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第五年,前夫跪求我别吐了精选章节

小说:离婚后第五年,前夫跪求我别吐了 作者:阿蓝爱吃洋芋 更新时间:2026-03-05

慈善晚宴上,贺今朝将我堵在角落,红着眼眶,声音嘶哑。“晚意,我知道错了,

我们复婚好不好?”我看着他这张曾让我痴迷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抱歉,贺先生。

”我捂着嘴,强忍着恶心。“你再靠近,我就要吐了,生理性的,控制不住。”1五年了。

整整五年,我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见到贺今朝。可他现在就站在我面前,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岁月似乎格外厚待他,只是让他显得更成熟,更有魅力。

周围的名流淑媛们,目光频频投向我们这个角落。投向他,是仰慕与渴望。投向我,

是好奇与探究。毕竟,我是今晚最大的黑马,空降的设计师“Eve”。

而他是贺氏集团的总裁,是这座城市最顶端的男人。没人知道,我们曾是夫妻。更没人知道,

他对我做过什么。“晚意,别这样对我。”他的声音里带着乞求,是我从未听过的卑微。

“我找了你五年,我快疯了。”他说着,朝我伸出手,想碰我的胳膊。我像被电击一样,

猛地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冰冷墙壁上。胃里的翻腾感瞬间冲上喉咙。

“呕……”我死死捂住嘴,弯下腰,干呕起来。唾液分泌急速增多,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不是装的。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更诚实。它记得所有被强行抹去的恨意与恐惧。

贺今朝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脸上血色尽褪。“怎么会……你怎么了?

”他眼里的痛楚那么真实,仿佛真的为我心疼。多可笑。当初他亲手把我推向地狱的时候,

可没有半分心疼。“贺先生,请你自重。”我终于缓过一口气,直起身,从手包里拿出湿巾,

用力擦拭着嘴唇。仿佛那里沾了什么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我们不熟。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他愣愣地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不熟?

苏晚意,你看着我的眼睛!”他突然激动起来,上前一步,试图抓住我的肩膀。那股熟悉的,

曾让我迷恋的男士古龙水味,混杂着他身上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瞬间将我笼罩。窒息感和恶心感同时达到顶峰。“哇——”这一次,我没忍住。

在无数道惊愕的目光中,我对着旁边价值不菲的装饰花盆,吐得昏天黑地。

胃里明明空无一物,却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世界在旋转,

耳边是宾客的惊呼和贺今朝慌乱的叫喊。“晚意!晚意!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他想扶我,可他的手刚碰到我的背,我的身体就爆发出更剧烈的痉挛。“别碰我!

”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尖锐得不像自己。“滚开!”这一刻,所有被压抑的,

被催眠的,被遗忘的痛苦,全部化作生理性的厌恶,席卷了我。贺今朝,我的前夫。

我曾用整个生命去爱的男人。如今,成了我的过敏原。2五年前,我不是设计师Eve。

我是苏晚意,一个为爱退圈,甘心洗手作羹汤的全职太太。所有人都说我嫁得好。

贺今朝英俊多金,是所有女人的梦中情人,却偏偏对我一往情深。

我们的儿子贺年年活泼可爱。我住在全市最贵的别墅区,每天的生活就是插花,烹饪,

等我的丈夫回家。那时的我,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直到那天,

我提前从娘家回来,想给他一个惊喜。推开主卧的门,我看到了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

贺今朝的床上,躺着另一个女人。是他的学妹,林梦。一个总是用崇拜又无辜的眼神看着他,

一口一个“今朝哥”的清纯女孩。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手里的蛋糕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就像我的心。贺今朝只是随意地拉起被子盖住林梦,然后看向我,眉头紧锁。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他的语气里没有惊慌,没有愧疚,只有被打扰的不悦。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像个笑话。一个不合时宜闯入别人世界的,可笑的局外人。我没有歇斯底里,

没有哭闹。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为什么?”他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

