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千金演穷记精选章节

小说:豪门千金演穷记 作者:一x刹 更新时间:2026-03-04

那老太婆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半个吃剩的苹果,唾沫星子横飞。“赵熙熙!

你看看隔壁老王家的媳妇,一个月挣八千!你呢?天天在家躺着,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

光知道花我儿子的钱!这鸡蛋两块钱一个,你早上竟然敢煎两个?

”她那宝贝儿子缩在旁边玩手机,头都不抬,只是不耐烦地抖腿:“妈说得对,熙熙,

你现在这样跟寄生虫有什么区别?明天赶紧出去找个班上。”呵。嫌我不挣钱?嫌我吃白饭?

这一家子蠢货怕是不知道,他们住的这套大平层是我奶奶送我的成年礼,

他儿子那个破公司最大的投资人是我亲爹。行啊,要我上班是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等到家里没人做饭、孩子没人接、水电费没人交的时候,希望他们的膝盖骨够硬,

跪在地上求我回来的时候别太疼。1餐桌上的气氛,比隔夜的馊饭还要酸臭。

我低头切着盘子里的荷包蛋,金黄的蛋液流出来,火候刚刚好,溏心的。“啪!

”一双掉漆的竹筷子重重拍在桌面上,震得我碗里的小米粥晃了三晃。

我那位穿着大红花睡衣的婆婆刘淑芬,正瞪着三角眼,死死盯着我盘子里那两个蛋,那眼神,

仿佛我吃的不是鸡蛋,是她从牙缝里抠出来的金元宝。“赵熙熙,你这日子过得是真舒坦啊。

”刘淑芬阴阳怪气地开口,声调拉得比唱戏还高,“一顿早饭吃两个蛋?

你知道现在土鸡蛋多少钱一斤吗?八块五!陈安一个人在外面累死累活挣钱,你倒好,

在家里张着大嘴就知道吃!”我慢条斯理地把一块蛋白送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味道有点淡了,下次得撒点黑胡椒。“妈,”我放下叉子,抽了张纸巾擦嘴,

“这鸡蛋是我昨天网购的,用的是我自己支付宝里的余额,没花陈安一分钱。”“你的钱?

你哪来的钱?”刘淑芬蹭地一下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你嫁进来三年了,上过一天班吗?

赚过一分钱吗?你那点余额还不是我儿子给的家用!羊毛出在羊身上,你吃的喝的,

哪一样不是喝陈安的血?”陈安坐在对面,西装穿得人模狗样,正在整理领带。听到这话,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漫不经心地喝了口豆浆,眼皮子都没抬。“熙熙,

妈说话是直了点,但理是这个理。”陈安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疲惫感,

“现在大环境不好,公司最近效益也一般,你在家确实该省着点。两个鸡蛋是小事,

但这个态度不对。”我差点笑出声来。大环境不好?公司效益一般?上周我才看过集团财报,

陈安他们那个分公司这个季度利润增长了百分之二十,他作为业务经理,光奖金就拿了五万。

钱去哪了?估计全进了他那个“红颜知己”的包包里了吧。**在椅背上,

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男人:“那你说,什么态度才对?我每天早上五点起床,

给你做饭、熨衣服,送乐乐去幼儿园,回来洗衣服、拖地、做卫生,伺候你妈吃药、**。

这一天二十四小时连轴转,换个保姆你一个月不给个八千一万的人家都不干。

现在我就吃两个鸡蛋,你跟我谈态度?”“保姆?你拿自己跟保姆比?

”刘淑芬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巴掌拍在大腿上,“保姆那是外人,你是老婆!

伺候老公孩子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再说了,保姆人家是劳动,你这叫什么?你这叫寄生!

