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一个亿,算是我们复婚的彩礼。”民政局门口,苏晴将一张黑卡推到我面前,
语气冰冷得像三九天的寒冰,“记住,陆宴,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各取所需。
别再像以前一样,对我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我接过卡,指尖在冰凉的卡面上轻轻滑过,
然后抬起头,平静地注视着她。三年前,也是在这里,她给了我一套郊区的房子和一百万,
让我滚出她的世界。今天,她用一个亿,又把我买了回来。只是她不知道,现在的陆宴,
早已不是三年前那个围着她团团转的废物了。1回到那栋我们曾经共同生活了五年的别墅,
空气里弥漫着陌生的香薰味。苏晴将高跟鞋随意踢在玄关,径直走向客厅的沙发,
把自己陷了进去。她揉着眉心,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我,颐指气使地开口。“陆宴,
既然复婚了,有些规矩我得跟你说清楚。”“第一,书房是我的禁区,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进去。”“第二,主卧我睡,你自己找个客房。”“第三,不要干涉我的私生活,
我见什么人,回不回家,都与你无关。”“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在外面,
尤其是我爸妈面前,你要扮演好一个爱我的丈夫。他们年纪大了,经不起**。”她说完,
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仿佛在宣布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也没有出声。苏-晴等了半天没听到我像以往那样的卑微回应,有些不耐烦地掀起眼皮。
“你听见没有?哑巴了?”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说完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苏晴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在她印象里,我永远是那个对她言听计-从,唯唯诺诺的男人。“说完了就轮到我了。
”我迈开长腿,走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身体闲适地靠着椅背。“第一,这栋房子,
现在姓陆。我不喜欢这个味道,明天我会让人把所有东西都换掉。”“第二,
你想睡哪个房间随意,但别来打扰我。”“第三,你的私生活我没兴趣,同样,我的事,
你最好也别多问。”“第四,”我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一双黑眸牢牢锁住她,“苏晴,
记住我们现在的关系。我不是你的附属品,收起你那套高高在上的姿态,我们是平等的。
”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手里的玻璃杯因为她的动作而晃动,水洒了一些出来。“陆宴!你以为你是谁?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平等?”她的声音尖锐,充满了不敢置信。
“三年前你像条狗一样被我赶出去,现在有脸跟我讲条件了?”“别忘了,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苏家给你的!是我爸看你可怜,才让你回公司当个小主管,
是我为了稳住项目,才点头跟你复婚!”我静静地听着她歇斯底里的咆哮,内心毫无波澜。
这些话,三年前她也说过,当时的我心如刀割。而现在,只觉得可笑。“苏晴,”我站起身,
身高上的优势让我可以俯视她,“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不是你选择了我,而是我,
给了你一个选择我的机会。”“至于你说的苏家……”我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
“很快,你就会明白,到底是谁在可怜谁。”说完,我不再看她震惊到失语的表情,
径直走向二楼的主卧。推开门,一股浓郁的女士香水味扑面而来。我皱了皱眉,没有进去,
而是转身走向了隔壁的书房。这间书房,才是这栋别墅里我唯一熟悉的地方。离婚前,
苏晴嫌我碍眼,大部分时间我都待在这里。里面的陈设很简单,一张书桌,一个书架,
还有一张可供休息的小床。我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椅子上,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
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明明灭灭,就像我这三年不见天日的生活。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宴哥,都安排好了,明天‘惊蛰’计划正式启动。】我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删掉了短信。苏晴,游戏才刚刚开始。这一次,我要把你欠我的,连本带利,
全部讨回来。第二天我醒得很早。下楼时,苏晴正坐在餐桌旁,
佣人将精致的早餐一样样摆在她面前。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
一如既往的女王姿态。看到我,她只是冷淡地瞥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我也没有自讨没趣,
径直走到她对面坐下。佣人想给我布餐,被我抬手制止了。“不用了,我不习惯吃这些。
”我拿起桌上的一片吐司,随意地咬了一口。苏晴的动作顿住了,她抬起头,
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陆宴,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以前的我,为了迎合她的口味,
硬生生把自己从一个无辣不欢的北方人,变成了一个饮食清淡的南方胃。她喜欢吃什么,
我就学着做什么。她的一个夸奖,能让我高兴一整天。“没什么,”我咽下口中的食物,
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只是不想再委屈自己了。”苏-晴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她似乎觉得自己的权威一再被我挑衅。“随你。”她冷哼一声,放下了刀叉,
