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总裁老婆,因为一份毛肚要把我扫地出门精选章节

小说:我的总裁老婆,因为一份毛肚要把我扫地出门 作者:安素888 更新时间:2026-03-04

许特助推了推金丝眼镜,指尖在那张皱巴巴的火锅小票上划过,

语气里带着三分同情七分幸灾乐祸。她没看跪在地毯上瑟瑟发抖的男人,

而是转头看向沙发上面若寒霜的女人,轻飘飘地补了一刀:“顾总,您看这个时间点,

下午三点半。正常人谁这个时间吃火锅?除非……是刚从酒店消耗完体力,急需补充热量。

而且您看,这是388元的‘至尊情侣海陆汇’,一个人吃?这胃得是橡胶做的吧?依我看,

这不是饭票,这是案发现场的遗留物。”她顿了顿,

笑得更加意味深长:“尤其是这份追加的猪脑花,据心理学分析,

出轨的男人总想着吃啥补啥。”1下午三点的火锅店空荡得像我那个比脸还干净的钱包。

服务员抱着菜单站在桌边,眼神在我和对面空荡荡的椅子之间来回扫射,

那表情比看见狗坐在这儿还复杂。我把菜单往桌上一拍,

豪气干云地指了指那个最显眼的图片:“给我来这个,至尊情侣海陆汇,要加麻加辣。

”这不能怪我。顾清霜给我的附属卡限额虽然高,但现金零花钱每个月只有五百。

这家店搞活动,原价六百多的套餐现在只要三百八八,里面光澳洲肥牛就有两盘,

算下来比我买菜回家自己煮还划算。身为一个有职业操守的全职赘婿,省钱就是给老婆赚钱。

锅底很快端上来了,牛油翻滚的味道直冲天灵盖。我一个人占据了四人座,左手一盘毛肚,

右手一盘鸭肠。在这个属于我的自由时刻,没有顾清霜那张万年冰山脸,

也没有那些需要我跪着擦三遍的进口地砖。“先生,您的情侣套餐齐了。

”服务员特意把“情侣”两个字咬得很重,顺手往对面摆了一副碗筷,

还贴心地放了一个丑萌丑萌的大熊猫玩偶坐在那儿。我夹起一块烫得卷曲的毛肚,

在油碟里滚了三圈,塞进嘴里的瞬间,那种爽脆麻辣的**让我差点**出声。

这才是活着的味道。一个小时后,桌上叠起了高高的盘子山。

那只大熊猫玩偶依旧瞪着黑眼圈看着我,仿佛在嘲笑我这个人类的暴食。

我打了个带着牛油味的饱嗝,心满意足地去前台结账。“小票给您,欢迎下次光临。

”我随手把那张沾了点红油渍的小票塞进牛仔裤兜里,

哼着小曲儿骑上我那辆买菜用的小电驴,消失在晚高峰的车流里。那时的我完全没意识到,

这张薄薄的纸片,即将成为毁灭我安稳软饭生涯的核弹。回到家刚好五点。

顾清霜通常要到晚上八点才回来,我有充足的时间消灭身上的火锅味。我把衣服扒个精光,

塞进洗衣机,给自己彻彻底底洗了个澡,连牙缝都刷了三遍,

最后喷上了顾清霜最喜欢的那款冷冽木质调香水,换上居家服,

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等待“主人”回家。然而,命运总喜欢在你最放松的时候,

给你一个大嘴巴子。门锁“滴”的一声响了。不是八点,是六点。顾清霜推门而入,

身后还跟着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许特助。顾清霜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职业套装,

包臀裙勾勒出她凌厉又诱人的线条,黑色**包裹的长腿迈进玄关,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上。“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我立刻堆起职业化的笑容迎了上去,熟练地接过她手里的爱马仕包,又蹲下身给她拿拖鞋。