整天窝在家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你还委屈上了?”她越说越来劲,

口水几乎要喷到我脸上:“我年轻那会儿,刚生完陈安三天就下地干活了,背上背着娃,

手里还要纳鞋底,一天能赚三个工分!你看看你,娇生惯养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连个二胎都不愿意生,我养你有什么用?”我看着刘淑芬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

突然觉得挺没劲的。三年前,我脑子进水,觉得豪门联姻没意思,

非要找个“老实人”过日子。我隐瞒了自己是江城首富独生女的身份,

只说父母是小县城退休教师,嫁给了大学同学陈安。我以为这是爱情。结果这是精准扶贫,

还扶出了一窝白眼狼。“行。”我点点头,站起身,把剩下那半个荷包蛋直接倒进了垃圾桶。

“哎!你这败家娘们!你干什么!”刘淑芬尖叫起来,心疼得直跺脚,“不吃给我吃啊!

造孽啊!”我抽出湿纸巾擦了擦手,

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既然你们觉得我在家是寄生虫,那我出去工作。

从今天开始,这个家我不管了。”陈安系领带的手顿了一下,终于抬头看我,

眼神里带着三分不屑七分嘲弄:“熙熙,别闹了。你都脱离社会三年了,专业早忘光了吧?

现在大学生都找不到工作,你出去能干嘛?去超市收银还是去端盘子?别出去给我丢人。

”他走过来,像拍小狗一样拍了拍我的肩膀:“乖乖在家带乐乐,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多担待点。”刀子嘴豆腐心?她这是刀子嘴砒霜心吧。

我侧身躲开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笑:“这就不劳你费心了。陈安,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是你们求着我出去挣钱的。”说完,我转身回房,反手关上门。

门外传来刘淑芬的骂骂咧咧:“让她去!我倒要看看,离了我儿子,她能混出个什么人样来!

饿她两天她就知道锅儿是铁打的了!”**在门板上,

拿出那部藏在衣柜夹层里、很久没开机的定制手机。开机,信号满格。

无数条微信和未接来电疯狂跳出来。我拨通了那个备注为“老头子”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那边传来一个中气十足又带着小心翼翼的声音:“喂?

是……是熙熙吗?”“爸,”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突然觉得阳光真好,

“集团在江城那个分公司的总经理位置,还空着吗?我想去上班了。”2第二天一早,

我画了个全妆。翻出压箱底的那套高定西装,剪裁利落,

把我这三年虽然带娃但依然保持得很好的腰身勾勒得淋漓尽致。头发盘了起来,

露出光洁的额头,口红选了最有气场的正红色。走出卧室的时候,

刘淑芬正坐在餐桌前喝稀饭,看见我这一身,刚进嘴的咸菜差点呛出来。“哟,

这是去哪儿唱大戏啊?”她斜着眼睛上下打量我,“穿得跟个妖精似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勾引哪个野男人呢。”陈安正在穿鞋,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被不屑掩盖:“穿成这样去面试?哪家正经公司敢要你?熙熙,

我劝你还是换身朴素点的,别让人觉得你不踏实。

”我提起那个用帆布袋装着的爱马仕**款(为了不吓死他们,

我特意在外面套了个超市购物袋),淡淡一笑:“不劳操心。今天晚上我不回来吃饭,

别等我。”“谁等你啊!不回来最好,省两碗米!”刘淑芬翻了个白眼,

“乐乐下午四点半放学,你别忘了接!要是误了接孩子,我打断你的腿!

”我停下换鞋的动作,回头看着她:“妈,我去上班。上班是有工作时间的,朝九晚五,

甚至晚六晚七。四点半我肯定在公司,接不了。”“什么?”刘淑芬把碗重重一磕,

“你不接谁接?难道让我接?我下午还要去跳广场舞呢!我腰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学校门口那么乱,挤着我了怎么办?”“那就让陈安接。”我指了指门口的男人。“我?

