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妻子林晚催眠了。她让我替她的白月光，去顶开车撞死人的罪。五年牢狱。
当我从监狱出来时，她带着我五岁的儿子来接我。她眼里的怜悯和施舍，像在看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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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监狱的铁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五年了。
我终于出来了。不远处，一辆宝蓝色的玛莎拉蒂旁，站着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是林晚，
我的妻子。她穿着一身精致的香奈儿套装，妆容完美，仿佛不是来接一个刚出狱的丈夫，
而是要去参加一场高端晚宴。她身旁，站着一个穿着小西装、粉雕玉琢的小男孩。
是我的儿子，陈安。他正不耐烦地踢着地上的石子，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陌生和嫌弃。
林晚朝我走来，脸上挂着程式化的微笑，像是演练了无数遍。“陈野，辛苦你了。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却像淬了冰。我看着她，没有说话。三个月前，
我在狱中因为一点小事和人打架，脑袋被人用铁饭盆开了瓢。血流了很多。但也正是那一下，
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我脑中被尘封的记忆。我想起了一切。五年前那个雨夜。
林晚的白月光白月峰，酒驾撞死了人，吓得魂不附体。他跪在地上，抱着林晚的大腿，
哭得像个孩子。而身为全球顶尖催眠师的林晚，只是冷静地擦干他的眼泪。然后，她转过头，
看向了我。她的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温柔，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陈野，
他不能坐牢，他的人生不能有污点。”“你就忘了这段记忆，代替他去坐死罪吧。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安安。等你出来，我会加倍补偿你。”我当时只觉得荒谬，
想开口拒绝。可我五岁的儿子陈安，却从卧室里跑出来，冰冷地看着我。
“反正你也只是个没用的爸爸，只会做饭洗衣服。”“等你去坐牢了，
正好让白叔叔当我爸爸！”童言无忌，却是最锋利的刀。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了。
林晚趁我心神大乱，指尖轻轻点在我的眉心。“睡吧，忘了吧。”再次醒来，
我就在肇事车辆的驾驶座上，周围全是闪烁的警灯。我忘记了一切，
只记得自己“开车撞了人”。我认了罪。在法庭上，林晚作为我的妻子，哭得梨花带雨，
为我求情，说我只是一时糊涂。她那影后级别的演技，骗过了所有人。
也为她赢得了“情深义重”的好名声。【呵，补偿？】我心里冷笑。这五年，
她来看过我三次。每一次，都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每一次，都在加固我的催眠，
确保我不会在狱中“想起”任何不该记起的事。她以为她的催-眠天衣无缝。却不知道，
物理攻击，有时候比精神攻击更有效。“走吧，回家了。”林晚见我不说话，微微蹙眉，
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她似乎很不喜欢我此刻沉默而陌生的眼神。我点点头，跟在她身后。
陈安立刻躲到了林晚的另一边，好像我是什么病毒。我上了车。车里有淡淡的古龙水味，
不是我的。是白月峰的。“这几年，家里还好吗？”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挺好的。”林晚一边开车，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白月峰呢，他……还好吗？
”我像是随口一问。林晚握着方向盘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她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警惕。“你问他做什么？你不是都忘了吗？”我憨厚地笑了笑，
挠了挠头。“就是忽然想起来，好像有这么个人。毕竟，当年要不是他借我车，
我也不会……”我恰到好处地停住，脸上露出“悔恨”的表情。林晚的警惕放下了。
她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和怜悯。“他很好，事业很成功。你不用担心。”【呵，
我当然不用担心。】【我只会让他，死。】回到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家。一切都变了。
玄关处，我的拖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价格不菲的男士定制皮拖。客厅的墙上，
