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我氧气管?首富外公来接我了精选章节

小说:拔我氧气管?首富外公来接我了 作者:八十也是一枝花 更新时间:2026-03-05

我被爸妈打包送给“潜力股”顾衍廷,为我弟的前途铺路。他们让我做他的踏脚石,

等他功成名-就,再一脚把我踹开。顾衍廷一边享受我的付出,一边和我妹妹暧昧不清。

爸妈劝我:“男人嘛,你要大度。”直到我病倒,他们却在商量拔掉我的氧气管,

骗保给我弟买婚房。一个捡垃圾的阿姨却在此时闯入病房,甩出一张亲子鉴定。“孩子,

别怕,你外公是首富,我们回家。”看着被保镖拦在门外**悔疯了**的**真**家人,

我笑了。1“林雪,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我和悦悦只是在聊工作。

”顾衍廷烦躁地扯开领带,将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甩在沙发上,

那是我用自己攒了半年的工资给他买的生日礼物。而他口中的悦悦,我的亲妹妹林悦,

正穿着我的真丝睡袍,赤着脚,发梢还在滴水。她刚从我的主卧浴室里出来。“姐姐,

你别误会,我就是借用一下浴室,家里的热水器坏了。”林悦怯生生地开口,

眼神却像钩子一样瞟向顾衍廷,带着一丝炫耀和得意。

我看着她身上那件我从没舍得穿的睡袍,胸口一阵闷痛。“你家的热水器上周就坏了,

修一下不过两百块。”我冷冷开口,“我的睡袍,你不配穿,脱下来。”林悦的脸瞬间白了,

眼眶泛红,委屈地咬着嘴唇,仿佛我说了什么十恶不赦的话。顾衍廷立刻将她护在身后,

怒视着我:“林雪!你够了!悦悦是**妹!你至于为了一件破睡袍这么咄咄逼人吗?

你的大度和温柔呢?”大度和温柔。这四个字像魔咒一样,从我嫁给顾衍廷那天起,

就被我爸妈刻进了我的骨子里。他们说,顾衍廷是潜力股,让我好好辅佐他,

以后我们全家都跟着沾光。他们说,男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让我在家里一定要贤惠,

不能给他添麻烦。他们说,弟弟林浩要结婚了,我这个做姐姐的,得帮衬一把。于是,

我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加上我爸妈给的“嫁妆”,凑了五十万给顾衍廷开了公司。

我辞掉了自己前途大好的工作,成了他的免费助理、司机、保姆。公司没钱周转,

我厚着脸皮回娘家,求我爸妈抵押了老房子。为了拉一个大客户,

我在酒桌上替他挡酒喝到胃出血。而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一切,

转头就和我妹妹林悦在我的床上卿卿我我。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我妈的电话。电话刚接通,

我妈不耐烦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又怎么了?是不是又跟衍廷吵架了?林雪我跟你说,

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衍廷现在事业刚起步,你……”“妈,林悦穿着我的睡袍,

在我的主卧洗澡。”我打断她。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多大点事?

**妹借用一下浴室怎么了?都是一家人,你别那么小气。”“顾衍廷为了她吼我。

”“男人嘛,你要大度。悦悦年纪小,你多让着她点。衍廷护着她,说明他有责任心,

把**妹也当自家人。”我妈轻描淡写的话,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来回地割。

“那他睡我妹妹,也算有责任心吗?”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你胡说什么!

”我妈的声音陡然尖利,“林雪,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这是污蔑!你再这样无理取闹,

我就让你爸过去抽你!”电话被狠狠挂断。我看着眼前这对理直气壮的男女,笑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我无法呼吸。我冲过去,一把抓住林悦身上的睡袍,

用力一扯。“撕拉——”昂贵的真丝面料应声而裂。2林悦尖叫一声,双手环胸,

惊恐地躲到顾衍廷身后。顾衍廷的脸色黑如锅底,他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疯子!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我的脸**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这是他第一次打我。

为了林悦。我看着他暴怒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疼,只有厌恶和冰冷。我的心,

在那一刻,彻底死了。“顾衍廷,”我捂着脸,一字一顿地开口,“我们离婚。

”顾衍廷愣住了,随即嗤笑一声:“离婚?林雪,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离婚?你别忘了,