”陈安一脸荒唐,“我要上班啊!我那是干正事!你找个破工作能挣几个钱,

还敢耽误我的事?”“既然都要上班,那就公平点。”我推开门,“实在不行,

就让孩子在幼儿园门口蹲着,反正冻坏了也是你陈家的孙子,我一个‘寄生虫’操什么心。

”“你!你个没良心的……”在刘淑芬的咆哮声中,我甩上了门,觉得空气都甜了几分。

下了楼,我没有去挤地铁。小区后门的隐蔽处,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已经停在那儿了。

一个穿着燕尾服的老者站在车旁,看见我,眼眶瞬间红了,微微鞠躬:“大**,

您终于肯回来了。”是王叔,看着我长大的管家。“王叔,好久不见。”我走过去,

轻轻抱了抱他,“别搞这么煽情,我是去战斗的,不是去哭丧的。”王叔擦了擦眼角,

笑得褶子都开了:“是,是。老爷听说您要接手分公司,高兴得昨晚多喝了二两酒。他说了,

只要您愿意干,整个江城这一块的业务,随便您折腾。”我坐进车里,

真皮座椅的触感让我找回了一点熟悉的安全感。“去云顶大厦。”我吩咐道。云顶大厦,

江城的地标建筑,六十八层。巧的是,陈安的公司也在这栋楼里,在十二层,租了半个开间。

而我要去的,是六十八层,整层都是我的办公室。更有意思的是,

陈安他们公司最近正在疯狂跪舔的那个“大客户”,就是我即将接手的这家——盛世集团。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早高峰的路上,我看着窗外匆忙的人群,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陈安正骑着他那辆破电动车,后座上带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紧紧搂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笑得花枝乱颤。那是他公司刚来的实习生,叫林小雅。陈安回家提过好几次,

说这小姑娘懂事、勤快、崇拜他。崇拜?呵,崇拜他兜里那两个钢镚吗?我放下车窗,

对王叔说:“王叔,超过去,别溅他们一身水,毕竟是上班时间,弄脏了衣服不好见客户。

”“明白,大**。”宾利轰鸣一声,像一头黑豹,优雅又嚣张地从电动车旁边掠过。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陈安被吓了一跳,车把晃了两下,差点栽进绿化带。他停下来,

指着远去的车**破口大骂。骂吧,骂吧。等你知道这车里坐的是你老婆,

而你公司的生死大权就握在这个“寄生虫”手里时,希望你还能骂得这么中气十足。

3到了公司楼下,我走的是VIP专用通道。一排高管已经在电梯口候着了。看到我过来,

一个个腰弯得恨不得头贴地。“赵总好!”声音整齐洪亮,

引得大堂里其他公司的人纷纷侧目。我戴上墨镜,微微点头,气场全开。这一刻,

那个围着灶台转的家庭主妇死了,取而代之的,是钮祜禄-赵熙熙。电梯直达顶层。

宽敞的办公室,落地窗俯瞰整个江城。办公桌上已经堆好了需要签字的文件。“赵总,

这是近期合作方的资料,请您过目。”秘书张姐是个干练的中年女人,跟了我爸很多年,

知道我的脾气。我随手翻了翻,果然在一堆文件的最底下,

看到了“安信科技”的名字——那就是陈安的公司。

“这家公司……”我用手指点了点那份文件。“哦,这家公司资质一般,

但一直缠着我们销售部的王经理,死皮赖脸要求合作。”张姐推了推眼镜,

“听说他们那个业务经理陈安,最近为了拿下这个单子,天天晚上在楼下堵王经理,

还送了不少土特产,挺……挺执着的。”“执着?”我冷笑一声。他哪是执着,

他是急着拿奖金给林小雅买包吧。“先吊着。”我合上文件,“别拒绝,也别同意。

让他们觉得有希望,但又吃不到。让那个陈安……多跑跑腿。他不是精力旺盛吗?

让他把方案改十遍,标点符号不对都给我打回去。”张姐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个职业的微笑:“明白了,赵总。我这就去安排。”下午三点,

我正坐在沙发上喝手冲咖啡,手机突然震了。是陈安发来的微信。【老婆,你面试怎么样了?

