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他们被迫观看虐杀我的全过程精选章节

小说:死遁后,他们被迫观看虐杀我的全过程 作者:可乐肯定能 更新时间:2026-03-05

1我选择死在十八岁生日的第二天。在一场不大不小的火灾里。当我从二楼的窗户一跃而下,

坠入楼下花园里那个早已准备好的消防气垫时,

我听到了系统在我脑海里发出的、近乎解脱的电子音。【叮——任务目标沈寒、沈野、沈泽,

好感度综合评定为:-100。攻略任务彻底失败。】【惩罚机制启动。】【宿主林夕,

身份信息注销,获得“新生”补偿大礼包。祝您生活愉快,再也不见。】火光冲天,

将半个夜空都染成了诡异的橘红色。我躺在柔软的气垫上,透过弥漫的黑烟,

看向那栋我生活了两年的别墅。那里,是我曾经以为的家。我能想象到沈家那三兄弟,

我名义上的三个哥哥,此刻或许还在哪个酒会、片场或者手术室里,

对我这个“妹妹”的生死毫不在意。或许,

明天的新闻会刊登一则简短的社会消息:豪门沈家走失多年的亲生女儿尚未找回,

养女林夕却意外葬身火海。他们会为我流一滴泪吗?我想,不会的。他们或许只会觉得,

我这个赝品,终于以一种最彻底的方式,从他们的世界里消失了。也好。这样,

他们就可以毫无负担地,继续思念他们那个真正的、如同白月光一般的妹妹了。我叫林夕,

一个平平无奇的孤儿。十六岁那年,我被沈家收养。所有人都说我运气好,一步登天,

成了豪门千金。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只是一个替代品。沈家真正的**在五岁那年走失,

从此下落不明。沈家夫妇思女成疾,身体每况愈下。于是,我的三个哥哥,

沈寒、沈野、沈泽,找遍了全国的孤儿院,找到了我。

因为我有一双和他们妹妹一模一样的眼睛。他们把我带回家,不是为了让我成为新的家人,

而是为了让我扮演一个逝去的影子,来安慰他们病重的父母。也是在那个时候,系统出现了。

它告诉我,我是一本虐文小说里的炮灰女配,我的任务是攻略这三位男主,让他们爱上我。

成功了,我就可以摆脱炮灰的命运,获得新生。我信了。我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

捧着一颗真心,小心翼翼地,试图去温暖那三座冰山。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

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好,总有一天他们会看到我。可我错了。两年,七百三十个日夜,

我得到的只有冷漠、厌恶和无视。沈寒,沈氏集团的总裁,冷酷无情。他看我的眼神,

永远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他会因为我打碎了一个他妹妹用过的杯子,

让我跪在碎片上反省一夜。沈野,红遍亚洲的影帝,温文尔雅是他的面具。

他会在粉丝面前抱着我,亲切地叫我“小夕”,可一转头,

就会用沾了消毒湿巾的手擦拭被我碰过的地方,仿佛我是什么肮脏的病毒。沈泽,

天才外科医生,看似温柔,实则最为凉薄。他会微笑着看我为他试药,记录我痛苦的反应,

却在我疼得满地打滚时,淡淡地说一句:“数据不错,很有价值。”我所有的付出,

在他们眼里,都是别有用心的表演。我所有的爱意,都被他们当成了廉价的讨好。

直到我十八岁生日那天,他们给了我最致命的一击。他们找到了真正的沈家**,

那个叫沈月的女孩。那天,沈家举办了盛大的宴会,欢迎沈月的回归。我像个小丑一样,

穿着不合身的礼服,躲在角落里,看着他们三兄弟众星拱月般围在沈月身边。

他们脸上的笑容,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与宠溺。原来,他们不是不会笑,只是不对我笑。

原来,他们不是没有心,只是心不在我这里。沈月依偎在沈寒怀里,指着我,

用天真无邪的语气问:“大哥,她是谁啊?”沈寒的目光掠过我,

没有一丝温度:“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系统在我脑海里疯狂警报:【好感度-20!-30!-50!宿主,情况危急!