顾清霜低头看着我,眼神比平时还要冷上几度。她没说话,只是抽了抽鼻子,眉头微微皱起。

“江弛,你喷香水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手上动作没停,把她的脚踝握在手里,

一边帮她换鞋一边抬头笑:“今天天气好,想着老婆大人回来能闻到香香的味道,

心情也会变好。”许特助靠在门边,抱着文件夹,

推了推眼镜:“江先生平时连洗面奶都懒得用,今天突然这么讲究,

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想掩盖味道吧?”这女人嘴里就吐不出象牙。我正想反驳,

洗衣机突然发出了“滴滴滴”的报警声,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滚筒撞击声。

2那台该死的进口洗衣机显然是吃坏了肚子。顾清霜换好鞋,径直走向阳台。我想拦,

但她那气场太强,我这双腿就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打开了洗衣机的门。

一堆湿漉漉的衣服纠缠在一起,而在那堆衣服的最上面,

粘着一团已经被洗得稀烂、但依稀能辨认出形状的纸浆。更要命的是,

还有一张较为完整的纸片,顽强地贴在洗衣机的玻璃门内侧,没有被水流冲毁。

那是我的小票。顾清霜伸出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

嫌弃又精准地把那张半湿不干的热敏纸揭了下来。她的视线在上面停留了三秒。

整个客厅的温度瞬间下降到了冰点。“江弛。”她喊我名字的时候没有任何起伏,但我知道,

这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我小跑过去,脸上堆着笑:“老婆,怎么了?

是不是衣服没洗干净?我重洗,我马上重洗。”她转过身,把那张小票举到我鼻子底下。

“这是什么?”我定睛一看,上面赫然印着“至尊情侣海陆汇”七个大字,

后面跟着的“2人份”更是像嘲讽的眼睛一样刺眼。最下面还有一行备【祝二位百年好合,

赠送红糖冰粉两碗】。完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这解释起来难度系数太高了。

告诉她我一个人吃了两个人的饭?她肯定觉得我在侮辱她的智商。“这……这是个误会。

”我吞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发干。许特助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脑袋伸过来看了一眼,

立刻发出了一声夸张的惊呼:“哟,情侣套餐?江先生,

您今天下午不是说去超市买打折鸡蛋了吗?怎么买到火锅店去了?还是这种网红约会圣地。

”她推了推眼镜,转头对顾清霜说:“顾总,这家店我知道,情侣座都是半封闭式的,

灯光昏暗,气氛暧昧,最适合……谈心。”顾清霜没理她,只是死死盯着我,

眼神像两把手术刀,试图剖开我的肚皮看看里面到底有几碗粉。“一个人吃的?”她问。

“对!真的是一个人!”我举起三根手指发誓,“今天他们搞活动,这个套餐特别划算,

我算了一下,比单点便宜两百多块……”“所以你为了省两百块,

一个人吃掉了三斤牛肉、两份毛肚、一份鸭肠、一大盘蔬菜拼盘,

还有……”顾清霜视线下移,读出了最后一行,“两碗红糖冰粉?”“我……我最近胃口好。

”我声音越来越小。顾清霜冷笑一声,把小票拍在我胸口:“江弛,你是觉得我很好骗,

还是觉得你自己很幽默?”她转身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主位上,双腿交叠,双手抱臂,

下巴微微抬起:“过来,跪着说。”3地毯很软,是羊毛的,跪起来其实不疼,

但侮辱性极强。我熟练地滑跪到茶几前,仰起头,摆出那副无辜小奶狗的招牌表情。

这一招以前百试百灵,只要我眨眨眼,蹭蹭她的腿,她多大的火气都能消一半。但今天,

这招失效了。许特助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像个看戏的太后,手里还拿着手机在搜索什么。

“顾总,我查了这家店的评价。”许特助晃了晃手机,屏幕光映在她脸上,显得格外阴险,

“有网友说,这个情侣套餐量很大,两个壮汉都吃不完。

江先生这身板……”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我。我虽然坚持健身,有腹肌,但绝对不算壮汉,

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他一个人吃完?除非他有两个胃。”许特助下了结论。

顾清霜的目光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眼神里充满了怀疑。“老婆,我真的吃完了。

我从中午就没吃饭,饿狠了。”我试图去拉顾清霜的手,却被她躲开了。“别碰我。

”她声音冷淡,“一身牛油味,还混着别人的味道。”“哪有别人!就是火锅味!

”我急得都快哭了,“你不信我带你去店里查监控!”“监控?”许特助插嘴,

“那种小店的监控一般都只拍门口和收银台,包厢和卡座是死角。江先生选地方很有经验嘛。

”我恨不得拿个抹布把这女人的嘴堵上。顾清霜深吸了一口气,

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江弛,我每天工作很累,没精力跟你玩这种捉迷藏的游戏。

你要是觉得这种日子过够了,想找**,可以直说。离婚协议我随时能签,

赡养费不会少你的。”听到“离婚”两个字,我瞬间慌了。我不是舍不得钱——好吧,

钱也是一部分——但我更舍不得她。虽然顾清霜脾气臭、嘴巴毒、控制欲强,还不爱搭理人,

但我就是喜欢她。当初入赘进顾家,所有人都说我是图钱,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是图她这个人。“我没有!我死都不离!”我猛地扑过去,抱住她的大腿,

脸埋在她腿上蹭,“我真没有别人,我心里只有你,胃里只有火锅,真的!

