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墓中走出,仙骨入凡尘精选章节

小说:我从墓中走出,仙骨入凡尘 作者:旺财布丁 更新时间:2026-03-05

第1章人要是死了,会去哪儿?有人说去阴曹地府,喝碗孟婆汤,重新投胎。

有人说功德圆满的,上天堂,作恶多端的,下地狱。都是些道理。可我,陈柯,哪个都没去。

我被活埋了,在黑漆漆的地底下,可我没死成。我爬出来了,

带着一身摔不碎、打不烂的骨头。这身骨头,是好,还是坏?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那些把我埋了的人,还活得好好的。他们拿着本该是我的东西,在太阳底下笑。

我从墓里走出来,不是为了跟他们讲道理。我是来讨债的。一笔用命欠下的债。

头顶的石头还在往下掉。灰尘呛进我嘴里,全是土腥味。那扇石门彻底关死了,

光和路都没了。我听见门外赵振的声音,隔着一层石头,有点闷。他说,陈柯,对不住了,

这财宝兄弟们拿了。然后是吴庸的笑,那笑声尖得很,跟指甲刮过石头一样。接下来,

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只剩下我自己的喘气声。我动了动腿,左腿断了。骨头茬子戳着肉,

疼得我直抽抽。我不喊,也没力气喊。喊有什么用?他们听不见,听见了也装听不见。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我摸了摸身上,打火机没了,罗盘也没了。赵振拿走了。

**在墙上,感觉血顺着腿流下去,温乎乎的,很快就凉了。心想,就这么完了吧。

干了这行这么多年,手黑,心不黑,结果还是栽在人心上。有点可笑。我闭上眼,准备等死。

就在这时候,我旁边的墙动了。不是塌方,是一整面石墙,像水波一样晃了晃,

然后裂开一道口子。不宽,就一巴掌宽。里面有光,不是火光,是白光,很亮,却不刺眼。

那光好像有声音,嗡嗡的,像夏天午后的蝉鸣。我用还能动的手,撑着地,

一点一点往那光里爬。地上的碎石子硌得我胸口生疼。每挪一下,断腿就钻心地疼。

汗珠子从额头往下滚,滴进眼睛里,又涩又咸。我爬到那道裂缝前,把头探进去。

里面是一个洞。不是墓室,像个山洞。洞壁很光滑,像被人磨过一样。

那光就是从洞府深处照过来的。我没别的选择。死在外面是死,死在里面也是死。我咬着牙,

把身子往里塞。断腿在石墙上撞了一下,疼得我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等我再睁开眼,

我已经进来了。身后的裂缝不见了,又变成了一整面墙。我爬到洞府中央。这里空荡荡的,

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东西。在正中间,立着一面墙,或者说,一块巨大的石壁。

石壁通体发着白光,就是刚才看见的光。上面刻着些我看不懂的字,弯弯曲曲的,像蚯蚓。

这就是那光的来源。我看着那石壁,石壁也像看着我。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摸了上去。

手一碰到石壁,格当嘚一声,像是敲钟。然后,一股巨力从石壁里传出来,

把我整个人都吸了进去。我根本没法反抗。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散了。骨头一节一节地断开,

碎成粉末。肉也好像被撕烂了。疼。从里到外的疼。像是被扔进了一盘石磨里,

磨了一遍又一遍。我想喊,喊不出来。我想死,死不了。我的意识清醒得很,

清清楚楚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是怎么被摧毁,又是怎么重组的。这个过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间,也许是一万年。最后,一切都静了。我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身上不疼了。我试着动了动腿,断了的地方竟然好了。我坐起来,浑身上下摸了一遍。

骨头没断,皮肉也没破。可我知道,这不是梦。因为我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

不一样了。第2章我从地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没什么感觉。

就好像刚才那场碎骨重生的剧痛,只是一场梦。可我不是在做梦。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还是那双手,指节粗大,掌心有老茧。但这双手又好像不一样了。我攥了攥拳头,

骨头发出的声音,格挣挣的,比以前清脆。我又走到那面石壁前。它还是那样,

发着柔和的白光。上面的字我一个都不认识,但我觉得我好像懂了。这东西,它给我续了命。

不是用仙丹,不是用灵药,是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我成了它的东西。或者说,

我跟它绑定了。我尝试着离开这个洞府。我走到刚才进来的那面墙前,心里想着“出去”,

那面墙就又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裂开一道缝。我走了出去,回到那条被堵死的甬道。

石门还关着。我用拳头砸了一下。砰的一声,那扇千斤重的石门,被我砸出来一个凹坑。

我愣住了。我这还是我的手吗?我有点不信邪,卯足了劲,又是一拳。哗——许!

