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当太子妃,九千岁把我宠爆了精选章节

小说:弃当太子妃,九千岁把我宠爆了 作者:用户40510348 更新时间:2026-03-05

和太子大婚当日,我重生了。上一世,我为他付出一切,却换来他一句“你远不及她”。

然后,他和他的白月光一起,将我折磨致死。这一世,我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扯下凤冠。

“这太子妃,谁爱当谁当。”我转身,走向那个坐在角落,被所有人孤立的九千岁。

他曾是我前世唯一的温暖,却被我亲手推开。“九千岁,你还愿意娶我吗?”他愣住了,

随即,滔天的权势为我倾倒。后来,废太子跪在雪地里三天三夜,只为求我见他一面。

01“新人礼成——”尖锐的唱喏声穿透鼓膜,将我震得一个激灵。我猛然睁开眼。

眼前是刺目的红,漫天漫地的红。红色的喜绸,红色的宫灯,红色的地毯,

还有……萧景珩那张挂着虚伪笑意的俊脸。他穿着一身太子正红色朝服,

金线绣着张牙舞爪的龙纹,衬得他丰神俊朗,尊贵不凡。他正牵着我的手,

准备接受百官朝贺。可我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另一幅画面。阴冷潮湿的冷宫,

我骨瘦如柴地倒在地上,染血的指甲在墙壁上划出绝望的痕迹。萧景珩穿着明黄的龙袍,

揽着他心爱的白月光阮怜雪,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沈朝朝,

你助我登基,确实有功。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怜雪下毒。”“你这种毒妇,

只配烂死在这里。”阮怜雪依偎在他怀里,柔弱地开口:“景珩哥哥,

都怪我……若不是为了我,你也不必如此为难。”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我没有!

是她陷害我!”萧景珩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我。“拖下去,赐鸩酒。”剧毒入喉,

五脏六腑都像被烈火焚烧,我死不瞑目。“朝朝?想什么呢?”萧景珩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他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带着一丝不悦。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就是这张脸,骗了我十年。就是这个人,让我镇国公府满门忠烈,沦为他上位的垫脚石,

最后却连一个善终都得不到。满朝文武的祝贺声在我耳边嗡嗡作响,像一群恼人的苍蝇。

“恭喜太子殿下,贺喜太子殿下!”“太子与太子妃,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天造地设?

我心底涌起一阵尖锐的冷笑。我猛地抬手,用尽全身力气,将头上沉重的凤冠扯了下来!

“哐当——”金丝累珠的凤冠砸在光洁如镜的金砖上,珠翠四溅,发出一声刺耳的碎裂声。

喧闹的大殿瞬间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满脸错愕地看着我。

萧景珩的脸瞬间黑如锅底。“沈朝朝,你疯了?!”他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带着滔天的怒火。我散着一头青丝,迎上他愤怒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萧景珩,

这门婚事,我沈家不同意!”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太和殿上空炸响。字字泣血。

那是前世的我,用性命发出的控诉。“你!”萧景珩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颤抖,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坐在上首的皇帝和皇后也变了脸色。我爹,镇国公沈毅,

更是惊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女儿,

你……”我没有理会任何人。我的目光穿过一张张惊愕、鄙夷、看好戏的脸,最终,

锁定在了大殿最不起眼的角落。那里,坐着一个男人。他身着玄色飞鱼服,腰佩绣春刀,

与其他官员的朱紫官袍格格不入。他独自坐在一张桌案后,周围三尺之内,空无一人。

好像他是什么瘟疫,人人都避之不及。东厂提督,谢无妄。权倾朝野,心狠手辣,

皇帝身边最锋利的一把刀。人称,九千岁。也是萧景珩的死对头。此刻,他正端着一杯酒,

幽深的目光远远地看着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可我知道,

这张冰冷的面具下,藏着怎样的灵魂。前世,我死后,所有人都对我避如蛇蝎。只有他,

这个我曾经最看不起的宦官,在深夜闯入冷宫,为我收殓了那具残破不堪的尸骨。我听说,

他抱着我的尸体,坐了一夜。第二天,冷宫上下,所有欺辱过我的宫人,全部被他血洗。

一个不留。这份恩情,我至死都记得。我提着繁复的喜服裙摆,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

一步一步,走向那个被世界孤立的男人。我每走一步,周围的人群就如潮水般向两边退开,

仿佛我走向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地狱的入口。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从未来国母的太子妃,到一个人人唾弃的阉**子,在他们看来,我一定是疯了。我终于,