】我却笑了。我端起一杯酒,摇摇晃晃地走到他们面前。“大哥,二哥,三哥。

”我举起酒杯,笑得灿烂,“祝你们,得偿所愿。”然后,我将杯中的红酒,

尽数泼在了沈月那身昂贵的白色公主裙上。全场哗然。我看到了沈寒眼中滔天的怒意,

沈野瞬间冰封的脸,和沈泽镜片后闪过的杀气。“滚。”沈寒的声音,

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我笑着转身,一步步走出那个金碧辉煌、却让我窒息的地狱。

回到别墅,我策划了这场火灾。我带走了我来时那个破旧的行李箱,

里面只有几件衣服和一本厚厚的日记。至于别的,沈家的一切,我分文不取。我累了,

也倦了。这场飞蛾扑火的独角戏,该落幕了。“系统,”我躺在气垫上,平静地问,

“惩罚机制是什么?”【回溯空间已开启。】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电音,

【他们将被迫观看您十六岁至今,以您的第一视角和上帝视角交叉剪辑的,全部生活录像。

每天二十四小时,循环播放,直到他们的精神彻底崩溃。】我愣了一下,

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有意思。”这比杀了他们,可有趣多了。我爬下气D垫,

拖着行李箱,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再见了,林夕。你好,安雅。这是系统送给我的新名字。

我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只属于我自己。2我“死”后的第七天,沈家老宅。

沈寒、沈野、沈泽三兄弟,正坐在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客厅里。自从那场火灾后,

他们就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警察在火场里找到了一具烧得面目全非的焦尸,

经过DNA比对,确认是林夕。葬礼办得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草率。

他们三个人都没有出席。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一闭上眼,

他们眼前就会浮现出林夕在宴会上,那双盛满了绝望和死寂的眼睛。那个“滚”字,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日日夜夜凌迟着他的心脏。沈寒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拿起桌上的酒,

一杯接一杯地灌进喉咙。酒精也麻痹不了那锥心刺骨的悔意。他以为,

他只是讨厌她那副小心翼翼、企图取代小月的样子。可为什么,当她真的消失了,

他的心会这么空,这么痛?沈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遍地看着监控录像。录像里,

林夕将红酒泼向沈月,然后决绝地转身离开。他的目光,死死地定格在她单薄的背影上。

他想起无数次,她就是这样跟在他身后,用那样崇拜又爱慕的眼神看着他。而他,

回报给她的是什么?是嫌恶,是警告,是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

“呵……”沈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悲鸣,将头深深埋进臂弯里。沈泽坐在实验室里,

面前摆着一排排精密的仪器,可他却一个数据也看不进去。他的脑海里,全是林夕试药时,

那张痛得惨白的小脸。她每次都说“不疼”,每次都对他笑,说“能帮上三哥的忙,

我很高兴”。他一直以为她是真的高兴,是贪图那点试药的报酬。可现在他才明白,

她只是想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林夕……”他喃喃自语,指尖冰凉。

就在三兄弟各自沉浸在无边的悔恨中时,周围的景象突然开始扭曲。客厅、房间、实验室,

所有的一切都像融化的蜡一样,迅速褪色、剥落。下一秒,

他们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纯黑色的、无边无际的空间里。空间的正中央,

悬浮着一块巨大的、散发着幽冷白光的屏幕。“这是哪里?”沈野最先反应过来,

警惕地环顾四周。“什么情况?”沈寒也站了起来,眉头紧锁。他试图往前走,

却发现自己像被无形的墙壁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沈泽推了推眼镜,

冷静地分析:“某种幻觉?还是集体催眠?”就在这时,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

在空旷的空间里响起。【欢迎来到,回溯空间。】【惩罚对象:沈寒,沈野,沈泽。

】【惩罚内容:观看《林夕的一生》。】“林夕?”三个人的心脏,同时漏跳了一拍。

“装神弄鬼!”沈寒怒喝,“谁在背后搞鬼?给我滚出来!”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那块巨大的屏幕,在短暂的黑暗后,缓缓亮起。画面里,

出现了一个瘦弱的、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的女孩。她站在一座孤儿院的门口,

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布娃娃,脸上带着胆怯和不安,但那双眼睛,却像盛满了揉碎的星光,

