“知远!出大事了!你快看新闻!

”婆婆的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破他的耳膜。沈知远宿醉未醒,头痛地揉着太阳穴:“妈,

怎么了?”“君悦府!君悦府被查封了!说是背后涉及非法资金,老板连夜跑路了!

”沈知远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他立刻打开手机,财经新闻的头条,

赫然是“百年老店君悦府一夜倾覆,疑陷洗钱风波”。照片上,君悦府气派的大门上,

贴着醒目的封条。怎么会这样?他昨晚才在那里花了将近九万块钱!“还有之恒!

”婆婆的声音带着哭腔,“华盛集团刚刚打来电话,说之恒的入职取消了!

说他……说他简历造假,人品有问题!”“什么?!”沈知远从床上一跃而起。这不可能!

之恒的简历是他托人润色的,怎么会造假?华盛的offer都发了,

怎么可能说取消就取消?“妈,你别急,我马上问问情况!”沈知远挂了电话,

手忙脚乱地穿衣服,脑子里一团乱麻。君悦府倒了,之恒的工作没了。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夜之间,巧合得让他心惊。他忽然想起了我。

想起了我昨天在电话里那句冰冷的质问。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心头。不会的,不可能。

林晚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她没这个本事。他一边安慰自己,

一边拨打华盛集团人事总监的电话,那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搭上的关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王总监,我是沈知远啊,关于我弟弟沈之恒……”“沈先生,

这件事没得商量。我们华盛的用人标准一向严格,对于品行不端的人,我们绝不录用。

”对方的语气公事公办,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不是,王总监,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之恒他……”“没有误会。另外,沈先生,奉劝你一句,有些人,你惹不起。你好自为之吧。

”电话**脆地挂断。沈知远愣在原地,手机从手中滑落。有些人,你惹不起。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他想到了谁?他不敢想。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沈知远以为是我回来了,急忙跑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两个西装革履的陌生男人。

为首的男人推了推金丝眼镜,递上一份文件。“沈知远先生吗?我是林晚女士的**律师,

这是离婚协议书,请您签一下。”离婚协议书?沈知远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接过那几张薄薄的纸,上面“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刺得他眼睛生疼。

律师接着又递上来一份厚厚的文件。“另外,这是林晚女士这五年来在您家的劳务账单,

包括但不限于高级私厨服务费、家庭保洁费、误工费、以及精神损失费,共计五百三十七万。

请您在三个工作日内结清。否则,我们将采取法律手段。”五百三十七万?!

沈知远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他颤抖着手翻开那份账单,里面密密麻麻,

记录着我五年来的每一笔“付出”。从每天的买菜钱,精确到分。到每年年夜饭的菜品定价,

参考的是米其林三星餐厅主厨的出场费。每一项,都清晰得让他无法辩驳。“你们疯了!

林晚她也疯了!她一个家庭主妇,凭什么要五百多万!”他失控地咆哮。

律师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平静地陈述。“沈先生,我的当事人林晚女士,

是‘林氏餐饮集团’的唯一合法继承人。她名下的资产,足够买下一百个华盛集团。

这五百万,对她来说,九牛一毛。”“她之所以跟您要这笔钱,只是想告诉您一个道理。

”“她的付出,不是免费的。”律师说完,微微躬身,带着助手转身离去。

沈知远呆立在门口,手里的纸张散落一地。林氏餐饮集团……继承人……一个个陌生的词汇,

像炸弹一样在他的脑海里引爆。他想起了我曾经偶尔提过一句,“我家也是做餐饮的”。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他笑着说:“是吗?那正好,以后家里的饭就都归你包了。

”他把我的话当成了一个玩笑。他把我当成了一个笑话。原来,真正的小丑,是他自己。

他疯狂地冲出家门,想要找到我,问个清楚。可他连我去哪了都不知道。

这个他生活了五年的城市,他第一次感到如此陌生和无助。3沈家乱成了一锅粥。

婆婆在电话里哭天抢地,说我蛇蝎心肠,不仅害了她小儿子的前途,还想讹他们家的钱。

“五百多万!她怎么不去抢!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知远,你快去把她找回来,

让她把离婚协议撤了!”“她就是吓唬你的!一个女人,离了婚还能怎么样?你好好哄哄她,

她肯定就回来了!”沈知远听着电话里母亲的叫骂,头痛欲裂。哄?

他现在连我在哪都不知道。他找遍了我们所有可能去的地方,我常去的超市,

我偶尔会逛的公园,甚至是我娘家那个早已拆迁的旧址。都没有。我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我,林晚,真的离开他了。

而且是以一种他完全无法想象的、雷霆万钧的方式。沈家的经济状况很快就出现了问题。

婆婆为了给沈之恒铺路,不仅花光了家里的积蓄,还借了不少外债。如今沈之恒的工作泡汤,

那些债主立刻就找上了门。家里每天都有人来催债,红色的油漆泼满了楼道。

沈知远的公司也开始出现危机。一个重要的合作项目,对方突然毫无征兆地撤资,

导致公司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焦头烂额的沈知远,不得不四处求人,拉投资,填补窟窿。

可无论他找谁,得到的都是同样的回应。“沈总,不是我们不帮你,是有人打了招呼,

你的项目,没人敢投。”沈知远的心,一寸寸沉入谷底。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手笔。

他终于感到了害怕。他怕的不是失去钱,不是公司破产。他怕的是,

他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我。那个在他身边五年,温柔顺从,为他洗手作羹汤的女人,

到底藏着怎样的一副面孔?他想不通,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不就是一顿年夜饭没带我吗?