找到工作了吗?要是实在没人要也别灰心,回家把饭做好也行。我今天要加班,

晚上可能很晚回来,你别等我了。】加班?我走到落地窗前,

拿起办公桌上的望远镜(这是我爸用来看江景的),往楼下看了看。十二层的露台上,

陈安正和林小雅并排坐着喝奶茶。林小雅笑嘻嘻地拿着纸巾给他擦汗,两人脑袋凑在一起,

不知道在看什么视频,笑得那叫一个甜蜜。这就是他说的加班?行,真是辛苦他了。

我放下望远镜,回复了一条:【哦,我也找到工作了。老板人傻钱多,工作挺轻松的。

既然你加班,那我也晚点回去,公司聚餐。】发完信息,我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张姐,

通知下去,今天下午全公司提前一小时下班。另外,让销售部给安信科技打电话,

说方案格式不对,让他们马上、立刻派人送新的纸质版上来,必须是负责人亲自送。

”五分钟后,我通过监控看到,正在喝奶茶的陈安接了个电话,

脸色瞬间变得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他慌乱地丢下奶茶,抓起文件袋,疯了一样冲向电梯。

想见我?我看了看手表,四点半。“哎呀,接孩子时间到了。”我提起包,

优雅地走进专用电梯。当陈安满头大汗地挤进拥挤的普通电梯往上爬时,

我正坐在向下的专用梯里,看着数字一点点变小,心情愉悦得想哼歌。错过了哦,老公。

这辈子,你都只配跟在我**后面吃灰。4我接完孩子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六点半了。

一进门,一股冷清的气息扑面而来。没有饭菜香,只有电视机嘈杂的声音。

刘淑芬躺在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看苦情剧,瓜子皮吐了一地。见我进来,

她眼皮一翻:“哟,大忙人回来了?这都几点了?想饿死我这个老太婆啊?

”我看了一眼冷冰冰的厨房,又看了看乱糟糟的客厅。乐乐喊着肚子饿,跑去翻零食柜。

“妈,我早上不是说了吗?我去上班了。”我换了鞋,把包挂好,“既然我上班,

家务就得分担。你在家待了一天,连米都没下锅?”“我下什么米!”刘淑芬嚷嚷道,

“我腰疼!再说了,做饭不一直是你的事吗?你上个破班有什么了不起的?

还真把自己当干部了?赶紧去做饭!我要吃红烧肉,少放糖,多炖一会儿!”我气笑了。

“不做。”我走到沙发前,把乐乐拉过来,“我累了一天,没力气。乐乐,走,

妈妈带你出去吃肯德基。”“肯德基?那是垃圾食品!你想害死我孙子啊!

”刘淑芬跳起来要拦我,“不许去!你给我去做饭!不做饭今天别想睡觉!”正闹着,

门开了。陈安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来,一脸的衰样。看来下午在盛世集团没少碰壁。

一看到家里这剑拔弩张的架势,他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又怎么了?能不能让我清静会儿?

我在公司被客户刁难了一下午,回家连口热水都喝不上?”“儿子!你看看你这媳妇!

”刘淑芬立马开始告状,“上班第一天就造反了!回来不做饭,还要带孩子出去吃垃圾!

这日子没法过了!”陈安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责备:“熙熙,这就是你说的工作?

如果工作会影响家庭,那你这个班不上也罢。妈年纪大了,你就不能顺着她点?

做顿饭能累死你?”我看着这个男人,突然觉得他很可悲。在外面点头哈腰当孙子,

回家就对老婆摆谱装大爷。“陈安,”我冷冷地看着他,“我顺着她三年了。结果呢?

换来的是‘寄生虫’三个字。现在我赚钱了,我腰杆硬了。这饭,谁爱做谁做。

你要是心疼你妈,你自己去做。你也不是断手断脚,怎么,厨房有结界,男人进去会爆炸?