你家老房子的房产证还押在银行,公司的账也是一团乱,你现在跟我离婚,

你和你全家都得睡大马路!”他掐住了我的命脉。我爸妈,我弟,

他们是我永远卸不掉的枷D锁。林悦从他身后探出头,裹着被撕破的睡袍,

得意地看着我:“姐姐,姐夫是为了你好。你就别闹了,夫妻哪有隔夜仇。”一声“姐夫”,

叫得无比顺口。我气得浑身发抖,眼前一阵阵发黑。“滚,”我指着门口,“你们两个,

都给我滚出去!”“行,我滚。”顾衍廷拿起车钥匙,厌恶地看了我一眼,“林雪,

你最好冷静一下,别忘了你弟弟下个月就要订婚了,彩礼和婚房,还指望着我呢。”说完,

他揽着楚楚可怜的林悦,摔门而去。门关上的瞬间,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瘫倒在地。

剧烈的眩晕感袭来,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干呕不止。最近一段时间,我总是这样,头晕,

乏力,食欲不振。我一直以为是太累了。现在看来,或许是身体真的出了问题。第二天,

我拖着沉重的身体去了医院。拿到检查报告的时候,我看不懂上面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

只看到了最后一行诊断结论。“再生障碍性贫血。”医生看着我,神情凝重:“情况不太好,

需要立刻住院治疗,最好是做骨髓移植。”我脑子一片空白。“治疗……需要多少钱?

”“前期治疗加上移植手术,至少要准备八十万到一百万。”一百万。

我把身上所有的卡都翻了出来,余额加起来不到五千块。所有的钱,

都投进了顾衍廷那个无底洞一样的公司。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医院,给顾衍廷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背景音很嘈杂,似乎有林悦的笑声。“什么事?我在谈合作,

长话短说。”他的语气很不耐烦。“我病了,很严重,需要钱。”“又装病?林雪,

你能不能换个新花样?我这边忙着呢,别来烦我!”电话被无情地挂断。我蹲在医院门口,

看着人来人往,眼泪无声地滑落。我的人生,好像一个笑话。我掏空了自己,燃烧了生命,

为他们铺就一条康庄大道,而当我倒在半路时,他们却连回头看我一眼都觉得多余。

就在我绝望之际,手机响了,是我妈。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接通。“林雪,

你跟衍廷到底怎么回事?他刚才打电话来,说你咒自己生病来博同情?我告诉你,你别作了!

赶紧去公司给他道歉!他现在谈的那个项目要是成了,你弟弟的婚房首付就有了!

”我妈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妈,我真的病了。”我的声音嘶哑,

“医生说是再生障碍性贫血,需要很多钱。”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我以为她会担心,

会着急。可她接下来说的话,却将我打入了十八层地狱。“什么血?要多少钱?一百万?

”她拔高了声音,“你是不是被骗了?哪有看病要这么多钱的!林雪,你可别犯傻,

我们家哪有钱给你治病!你弟弟马上要结婚了,一分钱都不能动!”“那是我用命换来的钱!

”我崩溃地嘶吼。“什么你的钱?你嫁给了衍廷,你的钱就是他的钱,就是我们家的钱!

你一个赔钱货,能给你弟弟换来一套婚房,是你这辈子最大的价值!”“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们没钱!”电话再次被挂断。我握着手机,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为我弟弟奉献一切,直到榨干最后一滴血。

3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推开门,我爸,我妈,我弟林浩,还有顾衍廷和林悦,

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坐在客厅里。他们像是在开一场审判我的家庭会议。看到我,

我妈立刻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还知道回来!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把衍廷气走了,

这么大的项目,万一黄了你担得起责任吗?”我爸一言不发,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责备。

我弟林浩翘着二郎腿,不耐烦地催促:“姐,你赶紧跟姐夫道个歉吧,

我的婚事可不能耽误了。”顾衍廷坐在沙发中央,林悦挨着他,亲昵地为他削着苹果。

他看着我,眼神冰冷,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林雪,闹够了吗?闹够了就过来,

给悦悦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我看着这一张张丑恶的嘴脸,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走到茶几前,将那张诊断报告单拍在他们面前。“我得了再生障碍性贫血,需要一百万。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那张纸,脸色各异。最先打破沉默的是我妈。

她一把抢过报告单,看了两眼就扔在地上,尖声叫道:“假的!肯定是假的!