至于做到这么绝吗?他想给我打电话,想质问我,想求饶。可我的手机,永远是关机状态。

就在沈知远走投无路的时候,一封烫金的请柬,送到了他的办公桌上。

“‘凤鸣’国际烹饪大赛暨慈善晚宴”。这是全球最高规格的烹饪赛事,每三年举办一次。

能收到请柬的,非富即贵。沈知远看着请柬上那个陌生的主办方名字——“金麟集团”,

有些疑惑。他的公司,还没到能参加这种级别晚宴的程度。他的助理小声提醒他:“沈总,

据说这次大赛的评委之一,是那位退隐多年的传奇厨神‘凤皇’。而且,

金麟集团最近正在我们市考察投资项目,规模非常大。这可能是个机会。”机会。

沈知远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必须去。他要抓住这个机会,为自己的公司,

为沈家,求得一线生机。晚宴当天,沈知远穿上了他最贵的一套西装,

将自己打理得一丝不苟。他走进金碧辉煌的宴会厅,看着满场的商界名流,

心中既紧张又期待。晚宴开始,主持人走上台。“各位来宾,晚上好。首先,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本次大赛的主办方,金麟集团的董事长,

也是我们传说中的厨神——‘凤皇’,林晚女士!”当我的名字被念出来的那一刻,

沈知远感觉整个世界的都静止了。聚光灯下,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礼服,长发挽起,

露出修长的天鹅颈。我化着精致的淡妆,从容地走上舞台。我不再是那个围着围裙,

满身油烟的家庭主妇。我站在那里,就是光。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所有人的脸上,

都带着敬畏和仰慕。沈知远呆呆地站在人群中,像个格格不入的小丑。他看着台上的我,

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凤皇……原来,

我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厨神。那个凭一道“开水白菜”惊艳了整个美食界,

却在巅峰时期销声匿迹的传奇。他想起,我曾经也给他做过一次开水白菜。

他当时是怎么说的?“老婆,这不就是白水煮白菜吗?一点油水都没有,

下次还是做红烧肉吧。”他把我亲手为他烹制的绝世珍馐,当成了寡淡无味的白水煮菜。

何其可笑。何其讽刺。我的视线,淡淡地扫过全场,在沈知远的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

那半秒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沈知远的心,彻底凉了。他知道,他和我之间,完了。彻底完了。我拿起话筒,声音清越,

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大家好,我是林晚。”“很高兴,能以我本来的样子,

和大家见面。”4我的开场白很短,却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宴会厅里炸开了锅。

那些商界名流们,纷纷交头接耳。“林晚?金麟集团的董事长?她就是那个神秘的凤皇?

”“天啊,太年轻了!我还以为凤皇是个白胡子老头!”“沈总,

那不是……那不是你太太吗?”旁边有人认出了沈知远,小声地问。沈知远的面色惨白如纸,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太太?他也配?台上的我,仿佛没有看到台下的骚动,

继续从容地介绍着这次烹饪大赛的宗旨和慈善晚宴的目的。我的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

我的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体。这才是真正的我。沈知远看着我,

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自卑。他以为他娶了一个需要他庇护的普通女人。却不知道,

他娶回家的,是一只折翼的凤凰。而他,亲手将她推下了悬崖。晚宴进行到一半,

是自由交流时间。无数人端着酒杯,涌向我,想要结交这位突然出现的商界新贵和厨神。

我被一群人簇拥在中心,游刃有余地应酬着。沈知远挣扎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端着酒杯,

一步一步,艰难地向我走来。他挤开人群,站到我面前。“林晚……”他的声音沙哑干涩。

我抬起头,像是才看到他一样,微微挑眉。“这位先生,我们认识吗?”我的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了沈知远和他那张涨成了猪肝色的脸上。“我……我是沈知远。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自己的名字。“哦,沈先生。”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随即又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抱歉,我想不起来了。我们……有过什么交集吗?

”羞辱。**裸的羞辱。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忘得一干二净。沈知远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站立不稳。“我们……我们是夫妻!”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金麟集团的董事长,传说中的凤皇,竟然已经结婚了?

丈夫还是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老板?我笑了,笑得云淡风轻。“沈先生,你可能误会了。

我的律师应该已经把离婚协议送过去了。从法律上来说,我们现在,

只是即将对簿公堂的原告和被告。”“至于夫妻……那已经是过去式了。”我的话,

像一把最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凌迟着沈知远最后的尊严。他想反驳,想解释,

想说我们之间还有感情。可在我冰冷的注视下,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

一个不速之客冲了进来。“林晚!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把我们家害成这样,

还有脸在这里风光!”是我的前婆婆。她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

竟然闯进了安保森严的宴会厅。她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像个疯子一样朝我扑过来。

“你这个扫把星!克夫的**!我们沈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身边的保镖立刻上前,将她拦住。我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懒得给她。

我对身边的刘叔使了个眼色。刘叔会意,拿起话筒,对着全场宣布:“各位来宾,

一点小插曲,让大家见笑了。这位女士,大概是记错了,我们林董,至今未婚。”至今未婚。

这四个字,彻底将沈家钉在了耻辱柱上。这意味着,我和沈知远的婚姻,从头到尾,

都没有在林家备过案。我只是陪他玩了一场五年的过家家游戏。现在,游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