”“你!”陈安指着我,手指发抖,“赵熙熙,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这么市侩?这么泼妇?”“变了?”我笑了,笑得很灿烂,“没变。

我只是恢复出厂设置了而已。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赵熙熙,是你们定制的‘免费保姆版’。

现在,试用期结束了,想续费?对不起,你们充不起会员。

”我没再理会他们像吞了苍蝇一样的表情,拉起乐乐:“走,儿子,妈妈带你去吃大餐。

至于你们俩……自己泡方便面去吧。”摔门而出的那一刻,我听到屋里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

碎吧。最好把这个破家都砸烂了,我正好换个新的。5晚上十点,

我带着吃饱喝足的乐乐回家。客厅里灯关着,陈安一个人坐在黑暗中,指尖夹着烟,

火星一闪一灭。看到我回来,他掐灭了烟,开了灯。“回来了?”他语气软了下来,

似乎打算换个策略,“熙熙,坐,咱们谈谈。”我让乐乐先去洗澡,

然后坐在他对面:“谈什么?谈离婚?”陈安脸色一僵:“别动不动就提离婚,伤感情。

我想说的是,既然你也开始工作了,那家里的开销,是不是该重新分配一下?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我挑了挑眉:“哦?你想怎么分配?”陈安清了清嗓子,

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以前你没收入,我养着你,那是应该的。现在你有工资了,

虽然可能不多,但也是一份心意。这样吧,你把工资卡交给我妈保管,毕竟她管家有经验。

家里的买菜、水电、孩子的零食,以后就用你的工资。我的钱呢,要存着还房贷、做理财,

毕竟我是家里的顶梁柱,要干大事。”我看着他一本正经算计的样子,简直想给他鼓掌。

软饭硬吃,吃得这么理直气壮,也是一种天赋。“交工资卡?”我点点头,假装思考,

“听起来很合理。”陈安眼睛一亮:“是吧!我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

那你现在就把卡……”“慢着。”我打断他,从包里掏出一张长长的超市购物小票,

拍在桌上,“既然要算账,那咱们就算清楚点。”“这是什么?”陈安愣住了。

“这是这个月家里的开销明细。”我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你妈买的保健品,

三千八;你抽的烟,八百;**妹上周来借钱,两千;乐乐的学费、兴趣班,五千。这些钱,

以前都是从你给的那五千块生活费里扣的?不够的部分,都是我贴的。”“你贴的?

你哪来的钱?”陈安皱眉。“我卖了我婚前的首饰。”我撒了个谎,其实是我卡里的零花钱,

但这样说更扎心,“既然你说你是顶梁柱,那好。房贷你还,这没问题。

但这房子只写了你一个人的名字,属于你的婚前财产,我不是傻子,

凭什么我要出钱装修、出钱买家电?这些折旧费,你是不是该给我算算?”“还有,

”我身体前倾,死死盯着他,“保姆费。市场价,住家保姆六千起。**了三年,

一年七万二,三年二十一万六。抹个零,给我二十万。你把这笔钱结了,我立马上交工资卡。

”陈安张大了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赵熙熙,你……你疯了?咱俩是夫妻,

你跟我算这么清?”“是你先算的。”我收起小票,站起身,“想要我的钱?可以。

拿态度来换。拿尊重来换。空手套白狼?陈安,你当我是许愿池里的王八呢?”“哦对了,

”我走到卧室门口,回头补了一刀,“我新工作工资不高,底薪三千。不过老板说了,

干得好有股权激励。万一哪天我成了你老板的老板,你说,这家里谁说了算?

”陈安愣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不会知道,这句话不是玩笑,是预告。

6陈安这几天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不是加班,

是真的在“愁”我坐在总裁办公室的真皮椅子上,透过单向玻璃,

看着楼下十二层那个焦头烂额的男人。我让秘书张姐放出风去,说新来的赵总脾气古怪,

最讨厌方案里有废话,而且特别看重“合作诚意”于是,陈安那个苟延残喘的项目组,

被我折腾得死去活来。晚上八点,陈安拖着疲惫的身躯进了家门。他一**坐在沙发上,

松开领带,长长地叹了口气:“熙熙,给我倒杯水。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我正给乐乐检查作业,头也没抬:“水在壶里,自己倒。你不是说男人要干大事吗?