他的脸显得那么模糊又不真实。“晚意,我爱的是你,但男人总有需求。”“林梦她很懂事,

不会影响我们的家庭。”“你只要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你依然是贺太太。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在谈论一桩生意。他不是在跟我商量,他是在通知我。通知我,

他要在我们的婚姻里,给另一个女人留一个位置。而我,必须接受。我的心一寸寸冷下去。

“贺今朝,我们离婚。”这是我最后的骄傲。他掐灭了烟,终于正眼看我,眼神冷得可怕。

“离婚?苏晚意,你想都别想。”“我贺今朝的儿子,不能生活在单亲家庭里。

”“你疯够了没有?回你房间去,冷静一下。”他说完,

转身去安抚床上那个嘤嘤哭泣的女人。那个晚上,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极致的心痛,

是感觉不到痛的。只有一片麻木的,无边无际的荒原。第二天,他带来一个男人。“晚意,

这是我给你请的心理医生,张医生。”“你最近情绪不稳,让他帮你疏导疏导。

”我看着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笑得温文尔雅的男人,心里警铃大作。“我没病。

”贺今朝搂住我的肩膀,温柔得像个完美丈夫。“乖,听话。只是聊聊天。

”“为了我们的家,为了年年。”他一遍遍地提起儿子,那是我的软肋。我妥协了。

我不知道,那不是疏导。那是地狱的开始。3第一次“治疗”,是在家里的书房。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一盏昏黄的台灯。张医生让我躺在沙发上,声音温柔得像有魔力。

“贺太太,放轻松,只是聊聊天。”“你很爱你先生,对吗?”我闭着眼,

脑子里全是昨天那不堪的画面。“我恨他。”“不,你爱他。”张医生的声音变得飘忽起来。

“你只是太累了,做了一个噩梦。”“梦里的一切都是假的。”“等你睡醒,就都忘了。

”他拿出一个怀表,在我眼前轻轻晃动。“看着这个光点,想象它,进入你的脑海,

把那些不愉快的记忆,都擦掉。”“你什么都没看见,你只是回家晚了,你的丈夫在等你。

”“你很爱他,他也很爱你。”“你们是模范夫妻。”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抽离,

身体变得很轻,很轻。我想挣扎,想告诉他那不是梦。可是我的眼皮越来越重,

嘴巴也张不开。最后,我彻底坠入了黑暗。等我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

贺今朝坐在床边,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晚意,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我头痛欲裂,

茫然地看着他。“我……我怎么了?”“你发烧了,睡了一天。”他摸了摸我的额头,

满眼都是心疼。“吓死我了。”我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我为什么会发烧?我记得我从娘家回来,

然后……然后呢?“今朝,我……”“没事了,我在。”他把我搂进怀里,

下巴抵着我的头顶。“晚意,以后别吓我了。我不能没有你。”他的怀抱很温暖,

是我熟悉的安全港湾。心底那点莫名的恐慌,渐渐被抚平了。对,我爱他。他是我丈夫,

是我孩子的父亲。我们很相爱。我一定是病糊涂了,才会胡思乱想。那之后,

张医生每周都会来家里一次。每一次,我都会“睡着”。每一次醒来,我对贺今朝的爱,

就更深一分。我开始变得越来越“完美”。他加班晚归,我不再有任何怨言,

只会端上热好的汤羹。他偶尔应酬,身上带着陌生的香水味,我只会笑着帮他脱下外套,

告诉自己那只是逢场作戏。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我的喜怒哀乐,全都系于他一身。

我成了一个没有自己思想的,只会爱他的娃娃。他对此很满意。他会抱着我,

夸我是世界上最好的妻子。我沉溺在他编织的谎言里,心甘情愿。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

