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给白月光脱罪,妻子催眠我顶罪,狱中我恢复了记忆精选章节

小说:为给白月光脱罪,妻子催眠我顶罪,狱中我恢复了记忆 作者:珍珍爽文 更新时间:2026-03-05

导语:妻子是全球顶尖的催眠师。她为了给她的白月光脱罪,对我实施了催眠。

“他不能坐牢,你就忘了这段记忆,代替他去坐牢吧。”“等你出来后,我会加倍补偿你。

”我那年仅五岁的儿子,也跟着冰冷地点头:“反正你也只是个没用的爸爸,等你去坐牢了,

正好让叔叔当我爸爸!”我被催眠,忘记了一切,替她的挚爱顶了罪。

直到我在狱中被人打破了头,所有被掩埋的记忆,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第一章】监狱的铁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关上,

那声音沉闷得像是敲在我棺材上的最后一颗钉子。我叫江枫,三十岁,

一个平平无奇的建筑设计师。至少,在走进这扇门之前,我以为我是。我的记忆,

是从一个月前开始的。法庭上,法官宣判我因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我没有任何反驳。因为我的妻子林晚告诉我,人,就是我撞的。她说,我因为工作压力太大,

精神恍惚,开车时犯下了大错。她说,她会等我。我的儿子辰辰,躲在她的身后,

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我。我伸出手,想摸摸他的头。他却猛地后退一步,

像是躲避什么肮脏的东西。我的心,在那一刻,被扎得千疮百孔。但我接受了。

因为林晚是我的全世界,我爱她,胜过爱我自己。她说的一切,我都信。直到今天。

监狱的放风广场,燥热的空气里混杂着汗臭和烟草的味道。一个外号“疯狗”的重刑犯,

因为一点小事,猛地将我推倒在地。我的后脑勺狠狠地磕在水泥台阶的尖角上。嗡。

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股滚烫的液体顺着额角流下,糊住了我的眼睛。

世界一片血红。无数破碎的、本不属于我的记忆画面,像是决堤的洪水,

疯狂地涌入我的脑海。那是一个雨夜。我坐在副驾驶,开车的,是顾辰。林晚的“白月光”,

也是我曾经最好的兄弟。他喝得满脸通红,一边飙车,一边吹嘘着自己刚谈下的大单。路口,

一个骑着电瓶车的中年男人突然窜出。刺耳的刹车声。剧烈的撞击。顾辰的酒,瞬间醒了。

他瘫在驾驶座上,脸色惨白,抖得像筛糠。我强忍着镇定,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一只冰冷的手,按住了我。是林晚。她不知何时也赶到了现场,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慌乱,

只有一种让我心悸的冷静。她看着抖成一团的顾辰,眼神里满是心疼。然后,她转向我,

那双我曾深爱过的、漂亮的眼睛,此刻却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江枫,你爱我吗?

”我下意识地点头。“那就帮他一次。”“他的人生不能有污点,你代替他,好不好?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我感觉眼皮越来越重。我的儿子辰辰,

就站在她的身边,小小的脸上,是与年龄不符的冷漠。“爸爸,反正你也赚不到什么钱,

就当为我们家做点贡献吧。”“等顾叔叔以后发达了,会给我们买大房子的。”冰冷的话语,

像一把淬毒的刀,**我的心脏。然后,林晚的手指在我眼前轻轻一晃。“睡吧,江枫。

”“等你醒来,一切都会结束的。”“你只是做了一场噩梦。”……“轰!

”记忆的闸门彻底冲开。我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血和冷汗浸透了我的囚服。

周围的喧嚣、疯狗的叫骂,全都离我远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场雨夜,那对狗男女的脸,

和我那“好儿子”冰冷的眼神。【呵。】【原来是这样。】【催眠我顶罪……】【林晚,

我的好妻子,全球顶尖的催眠师,你就用你的专业,来对付你的丈夫?】【还有顾辰,

我的好兄弟,你心安理得地看着我替你去死?

】【辰辰……我的亲生儿子……】一股极致的恨意,从我四肢百骸的每一个细胞里疯狂滋生,

像地狱的业火,瞬间将我的理智烧成了灰烬。我感觉不到头上的疼痛,

只感觉到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疼到窒息。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的肉里,

直到抠出血来。我笑了。躺在血泊里,无声地笑了。笑得肩膀耸动,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周围的犯人都被我这副模样吓到了,连那个“疯狗”都停下了叫骂,忌惮地看着我。

