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发现妻子出轨后,我问她奸夫是谁,她哭着说只是公司实习生。我直接点开手机,
行车记录仪里她放荡的叫声在卧室炸开。她瞬间崩溃,跪在我脚边,
说看在即将中考的儿子和心脏不好的岳母份上,求我再给一次机会。我看着她哭花的脸,
只想让她滚,可儿子却冷冷地说:“离了记得分我套房子。”1“只是一个实习生,
刚毕业的小孩,什么都不懂,就是一时糊涂……”陈洁还在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试图抓住我的裤腿。我退后一步,避开了。卧室里,空气粘稠得像化不开的糖浆,
甜腻中带着腐烂的酸味。那是她香水的味道,混杂着谎言。我没说话,只是解锁了手机,
点开一个音频文件。那是我车里的行车记录仪录下的,她大概以为那东西只能录像。
“张少……你轻点……”“就喜欢你这股骚劲儿,
比那些小姑娘有味道多了……”“讨厌……”不堪入耳的声音,
伴随着压抑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这间我们共同生活了十六年的主卧室里,
一字一句,炸得清清楚楚。陈洁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的脸,在一瞬间从梨花带雨的惨白,
变成了血色尽失的死灰。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地板上,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证据,原来可以这么伤人。比任何质问和咆哮都有力。“实习生?
”我终于开了口,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有些意外,“哪个实习生姓张,还被你叫做张少?
”她猛地抬头,瞳孔里全是恐惧。她没想到我知道得这么清楚。
她以为这只是一场需要用眼泪和示弱来摆平的家庭危机,就像过去无数次她无理取闹后,
我最终都会妥协一样。她万万没有想到,我不是在质问,我是在通知。“林峰,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她手脚并用地爬过来,这次我没躲,任由她冰冷的手抓住我的脚踝,
“你看在涛涛的份上,他马上就要中考了,不能影响他……还有我妈,她心脏不好,
她受不了这个**……”又是这样。儿子,岳母。永远是她最有力的武器。
我低头看着她哭花的脸,曾经觉得秀丽的五官,此刻只剩下狼狈和算计。
我心里没有愤怒的火焰,只有一片烧尽后的冰冷灰烬。“滚。”我只说了一个字。就在这时,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我儿子林涛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校服,背着书包,
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撒泼的母亲,又看了看站着的我。他耳朵里塞着耳机,
似乎对房间里的风暴一无所知。陈洁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过去抱住他的腿:“涛涛,
你快劝劝你爸!他要跟你妈离婚!你不能没有妈妈啊!”我心头一紧。
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场面。我本想等他不在的时候,和陈洁把这一切处理干净。我看着儿子,
准备开口让他先回自己房间。可林涛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抱着自己腿痛哭流涕的母亲,
然后摘下一只耳机,目光越过她,落在我身上。他的眼神没有十五岁少年该有的惊慌或悲伤,
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离了记得分我套房。”他说。2空气瞬间凝固。
陈洁的哭嚎卡在喉咙里,她难以置信地仰头看着自己的儿子。我也愣住了。
我预想过儿子的任何反应,震惊,愤怒,哭泣,质问,唯独没有想到是这一句。
一句冷静到冷酷的,财产分割要求。林涛看着我们两个,又重复了一遍,字句清晰:“我说,
你们要是离婚,记得分我一套房子。我明年就上高中了,需要一个安静的学习环境。
”我忽然就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荒谬到了极点,反而生出的自嘲。
我看着陈洁那张错愕到扭曲的脸,说:“你听见了吗?这就是你的好儿子。
你用来绑架我的筹码,他只关心自己能分到什么。”陈洁松开林涛的腿,像是被烫到一样,
喃喃自语:“涛涛……你怎么能这么说妈妈……妈妈都是为了你……”“为了我?
”林涛的嘴角扯出一个和我如出一辙的讽刺弧度,“是为了我,
所以需要去讨好那个‘张少’?是为了我,所以去年我过生日,你拿我爸给你的卡,
去买了个三万块的包?”陈洁的脸,彻底白了。原来,他什么都知道。这个家里,
看似最状况外的孩子,其实是看得最清楚的旁观者。他不是不懂,他只是在忍。忍到今天,
他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你……你胡说什么!”陈洁的声音尖利起来,
“我买包是为了工作,为了给你挣学费,为了这个家!”“行了。”我打断她,
觉得多听一句都是对耳朵的污染,“林涛,你先回房间写作业。”林涛看了我一眼,点点头,
没再理会地上的陈洁,转身进了自己房间,关上了门。整个过程,他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我指着门口,对陈洁说:“在你把这个家最后一点体面都撕碎之前,出去。”陈洁坐在地上,
不动,眼神空洞地看着林涛紧闭的房门。她大概还在消化儿子带给她的冲击。良久,
她忽然发疯一样地站起来,冲到我面前,不是求饶,而是质问:“林峰!