”顾清霜身体僵硬了一下,没踢开我,但也没伸手摸我的头。“那你解释一下,

这两份猪脑花是怎么回事?”她指着小票上的那个选项,“你不是从来不吃脑花吗?

你说那东西看着像僵尸吃的。”我僵住了。这个……这个真的是个BUG。

其实是因为当时旁边桌的人吃得太香了,我脑子一抽想尝试一下,

结果煮熟了咬了一口就吐了,剩下的全倒进垃圾桶了。但这个理由说出来,

连我自己都觉得像编的。“是……是我突然想补补脑。”我硬着头皮说。“补脑?

”许特助笑出声,“是该补补,编瞎话都编不圆。”顾清霜低头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她推开我的头,站起身。“今晚你去客房睡。”说完,她踩着高跟鞋,

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反锁的声音清晰可闻。

4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许特助。她收起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江先生,其实顾总也不是非要为难你。她最近公司压力大,

几个股东闹事,她神经绷得很紧。你这个时候搞这出,不是往枪口上撞吗?”“我真没出轨。

”我瘫坐在地毯上,有气无力地说,“我就是馋了。”“馋了你不会点外卖?非要去店里?

非要点情侣套餐?”许特助摇摇头,“你这个行为逻辑,很难不让人怀疑你是在挑衅。

”她走到门口,换好鞋,回头丢下一句:“对了,顾总最讨厌别人骗她。

你要是真想证明清白,光靠嘴说没用。你得拿出点‘硬’货来。”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豪宅里,对着水晶吊灯发呆。硬货?什么硬货?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鼓起来的肚子。那里面装着三斤牛肉和无数配菜。突然,

一个绝妙的(也可能是绝望的)主意冒了出来。既然她不信我能吃这么多,

那我就证明给她看。我冲进厨房,翻箱倒柜找出了一个电子秤——平时顾清霜用来称猫粮的。

然后我跑到卧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拍了拍门板。“老婆,你开开门。我想到办法证明了。

”里面没动静。“顾清霜,你出来一下,就一分钟。”我继续拍。过了好一会儿,门开了。

顾清霜换了一件丝绸睡袍,头发散在肩上,脸上已经卸了妆,显得比白天柔和了一些,

但眼神依旧是冷的。“你又要干嘛?”她不耐烦地问。我把电子秤往地上一放,二话不说,

直接掀起上衣,露出了那个因为暴饮暴食而微微隆起的肚子。顾清霜愣了一下,

视线不自觉地在我腰腹间停留了一瞬。“你看!”我指着自己的肚子,

“我平时早上空腹是有六块腹肌的,对吧?你摸过的。”顾清霜脸红了一下,

移开视线:“说重点。”“现在这里面全是牛肉和毛肚!”我站上体重秤,“你看数字!

我今天早上刚称过,是72公斤。现在……”电子秤的数字疯狂跳动,

最后定格在74.8公斤。“看见没!重了快六斤!”我激动得像个推销员,

“正常人吃饭谁能一顿重六斤?这就是那个情侣套餐的重量!如果我是跟别人一起吃的,

我怎么可能重这么多?难道我把别人那份也抢过来吃了?”顾清霜盯着那个数字,

又看看我那个圆滚滚的肚皮,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她伸出手,

指尖轻轻戳了一下我的肚子。硬邦邦的,确实是撑的。“真是猪。”她嘟囔了一句,

语气里那股刺骨的寒意似乎消散了一些。我心里一喜,赶紧趁热打铁,

抓住她的手按在我肚子上:“老婆,我现在撑得难受,动都动不了。你就别生气了,行不行?

”顾清霜想抽回手,但没用力。她看着我,眼神变得有些古怪。“撑得动不了?

”她重复了一遍我的话,嘴角突然勾起一个让我背脊发凉的弧度。5顾清霜这个笑,

我太熟悉了。每次她在商判桌上把对手逼到死角,或者心血来潮想折腾我的时候,

都会露出这种表情。“既然撑坏了,那就得运动运动,消消食。”她声音低了下来,

带着一点沙哑的磁性,听得我耳朵发麻。“啊?我……我这状态跑不动步啊。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顾清霜上前一步,逼近我。

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味混合着刚沐浴后的热气,瞬间包围了我。“谁让你跑步了?