明亮得惊人。那是,十六岁的林夕。屏幕下方,出现了一行小字。

【第一视角:林夕】画面开始晃动,那是“我”的视角。我看到面前停着一辆黑色的豪车,

车上走下来三个英俊挺拔的男人。他们就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王子,

周身都散发着矜贵和疏离。“你就是林夕?”为首的男人,也就是沈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目光里没有一丝温度。我怯怯地点了点头。“跟我们走。”他言简意赅,没有多余的解释。

我被带上了车。车里的气氛很压抑。我坐在角落里,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我偷偷地打量着他们。这就是我未来的哥哥们吗?他们长得真好看。以后,

我是不是就有家人了?【上帝视角开启】屏幕的画面一分为二。左边,

依旧是我那充满期待和欣喜的内心世界。右边,却是冷酷的现实。只见车里的沈野,

正拿着手机,给某人发信息。【人找到了,眼睛很像。但……终究是个赝品。

】沈泽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淡淡地开口:“爸妈那边,就说她是远房亲戚家的孩子,

先别告诉他们真相,我怕他们受不了**。”沈寒“嗯”了一声,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

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挑剔和厌烦。回溯空间里,三兄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是……他们当时的想法?他们从未想过,当时那个安静乖巧的女孩,

内心竟然有过那样天真烂漫的幻想。他们更没想过,自己当初那些自以为是的“安排”,

会以这样一种直白而残忍的方式,重新呈现在自己眼前。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

“我”被带进了那栋华丽的别墅。管家递给我一杯热牛奶。我双手捧着,感受着那份温暖,

眼眶有些湿润。【内心OS:牛奶真好喝。这里真好,像家一样。】而在上帝视角里,

沈寒正冷冷地对管家吩咐:“以后她的东西都用另一套,别和我们的混在一起。

”沈野皱着眉,用消毒湿巾擦了擦我刚才不小心碰到的沙发扶手。沈泽则拿出一个小本子,

在上面记录着什么:【目标对象情绪稳定,初步判断,性格温顺,易于控制。

】“不……不是这样的……”沈野看着屏幕,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他想解释,

想说他当时只是有洁癖,并不是嫌弃她。可那屏幕上,他自己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嫌恶表情,

却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脸上。沈寒的身体晃了晃,

高大的身躯第一次显得有些狼狈。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在公事公办,为了父母的病,

他必须找一个完美的替代品。可屏幕里那个冷漠的自己,是如此的陌生,又如此的……残忍。

沈泽的镜片上,滑过一丝破碎的光。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和冷静,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他一直把林夕当成一个“实验对象”,一个为了达成目的的“工具”。

他从未把她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屏幕上,十六岁的我,喝完牛奶,

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羞涩而讨好的笑容。“哥哥们好,我叫林夕。以后……请多指教。

”那笑容,干净得像一张白纸。而回溯空间里的三个人,却在那笑容里,

看到了自己丑陋不堪的灵魂。惩罚,才刚刚开始。3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到了厨房。

那是我来到沈家的第一个周末。为了能更快地融入这个“家”,为了能让三位哥哥接纳我,

我决定给他们做一顿饭。我在孤儿院的时候,就经常帮厨房的阿姨打下手,对于做饭,

我还是有些信心的。【第一视角:林夕】我小心翼翼地走进那个比孤儿院食堂还要大的厨房,

感觉自己像爱丽丝掉进了兔子洞。所有的厨具都闪闪发光,

冰箱里塞满了各种我见都没见过的顶级食材。我深吸一口气,给自己鼓劲。林夕,加油!

你一定可以的!我从网上查了菜谱,准备做几道他们可能会喜欢的家常菜。糖醋排骨,

可乐鸡翅,还有番茄炒蛋。【内心OS:大哥看起来很严肃,不知道喜不喜欢吃甜的?