你是不是早就想离婚了?你故意的是不是?你用录音,你还教唆儿子!你好狠的心!
”我看着她因为情绪激动而涨红的脸,觉得可笑。“我教唆他?陈洁,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
他今天会变成这样,是谁的功劳?”“你每天在他面前抱怨我赚钱少,抱怨房子不够大,
抱怨车子不够好。你拿着我给的家用,去讨好你的领导,去给你自己买奢侈品。
你以为他看不见吗?”“他今天说出那句话,不是我教的,是你,
是你亲手把他教成了一个只认钱的,冷冰冰的机器!”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
钉进她的心里。她被我说得步步后退,最后靠在墙上,浑身发抖。
“我没有……我不是……”她还在徒劳地辩解。我不想再跟她废话,拿出手机,
找出律师的电话,当着她的面拨了出去。“王律师,是我,林峰。我准备离婚,
麻烦你准备一下协议。”电话那头传来王律师专业而沉稳的声音。而陈洁,
在听到“离婚协议”四个字时,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去,她靠着墙,缓缓地滑坐在地。
她知道,这次,不是哭闹就能解决的了。3接下来的几天,家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
陈洁不再哭闹,也不再跟我说话。她每天早出晚归,把自己收拾得一丝不苟,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只是眼底的黑青和偶尔的走神出卖了她。我知道,她没死心。她在等,
等我心软,或者在想别的办法。儿子林涛也一样。他照常上学,放学,写作业。
我们三个人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谁也不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
他没有再提房子的事,我也没提。我们之间有种奇怪的默契。这种死寂让我窒息。我知道,
不把那个“张少”彻底解决,这件事就不算完。陈洁的心里,永远会留着一丝幻想。
我不是冲动的人。作为一个建筑设计师,我习惯了谋定而后动。我没有去陈洁公司闹,
那太低级。我也没想过去找那个姓张的小子,跟一个纨绔子弟没什么好谈的。
我找了以前合作过的一个**老友,只提了一个要求:帮我查一个叫“张少”的人,
在陈洁公司出现过。两天后,资料就发到了我的邮箱。张瑞,二十四岁,
本地一家大型建材集团董事长张宏业的独子。建材集团……张宏业。我看着这个名字,
脑子里迅速搜索着信息。我们设计院和这家公司有过几次项目合作,虽然我没直接对接,
但也算知道对方的实力。资料里说,张瑞没在自家公司任职,
挂在陈洁他们那家营销公司做“项目顾问”,纯属玩票。而他父亲张宏业,
最近正在洽谈一个城西的大型商业综合体项目,对公司的声誉看得极重。资料的最后,
附了几张照片。照片上,张瑞搂着不同的女人出入高档会所,其中一张,背景是地下车库,
他正把陈洁按在一辆保时捷的车门上亲吻。陈洁脸上带着迎合的笑,半推半就。那一刻,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不是爱情,甚至不是**。那是一种卑微的,带着目的性的讨好。
陈洁以为自己钓到了金龟婿,却不知道在对方眼里,她和那些会所里的女人没什么两样。
我关掉邮件,坐在书房里,抽了半包烟。烟雾缭绕中,一个计划渐渐清晰。对付一条疯狗,
最好的办法不是跟它对咬,而是找到它的主人。我没有联系陈洁,也没有联系张瑞。
我通过一个业内的前辈,要到了张宏业的电话。电话打过去的时候,
我能听到对面环境很安静,张宏业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久居上位的气场。“哪位?
”“张董您好,我是林峰,一名建筑设计师。”我报上自己的名字和职业。“林设计师?