我们俩的结婚照，被换成了一张林晚和陈安的合照。照片里，林晚笑得温婉，
陈安靠在她怀里，像个小王子。“你的房间在客房，我已经叫阿姨收拾好了。
”林晚脱下高跟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通知一个远房亲戚。
“我们的卧室……”“我一个人睡惯了，不习惯旁边有人。”她打断我，不容置疑。
陈安跑到她身边，抱着她的腿，警惕地瞪着我。“妈妈，我不要他住我们家！让他走！
”林晚摸了摸他的头，柔声安慰：“安安乖，他只是暂住几天，等妈妈给他找好地方，
就让他搬出去。”我站在客厅中央，像个局外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然后扔进了冰窟里。这就是我用五年自由换来的“家”。
这就是我豁出性命去保护的“妻儿”。我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悲伤。
林晚最喜欢看我这副窝囊的样子。这会满足她那变-态的掌控欲。“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
赶紧去洗个澡，去去晦气。”她不耐烦地挥挥手。我走进客房。房间很小，
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桌上放着一套崭新的睡衣，和一些生活用品。旁边还有一张银行卡。
我走过去，拿起那张卡。林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卡里有二十万，算是给你的补偿。
”“密码是安安的生日。”“你先用着，过几天我再给你安排个清闲的工作。
”她靠在门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充满了施舍。“陈野，我知道你委屈。
但事情已经过去了，人要往前看。”“这五年，我也很辛苦。”我转过身，
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咧开嘴，笑了。“辛苦了，老婆。”我的笑容一定很憨厚，很卑微。
因为林晚脸上的戒备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满意的神色。她转身离开，
丢下一句：“早点休息吧。”门被关上。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花园里，陈安正在和一个男人玩耍。那个男人，正是白月峰。
他把陈安高高地举过头顶，两人笑得无比开心。就像一对真正的父子。而我，这个“父亲”，
却像个可笑的囚徒，被囚禁在这小小的客房里。我拿起手机。这是林晚施舍给我的，
一部最便宜的国产机。我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那是我入狱前，
无意中记下的一个海外号码。当时只觉得奇怪，现在，我全明白了。电话响了三声，
被接通了。“谁？”一个苍老但极具威严的声音传来。我的喉咙有些发干。“张伯。
”“是我，陈野。”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足足过了半分钟。
张伯颤抖的声音传来：“少……少爷？”“您……您终于想起来了？”我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嗯，都想起来了。”“我父亲，留下的东西，现在可以启动了吗？
”“当然可以！少爷！”张伯的声音激动得近乎咆哮，“昆仑集团的一切，
都在等您回来掌控！”“很好。”我睁开眼，眼底一片森寒。“给我查两个人。
”“一个叫林晚，一个叫白月峰。”“我要他们所有的资料，所有的黑料，所有的软肋。
”“我要让他们，为这五年，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林晚，白月峰。】【审判，开始了。
】【第二章】第二天一早，我被客厅的嬉笑声吵醒。我走出客房，
看到白月峰正坐在我家的餐桌上。他穿着一身休闲名牌，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
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林晚系着围裙，正把一盘煎好的鸡蛋端到他面前，
笑容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尝尝我的手艺，有没有退步？”“怎么会，
你的手艺永远是最好的。”白月峰笑着，拿起叉子，动作自然地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陈安坐在他旁边，嘴里塞满了面包，含糊不清地喊着：“白叔叔，你今天还带我去游乐园吗？
”“当然，只要安安听话。”白月峰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而我，
像个不合时宜的闯入者。我的出现，让餐厅的空气瞬间凝固。林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白月峰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和厌恶。只有陈安，毫不掩饰他的敌意。