二哥是大明星,要保持身材,这个鸡翅会不会太油了?三哥是医生,

应该会喜欢清淡一点的吧?】我一边碎碎念,一边手忙脚乱地开始处理食材。

因为不熟悉高级厨具的用法,我闹出了不少笑话。切菜的时候,

不小心划伤了手指;煎排骨的时候,滚烫的油溅到了手背上,烫起了一串燎泡。好疼。

我把手放到水龙头下冲了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很快就被我逼了回去。不能哭。

他们不喜欢我哭。我要乖一点,再乖一点。【上帝视角】屏幕的另一侧,

清晰地放大了我手上的伤口。鲜红的血珠从指尖渗出,手背上那片红肿的烫伤,触目惊心。

我只是简单地冲了一下,甚至没来得及找创可贴,就又投入到了“战斗”中。回溯空间里,

沈泽的呼吸猛地一滞。作为一名医生,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样的烫伤,如果不及时处理,

很容易感染留疤。可他清楚地记得,那天他回到家,只看到了满桌子卖相不佳的菜,

和那个站在一旁,局促不安,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的我。他当时只觉得烦躁。一个养女,

不好好待在自己房间,跑来厨房献什么殷勤?他甚至都没有正眼看我一眼。屏幕上,

经过几个小时的奋战,饭菜终于做好了。我小心翼翼地将它们端上桌,

然后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紧张地站在餐厅门口。我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是他们回来了。

【内心OS:他们会喜欢吗?他们会夸我吗?哪怕只有一句也好。】我的心脏,怦怦直跳,

充满了期待。然后,我看到了他们。沈寒走在最前面,他看了一眼餐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谁让你进厨房的?”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吓得一哆嗦,

小声说:“我……我想给哥哥们做顿饭……”“呵,”跟在后面的沈野发出了一声嗤笑,

“就这些东西?给猪吃的吗?”我看到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颜色有些深的排骨,

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然后一脸嫌恶地扔回了盘子里。“倒了。

”沈寒冷冷地对旁边的佣人下令,“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再进厨房一步。”那一刻,

我的世界,天旋地转。我眼睁睁地看着佣人走过来,将我辛辛苦苦做了一下午的饭菜,

全部倒进了垃圾桶。就像在倒掉一堆真正的垃圾。我的手背好疼,手指也好疼。可是,

都比不上心里的疼。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我不想让他们看到我哭,我转身想跑,

却被沈泽叫住了。“站住。”我僵在原地,不敢回头。他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张纸巾,

声音听不出情绪:“擦擦。”我愣愣地接过。那一瞬间,我心里甚至还升起了一丝奢望。

三哥,是不是和其他两个哥哥不一样?他是不是,会心疼我?然后,

我听到他说:“别把眼泪滴在地板上,很难打理。”【上帝视角】屏幕上,

特写镜头给到了我的手。那只被烫伤、被划破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紧紧攥着,指节泛白,

微微颤抖。而我对面的沈泽,目光自始至终,都只落在我脸上,对于我手上的伤,

他视而不见。“啊——!”回溯空间里,沈泽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他抱着头,

蹲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

“我没有……我没有看见……我当时真的没有看见……”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像是在对屏幕里的我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可是,那清晰的画面,就像最无情的证据,

将他所有的借口都击得粉碎。他不是没看见,他是根本没在意。在他的潜意识里,

我这个“工具人”的伤痛,与他无关。沈寒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想起来了。那天,

他因为一个海外合作案心烦意乱,回到家看到那一桌子乱七八糟的菜,瞬间就火了。

他觉得我在挑战他的权威,在用这种拙劣的方式博取关注。所以他毫不留情地让人把菜倒了。

他甚至还记得,我当时好像哭了。但他只觉得更烦了。哭?有什么好哭的?

一个寄人篱下的养女,本来就该安分守己。可现在,当他以“我”的视角,

重新经历这一切时,他才体会到那是一种怎样的绝望。那种满怀期待,

却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的,刺骨的寒冷。沈野的状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靠在无形的墙壁上,俊美的脸上血色尽失。“给猪吃的”,这句话,是他说的。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毒舌,只是不屑于去应付一个替代品的讨好。

可当他看到那个瘦弱的女孩,为了这顿“猪食”,在厨房里忙碌了整整一个下午,

甚至弄得满身是伤时,他才发现自己有多**。那不是饭菜。那是一颗少女捧出来的,

滚烫的,渴望被爱的心。而他,亲手,把它扔进了垃圾桶,还狠狠地踩上了几脚。屏幕上,

画面一转。深夜,我一个人,偷偷跑到厨房的垃圾桶旁。我从里面,

捡起了一块还算完整的鸡翅。我吹了吹上面的灰,然后,小口小口地,把它吃了下去。

真好吃啊。我一边吃,一边无声地流泪。这是我做的,最好吃的鸡翅了。看到这一幕,

回溯空间里的沈野,“哇”的一声,吐了出来。胃里翻江倒海,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在采访中,对着镜头,