你想用这种办法骗钱?林雪,你的心怎么这么黑!那是你弟弟的买房钱!”“是啊姐,

你别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林浩也皱起了眉。顾衍廷捡起报告单,仔细看了看,

眉头紧锁。他毕竟是见过些世面的,知道这东西做不了假。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关心我的病情,

而是质问。“治这个病,真的要一百万?”“医生说的。”“公司现在账上没钱。

”他立刻撇清关系,“所有的资金都投到新项目里了。”“你可以去贷款,或者卖掉你的车。

”我看着他。“不可能!”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车是公司的门面,项目到了关键时期,

我不能没有车。贷款更不行,会影响公司信誉。”看,这就是我用命辅佐的男人。他的车,

他的公司,都比我的命重要。“姐夫,姐姐好可怜。”林悦突然开口,眼泪汪汪的,

“要不……要不我们把给弟弟买房的钱先拿出来给姐姐治病吧?”她话说得漂亮,

但我妈立刻就炸了。“不行!那是我儿子的婚房钱,谁也别想动!”她像个护崽的母鸡,

死死地盯着我。然后,她话锋一转,看向顾衍廷:“衍廷啊,林雪这个病,就是个无底洞。

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实在是……实在是拿不出钱了。”她顿了顿,试探着说:“我听说,

你之前不是给林雪买了一份人寿保险吗?保额还不低……”我浑身一震,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妈。她在说什么?她竟然在打我保险金的主意!顾衍廷的眼睛亮了一下,

随即又暗了下去:“妈,那是意外险,只有意外死亡才能赔付,生病不管用。

”“意外……”我妈喃喃自语,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那一刻,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们不是在商量怎么救我。他们是在商量,

怎么让我“意外”地死去。我终于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4.再次醒来,

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鼻子里插着氧气管,手背上扎着输液针,

冰冷的液体顺着血管流遍全身。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发出的“滴滴”声。我偏过头,

看到床头柜上放着我的手机。我挣扎着伸出手,想把它拿过来。就在这时,

病房的门被推开一条缝,外面传来压抑的争吵声。是我的家人。“都怪林雪那个丧门星!

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这个时候病!这不是要我儿子的命吗!”是我妈尖酸刻薄的声音。

“妈,你小点声,这里是医院。”林悦劝道。“小什么声!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听听!

我们家养了她二十多年,她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现在倒好,自己得了绝症,

还要拖垮我们全家!”“行了,别吵了!”我爸不耐烦地打断她,“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关键是钱怎么办?”“能怎么办?医生说了,这就是个烧钱的无底洞,我们哪有那个钱!

”我妈的声音里满是嫌恶,“我看,还不如……”她压低了声音,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

但我能猜到。不如让我去死。紧接着,是顾衍廷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妈,我查过了,

林雪的保险,意外身故赔偿是三百万。如果是疾病身故,只有五十万。”三百万。

好大一笔钱。足够我弟买一套大平层,再办一场风光的婚礼。也足够顾衍廷和林悦,

用这笔带血的钱,开创他们自己的“事业”。

“那……那你的意思是……”我爸的声音有些发抖。“很简单。

”顾衍廷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拔掉氧气管,监控器上只会显示心力衰竭。

医生不会怀疑的。”“这……这是犯法的!”“爸,你不为我想,也得为林浩想想吧?

”顾衍廷循循善诱,“有了这笔钱,林浩的婚事解决了,我的公司也能渡过难关,

以后我们一家人的日子都会好过起来。林雪她……她反正也活不久了,

不如发挥最后一点价值。”发挥最后一点价值。我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原来,我这一生,从出生到死亡,都只是一件可供利用和牺牲的工具。“可是……我不敢。

”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激动。“妈,你忘了姐姐是怎么对你的吗?

她为了一个破睡袍就跟你吵,还咒你!她根本没把你当妈!”林悦在一旁煽风点火,

“现在她病了,还要拖累我们所有人。你进去,就当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了。”“对!妈,

你想想我的婚房!”林浩也急切地附和。门外,我最亲的四个人,我的丈夫,我的父母,

我的弟妹,正在热火朝天地商量着如何杀死我。我用尽全身力气,够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按下了录音键。我要把他们丑恶的嘴脸,全都录下来。哪怕是死了,

我也要拖着他们一起下地狱。脚步声越来越近。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黑影,

悄无声息地向我的病床走来。是我妈。她走到我的床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恐惧,

有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上梁山的疯狂和贪婪。“小雪,你别怪妈。”她颤抖着伸出手,

向我的氧气管探去,“要怪,就怪你命不好。下辈子,投个好胎吧。”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