”她伸手拽住我居家服的领口,轻轻一拉,我整个人就跌跌撞撞地跟着她进了卧室。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灯,光线昏黄暧昧。她把我推倒在床上。床垫很软,我陷了进去,

肚子里的牛肉和毛肚随着震动晃了两下,发出咕噜噜的声音。尴尬。太TM尴尬了。

顾清霜却似乎并不介意。她单膝跪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长发垂落下来,

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既然你说你没有别人,那就证明给我看。

”她的手指沿着我的锁骨慢慢往下滑,路过胸口,最后停在我那个还在消化中的肚皮上,

轻轻打着圈。“怎……怎么证明?”我紧张得大气不敢喘,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检查公粮有没有交出去啊。”她轻描淡写地说着虎狼之词,手指却突然往下一探。

我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像通了电一样弹了一下。“老婆,

刚吃饱……剧烈运动容易阑尾炎……”我试图讲科学。“那是你动,又不是我动。

”顾清霜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你躺着就好。”这句话对一个男人来说,

简直是挑衅和诱惑的双重暴击。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平时冷冰冰的眼睛里此刻像是藏着两簇小火苗。我突然意识到,

她也许并不是真的那么生气,或者说,她需要一种方式来确认我的归属权。在这段关系里,

她是掌控者,是给钱的那个,是高高在上的女总裁。而我,

是依附于她的“小白脸”她的不安全感不来自于我优秀,

而是来自于她觉得我随时可能因为受不了她的强势而跑路。想到这儿,我心里一软。

“那……你轻点。”我闭上眼,一副任君采撷的烈士模样,“别压着我肚子,真的要吐了。

”顾清霜低笑一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然而,就在气氛烘托到顶点,

她的手已经解开了我裤子第一颗扣子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那是顾清霜的专属**,只有公司出大事的时候才会响。动作戛然而止。

顾清霜眉头瞬间锁死,眼底的情欲像退潮一样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冷静和严肃。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喂。”她接通电话,

声音又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顾总,“什么?财务数据对不上?我现在过去。”挂了电话,

她看了一眼衣衫不整、满脸通红的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无奈。

“公司有急事,我得走。”她一边说一边快速整理睡袍,准备去换衣服,“你……自己睡吧。

”我躺在床上,看着她匆忙的背影,心里竟然有点失落。但更让我崩溃的是,她走到门口时,

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补了一句:“对了,虽然重量对上了,但事情没完。许特助提醒我,

现在有种服务叫‘代吃’。你最好祈祷你手机里没有这种转账记录。”说完,她关上门走了。

我瞪着天花板,听着外面大门关上的声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许特助,我跟你不共戴天!

6许特助走了,顾清霜也走了。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那股散不去的尴尬气氛。

我躺在床上,摸着鼓鼓囊囊的肚皮,越想越窝火。“代吃”?亏这个姓许的想得出来。

这女人上辈子肯定是个编剧,还是专写狗血伦理剧的那种。我翻身坐起,拿起手机。

现在是晚上八点,距离顾清霜回家估计还有几个小时。等她回来,

我这肚子里的货早就消化完了,到时候死无对证,那个姓许的又得说我销毁证据。不行,

我得留存影像资料。既然她们不信一个人能吃完那么多,我就再吃一次给她们看。当然,

我现在是吃不下了,但我可以模拟案发现场。我打开了一个短视频软件,注册了一个新账号,

ID叫“顾总的专属饭桶”第二天一大早,我趁着顾清霜还没起床,就溜去了菜市场。

我按照昨天小票上的内容,一比一复刻采购。三斤肥牛,两盒毛肚,一斤鸭肠,

蔬菜拼盘……还有那两副该死的猪脑花。中午十二点,我在客厅架起了手机,摆好了电磁炉。

顾清霜去公司了,许特助肯定也在。我把直播链接复制,直接发到了顾清霜的微信上,

并附言:【以下画面可能引起极度舒适,请在午餐时间观看。】点开直播。“咳咳,大家好。

”我对着镜头挥了挥手,看着直播间里那个孤零零的“1”个观众(我自己的小号),

“今天我不是来带货的,我是来自证清白的。有人污蔑我找‘代吃’,

今天我就挑战一个人吃完四人份火锅。”我把整整三斤肥牛一股脑倒进了滚烫的红油锅里。

7顾氏集团,顶层会议室。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财务总监正擦着额头的冷汗,

对着PPT解释那个数据漏洞,几个老股东面露凶光,等着抓顾清霜的把柄。

顾清霜坐在主位,手里转着一支钢笔,脸色平静,但眼底透着不耐烦。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江弛发来的。她眉头微挑。这个时间点,这家伙不是应该在家反省吗?