石门应声而碎,碎石哗啦啦滚了一地。光从外面照了进来,刺得我睁不开眼。我捂着眼睛,

等了一会儿,才慢慢适应。外面还是墓道,跟我被关进来时一个样。我走了出去,一路向上。

路上有几个小机关,以前进来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地解开,现在我直接就走过去。

那些毒箭、滚石,打在我身上,跟挠痒痒似的。我的皮肉瞬间就恢复了。我终于走出了古墓。

外面是白天,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有青草的味道,

有泥土的味道,活着的味道。我看了看自己,一身土,一身血污,虽然身上的伤都好了,

但看起来还是像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我得回城里去。我找了条路,顺着往下走。

走了很久,才看到一个村子。我躲开人,在河边把自己洗干净了。脸上,身上,

都是愈合的伤疤,一道一道的,弯弯曲曲,像地图。不好看,但至少不像个野人了。

我在村口捡了件人家不要的破衣服穿上,然后一路问路,走到了镇上。身上一分钱没有。

我只能扒火车。车厢里满是煤灰味。我缩在一个角落里,看着外面的风景一闪而过。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赵振。吴庸。你们等着。我从墓里爬出来了。我回来了。

第3章回到我租的那个小房子里,一股霉味迎面扑来。我已经一个多月没回来了。

房子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柜子,就这么点地方。墙上还贴着一张古墓的结构图,

是我亲手画的。我看着那张图,觉得有点可笑。我研究了那么久,算计了那么久,

最后给别人做了嫁衣。我脱了衣服,走进卫生间,打开花洒。热水冲在身上,泥水流下来,

把地漏都堵了。我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镜子里的人,瘦长瘦长的,身上全是疤。

有些疤很深,像被人用刀刻上去的。脸还是我的脸,但眼神不一样了。以前我的眼神,

总是带着点小心,带点火气。现在呢?很平静。像一潭死水。我把水关了,擦干身子,

走到床边,倒了下去。床板咯吱一声。我太累了,从身体到心里都累了。我闭上眼,

想睡一觉。可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赵振和吴庸的脸。赵振的脸圆圆的,总是笑眯眯的,

看着很老实。吴庸的脸尖嘴猴腮,一肚子坏水。他们跟了我三年。我待他们不薄。

挖到的东西,我都是拿大头,但也让他们吃肉。我以为我们是兄弟。结果,

兄弟就是这么当的。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片水渍。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死了,

他们活。天底下没这个道理。我爬起来,打开那个老旧的电脑。电脑很慢,开机了好半天。

我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框里打了“长生玉”三个字。没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是些传说。