显然也没了胃口。“对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今天晚上有个酒会,你跟我一起去。
”“你知道该怎么做。”这是命令,不是商量。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苏晴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她蹙起秀眉,“你这么看着**什么?”“我在想,
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听你的?”“陆宴!”苏晴猛地一拍桌子,胸口剧烈起伏,
“你别得寸进尺!别以为复了婚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能把你捧上天,
也能让你再次摔进泥里!”我笑了。“是吗?那我拭目以待。”说完,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领。“酒会我会去,不过,不是以你男伴的身份。
”“我是收到了主办方的邀请函。”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的邀请函,放在了桌上,
然后转身离开。苏晴呆呆地看着那张邀请函,上面的署名是主办方李总的亲笔签名。
而她手里的那张,只是普通的电子请柬。她不明白,一个被她踩在脚下三年的男人,
怎么会突然有了她都无法企及的人脉。一种强烈的不安,第一次在她心底蔓延开来。
2夜晚的酒会,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苏晴一袭红色长裙,挽着她父亲苏振海的手臂,
一进场就成了全场的焦点。苏家在江城的地位举足轻重,苏晴又是出了名的商界铁娘子,
无数人上前来攀谈示好。而我,则是一个人站在角落,端着一杯香槟,安静地观察着这一切。
很多人都认识我,那个苏家的前女婿,被苏晴一脚踹开的软饭男。他们的目光里,
充满了鄙夷和不屑。“那不是陆宴吗?他怎么也来了?”“谁知道呢,
估计是死皮赖脸跟着苏家混进来的吧。”“你看他那穷酸样,跟这里格格不入。
”这些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我的耳朵里。我毫不在意,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色西装,长相俊朗的男人端着酒杯朝苏晴走去。是顾辰。
顾氏集团的继承人,也是苏晴一直以来的“蓝颜知己”。三年前,苏晴跟我离婚,
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晴晴,你今天真美。”顾辰的声音温柔似水,
看向苏晴的眼神里充满了爱慕。苏晴的脸上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顾辰哥,
你又取笑我。”“我哪有,我说的是实话。”顾辰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我身上,闪过一丝轻蔑。“那种不相干的人,怎么也混进来了?真是影响心情。
”苏-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脸色微微一沉。“别理他。”顾辰却像是来了兴致,
他端着酒杯,径直朝我走来。苏晴想拦,却被她父亲苏振海一个眼神制止了。
顾辰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陆先生,好久不见。
没想到在这种场合还能见到你。”他的语气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听说你最近回了苏氏上班?晴晴还是太心软了。”我晃了晃杯中的酒液,没有说话。
顾辰以为我被他戳中了痛处,脸上的得意更甚。“也是,毕竟当了那么多年的米虫,
突然没了饭票,是挺难适应的。”“不过陆先生,人贵有自知之明。不属于你的圈子,
就不要硬挤了,免得自取其辱。”他说完,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
所有人都像在看一场好戏,等着看我这个小丑如何收场。苏晴站在不远处,秀眉紧蹙,
眼神复杂。她似乎想过来,但又碍于面子,最终还是没有动。我终于抬起头,看向顾辰。
“顾先生说完了?”顾辰一愣。“说完了,就滚。”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角落。周围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我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顾辰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陆宴,**说什么?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面目狰狞。我面不改色,甚至连杯子里的酒都没有晃动一下。
“我说,让你滚。”“你找死!”顾辰怒吼一声,扬起拳头就要砸下来。就在这时,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住手!”酒会的主办方,李氏集团的董事长李鸿远,快步走了过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群集团高管。“李总?”顾辰看到来人,动作一僵,连忙松开了我的衣领,
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李总,您怎么来了。一点小误会。”李鸿远却看都没看他一眼,
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歉意。“陆先生,实在抱歉,是我招待不周,让您受惊了。
”他的态度恭敬得近乎谦卑。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得合不拢嘴。李鸿远是谁?
江城商界的泰山北斗,跺一跺脚整个江城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他竟然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软饭男”如此恭敬?顾辰的笑僵在脸上,大脑一片空白。
苏晴和苏振海也是一脸的震惊和不解。我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被顾辰抓皱的衣领,
淡淡地开口。“李总言重了。”“不不不,是我的错。”李鸿远连连摆手,然后猛地回头,
厉声呵斥顾辰,“顾家的小子,你长本事了?连陆先生都敢动!”顾辰吓得一个哆嗦,
话都说不囫囵了。“李……李总,我……我不知道……”“你不知道?”李鸿远冷笑一声,
“我现在就告诉你,陆先生是我李鸿远最尊贵的客人!你得罪了他,就是得罪了我李氏集团!