风度翩翩地说:“我很爱我的家人,我的妹妹,她做的饭是全世界最好吃的。”当时,

他说的是沈月。可现在,他脑海里,全是林夕躲在垃圾桶旁,一边哭一边吃着鸡翅的模样。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变成了抽向自己的,最响亮的耳光。屏幕,渐渐暗了下去。

但那无声的哭泣,却仿佛还回荡在三个人的耳边。久久不散。4短暂的黑暗过后,

屏幕再次亮起。这一次,画面定格在一团五颜六色的毛线上。时间,

是我来到沈家的第一个冬天。那一年,沈寒的生日在十二月。

【第一视角:林夕】天气越来越冷了。我看到沈寒每天出门,脖子上总是空荡荡的。我想,

他应该需要一条围巾。于是,我用我攒了很久的零花钱,去买了我能买到的,最好的羊绒线。

我以前在孤儿院跟一位奶奶学过织围巾,虽然手艺不算精湛,但织一条简单的平针围巾,

还是没问题的。【内心OS:大哥喜欢什么颜色呢?黑色太沉闷了,

白色又不耐脏……不如织一条深灰色的吧?配他的黑色大衣,一定很好看。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每天晚上等他们都睡了,就偷偷拿出来织。

因为是第一次织这么复杂的羊绒线,我总是出错,织了拆,拆了又织。我的房间很小,

灯光也很暗。每天晚上,我都要凑得很近,才能看清那些细密的针脚。时间长了,

我的眼睛开始变得干涩、酸痛,看东西也有些模糊。但我不在乎。

一想到沈寒戴上我亲手织的围巾的样子,我就觉得心里甜滋滋的。

【上帝视角】屏幕的另一边,放着我房间的全景。狭小的阁楼,昏暗的灯光,

和一个趴在桌子上,几乎要把脸贴到毛线上的瘦弱身影。镜头的特写给到了我的眼睛,

布满了红血丝,眼下的乌青清晰可见。有一次,我因为太过疲劳,织着织着就睡着了,

额头磕在桌角上,红了一大片。回溯空间里,沈寒的瞳孔,骤然紧缩。他记得这条围巾。

生日那天,林夕像献宝一样,用一个漂亮的礼盒装着,送给了他。他当时是怎么做的?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就随手放在了一边。

他甚至没有打开看一眼。因为那天,沈月也送了他一条围巾,是国际大牌的**款。他觉得,

林夕送的,肯定是那种上不了台面的便宜货。他不想让沈月看到,觉得他品味低劣。所以,

他后来……后来……沈寒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不敢再想下去。屏幕上,

我终于在沈寒生日前一天,织好了那条围巾。我小心翼翼地把它装进我挑选了很久的礼盒里,

还系上了一个笨拙的蝴蝶结。生日宴会上,我紧张地把礼物递给他。“大哥,生日快乐。

”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他接了过去,脸上没什么表情:“嗯,放那吧。

”我的心,沉了一下。但很快,我又安慰自己。大哥就是这种性格,他不当面扔掉,

已经很好了。【内心OS:没关系的,林夕。他收下了,这就够了。也许他回家之后,

会戴上试试看呢?】我怀着这样小小的期待,度过了那个晚上。然而,第二天,上帝视角,

给了我,也给了他们,最残忍的一击。画面跟着沈寒回到了他的房间。

他随手将我送的那个礼盒,和我送的其他礼物,一起扔在了角落的杂物堆里。然后,

他拿出了沈月送的那条名牌围巾,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脸上是难得的温柔。几天后,

他养的那条叫“将军”的阿拉斯加犬,把我的那个礼盒刨了出来,用嘴撕咬着。沈寒看到了,

他非但没有阻止,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走过去,拆开礼盒,

拿出了那条我熬了无数个夜晚织出来的,深灰色的围巾。他掂了掂,然后,

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接着,他把围巾,扔进了“将军”的狗窝里。“给你当垫子了,

暖和。”他对他的狗说。画面,就定格在“将军”蜷缩在那条柔软的围巾上,睡得正香。

而那条围巾,已经被它蹭得沾满了狗毛和口水。“不——!”一声凄厉的嘶吼,

从沈寒的喉咙里迸发出来。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疯狂地捶打着面前无形的墙壁。“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他想起来了。