狱警冲了过来,将我从地上架起。“江枫!你怎么样!”我抬起头,满脸是血,

眼神却清明得可怕。我看着狱警,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没事。

”“我只是……想起来了一些事情。”一些,足以让地狱都为之颤抖的事情。

【第二章】医务室里,医生草草地给我包扎了伤口。“脑震荡,这几天好好休息,

别再打架了。”我低着头,刘海遮住了我的眼睛,也遮住了里面滔天的杀意。“谢谢医生。

”我表现得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温顺,无害。回到监舍,我躺在冰冷的床板上,双眼睁着,

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一夜无眠。第二天,是家属探视日。我申请了。我知道,林晚一定会来。

她需要确认,我这只被她关进笼子里的金丝雀,是不是还乖乖地听话。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我看到了她。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化着精致的淡妆,看起来温柔又圣洁,

就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可在我眼里,这张脸,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丑陋。她拿起电话,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阿枫,你怎么样?我听说你受伤了。”我抬起头,

努力挤出一个茫然又脆弱的表情,就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晚晚……我头好疼。

”【呵,演戏?我陪你演。】【看看我们谁,才是真正的影帝。】林晚看着我的眼神,

没有丝毫破绽,放下心来。她柔声安慰我:“没事的,医生说只是轻微脑震荡,

很快就会好的。”“你在里面要乖乖的,好好改造,我和辰辰等你出来。”她提到了辰辰。

那个我曾经视若珍宝,如今却让我心寒刺骨的儿子。我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痛苦和思念。

“辰辰……他还好吗?他肯不肯跟我说话?”林'晚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但很快被温柔掩盖。“辰辰很好,顾辰……顾叔叔经常带他去游乐园,给他买新玩具,

他很开心。”“你放心,他不会受委屈的。”【不会受委屈?】【是啊,抢走了我的人生,

抢走了我的儿子,你们当然开心。】我的心在滴血,脸上却还要挤出感激的笑容。

“那就好……那就好……晚晚,谢谢你,也替我……谢谢顾辰。”听到这句话,林晚的嘴角,

终于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她以为我还是那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子。

她以为她那点催眠术天衣无缝。她不知道,从我记忆恢复的那一刻起,

我们之间的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就已经彻底调转了。“对了,晚晚。”我故作迟疑地开口,

“我们家的那套房子,还有我的那些存款……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会不会不够用?

”林(林)晚立刻“体贴”地说道:“你别担心这些,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你的那部分财产,我已经帮你做了公证,暂时由我保管。等你出来,就还给你。

”【保管?】【恐怕是转移吧。】【林晚,你真是算计得一清二楚啊。

】我“感动”得眼眶泛红:“晚晚,你真好。我这辈子,能娶到你,是我最大的福气。

”林晚被我捧得心花怒放,脸上的笑容越发真挚。“傻瓜,我们是夫妻啊。”挂断电话前,

我看着她,用尽全身力气,挤出最卑微、最深情的眼神。“晚晚,我爱你。”林晚愣了一下,

然后笑着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我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如西伯利亚寒流般的冰冷和死寂。我看着她窈窕的背影,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林晚,好好享受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吧。】【因为很快,我就会把它们,连同你的骨头,

一寸一寸地,全部碾碎。】【第三章】复仇,需要力量。而我现在,一无所有。不,

我不是一无所有。我还有我的“过去”。那个被我亲手抛弃,

为了所谓的爱情而藏起来的身份。江枫这个名字,是我自己改的。我本不姓江。我姓……龙。

京城龙家,那个掌控着半个亚洲经济命脉的庞然大物。我是龙家这一代,唯一的继承人。

当年,我为了和出身平平的林晚在一起,不惜与家族决裂,隐姓埋名,来到这座二线城市,

心甘情愿地当一个普通的建筑设计师。我以为我找到了真爱。现在想来,真是天大的笑话。

【一个被家族除名的废物,配不上你这个天之骄女。】【可如果,这个废物,

是能让你和你那个白月光,瞬间灰飞烟灭的存在呢?】我需要联系上家族。

但监狱里到处都是眼睛,我不能暴露。我将目光,投向了监舍里的一个人。老鬼。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因为金融诈骗进来的,据说曾经也是个叱咤风云的人物。

他在这里很受尊重,连疯狗那样的刺头都不敢惹他。因为他有脑子。晚饭时间,我端着餐盘,

坐到了老鬼的对面。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小子,有事?”我压低声音:“鬼叔,

我懂一些国际金融法,或许能帮你。”老鬼终于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审视着我。“就你?一个撞死人的?”“人不是我撞的。”我平静地看着他,

“我是被陷害的。”老鬼嗤笑一声,没再说话。监狱里,十个有九个都说自己是冤枉的。

我不急。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会在吃饭的时候,跟老鬼说一两句关于他案子的看法。