倒水这种小事也需要别人伺候?”“你!”陈安噎了一下,想发火,

但想到最近我那副“光脚不怕穿鞋”的德行,又硬生生憋了回去。他自己去倒了水,

咕咚咕咚喝完,又凑到我跟前,一脸神秘兮兮:“哎,熙熙,你说怪不怪?我们那个大客户,

盛世集团那边新空降了个女总裁。听说是个狠角色,三十出头,背景深得很。

我们这几天被她整得团团转。”我手里的红笔顿了一下,在作业本上画了个勾:“哦?是吗?

那说明人家要求高,你能力不行。”“什么能力不行!是这女人太难伺候!”陈安压低声音,

“我打听了,这女老总刚上任,肯定喜欢别人捧着。我想着,咱们得送点礼。”送礼?给我?

我来了兴趣,放下笔,转头看他:“你打算送什么?人家那种级别的老总,

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你送那些烟酒茶叶,人家看得上?”“所以我才发愁啊!

”陈安一拍大腿,“小雅……哦不,我同事建议说,女人都喜欢包啊、丝巾啊什么的。

我看中了一条爱马仕的丝巾,当季新款,要四千多。这个档次应该够了吧?”我差点笑出声。

四千多?我家里给狗垫窝的毯子都不止这个价。不过,看着他这副肉疼又充满算计的样子,

我决定逗逗他。“四千多?太寒酸了吧。”我撇撇嘴,“既然要送,就送个像样的。

我看那个**款的珐琅手镯不错,一万二。既然是讨好女上司,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万一人家一高兴,签了你那个单子,你提成不止这个数吧?”陈安眼睛亮了,

但随即又黯淡下去,抠了抠手指:“一万二……这有点超预算了。咱家最近手头紧,

房贷刚扣完,我卡里就剩五千了。熙熙,要不……你先借我点?等发了奖金我双倍还你。

”借我的钱,给我买礼物?这种逻辑闭环,也只有陈安这种人才想得出来。“没钱。

”我拒绝得干脆利落,“我刚上班,工资还没发。再说了,你那个小同事林小雅不是挺懂吗?

你找她借啊,她那么崇拜你,肯定愿意为你的事业添砖加瓦。”提到林小雅,

陈安脸色变了变,支支吾吾:“她……她一个实习生哪有钱。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第二天,我在办公室收到了一个快递。打开一看,是一条爱马仕丝巾。

不过不是专柜寄来的,包装盒的颜色有点不对劲,手感也有点涩。

我把丝巾丢给张姐:“找个鉴定师看看。”半小时后,张姐回来了,表情很精彩:“赵总,

这是高仿。做工还行,但是A货,市场价顶多三百。”三百块的高仿,

想骗过我这双从小在奢侈品堆里长大的眼睛?陈安啊陈安,你真是抠门到家了。

你宁愿花三百块买假货去骗“女总裁”,也不愿意给家里多买一斤排骨。“把这东西退回去。

”我冷冷地说,“并且告诉安信科技,他们送来的样品质量不合格,涉嫌欺诈,

让他们经理写五千字检讨,明天早上送过来。”想拍马屁?我让你拍在马蹄子上。

7陈安写检讨写到凌晨三点。我睡得很香,第二天起床时,神清气爽。晚上下班,

我特意去了趟金店。婆婆刘淑芬最近天天念叨,说隔壁李婶儿媳妇给买了个金耳环,

显摆得不行。她话里话外都在点我,说我这个儿媳妇是“铁公鸡”我刷卡,

买了一个五十克的古法金手镯,实心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花纹是富贵牡丹,俗气又张扬。