我会做噩梦。梦里有一扇紧闭的门,门后是模糊的纠缠的人影。我每次想推开,

都会惊出一身冷汗。然后,贺今朝会把我搂得更紧。“别怕,只是个梦。”是啊,只是个梦。

我这样告诉自己。直到那个梦,变成了现实。4年年四岁生日那天,

贺今朝说公司有重要的会,不能陪我们。他说他让林梦过来陪我一起准备。那时的我,

已经被深度催眠。在我的认知里,林梦只是贺今朝一个关系很好的学妹,

也是我的“好朋友”。我对她没有丝毫戒心。“晚意姐,你别忙了,我来吧。

”林梦笑着从我手里接过水果盘。“你去陪年年玩一会儿,小寿星肯定想妈妈了。

”我笑着点点头,上了二楼。年年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搭积木,看到我,开心地扑过来。

“妈妈!你看我的大城堡!”我抱着他,亲了又亲。“我的宝贝真棒。

”我们在房间里玩了很久,直到楼下传来林梦的呼喊。“晚意姐,年年,下来吃蛋糕啦!

”年年一听到蛋糕,眼睛都亮了。他挣开我的手,兴奋地往门口跑。“慢点跑,年年!

”我跟在他身后,笑着叮嘱。悲剧就发生在一瞬间。年年刚跑到二楼的楼梯口,

脚下忽然一滑。他脚上穿着我新买的防滑袜,家里的地板每天都擦得很干净。

他不应该滑倒的。可他就是滑倒了。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从长长的楼梯上,

一级一级地滚了下去。“年年!”我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冲了过去。楼梯上,

有一滩不起眼的水渍。楼下,林梦手里端着一杯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慌。“啊!年年!

怎么会这样!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什么都听不见了。我的眼睛里,只有倒在血泊里的儿子。他小小的身体蜷缩着,

额头上全是血,眼睛紧紧闭着。“年年……年年你醒醒……”我跪倒在地,颤抖着手去抱他。

“妈妈的小宝贝……你睁开眼睛看看妈妈……”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了。

巨大的恐惧和悲痛,像一把利剑,狠狠刺穿了我的大脑。那些被强行压制,

被药物和催眠掩盖的记忆,瞬间冲破了牢笼。主卧那扇紧闭的门。床上**的男女。

贺今朝冰冷的脸。张医生摇晃的怀表。一幕一幕,像电影快放,在我脑海里炸开。原来,

那不是梦。原来,我所有被偷走的人生,都是真的。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我的丈夫。

我怀里奄奄一息的孩子,是他们罪恶的牺牲品。“啊——!”我抱着儿子冰冷的身体,

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哭。那不是眼泪。那是血。5医院的抢救室外,我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贺今朝赶到的时候,我没有看他一眼。他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晚意!

年年怎么样了!你说句话!”他的气息喷在我脸上。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胃里突然一阵剧烈的翻搅。“呕……”我推开他,冲到走廊尽头的垃圾桶旁,吐了昏天黑地。

是那种要把心肝脾肺肾都吐出来的感觉。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排斥。排斥这个男人,

排斥他的声音,他的气味,他的一切。贺今朝跟了过来,想拍我的背。“晚意,你别吓我。

”他的手还没碰到我,我就像受惊的兔子,猛地弹开。“别碰我!”我盯着他,

眼睛里全是血丝。那是我第一次,用清醒的,充满恨意的目光看他。

他被我眼里的陌生和憎恶惊呆了。“晚意……你……”“贺今朝。”我打断他,

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们的儿子在里面生死未卜,你还有心情关心我?”“你知不知道,

他是怎么摔下去的?”“是因为你的好学妹,林梦!”贺今朝的脸色变了变。“晚意,

你别胡思乱想。梦梦已经跟我解释过了,那是个意外。”“她也很自责。”意外?自责?

我气得浑身发抖,只想发笑。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摘下口罩,一脸疲惫。

“谁是贺年年的家属?”“我是!我是他妈妈!”我扑过去,抓住医生的胳膊。“医生,

我儿子怎么样了?”“孩子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但是……”医生顿了顿,神色凝重。

“他头部受到重创,颅内有淤血,能不能醒过来,什么时候醒过来,都是未知数。”未知数。

这三个字,像三把刀,狠狠**我的心脏。我的腿一软,瘫倒在地。贺今朝想来扶我,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打开他的手。“滚!”我的恨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