从最开始的爱答不理,到后来的皱眉思索,再到最后的主动询问。一个星期后,

他把我拉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的案子很复杂,

涉及到海外信托和复杂的杠杆协议,别说一个普通设计师,

就是顶尖的金融律师都未必能看得这么透彻。我笑了笑:“一个想出去的人。

”老鬼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你需要什么?”“一个绝对安全的电话,只打一分钟。

”“可以。”老鬼答应得很干脆,“但你要帮我把外面的资产保住一部分。”“成交。

”两天后,老鬼通过他的渠道,为我安排了一个机会。在洗衣房工作时,

一个狱警会“恰好”去上厕所,留下一部手机,时间,一分半。我拨通了那个刻在骨子里,

十年来从未拨打过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一个苍老但威严的声音传来。“谁?

”我的喉咙有些发干,深吸一口气。“爷爷,是我。”电话那头,是长达十秒的死寂。然后,

是一声压抑着激动和愤怒的咆哮。“你这个逆子!你还知道打电话回来!

”“我在……”我报出了监狱的名字和我的编号,“我需要帮助。”“你做了什么!

”“我被一个女人,送了进来。”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她叫林晚,是个催眠师。

”我只说了这一句。但我知道,足够了。龙家的情报网,能在半小时内,

把林晚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个底朝天。“等着。”电话那头只传来这两个字,便挂断了。

我删掉通话记录,将手机放回原处。走出洗衣房,阳光刺眼。我眯起眼睛,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林晚,顾辰。】【审判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了。

】【你们的末日,到了。】【第四章】事情的进展,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仅仅三天后。

典狱长亲自打开了我的监舍大门,脸上堆着我从未见过的、近乎谄媚的笑容。

“江……江先生,您可以走了。”“您的案子,经过复查,发现是……是弄错了。

”监舍里所有人都惊呆了。疯狗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老鬼则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敬畏。我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我只是平静地整理好我那几件破烂的囚服,

然后跟着典狱长走了出去。监狱的大门,在我面前缓缓打开。外面,

停着一排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车牌全是连号。十几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

分列两旁,齐刷刷地向我鞠躬。“恭迎少主!”声音整齐划一,气势如虹。我脱下囚服,

换上其中一人递过来的高级定制西装。仿佛脱下了一层枷锁,

也脱下了那层伪装了十年的懦弱外衣。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铁门。【林晚,我回来了。

】【你准备好,迎接我的“补偿”了吗?】……林晚和顾辰,

是在新闻上看到我出狱的消息的。“重大冤案**,男子江枫无罪释放!

”他们当时正在高档餐厅里,庆祝顾辰拿下的一个新项目。看到新闻,两人都傻了。

“怎么回事?他怎么出来了?”顾辰慌了,手里的红酒杯都差点没拿稳。

林晚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但她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催-眠大师,很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别慌。”她深吸一口气,“肯定是哪里搞错了。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废物,怎么可能翻案?

”“他就算出来了,记忆也还是混乱的,他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只要咬死不承认,

他就拿我们没办法!”顾辰这才稍稍安心。“对,对,他就是个傻子。晚晚,还是你厉害。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一切仍在掌控之中。他们不知道,一张无形的大网,

已经悄然笼罩在他们头顶。我回到“家”里。那个我和林晚曾经的婚房。开门的,是顾辰。

他穿着我的拖鞋,身上系着我买的围裙,一副男主人的姿态。看到我,他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阿枫!你回来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他张开双臂,想给我一个拥抱。我面无表情地侧身躲开。【拥抱?】【我怕脏了我的衣服。

】林晚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我,眼神复杂。有惊讶,有心虚,

还有一丝不易察arle的审视。“阿枫,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将行李箱放在地上,

环顾四周。房子里,多了很多男人的东西。顾辰的画架,顾辰的衣服,顾辰的游戏机。

我的东西,则被塞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落满了灰尘。我笑了。“刚回来。”“看来,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顾辰把你和辰辰照顾得很好。”我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林晚和顾辰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看来,他还和以前一样,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蠢货。

林晚的脸上立刻绽放出温柔的笑容,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是啊,多亏了顾辰帮忙。

你不在,我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很多事情都不方便。”“我们给你办了洗尘宴,

快去洗个澡,准备吃饭吧。”她的动作很自然,语气很亲昵。仿佛我们还是那对恩爱的夫妻。

如果不是我的记忆已经恢复,我恐怕真的会被她骗过去。晚宴很“丰盛”。主角,却不是我。

顾辰坐在主位上,高谈阔论,吹嘘着他新项目的宏伟蓝图。林晚满眼崇拜地看着他,

时不时给他夹菜。我的儿子辰辰,则亲密地坐在顾辰身边,一口一个“顾爸爸”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