站定在他面前。他的桌案上,只摆着一壶最烈的烧刀子,与这喜庆的宫宴格格不入。

他抬起眼,漆黑的瞳孔里,终于映出了我的身影。我看着他,压下心头的万千情绪,

问出了那句藏了两辈子的话。“九千岁,你还愿意娶我吗?”他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

周遭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他扶着轮椅扶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拒绝我,会觉得我是在羞辱他。毕竟,没有人愿意接受太子不要的女人,

更何况是他这样的身份。可他却笑了。那笑容在他苍白阴郁的脸上绽开,

像是极夜里亮起的第一颗星。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本督,

求之不得。”话音刚落,萧景珩已经怒吼着冲了过来,想要抓住我的手腕。“沈朝朝,你敢!

”他的手还没碰到我的衣角。“唰——”谢无妄身后站着的两个亲卫,

面无表情地拔出了腰间的绣春刀。冰冷的刀锋在灯火下闪着寒光,凛冽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

萧景珩的脚步硬生生顿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满朝文武,噤若寒蝉。

我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心中最后一点对前世的留恋,也随着那声清脆的刀鸣,

彻底斩断。绝望,决绝,忐忑,到此刻,终于尘埃落定。这一世,我选对了。

02我最终还是跟着谢无妄回了他的提督府。与其说是提督府,不如说是一座冰冷的堡垒。

红灯高挂,却丝毫驱散不了府邸深处透出的阴冷和死气。府里的下人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畏惧、好奇。他们大概觉得,我这个前太子妃,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更深的地狱。

洞房内,依旧是满目喜庆的红。谢无妄坐在轮椅上,没有了在太和殿时的气场全开,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卸下钗环,目光深沉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深水。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前世我与他交集不多,只知道他手段狠辣,是萧景珩最头疼的政敌。我实在摸不清,

这个外界传言中杀人不眨眼的男人,此刻在想什么。气氛有些凝滞。我主动走过去,

为他倒了一杯合卺酒。“千岁爷,请。”我将酒杯递到他面前。他没有接,只是盯着那杯酒。

我心中一痛,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以为酒里有诈。也是,

我今天在大殿上的举动太过反常,任谁都会怀疑我的动机。我苦笑一声,端起他面前那杯酒,

一饮而尽。然后,我拿起自己的那杯,也喝了下去。“千岁爷若是不信我,也无妨。

”我放下酒杯,看着他,轻声说:“我知道一个秘密。千岁爷左肩有一道陈年旧伤,

是永安三年冬狩时,为救驾被流矢所伤。此事,除了您和陛下,再无第三人知晓。

”他深潭般的瞳孔,猛地一缩。那双总是带着审视和疏离的眼睛,第一次真正地正视我。

“沈朝朝,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迫人的压力。我迎上他的目光,

没有丝毫退缩。“我是能帮你的人。”我坦言,我拥有某种“预知”的能力。这种鬼神之说,

放在别人身上或许是疯话,但从我这个刚刚在大婚现场做出惊世骇俗之举的人口中说出,

却平添了几分可信度。我没有给他追问的机会,直接抛出了我的筹码。

“我要阮怜雪身败名裂,萧景珩失去一切。”我说这句话的时候,

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滔天恨意。谢无妄静静地看着我,许久,他缓缓伸出手,

冰凉的指尖轻轻抚过我的脸颊。那触感让我浑身一颤。“好,都依你。”他的语气危险,

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宠溺。“但夫人,你该如何报答本督?”他的手指很凉,

可我却从这冰凉的触碰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我知道,这个盟约,结下了。

“我的一切,不都已经是你的了吗?”我抬眼看他,目光坦然。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

唇角勾起极淡的笑意。“夫人,早些歇息吧。”他转动轮椅,去了外间。这一夜,

我们分房而睡。我躺在冰冷的喜床上,却睡得无比安稳。而另一边,东宫太子府,

却是另一番景象。“砰!哐当!”名贵的瓷器被狠狠砸在地上,碎裂声不绝于耳。

萧景珩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将满屋子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沈朝朝!谢无妄!