他真的这么做了。他当时只是觉得,那条围巾的料子摸起来还不错,扔了可惜,

不如给狗当个垫子。他根本没有想过,那是林夕花了多少心血织出来的。他甚至,

都忘了这件事。直到今天,被这个“回溯空间”,血淋淋地,重新剖开,展示在他面前。

“呕——”巨大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却什么也吐不出来。他亲手,将一个女孩最珍贵的礼物,最纯粹的心意,扔给了狗。

他有什么资格,得到她的那句“生日快乐”?他有什么资格,被她叫一声“大哥”?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沈野和沈泽,也都被这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看着自己的大哥,那个永远高高在上、冷静自持的男人,此刻像个疯子一样,

在空间里咆哮、崩溃。他们第一次,感同身受地体会到了那种,将别人的真心踩在脚下的,

罪恶感。屏幕上,第一视角的画面还在继续。我并不知道我的围巾,已经成了狗垫子。

第二天早上,我看到沈寒出门。我满怀期待地看着他的脖子。是空的。他没有戴。我的心,

一点点地冷了下去。【内心OS:也许……是他不喜欢这个颜色?还是我织得太丑了?

】我不敢去问。我怕得到的,是更伤人的答案。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那条围巾。我以为,

是被他收起来了。我甚至还天真地想,等哪一天,他心情好了,也许会拿出来戴一下。原来,

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一厢情愿。回溯空间里,沈寒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一个商场的帝王,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对不起……林夕……对不起……”“大哥错了……你回来好不好……你回来骂我,

打我……求你了……”他的忏悔,迟来了太久太久。久到,那个织围巾的女孩,已经不在了。

久到,他的“对不起”,除了能折磨他自己,再也没有任何意义。5空间里的气氛,

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沈寒的崩溃还在继续,而沈野和沈泽,则像是被判了死刑的囚犯,

等待着属于自己的那一刀。他们知道,下一个,就该轮到他们了。屏幕没有让他们等太久。

画面一转,来到了一间废弃的仓库。我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脸上满是惊恐。

那一年,我十七岁。沈野因为在一部电影里,得罪了一个有黑道背景的投资人,遭到了报复。

而我,成了那个被迁怒的倒霉蛋。【第一视角:林夕】冰冷。恐惧。

这是我被绑在这里的第五个小时。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也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我好怕。但比起害怕,我更担心的是,这件事会给二哥带来麻烦。

他是大明星,绝对不能有任何负面新闻。绑匪走过来,扯掉了我嘴里的布。“给沈野打电话,

”为首的刀疤脸恶狠狠地说,“告诉他,想让你活命,就一个人到城西的码头来。敢报警,

就等着给你收尸!”他们把手机扔给了我。我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我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电话那头,传来沈野有些不耐烦的声音,背景里,

是嘈杂的音乐和欢笑声。“二……二哥……”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林夕?

”他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你又在搞什么鬼?我不是说了,今天我很忙,别来烦我吗?

”“我……我被绑架了……”我带着哭腔说,

“他们让你去城西的码头……”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绑架?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林夕,你是不是演戏演上瘾了?这种博取关注的手段,

未免也太低级了。我告诉你,别闹了,我很忙。”“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我愣愣地举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他说,别闹了。他说,我很忙。绑匪们面面相觑,

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哈哈哈!沈野根本就不在乎你啊!小妹妹,你这颗棋子,

好像没什么用啊!”刀疤脸一把抢过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妈的,晦气!兄弟们,

既然沈野不来,那我们就跟这小妞好好‘玩玩’!”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比被绑架更可怕的,是被自己最信任的人,亲手推开的绝望。【上帝视角】屏幕的另一侧,

清晰地呈现出沈野当时所在的场景。那是一个极尽奢华的生日派对。派对的主角,

是沈家的白月光,沈月。那天,是她回国后的第一个生日。沈野包下了整个顶楼会所,

为她庆生。他接我电话的时候,正端着蛋糕,满脸宠溺地看着沈月许愿。所以,

他根本没有听清我说了什么。他只是下意识地觉得,我又在用什么愚蠢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