我又搜了“苍梧仙人墓”。也一样。我换了几个词,搜“新贵”、“富豪”。翻了一会儿,

一张照片跳了出来。是一个慈善晚宴的照片。照片上,两个人勾肩搭背,笑得一脸得意。

是赵振和吴庸。赵振穿着一身西装,打着领带,看着人模人样的。吴庸也是。

他们手里拿着香槟,对着镜头笑。照片下面的文字写着:新晋企业家赵振、吴庸先生,

慷慨解囊,为山区儿童捐赠百万。我看着那张照片,火一下子就蹿上来了。百万。

他们用我的命,换来了百万。他们不止买了慈善的名声,肯定还买了别墅,买了豪车。

他们住着好房子,开着好车,吃着山珍海味。而我呢?躺在这个发霉的小屋里,

身上带着一身鬼都怕的伤疤。我的拳头硬了。指甲掐进肉里,我都感觉不到疼。我死过一次,

有些东西,不一样了。我怕过穷,怕过死,可现在,我什么都不怕了。我关掉电脑。

我需要一个计划。我不能直接去杀他们。太便宜他们了。我要让他们活着,活着,把欠我的,

连本带利地还回来。第4章我开始盯赵振的梢。他现在是名人,很好找。

他住在一个高档小区,叫“云顶庄园”。这名字取得,格挣挣的。

我就在小区对面的一个天桥上,拿着一个高倍望远镜,看。他每天早上九点,

会开一辆黑色的宝马出门。晚上十点左右回来。吴庸不住这里,

他住在市中心的一套酒店式公寓里。这两个家伙,分开住了。有钱了,心也散了。

我盯了三天,摸清了赵振的路线。他每天会去一个叫“金碧辉煌”的会所吃饭。

那地方安保很严,不是谁都能进的。我没法靠近。但我发现他有个习惯。每天下午,

他会去一家私人茶馆。那茶馆在一个小巷子里,很隐蔽。他只带一个司机,保镖都不让进。

这是个机会。我准备在他从茶馆出来,上车的路上,制造一场意外。

一场看起来天衣无缝的意外。我找了一天,买了一辆破旧的摩托车,还弄了点工具。下午,

我把车停在小巷子拐角。然后,我就等着。我抽着烟,看着人来人往。心里很平静。

不像以前,做活之前会紧张。现在不。我感觉自己像个猎人,在等我的猎物。快五点的时候,

赵振的黑色宝马在小巷口停了下来。很快,赵振跟着茶馆老板走了出来,两个人还在客气。

他脸上带着笑,那是我很熟悉的笑,以前他看到我时也是这样笑。虚伪。我发动了摩托车。

车发出一阵轰鸣。我盯着赵振,他正要拉车门。就是现在。我猛地一拧油门,

摩托车像箭一样冲了出去。我的目标不是他,是他身边的司机。我要先把司机干掉。

车速很快,风在耳边呼呼地响。我离他们越来越近。十米,五米,三米。

我已经能看清赵振脸上的惊愕。他认出我了。他的嘴张得老大,喊了一声我的名字。

但我没停。就在摩托车要撞上司机的时候,意外发生了。一个小孩,不知从哪儿跑了出来,

手里拿着个皮球,追着皮球跑到了路中间。一切都太快了。我根本来不及刹车。

我下意识地一扭车头,摩托车失去了控制。我整个人飞了出去,摔在地上。我的头撞在墙上,

嗡的一声。我感觉脖子断了,胸口也塌了下去。剧痛。又是那种熟悉的剧痛。但我还没死。

我看见那辆宝马车惊慌地调头,跑了。赵探从车窗里探出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恐惧。

然后车就开走了。我躺在地上,动不了。路人在尖叫,有人在喊“救护车”。我笑了。

我的计划失败了。但我知道,赵振怕了。他怕我这个鬼,从地狱里爬出来了。

这比弄死他还让我高兴。我闭上眼,等着自己身体里的骨头一节一节地长好。这过程很痛苦,

但我习惯了。第5章救护车来了,又走了。他们找不到我。我趁着乱,

爬进了一个下水道。里面臭烘烘的,但安全。我在黑暗里,感受着身体的恢复。骨头在响,

肉在长。每一次恢复,都像死一次。疼得我浑身发抖,牙齿打战。我想,这就是我的代价。

我这不死的身体,不是白来的。它要我用痛苦来还。我在下水道里待了很久,

等到天完全黑了,才爬出来。我回到我的小窝,把自己扔在床上。身上又是泥又是血,

还带着下水道的臭味。我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这次的失败,让我明白了一件事。

我的这身本事,不是用来当杀手的。它太不可控了。而且,我不想再伤及无辜。

今天那个小孩,如果我真的撞上去了,我这辈子都安生不了。复仇,得换个法子。

我开始观察吴庸。吴庸比赵振更张扬。他喜欢泡夜店,喜欢女人。他几乎夜夜笙歌。

我从报纸的娱乐版上,经常能看到他的消息。今天跟这个女明星吃饭,

明天又跟那个模特开房。照片上的他,总是喝得红光满面,搂着女人笑。可我总觉得,

他的笑里,带着点什么。是一种不安。是一种掩饰。我花钱雇了个**,去查他。

我没让他查别的,就查吴庸的作息,还有他的健康状况。一个星期后,侦探给了我一份报告。

报告很简单。吴庸确实花天酒地,但他有个怪毛病。他每晚都会做噩梦,尖叫着醒过来。

他还找了很多医生,中医西医都看了,都查不出毛病。他瘦得很快,眼窝深陷,

整个人像一具被吸干了的尸体。侦探还附了几张**的照片。照片上的吴庸,

在夜店里强颜欢笑,脸色是灰败的。那不是活人的颜色。我心里一动。赵振呢?

我让侦探继续查赵振。结果更让我意外。赵振不好色,他信佛。他家里建了一个佛堂,

天天烧香拜佛。他还花大价钱,从庙里请了一尊金佛。但他和吴庸一样,也睡不好。

他整日精神恍惚,请了好几个所谓的“大师”到家里做法。他患上了严重的焦虑症,

总觉得有人要害他。报纸上说他是虔诚的信徒,可我看,他这是心里有鬼。

他们得了“长生玉”,却没有得到长生。他们活得,比我还像个鬼。这算不算一种报应?