“你出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我没有理他，只是径直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我拿起一片面包，面无表情地啃着。林晚的眉头皱了起来。“陈野，你吓到安安了。
”我抬起头，看向她，咧嘴一笑：“抱歉，五年没吃过这么软的面包了，有点激动。
”我的目光，又转向白月峰。“这位是……白先生吧？”“你好，我是陈野，林晚的丈夫。
”我伸出手。白月峰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象征性地和我握了一下。他的手很软，很干净。
不像我的手，布满了老茧和伤疤。“你好。”他敷衍地应了一声，迅速抽回了手，
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白先生真是年轻有为啊。”我继续笑着，“我听林晚说，
你现在事业做得很大。”白月-峰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还行吧，
就是开了个小公司，混口饭吃。”“太谦虚了。”我摇摇头，“我刚刚出来，什么都不懂，
以后还要请白先生多多指教啊。”我的姿态放得很低，像个卑微的请求者。
林晚看着我的眼神，缓和了一些。她大概觉得，我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构不成任何威胁。
“陈野，你刚出来，先好好休息。工作的事，我会帮你安排。”她开口，
语气带着施恩的意味。“那怎么行！”我立刻“诚惶诚恐”地拒绝。“我在里面待了五年，
已经跟社会脱节了。现在有机会，肯定要跟白先生这样的成功人士多学习学习。
”我一脸“崇拜”地看着白月峰。“白先生，不知道你的公司还招不招人？我不怕吃苦，
什么都能干，扫地看门都行！”白月峰被我捧得有些飘飘然。他看了一眼林晚，
林晚微微点头。把我看管在眼皮子底下，对他们来说，是最安全的选择。“行吧。
”白月峰装作勉为其难地答应了。“我公司正好缺个保安，你要是愿意，明天就来上班吧。
”“谢谢！太谢谢白先生了！”我激动得“站”了起来，差点打翻了牛奶。
“我一定会好好干的！”看着我这副感恩戴德的蠢样，白月峰和林晚相视一笑。那笑容里，
充满了嘲弄和掌控一切的优越感。【笑吧，尽情地笑吧。】【很快，你们就笑不出来了。
】吃完这顿令人作呕的早餐，白月峰带着陈安去了游乐园。林晚则去了她的心理诊所。
偌大的房子，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进他们的卧室。空气中，还残留着不属于我的气息。
我打开衣柜，里面一半挂着林晚的衣服，另一半，挂满了男士高定西装。每一件，
都价值不菲。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照片里，林晚、白月峰、陈安，三个人在海边，
笑得灿烂。白月峰搂着林晚的腰，陈安骑在他的脖子上。这张照片，就像一根针，
狠狠扎进我的眼睛里。我拿起相框，手指轻轻摩挲着玻璃表面。然后，松手。“啪”的一声，
相框摔在地上，玻璃碎裂。我蹲下身，从碎片中，捡起那张刺眼的照片。用打火机，点燃。
火苗升起，吞噬着那一张张虚伪的笑脸。直到照片化为灰烬。我拿出新手机，
拨通了张伯的电话。“少爷。”“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已经办妥了。
林晚和白月峰的所有资料，都已经发送到您的加密邮箱。”“另外，按照您的吩咐，
我们已经开始布局针对白月峰家族企业‘峰华集团’的收购计划。”“很好。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白月峰的公司，叫什么名字？”“叫‘辉煌前程’，
是一家做互联网金融的小公司，主要业务是校园贷和P2P，游走在灰色地带。
”【辉煌前程？】【我会让它，走向末路。】我挂掉电话，打开邮箱。
里面躺着一份几百页的PDF文件。林晚，女，32岁，知名心理学家，催眠大师。
父亲是普通教师，母亲是家庭主妇。家境普通，但从小争强好胜，极度虚荣。白月峰，男，
33岁，峰华集团董事长白建军的独子。典型的纨绔子弟，吃喝玩乐样样精通，
做事毫无底线。资料里，详细记录了他们这五年来的所有轨迹。
他们如何用我顶罪换来的“安稳”，享受着人上人的生活。白月峰用家里的钱开了公司，
背地里干着肮脏的勾当。林晚则顶着“深情妻子”的人设，名利双收，
成了无数人追捧的“女神”。他们甚至，在我入狱的第二年，就有了一个孩子。
但因为怕影响林晚的事业，孩子生下来就送到了国外，由专人抚养。我的手指，
一页一页地划过屏幕。每看一页，我心里的寒意就加深一分。看到最后，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原来，我不仅被戴了绿帽子。连儿子，都不是我的。
资料里附带了一份DNA鉴定报告。是我入_狱前，张伯的手下，
偷偷拿了我和陈安的毛发去做的。结果显示，我与陈安，无血缘关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捂着脸，笑得浑身发抖。陈野啊陈野，
你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傻子！你替别人养了五年的儿子！你为了这个野种的“未来”，
心甘情愿去坐牢！你以为的家庭，你以为的爱，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仇恨，
