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说:魂穿青楼,禁欲太子夜夜赖上我 作者:甄奇妙 更新时间:2026-03-05

萧承邺扣着梁宛的腰肢陷入柔软锦被,两人的长发交缠,呼吸相叠,每一寸触碰都摩擦出燎原的火,烧得两人像是渴死的鱼,看似痛苦,又分明快活。

“殿下……莫忘了答应我的。我要……自由。”

“只想要……自由吗?嗯?”

“**!你——”

“你放肆!”

“我就放肆了!萧承邺,轻点,你是狗吗?”

“放肆!如此不知尊卑、顽劣难驯,孤要惩罚你!”

“滚!”

也不知滚了几遭。

梁宛迷糊中记得他叫了几次水,当然,在水里她也没得了好。

这就是一场床上霸凌。

她昏过去时,苦兮兮想:还有四十七天呢。萧承邺这么猛,她真能撑到重获自由的那一天吗?

醒来时,天光大亮。

她感觉自己出息了,这一次竟然没睡到天黑。

“夫人醒了。”李嬷嬷端着一碗黑乎乎的避子汤来到床前,语气硬邦邦,“先喝了药,午膳一会就送过来。”

梁宛点了头,接了药碗,那苦味熏得她想吐。

她蹙眉隐忍,喝下去前,对李嬷嬷说:“这避子汤很伤身,你务必给我用最好的药材啊。”

她把“怕死”二字诠释的淋漓尽致。

李嬷嬷翻了个白眼,但作为太子的忠婢,念着她在床上伺候太子的功劳,便耐着脾气宽慰一句:“夫人放心,殿下吩咐了,是最好的药材,副作用小着呢。”

“是吗?”梁宛提到萧承邺就烦,“他有这么好的心?”

“梁氏,你对孤意见很大啊。”

不远处传来男人冰冷讥诮的嗓音。

梁宛一惊,忙看过去,没想到他竟然还在,就坐在靠窗的软榻上,手里也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

“殿下在喝什么?”她目露好奇,“也喝避子汤么?”

一句话吓得李嬷嬷忙厉声喝止:“夫人浑说什么?那是孙太医开的补汤。”

“什么?补汤?”

梁宛脸色一变,心里顿时愤愤不平:还有天理吗?她喝避子汤,他喝补汤?

那他喝了补汤,岂不是更有精力磋磨她了?

草,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心里气恼,面上则看着他,讥诮一笑:“殿下,补汤好喝吗?”

萧承邺自然听出她的不悦,想着她在床上确实辛苦,便对李嬷嬷说:“去给她盛一碗补汤。”

顿了顿,又道:“以后孤喝补汤,都给她一碗。”

李嬷嬷觉得太子心善,这就开始惯着梁氏了。

可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应“是”而去。

梁宛:“……”

她稀罕的是这一碗补汤吗?

罢了,这个不重要。

“殿下还记得昨晚答应我什么吧?”

她两眼发光地看着他,暗示他要还她自由——她要出门做市场调研。穿越一场,她要搞事业,做大女主。

萧承邺看她模样莫名亢奋,黑色眼瞳莹亮如星,像是燃着两簇火苗,感觉心脏似乎被烫了下,不过,像是错觉,倏忽而逝。

他更多是不悦,觉得她精力过于旺盛,还想往外跑,看来他昨晚还是心慈手软了。

就该让她瘫在床上,哪里都去不得。

“你想去哪里?醉花楼?”

他喝完了补汤,放到桌上,手指随意轻点桌面,猜测着她的去向。

梁宛一听醉花楼,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她被抓过来时,有个青楼姑娘跟书生私逃,被龟公抓回来,正闹绝食。现在两天过去了,可别真给饿死了。

想着,她点头说:“对,不瞒殿下,我手下有个姑娘犯了错,还闹绝食,我要回去看看。”

萧承邺随口问:“怎么看?”

梁宛不解:“嗯?”

萧承邺解释:“你想怎么处理?孤让人去传话。”

梁宛:“……”

这是不让自己回去了?

那岂不是也出不了门?

她意识到这点,火气立刻窜上来了:“殿下这是要食言吗?你说了给我自由的!”

“放肆!”

“梁氏,注意自己的态度!”

萧承邺知她没规矩,却没想她这般言行无状。

他皱起眉,想着她的身份,久在风月场,难免自由随性,便耐着脾气说:“你可以在别院自由活动。”

梁宛不满:“这算什么自由?”

萧承邺眼眸沉沉,带着威压:“这就是孤能给你的最大自由。”

梁宛觉得自己上当了:“骗子!”

她声音很小,可萧承邺听到了。

“梁氏,不要恃宠而骄。”

他板了脸,身上冷气四散。

梁宛心里很不服气:他哪里宠她了?就一碗补汤,一点自由,他怎么好意思说宠她的?

可她还是怂的,只敢小声哼哼:“我还想说殿下莫要以权压人呢。”

“梁氏,孤听到了。”

恰在这时,李嬷嬷端了一碗补汤进来。

萧承邺见了,便对她说:“李嬷嬷,好好教一教她规矩。”

随后,冷着脸,起身走了。

李嬷嬷等萧承邺走了,也冷了脸:“夫人怎的又惹殿下生气!”