”“从今天起,李氏旗下所有产业,终止与顾氏的一切合作!”“并且,
我会通知所有合作伙伴,谁要是再跟顾氏合作,就是我李鸿远的敌人!”此话一出,
全场哗然。这等于是要彻底封杀顾氏!顾辰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李鸿远的大腿苦苦哀求。“李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敢了!”李鸿远一脚将他踹开,满脸厌恶。“滚!
别脏了陆先生的眼!”顾辰瘫在地上,面如死灰。李鸿远转过身,再次对我躬身。“陆先生,
您看这样处理,还满意吗?”我拿起另一杯干净的香槟,轻轻抿了一口。“李总费心了。
”“应该的,应该的。”我不再理会这场闹剧,转身走向苏晴。她还愣在原地,像一尊雕塑,
美丽的脸庞上写满了茫然和震撼。我走到她面前,将手里的香槟递给她。“现在,
我有资格跟你谈平等了吗?”苏晴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这个她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男人,
似乎已经脱离了她的掌控,变成了一个她完全看不透的庞然大物。她不知道,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3酒会不欢而散。回去的路上,车厢里一片死寂。苏晴坐在我旁边,
身体绷得笔直,从上车开始就一言不发,只是用复杂的眼神时不时地偷看我。
开车的苏振海也是一脸凝重,通过后视镜,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逡巡,充满了探究和审视。
“陆宴。”最终,还是苏振海先开了口。“你和李鸿远……是什么关系?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和我印象中那个高高在上的苏家掌门人判若两人。
**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淡淡地回了句。“故人而已。”这个回答显然不能让苏振海满意。
“故人?”他加重了语气,“什么样的故人,能让他为了你,不惜得罪顾家,
甚至要动用整个李氏的力量封杀他们?”我睁开眼,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苏董,
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得那么清楚。”我的称呼,从“爸”变成了“苏董”。
苏振海的脸色一僵,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从我的话里,听出了一丝疏离和警告。
这个曾经对他毕恭毕敬的女婿,如今却用一种他需要仰望的姿态在跟他说话。
这种身份的颠倒,让他感到极度的不适和不安。车子很快回到了别墅。我率先下车,
苏晴紧随其后。“陆宴,你站住!”她在我身后喊道。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月光下,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混乱。“你到底是谁?”她问,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三年前你被我赶出苏家的时候,明明一无所有,
为什么……”“为什么李鸿远会对你那么恭敬?为什么你会有他亲笔签名的邀请函?这三年,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她一连串地发问,像是在宣泄心中的震惊和疑惑。我看着她,
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苏晴,你现在才来关心我这三年经历了什么,不觉得太晚了吗?
”“当初你把我赶出去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会不会饿死街头?”“在你眼里,
我不过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不是吗?”我的话像一把尖刀,
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脏。苏晴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更加苍白。
“我……我没有……”她下意识地反驳,但声音却显得那么无力。“你没有?”我冷笑一声,
“那你告诉我,你让我回来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利用我,稳住你父亲,
拿到城西那个项目吗?”“在你心里,我陆宴永远都只是一个工具。
”苏晴的嘴唇被她咬得发白,她无言以对。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我累了。
”我收回目光,转身向屋内走去,“以后,别再问这些无聊的问题。”“做好你该做的事,
扮演好你的角色,等项目结束,我们就两清了。”看着我决绝的背影,
苏晴的心里第一次涌起一股名为“恐慌”的情绪。她发现,她好像要彻底失去这个男人了。
不,是已经失去了。从三年前,她亲手将他推开的那一刻起。回到房间,我洗了个澡,
换上睡衣。刚躺下,手机就响了。是江宁。“宴哥,鱼儿上钩了。”电话那头,
江宁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顾辰那个蠢货,被李叔在酒会上那么一搞,彻底慌了神。
他公司的股价一夜之间蒸发了三十亿,现在正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呢。”我嗯了一声,
并不意外。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他联系你了?”“联系了。”江宁笑道,
“他不知道从哪打听到,城西项目背后真正的投资方是我们‘惊蛰’,想通过我搭上你的线,
求你高抬贵手。”“他开价多少?”“顾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挑了挑眉。
“倒是挺有诚意。”顾氏是家族企业,顾辰手里也不过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一下子拿出百分之三十,等于是把半条命都交出来了。“那宴哥,我们是见还是不见?