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绕住我的心脏。几乎要让我窒息。我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
用冷水一遍又一遍地冲着脸。镜子里，是一张陌生的脸。苍白，消瘦，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
【冷静。】【陈野，你要冷静。】【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要让他们，在我设计的舞台上，
一点一点地，走向毁灭。】我关掉水，擦干脸。然后，
我做了一件连我自己都觉得变-态的事。我走进他们的卧室，
在床头柜、衣柜、甚至浴室的角落里，安装了几个针孔摄像头。这些，
都是张伯提前为我准备好的。最小，最隐蔽的型号。【林晚，你不是喜欢掌控一切吗？
】【那我就让你，彻底活在我的注视之下。】【你的一举一动，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
呈上审判席的，证据。】【第三章】第二天，我准时到“辉煌前程”公司报到。
公司位于市中心最高档的写字楼里。装修得金碧辉煌，前台**个个盘靓条顺。
白月峰把我交给人事部经理，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王经理，这是陈野，
我一个……远房亲戚。”白月峰含糊地介绍道。“刚从老家出来，没见过什么世面，
你给他安排个保安的活儿，让他学点东西。”王经理立刻点头哈腰：“白总放心，
保证安排得妥妥当当。”白月峰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我罩着你”的姿态。“好好干，
别给我丢脸。”说完，就搂着新来的女秘书，进了他的豪华办公室。王经理领着我，
来到一楼大厅的保安室。“以后你就在这儿了。”他指着一个角落里的监控屏幕。
“没什么大事，就是盯着点屏幕，别让人随便进来就行。”“工资一个月三千，包吃住。
干得好，有奖金。”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废物。我连忙点头哈腰，
一脸感激。“谢谢王经理，谢谢王经理！”“我一定好好干！”王经理嫌弃地挥挥手，走了。
保安室里，还有另外一个保安，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姓李。李叔见我来了，
只是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又继续低头玩手机。我换上那身不合身的保安服，
开始了我的新工作。说是工作，其实就是坐着。一整天，我都在盯着监控屏幕。屏幕上，
能看到公司各个角落的动态。也能看到，白月峰是如何在他的办公室里，和不同的女人调情。
更能看到，那些被“校园贷”逼得走投无路，前来哭诉哀求的大学生，
是如何被公司的打手粗暴地赶出去。这里，就是一个披着金融外衣的魔窟。晚上，
林晚给我打了电话。“工作还习惯吗？”她的语气，像是在例行公事。“挺好的，
白先生和同事们都很照顾我。”我用一种疲惫又满足的语气回答。“那就好。你安分守己，
别惹事。”“我知道的，老婆。你放心。”挂掉电话前，我“不经意”地问了一句。“老婆，
我看到公司里有很多年轻人，好像是做什么投资的，看起来很赚钱的样子。”“我也想学学，
能不能……也投点钱进去？”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你哪来的钱？
”“你给我的那二十万啊。我寻思着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拿来钱生钱。”我憨憨地笑着。
“等赚了钱，我就可以搬出去，不给你添麻烦了。”“还能给安安买他最喜欢的奥特曼！
”我的话，似乎打动了林晚。对她来说，我越是想“赚钱独立”，就越证明我安于现状，
胸无大志。一个只想着赚钱给“儿子”买玩具的男人，能有什么威胁？
“那不是你能碰的东西。”她最终还是拒绝了，但语气松动了不少。“你刚出来，
不懂里面的门道，容易被骗。”“哦……”我失落地应了一声。【上钩了。】我知道，
我已经成功地在她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一颗关于“钱”的种子。接下来几天，
我每天“勤勤恳恳”地当着保安。见了谁都点头哈腰，任劳任怨。白月峰对我越来越放心，
甚至有时候会当着我的面，和他的狐朋狗友吹嘘，
他是如何“仁慈”地收留了一个坐过牢的废物亲戚。我成了他彰显自己“仁义”的活道具。
这天晚上，林晚和白月峰在家里吃饭。我房间里的手机，实时转播着他们卧室里的情况。
“陈野今天跟你说什么了？”林晚一边敷面膜，一边问。“没说什么，就那个蠢样呗。
”白月峰躺在床上，不屑地哼了一声。“哦？他今天又跟我提了，想拿那二十万，
投到你的P2P项目里。”林晚撕下面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说，想赚钱，
给我和安安更好的生活。”白月峰嗤笑一声：“就他？还想赚钱？那二十万投进来，
不够我一晚上喝酒的。”“话不能这么说。”林晚转过身，眼神里闪烁着精明的光。
“我倒觉得，这是个机会。”“什么机会？”“你想想，陈野现在对我们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