”“好!你们好的很!”他发了疯似的嘶吼,发誓要让我和那个该死的阉人,付出血的代价。

这一夜,注定无人能眠。03三天后,我以东厂提督夫人的身份,随谢无妄入宫参加宫宴。

宫门口,我们与萧景珩和阮怜雪狭路相逢。真是冤家路窄。萧景珩一袭太子常服,

脸色依旧阴沉。他看我的眼神极其复杂,有被背叛的愤怒,有被羞辱的不甘,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悔意。而他身边的阮怜雪,则穿着一身白裙,

宛如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她看到我,随即又换上了一副关切又担忧的表情。“朝朝姐姐,

你……”她欲言又止,眼眶微微泛红,“你这又是何苦呢?”我差点笑出声。

前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骗了,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疼爱,

最后却被她亲手推进深渊。“妹妹这话说的,我如今是提督夫人,不知有多快活,

何来苦之一说?”我淡淡地回敬道。阮怜雪的脸色僵了一下。宴会上,众人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同情、讥讽和幸灾乐祸。一个前太子妃,嫁给了皇帝身边最令人恐惧的宦官。

这桩婚事,在所有人看来,都是一出天大的笑话。酒过三巡,阮怜雪端着酒杯,

袅袅婷婷地走到我面前。她故作天真地眨了眨眼,声音不大不小,

却足以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姐姐,我敬你一杯。”“都说九千岁为国操劳,

日理万机,想必是十分辛苦的。姐姐嫁给了九千岁,可要好好照顾他的身子……毕竟,

千岁爷的身体,与常人不同……”她的话意有所指,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脸上。那些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笑。一个女人,

嫁给了一个太监,守活寡。这无疑是对一个女人最大的羞辱。萧景珩坐在不远处,端着酒杯,

显然很乐意见到我被当众羞辱。我若是发怒,便是气急败坏。我若是忍气吞声,

便是坐实了这桩婚事的悲惨。阮怜雪这一招,不可谓不毒。可她算错了一件事。

如今的沈朝朝,早已不是前世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我非但不气,反而羞涩地低下头,

顺势往谢无妄的身边靠了靠,姿态亲昵。我抬起头,脸上带着新婚妻子的娇羞和甜蜜,

看着阮怜雪。“多谢妹妹关心。夫君待我极好,他是不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种闺房之乐,不足为外人道也。”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个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阮怜雪的脸上。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我没有就此罢休,

反而一脸“好奇”地看着她,歪了歪头。“倒是妹妹,一个未出阁的大家闺秀,

是如何对宫中秘闻,尤其是宦官之事,了解得如此清楚的?”“这倒叫我这个已嫁之妇,

都自愧不如了。”“噗嗤——”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一个未婚女子,在宫宴上公开讨论一个男人的身体,还是一个宦官,这言行举止,

实在是有失体统。坐在上位的皇后,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阮怜雪!”皇后厉声呵斥,

“身为太傅之女,在宫宴之上,言行无状,成何体统!来人,罚阮**抄写《女诫》百遍,

禁足一月!”阮怜雪的脸色瞬间煞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后娘娘饶命,

臣女……臣女只是关心朝朝姐姐……”“关心?”我轻笑一声,火上浇油,“妹妹的关心,

可真是别致。”萧景珩见状,立刻起身想为她解围。“母后,

怜雪她并无恶意……”“你给本宫坐下!”皇帝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制止了他。

萧景珩只能不甘地坐了回去,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恨。阮怜雪偷鸡不成蚀把米,

被宫人带下去时,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可惜,在场的人,没一个同情她。

一场闹剧收场。我感觉到身边的谢无妄,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依旧冰凉,

却给了我无尽的力量。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低声说道:“夫人做得很好。”“本督,有赏。”他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带起一阵战栗。

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心中一片清明。第一次交锋,我,完胜。04宫宴之后,

我与谢无妄的关系,似乎拉近了不少。他不再对我处处设防,偶尔,

还会和我聊一些朝堂上的事。我知道,这还不够。我要的,是他的全然信任。

而最好的投名状,就是帮他扳倒我们的共同敌人——萧景珩。我利用前世的记忆,

仔细梳理着萧景珩的党羽势力。很快,一个名字浮现在我脑海里。户部尚书,张德全。

此人是太子的铁杆支持者,为人贪婪狡诈,是萧景珩的钱袋子。前世,

他在户部尚书的位置上,为萧景珩敛了无数不义之财。其中最大的一笔,

就是贪墨了准备运往边关的三十万石军粮。此事在几年后才被揭发,但当时太子羽翼已丰,

最后只是找了个替罪羊,不了了之。而那三十万石军粮,

却让边关数万将士在寒冬中断粮三月,死伤惨重。我的父亲镇国公,

为此事在朝堂上痛斥张德全,却被萧景珩反咬一口,说他构陷忠良。这一世,

我绝不会让悲剧重演。夜里,谢无妄从东厂回来,带了一身寒气。我像往常一样,

为他沏上一壶热茶。“夫君,我有一事,想与你商议。”他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示意我说下去。“我预知到,三日之后,会有一批漕运的船只从江南抵达京城。其中,