我们认识吗?”他显然没什么印象。“我们不认识。但我手里有一样东西,
我想您可能会感兴趣。是关于令公子张瑞的。”我的声音很平静。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什么东西?”“一段录音,几张照片。内容不太光彩,
可能会影响到张氏集团目前正在推进的城西项目。”我点到为止。我没有威胁,
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张宏业是聪明人,他立刻就懂了。“你在哪里,我们见一面。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明天下午三点,城南的静心茶馆,我等您。”挂掉电话,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圈。陈洁,你以为的靠山,马上就要塌了。
静心茶馆。我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十分钟,选了一个靠窗的包厢。张宏业很准时,三点整,
包厢的门被推开。他一个人来的,五十岁上下的年纪,身材保持得很好,
穿着一身深色的中式盘扣衫,眼神锐利,像鹰。他一进来,目光就锁定了我,审视,评估。
“林设计师。”他没有客套,直接在我对面坐下。服务员进来沏茶,他摆了摆手,
示意对方出去。门关上,包厢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东西呢?”他开门见山。
我没有立刻拿出手机,而是给他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张董,我今天来,不是为了钱。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是想解决一个家庭问题。”他端起茶杯,没有喝,
指腹摩挲着杯壁,等着我的下文。“令公子张瑞,和我妻子陈洁,有一些不正当的关系。
”我话说得很平淡,但“不正当关系”五个字,还是让张宏业的眼神沉了一下。
“我需要离婚,但我妻子用孩子和家庭来要挟,不愿意。她觉得,有令公子做靠山,
她有恃无恐。”张宏业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所以,你找到我这里,
是想让我帮你管教儿子,好让你顺利离婚?”“不。”我摇头,“我不是让您帮我,
我是给您一个选择。”我把手机拿出来,没有播放录音,只是点开那张在地下车库拍的照片,
推到他面前。照片很清晰。张宏业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彻底阴沉了下去。
他看到的不是一桩简单的风流韵事。他看到了一个蠢儿子,和一个比他儿子更蠢的有夫之妇。
他看到的是潜在的丑闻,是对手攻讦的把柄,是可能影响到他几十亿项目的巨大风险。
“你想怎么样?”他把手机推了回来,声音里已经带了冰碴。“很简单。”我收回手机,
“第一,让张瑞从我妻子身边彻底消失。第二,陈洁的公司,和张氏集团的所有合作,
立刻终止。我要让她明白,她所以为的靠山,根本不存在。”张宏业盯着我,
看了足足有半分钟。他大概在评估我的目的和底线。“就这些?”他问。“就这些。
”我点头,“这件事,只要您处理好,录音和照片,我会全部删除。
我只想尽快结束我那段失败的婚姻,然后带着我的儿子好好生活。我无意与张董为敌。
”我把姿态放得很低,因为我知道,对张宏业这种人,威胁没用,
给他一个体面解决问题的台阶才最有效。他需要的是控制风险,而我,
需要的是斩断陈洁的后路。我们的目标,在这一点上,是一致的。“好。”张宏业站了起来,
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林设计师,你是个聪明人。这件事,我会处理干净。
以后在行业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打这个电话。”他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
我知道,事情成了。他给出的名片,不是示好,而是一种封口费的承诺。
他希望我拿到好处后,能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我看着那张烫金的名片,没有去拿。
我不需要他的帮助。我只是一个想夺回自己人生的,普通的丈夫和父亲。张宏业的效率,
比我想象的还要快。第二天,陈洁破天荒地没有去上班。她把自己关在卧室里,
一整天没出来。到了晚上,我做好饭,敲了敲林涛的门:“吃饭了。”林涛出来,
看了一眼紧闭的主卧门,什么也没问,径直走向餐厅。我们父子俩沉默地吃着饭。忽然,
主卧里传来一声东西砸碎的尖锐声响,紧接着是陈洁压抑不住的哭嚎。
林涛夹菜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吃。我放下筷子,走了过去,推开卧室门。
房间里一片狼藉。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碎了一地,陈洁瘫坐在地毯上,头发散乱,
妆也哭花了,手里还攥着手机,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她看到我,
眼神里不再是哀求或怨恨,而是一种彻底的绝望和茫然。“他把我拉黑了……”她喃喃自语,
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公司也跟我解约了……说我影响了公司的声誉……项目黄了,
所有人都知道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不成调子。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没有报复的**。我只是觉得,一个四十岁的女人,
把人生的希望寄托在一个二十多岁的纨绔子弟身上,本身就是一场笑话。现在,笑话散场了。
“王律师明天会把离婚协议送过来。”我平静地通知她,“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吧。
”她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我:“是你!是你做的,对不对!林峰,你好狠!
”“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公道。”我看着她,“是你自己,亲手毁了你拥有的一切。
”说完,我关上了门,把她的哭喊和绝望,都隔绝在里面。回到餐厅,林涛已经吃完了,
正在收拾碗筷。他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复杂。“爸,”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你……没事吧?”这是这几天来,他第一次主动关心我。我心里一暖,摇了摇头:“没事。
吃饭吧。”那天晚上,陈洁的哭声持续了很久。我没去管。我知道,有些路,一旦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