她是萧承邺的乳母,拿他当亲生儿子疼,想着他从小不得皇帝疼爱,如今远离皇城,本就压抑,还不幸中了淫蛇之毒,不得不宠幸了眼前低贱的女人,偏她还不好生伺候,一次次惹他不快。

“我也很生气。”

梁宛也是有脾气的人,期待的自由被剥夺,这太子还一次次提上裤子不认人,只觉得未来很无望。

却不知这一句话彻底激怒了李嬷嬷。

“你是奴婢!何敢自称我!当真没得规矩!”

李嬷嬷放下补汤,朝外面一吼:“来人,拿戒尺来。”

梁宛没想到要挨打,滑跪得很快:“等下,嬷嬷,我错了,不是,是奴婢错了。”

李嬷嬷不为所动,依旧冷脸询问:“你错在何处?”

梁宛乖乖说:“以后不可惹殿下不快。”

“夫人聪慧,可殿下要老奴教你规矩,便还是要罚。”

李嬷嬷早看她不满了,难得有机会,自然想给她点教训。

婢女红绡拿着粗长的戒尺进来。

她看梁宛刚承欢,衣衫不整,鬓发散乱,一副柔柔媚媚、弱不胜衣的模样,忍不住开口说情:“嬷嬷,夫人从前在外闯荡,难免说话直爽,若有失言,还望您多多海涵。”

李嬷嬷听得冷笑:“怎么,殿下让你伺候她一段时间,你还真把她当主子了?”

一个青楼老鸨,等殿下解了毒,不知怎么发落呢。

红绡挨了李嬷嬷一通训斥,有心无力地看了眼梁宛。她跟绿玉虽然顶着太子贴身婢女的名头,可谁人不知,太子不近女色,轻易不让她们上前伺候。

除了李嬷嬷。

作为乳母,太子对她还是敬重几分的。

“这里没你的事,莫要多言,退下!”

李嬷嬷喝退红绡,拿着戒尺,让梁宛伸出掌心。

梁宛见了,忙求饶:“嬷嬷手下留情。万一今晚殿下要奴婢伺候,见奴婢有伤,怕是不喜。”

“夫人这时知道拿殿下来压我,却是晚了。”

李嬷嬷满眼厉色,让她伸出手来,之后每打一下便说一句:“夫人既知殿下是护身符,以后莫要惹殿下不快。”

啪。

“须知夫人荣辱性命,皆在殿下一念之间。”

啪。

“嬷嬷教训的是。”

梁宛挨了两下,雪白掌心一阵**辣的疼。

她委屈又不甘,一想到未来四十多天都要活得这么没尊严,就想到了逃离。

是的。

逃离。

不能坐以待毙。

而在梁宛预谋逃离的时候,萧承邺去了书房。

先是鹤州知府徐述知他醒来,过来探望他的身体。

不过,他没见,直接打发人回去了。

接着是谋士何不言送上京城密信,上面写皇帝为乐阳公主择婿,定了忠勇侯府家的嫡公子。

忠勇侯掌管京城防卫。

乐阳公主是三皇子萧承玉的亲妹妹。

何不言既是太子谋士,也是太子伴读,从小跟他一起长大,感情相当亲厚,一时忿忿:“陛下此举,当真寒透人心。”

他其实很想说皇帝越老越昏聩,为了讨乔贵妃欢心,简直是置国家安危而不顾了。

萧承邺已经习惯了父皇的偏袒,自乔贵妃入宫,他跟母后就备受冷落,母后更是为此郁郁寡欢多年,他若学母后,怕是早被呕死了。

“无妨。”

他将密信点燃,看它一点点被火舌吞没,神色淡然从容:“这门婚事成不了。眼下还是平定南疆乱党为重。你去安排,三天后,我们启程去桃州。”

“是。”

何不言应声,却迟迟没走。

萧承邺捏着眉心,看他一眼:“怎么了?”

“还有一事。”何不言微微皱眉,欲言又止,“此事……涉及殿下私事。”

“说。”

“是那梁氏。”

何不言从袖口拿出一张户籍,递了过去:“我让人细查了她的身份信息,她不是土生土长的鹤州人,十四岁前信息不详,十四岁后被醉花楼老鸨梁瑛收养,二十岁女承母业,十年里,在她经营下,醉花楼遍布南疆十二州。”

萧承邺翻看着梁宛的户籍信息,问一句:“然后呢?”

何不言继续说:“她每年四月去桃州小住一月,桃州喜种桃花,有十里桃花林,乃天下一绝,她言说喜欢那里的桃花。可我直觉蹊跷。”

“桃州?”

萧承邺合上户籍,眼里闪过一抹冷意。

“对。”

何不言重重点头。

桃州是南疆国皇室余党的藏身地之一。

自十年前大邺灭了南疆国,多年来,皇室余党屡次作乱,都说有秘密钱财供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