有十艘船上装的,并非南方的丝绸布匹,而是本该运往北境的军粮。”我看着他,

缓缓说出那个名字。“押送这批‘货物’的,是户部尚书张德全的内侄,张茂。

”谢无妄端着茶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抬起眼,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

“此事,可当真?”“千真万确。”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这批军粮,

是萧景珩用来招兵买马,扩充自己势力的资本。若是能将此事揭发,足以断他一臂。

”谢无妄沉默了许久。我知道,他在权衡。此事事关重大,一旦出错,不仅打草惊蛇,

还会让他自己陷入被动。“好。”最终,他吐出一个字,“本督信你一次。”他对我,

依旧是半信半疑。但他还是派了他最得力的手下,东厂四大档头之一的陆风,

带人暗中前往通州码头布控。这三天,我过得平静,心中却在等待着一场风暴的来临。

而东宫那边,萧景珩正与户部尚书张德全在密室中举杯对饮。“张大人,此次之事,

多亏你了。”萧景珩意气风发,“等这笔钱一到,孤便能再扩充三千东宫卫。到时候,

看谁还敢与孤作对!”张德全满脸谄媚地笑着:“为殿下分忧,是臣的本分。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一张天罗地网,已经悄然张开。三日后,夜。通州码头,

十艘挂着张家旗号的漕船,缓缓靠岸。张茂指挥着手下,正准备将船上的“货物”连夜运走。

就在此时,黑夜中,无数火把骤然亮起。身着飞鱼服,手持绣春刀的东厂番役,

从四面八方涌出,将整个码头围得水泄不通。为首的陆风,面沉如水,手中拿着一面金牌。

“奉旨查案,闲人退避!”张茂看到东厂的人,腿肚子都软了,当场瘫倒在地。

番役们冲上船,撬开一个个伪装成布料箱的木箱。里面装的,根本不是什么丝绸,

而是一袋袋沉甸甸的粮食!人赃并获。第二天早朝,御史当庭弹劾户部尚书张德全私吞军粮,

勾结太子,意图不轨。东厂呈上铁证,张德全贪墨的账本,

以及从他家中搜出的与萧景珩来往的密信。铁证如山。皇帝龙颜大怒,

当场下令将张德全打入天牢,抄没家产,所有涉案的**羽,一并彻查。萧景珩跪在殿中,

脸色惨白如纸。他试图辩解,却被皇帝一脚踹翻在地。“逆子!你还有何话可说!”最终,

萧景珩被皇帝下令禁足东宫三月,闭门思过。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太子,

已经彻底失去了圣心。那晚,谢无妄回来得很晚。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外间,

而是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他看着我的眼神,炽热得可怕,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烧穿。

“朝朝。”他第一次,叫了我的闺名。那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你究竟,还知道什么?”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伸出手,像一个真正的妻子那样,

为他解下了那件沾染着夜露的黑色披风。“夫君,夜深了。”我的话音刚落,

他便猛地将我拉入怀中。这个拥抱,不再是试探,不再是戒备。是真正的,占有。

**在他冰冷的铠甲上,却听到了他胸膛里,那颗为我而剧烈跳动的心。

0.5釜底抽薪之后,萧景珩元气大伤,安分了许多。但他安分了,不代表阮怜雪会安分。

这个女人,就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给我致命一击。很快,机会就来了。

我母亲的生辰,在镇国公府大宴宾客。我以提督夫人的身份回府,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礼遇。

父亲和兄长看我的眼神里,不再只有担忧,更多的是一种欣慰和认可。他们终于明白,

我选择谢无妄,并非一时冲动。宴会上,阮怜雪作为我的表妹,自然也到场了。她一出现,

就成了全场的焦点。虽然被皇后禁足,但她太傅之女的身份,以及与太子之间的暧昧关系,

依旧让她备受追捧。她端着一杯酒,走到我母亲面前,笑得温婉可人。“舅母,

怜雪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母亲笑着接下。阮怜雪话锋一转,看向我,

一脸无辜地说道:“朝朝姐姐能回来,真是太好了。我还担心,姐姐嫁入提督府,规矩森严,

以后我们姐妹都难得见上一面了呢。”她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是在提醒所有人,

我嫁的是什么地方。东厂,一个令人闻之色变的人间地狱。她又看向我身边的谢无妄。

“九千岁公务繁忙,还能陪姐姐回府,真是体贴。只是不知,千岁爷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