回到家,正好赶上饭点。桌上摆着两盘素菜,一盘拍黄瓜,一盘炒豆芽,连点肉星都看不见。

“回来了?”刘淑芬没好气地敲了敲碗,“赶紧洗手吃饭。今天没做你的饭,

自己去下碗面条。”我没动,只是慢慢地从包里掏出那个红色的丝绒盒子,随手放在餐桌上。

“啪”的一声。声音不大,但足够吸引人。刘淑芬的眼睛瞬间直了。她盯着那个盒子,

喉咙滚动了一下:“这……这是什么?”我打开盒子。金灿灿的光芒差点闪瞎她的眼。“哟!

金子!”刘淑芬筷子都掉了,扑过来就要伸手拿,“这么粗!这得多少克啊!熙熙,

这是……这是给妈买的?”她那张老脸上瞬间堆满了菊花般的笑容,

刚刚的刻薄劲儿荡然无存:“我就说嘛,我儿媳妇最孝顺了!这么重的礼,

妈怎么好意思……”我赶在她碰到镯子之前,“啪”地一声合上了盖子,

把盒子拿回自己手里。刘淑芬抓了个空,愣住了。“妈,你想多了。”我把玩着盒子,

笑得很温柔,“这是我给自己买的。发了奖金,奖励自己这几年带孩子辛苦了。您腰不好,

戴这么沉的东西,我怕您颈椎受不了。”刘淑芬的脸色瞬间从红润变成了猪肝色。

“你……你自己买的?”她气得浑身发抖,“你哪来那么多钱!这得两三万吧!

你不给家里交生活费,倒有钱买这些没用的东西?你这个败家精!”陈安也看着那个盒子,

眼里满是贪婪和怀疑:“熙熙,你哪来的钱?你不是说底薪才三千吗?

这奖金发得也太快了吧?你到底做什么工作?该不会是……”他没说下去,

但眼神猥琐得让人恶心。“销售啊。”我坦然地套上镯子,晃了晃手腕,

金子衬得皮肤格外白,“我运气好,谈成了个大单子。老板现结的提成。怎么,陈安,

你做了这么多年业务,连个像样的单子都没成过,就觉得别人也不行?”“你!

”陈安被戳中痛处,脸涨得通红。“至于妈,”我看了一眼气得快晕过去的刘淑芬,

“这镯子其实也不适合你。你手腕太粗,戴上去像给猪蹄上套个金箍,不好看。”“赵熙熙!

你骂谁是猪!”刘淑芬抄起桌上的拍黄瓜就要泼过来。我侧身一躲,

黄瓜片全泼在了陈安的白衬衫上。“哎呀,老公,你看你,想吃黄瓜也不用用衣服接啊。

”我一脸无辜,“这衬衫挺贵的吧?哦对了,这是你明天要去见客户穿的那件吧?

”陈安看着满身的蒜泥和醋汁,崩溃地咆哮:“妈!你干什么啊!”这顿晚饭,

吃得真是热闹。我戴着大金镯子,点了个海鲜粥外卖,当着他们的面,吃得津津有味。

8周五晚上,暴雨。我正准备哄乐乐睡觉,门铃响了。

陈安领着一个全身湿透的女人站在门口。是林小雅。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

此刻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里面的内衣若隐若现,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像只受惊的小白兔,

瑟瑟发抖。“熙熙,”陈安一手搂着她的肩膀,一手撑着伞,“小雅家住得远,这雨太大了,

叫不到车。她一个人在路边太危险,我就先带她回来避避雨。你别多想,

快去找套干衣服给她。”林小雅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我,

声音细得像蚊子:“嫂子好……真是对不起,打扰你们了。安哥人太好了,非要带我回来,

我……我都说不用了……”茶味儿太冲,熏得我想打喷嚏。这剧本编得不错。

暴雨、湿身、无助少女、热心大哥。这要是换个傻白甜女主,估计这会儿已经气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