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说:随军被抢婚,娇娇女配转身嫁大佬 作者:冰箱里的灯 更新时间:2026-03-05

江暖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说伍连德知道自己今天要来,提前准备好了婚礼?

这怎么行。

既然她穿书而来,知道剧情了,是坚决不和他结婚的,但是她要留在部队,一直到,政策开放,爷爷从农场回家。

原书中爷爷江浩然去了农场不到半年就走了,这也是伍连德一家觉得她是个孤女身后无依无靠看轻她磋磨她的原因之一。

只有留在部队,才能避免她也和爷爷一样去农场,才可以保护好自己和爷爷。

可是,取消了和伍连德的婚约,以什么理由留在部队让人心服口服堵住众人八卦消遣的言语。

抬眼瞥到了副驾驶坐上的顾瑾御,不然······

眼光落在他健壮的身体,黝黑的侧脸,宽厚的有力大手,她敢断定,他的两根手指头一用劲就能掐死自己,江暖猛然抖了一个激灵,使劲摇摇头,呸呸,不行,这个杀神不能招惹,要是嫁给他,那不是把自己洗干净往老虎嘴底下送吗。

咦~~大老虎和小兔子一窝,真是自找死路!坚决不可以。

可是要怎么办?

东想西想的,车子停在了食堂门口,门口站着不少人,人人脸上带着笑意,孩子们追逐打闹嘻嘻哈哈,一切都那么欢乐。

车门打开,江暖下车刚站稳,人群欢呼一声都涌了进去。

“快快,新娘子来了,新娘子来了,开席了。”

江暖站在原地不敢向前再走一步。

她拍拍脑袋,使劲想要想出一个最好的解决办法来。

站在她身后的顾瑾御问,“同志,你头痛吗?还有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吧。”

她摇摇手,“不用了,顾团长,我没事。我们进去吧。”

头晕乎乎炸裂一样的疼痛,现在也要硬撑着,她要进去处理好取消和伍连德的婚事这件事情。

顾瑾御低头瞥一眼江暖红肿的双眼,额头鼻尖下巴颏都有擦伤,身上的衣服也灰扑扑的,皱起眉头。

啧,怎么把人一个小姑娘撞成这副模样了,进去了让人瞧不起嫌弃,都是自己当时头晕目眩的没站稳。

“团长,我们,也要进去吗?你还受伤呢,我们去医院处理伤口吧。”

警卫员提醒站在原地,眼神却追着已经走到食堂门口的江暖。

“不用。我们也去瞧瞧伍副营长的婚事,讨颗喜糖吃。”顾瑾御目光落在江暖瘦弱单薄的背影上,扯起一边嘴角,冷哼一声,他抬起脚就跟了上去。

食堂一面墙正中贴着大红喜字,一位四十多岁的军人站在前面微笑,抬手向下压压,示意众人安静。

“今天我们在这里进行伍连德和蓝莲同志的婚礼。祝愿两位同志志同道合,我宣布”

主持婚礼的同志话音未落,江暖就挥手大喊一声,“慢着。”

她大步走上前,从挎包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主持婚礼的同志。

“你好,我叫江暖,这是我和伍连德同志的婚约信。既然伍连德同志已经有了爱人,办婚礼了,那么,我今天就和他退婚了,请您和大家做个见证。”

她心里暗喜,念叨着,太好了,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和男主断的干净,只要远离男女主,日子就不会难过的。

食堂大厅里瞬间安静针落可闻,之后就是轰的,滚开的油锅里浇了一瓢冷水炸开了。

“这人是谁啊,怎么这么丑。”

“啊,这姑娘是伍副营长的媳妇?”

“伍副营长有媳妇怎么还会和蓝莲结婚啊?”

······

嘈杂的嗡嗡声越来越大,站在主持人身后的伍连德双拳紧握,目光如刀打量着江暖,他抬脚刚要上前和江暖说话。

从下面桌子旁边站起来三个人,两位穿着军装,一个小姑娘穿着一条米色布拉吉。

她看见走在中间的姑娘,脑子里立刻出现了原书女主蓝莲的相关信息。

也认出了走在她身旁的是伍连德的母亲,那个在书里高高在上总是斜睨着眼睛不屑一顾的看着她,指挥她干这个干那个,见不得她休息片刻的女人,文工团团长吕思如。

她攥紧了拳头,替书中的江暖气愤不平。

吕思如拉着蓝莲的手,蔑视的瞟一眼江暖,亲切安慰蓝莲,“莲儿不怕,妈就认你这个儿媳妇,我们伍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是啊,莲姐姐,我的嫂嫂就是你,今天你就要嫁给我哥哥了,哼,就她也配当我嫂子。”说话的是伍连德的妹妹,那个尖酸刻薄拜高踩低势利眼姑娘伍荷。

他们说笑着站在江暖面前,审视嫌弃,待价而沽的目光,让江暖不舒服。

蓝莲走过江暖身边惊慌的看着她,“你,你,你怎么现在就来了。你不是应该在半个月之后才来部队的吗?”

说完,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其他人并没有听到蓝莲的这句话。

伍荷捂住鼻子,一手在面前扇着风,“嘁。啥人啊,臭死了,嫂子你离远一点,看看这人满身都是酸臭味。”

江暖也愣了一下,她真切的听到了蓝莲的话,看来这个蓝莲应该是重生了,这样就解释通了为何伍连德今天要办婚礼的原因了。

蓝莲重生想要抢先一步和伍连德结婚,即便是半个月之后江暖来到部队找伍连德履行婚约也晚了。

书中说,江暖死后,蓝莲嫁给了伍连德,但是续弦后妻的称谓一直如鲠在喉,心有不甘,即便是江暖已经死了,她还是在大院里败坏她的名声。

江暖看着他们不说话。

一双手捏着衣摆低着头,身体向着高大的主持人身后退了一步,一副害怕好欺负的样子。

顾瑾御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双拳紧握,瞥一眼站着一直不说话的伍连德,鼻子里冷哼一声。

食堂里众人被伍连德一家的言行冲击到了,嘈杂声小了,突然一个大娘的声音冒了出来。

“哎吆,这姑娘怎么满脸是伤啊,这是被人打了?还是遭抢劫了?”

人们的目光再一次看向江暖,额头磕破了,血红一块,鼻子一边脸颊都擦伤了,下巴颏也血红一片。

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的,裤子膝盖那一块擦破了,露出了肌肉来。

个子挺高的,就是太瘦了,一阵风都能吹跑,一副营养不良病弱不堪的模样。

即便是胸前交叉背着挎包和水壶,两条带子并没有显现出姑娘家的样子,一点也不尴尬。

“就是啊,这姑娘该不会是被绑架了逃出来的吧,啧啧。”

“也许是哪个村子里跑来部队讹诈伍副营长的。”

“对,你们不是都知道,前段时间,附近村子里的一个姑娘跑部队里找李连长,非要说李连长拉了她的手,要对她负责的吗。”

话,越说越难听。

站在顾瑾御身边的警卫员感觉到身边一阵寒气袭来,扭头看着他,脸色铁青,双拳紧握,嘴角绷紧。

这是团长要发火的前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