趁着股东吵架的间隙,她点开了那个链接。手机自动静音,画面跳转。屏幕里,

江弛穿着那件松垮垮的白色恤,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

他面前摆着一口翻滚的红锅,热气蒸腾,把他的脸熏得红扑扑的。“看到没,这是第一盘。

”江弛夹起一大筷子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像只护食的仓鼠。

顾清霜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直播间虽然没几个人,但大数据推送很快引来了几个路人。

【弹幕:**,这小哥哥好帅!是哪个公司的新人?】【弹幕:吃这么多?这是真吃啊,

喉结滚动得好性感……】【弹幕:想做他手里的筷子。】顾清霜看着那些弹幕,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画面里,江弛吃得满头大汗。辣椒让他的嘴唇变得殷红水润,

鼻尖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鼻梁滑落。他抬手擦汗的动作带起衣摆,

隐约露出一截紧致的腰腹。“这个鸭肠,必须七上八下。”江弛对着镜头解说,

声音因为吃辣变得有些沙哑,“这叫专业。”【弹幕:老公!正面上我!】【弹幕:这嘴唇,

适合接吻。】顾清霜“啪”地一声把手机扣在桌上。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她。“顾……顾总?”财务总监哆哆嗦嗦地问,“数据还是不对吗?

”“散会。”顾清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语气不容置疑,“剩下的事情,

许特助全权处理。”许特助正抱着电脑记录会议纪要,一脸懵逼:“顾总?您去哪?

”“回家。”顾清霜拿起手机,眼神阴沉,“去处理一个招蜂引蝶的饭桶。

”8顾清霜杀回家的时候,我刚好吃完最后一口宽粉。这次我真的是拼了老命了。

昨天吃那顿还没完全消化,今天又来一顿,我感觉食物已经堆到了嗓子眼,

随便张张嘴都能吐出一个牛肉丸。门开了。顾清霜带着一身寒气进来,

身后依然跟着那个像背后灵一样的许特助。许特助看起来有点狼狈,估计是被临时抓过来的。

“吃完了?”顾清霜扫了一眼桌上的残局。“完了。”我瘫在椅子上,举起手机,

“全程直播,有录像,绝对没有剪辑,没有替身,没有催吐。老婆,这下你信了吧?

”顾清霜走过来,伸手关掉了还在运行的直播软件。“信了。”她说。

我松了一口气:“那这事儿算翻篇了?”“饭量的事翻篇了。”许特助在旁边幽幽地开口,

“但是江先生,您这直播间里的评论可不太干净啊。

什么‘老公’、‘想睡’之类的虎狼之词,您看得挺享受吧?”我冤枉啊!我光顾着吃了,

哪有空看弹幕?“那是网友乱喊的,嘴长在人家身上,我能怎么办?”我辩解。

“嘴长在别人身上,但手机在你手上。”许特助推了推眼镜,转头看向顾清霜,“顾总,

现在很多‘软饭硬吃’的案例,男方表面上老实,背地里通过社交软件钓鱼,

或者有专门的小号联系‘富婆备胎’。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如……查查手机?

”这女人绝对是我命里的克星。顾清霜看着我,伸出手,掌心向上。“手机。

”我心里坦荡荡,直接解锁递给她:“查!随便查!微信、支付宝、通话记录、浏览器历史,

随便看。要是找出一个暧昧对象,我净身出户,自己滚去睡天桥。”顾清霜接过手机,

坐在沙发上。许特助凑过去当技术顾问。“先查微信置顶。”许特助指挥。顾清霜点开微信。

置顶第一个:【皇太后(老婆)】。备注后面还跟了三颗红心。

第二个:【家庭地位维护小组】。第三个:【拼多多砍一刀互助群】。顾清霜的手指顿了顿,

点开了那个【家庭地位维护小组】。9这个群是我的秘密基地。群成员共四人,

全是各行各业的赘婿或者全职主夫。平时大家在里面吐槽老婆难伺候,分享私房钱藏匿地点,

以及交流哪种跪垫不伤膝盖。

许特助念出了最新的几条记录:【江州第一深情(我):兄弟们,完犊子了。

昨天偷吃火锅小票没扔,被老婆抓包了。现在被罚跪,膝盖疼,求安慰。

】【软饭真香:兄弟稳住。只要咬死是自己吃的,千万别说是跟兄弟出来聚餐,

不然连累我们。】【江州第一深情(我):她怀疑我外面有人。天地良心,我兜里就五百块,

哪个小姑娘眼瞎能看上我?再说了,谁能比我老婆漂亮?我这是审美降级不可能的。

】【做饭小能手:确实,嫂子那气场,一般人镇不住。你这是痛并快乐着。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