我看着手里的资料,心里那股复仇的火焰,好像被一盆冷水浇了一下。烧得没那么旺了。

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他们身上发生的怪事,跟我从那古墓里得到的这身不死之身,

会不会有什么关系?那个苍梧仙人墓,那个“长生玉”,是不是根本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第6章我决定再去一趟苍梧仙人墓。

不是为了别的,就为了搞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准备了一些东西。

这次不是洛阳铲和工兵铲,我带的是一些吃的,喝的,还有一个强光手电。

我像个远足的驴友,而不是一个盗墓的。回到那座山,感觉还是一样。阴森,寂静。

我很容易就找到了入口。那个被我一拳砸开的洞口还在。我钻了进去。墓道里还是老样子。

我没去主墓室,而是直接去了那个仙-人洞府。那面发光的石壁还在那里。我坐在它前面,

看着它。我跟它待了很久,一夜。这一夜,我想了很多事。我想起了我第一次下墓的情形,

想起了赵振和吴庸刚入行时的样子,想起了我们在野外分一块干粮的情景。人,

怎么会变成那样?天快亮的时候,我下了个决定。我要把那“长生玉”找回来。这东西不祥。

它不该在他们手里,也不该在我手里。它应该回到它该去的地方。

我把赵振和吴庸的资料都带上了。我得找到他们。但我不是去杀他们,我是去“谈判”。

我知道他们现在过得不好,他们怕死。这是我最大的筹码。我离开了古墓。在山下的镇子上,

我找了个网吧,开始查他们的信息。他们的公司,他们的住址,他们的行踪。

我花了三天时间,制定了一个计划。这次,我不能再冲动。我得像个正常人一样,

走进他们的世界。我去买了一套像样的衣服。剪了头发,刮了胡子。

当我穿着一身干净的夹克,站在镜子前的时候,我自己都差点认不出自己。

虽然身上的疤还在,但至少,看着不那么像索命的恶鬼了。我看了看银行卡里的余额。

这是我所有的积蓄,不多,但够用了。我订了一张去他们公司所在城市的机票。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看着窗外的云层,心里很平静。这一次,我不是去复仇的。

我是去解决问题的。那个叫赵振的,那个叫吴庸的,他们欠我的,我要拿回来。

但他们身上背负的,也得还清。这已经不是我们三个人的恩怨了。我感觉有件事,

比我自己的命,比我的仇恨,更重要。那面石壁,它选了我,不是没道理的。

第7章那座城市很大,高楼林立,车水马龙。我像个乡下人进城,有点眼花缭乱。

我没急着去找赵振和吴庸。我找了个小旅馆住下,先熟悉环境。我每天出门,到处乱逛。

我去看他们公司那栋气派的大楼,去看他们住的豪宅,看他们出入的场所。我像一个幽灵,

在他们生活的世界里游荡。我在寻找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们单独面对我,

又不敢声张的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我从财经新闻上看到,

赵振的公司最近要搞一个大型的发布会,要推出一个新的产品。据说,那个“长生玉”,

就是他们公司产品的核心概念。他们把它包装成了一个“能量石”。可笑。

他们还要开发布会。这意味着,发布会前后,赵振会很忙,会很疲惫。他的精神防线,

也最薄弱。我搞到了一张发布会的请柬。花了不少钱,是从一个黄牛手里买的。

请柬上写着我的身份,一个什么“投资顾问”。名字是假的。发布会那天,

我穿上我最好的一身衣服,去了现场。会场里人山人海,灯火通明。赵振站在台上,

穿着白色的西装,精神矍铄地讲着话。他看起来状态不错,比**拍的照片上好多了。

但我能看出来,他是强撑的。他的手在微微发抖,额头上全是汗。他说完了话,

下来和那些富商名流握手,拍照。他笑得很标准,很假。我没上去。我在人群里,

静静地看着他。发布会结束后,有一个酒会。我端着一杯香槟,在角落里等。果然,

过了一会儿,赵振就推说身体不舒服,离开了酒会,去了后台的休息室。我把酒杯放下,

跟了上去。我走到休息室的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门走了进去。赵振正在里面喝水,

看见我进来,他手里的杯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陈……陈柯?他结结巴巴地喊出我的名字,声音抖得厉害。是我。我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