”“见,为什么不见。”我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告诉他,明天上午十点,
在‘云顶’会所等我。”“好嘞。”挂了电话,我看着天花板,眼神深邃。顾辰,
只是第一道开胃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第二天一早,我换上一身定制的西装,
准备出门。刚走到楼下,就碰到了同样准备出门的苏晴。她看到我,眼神闪躲了一下,
似乎还有些没从昨晚的冲击中缓过来。“你要出去?”她主动开口,语气有些不自然。“嗯,
有点事。”“去哪?”她几乎是脱口而出。问完,她自己也愣住了,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
她有什么资格过问我的行程?我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径直向门口走去。“陆宴!
”她又叫住了我。我有些不耐烦地回头。“还有事?”苏晴咬了咬唇,
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昨晚……谢谢你。”我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这还是那个高傲的苏晴吗?竟然会跟我道谢。“谢我什么?
”“谢谢你……没有在那么多人面前,让我难堪。”她说的是我把香槟递给她,
问她有没有资格谈平等那件事。当时我完全可以更进一步,让她当众下不来台。但我没有。
“你想多了。”我淡淡地开口,“我只是觉得,跟你这种人多说一句话,
都是在浪费我的时间。”说完,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苏晴一个人,
呆呆地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陆宴,
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把你打回原形!我一定会让你,重新跪在我面前求我!4.云顶会所,
江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我到的时候,顾辰已经等在包厢里了。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西装也皱巴巴的,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看到我进来,
他像是看到了救星,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陆……陆先生,您来了!
”他想上来跟我握手,被我一个冷淡的眼神制止了。我走到主位坐下,江宁跟在我身后,
替我拉开椅子。“坐。”我抬了抬下巴。顾辰这才敢坐下,但只敢坐半个**,身体前倾,
一副随时准备起立的姿态。“陆先生,昨天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我给您赔罪!
”他说着,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又倒满一杯。“这杯,我自罚!
”又是一饮而尽。连喝了三杯,他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眼巴巴地看着我。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吹了吹热气,没有说话。包厢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顾辰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知道,如果今天不能取得我的原谅,顾家就真的完了。
“陆先生……”他声音颤抖地开口,“只要您能高抬贵手,放过顾氏,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愿意……我愿意拿出顾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无偿**给您!”我放下茶杯,
终于正眼看向他。“百分之三十?”我轻笑一声,“顾辰,你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顾辰的脸色一白。“陆先生,这……这已经是我能拿出的全部了……”“是吗?
”我看向一旁的江宁。江宁会意,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了顾辰面前。“顾先生,
好好看看吧。”顾辰颤抖着手打开文件,只看了一眼,就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了沙发上。
那上面,详细记录了他这些年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进行内幕交易,
甚至是一些见不得光的灰色交易。每一笔,都清清楚楚,证据确凿。这些东西一旦曝光,
别说顾氏集团,他自己都得进去蹲一辈子。“你……你们……”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现在,你觉得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还够吗?”我慢悠悠地开口。
顾辰的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他终于明白,从一开始,
自己就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里。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软饭男,
而是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他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在我面前。这一次,是真的五体投地。
“陆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饶我一命!”他涕泗横流,狼狈不堪。“我愿意,
我愿意把顾氏所有的股份都给您!只求您能放我一条生路!”我看着他这副可怜的样子,
心里没有丝毫怜悯。三年前,他联合苏晴,把我逼上绝路的时候,可曾想过放我一条生路?
他们把我当成一个笑话,一个可以随意践踏的蝼蚁。今天,我就要让他们知道,蝼蚁,
也是可以撼动大象的。“你的股份,我没兴趣。”我淡淡地开口。顾辰一愣,
脸上浮现出一丝希望。“我只要你,去做一件事。”“什么事?您说!只要我能做到,
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顾辰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敢置信。“不……不行……这……”我直起身,
冷冷地看着他。“你可以选择不做。”“不过,这些资料,半小时后,
就会出现在纪检委的办公桌上。”顾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边是身败名裂,牢底坐穿。
一边是背叛他一直爱慕的女人。他只挣扎了不到十秒钟。“我做!”他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答应您!”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记住,
把戏演得真一点。”“要是让我发现你耍花样……”“不敢!我绝对不敢!
”顾-辰吓得魂飞魄散,连连保证。我站起身,不再看他。“江宁,我们走。
”走出云顶会所,江宁有些不解地问。“宴哥,您为什么不直接吞了顾氏?
反而要让他去……”“吞下顾氏,太便宜他了。”我看着远处的天空,眼神冰冷。“我要的,
不是钱。”“我要让苏晴,亲眼看看她当初选择的男人,是个什么样的货色。”“我要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