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叫懒汉啊,宋念桃是真长见识了。
大门上面都一层厚泥…
沈牧池倒是不见外,看她盯着她的小手,就说:“一会儿你把大门擦擦。”
然后,他就看到宋念桃把自己手心上的泥往他身上蹭。
“别指望**活,我在家都什么都不干呢。”蹭掉手上的泥,宋念桃还拍了拍手。
沈牧池不爽:“那你回你自己家去,我家里不养大爷。”
宋念桃转身就走,不带犹豫的。
看她这么痛快,沈牧池只好赶紧拉住她:“宋念桃,你没法嫁人了。”
“彼此彼此,你还不如我呢,连个媳妇都没人愿意介绍给你。”
沈牧池:“……”她好毒啊,嘴怎么这么毒啊…
进了院子,连个像样的农具都没有,一片地就这么干空着。
宋念桃猛的想到了什么,无声的笑了笑,因为她想到这儿买东西不用票,这样挺好的,花钱能解决的事就不算是事,要不来回换票买东西该多麻烦啊。
“你笑啥呢?”沈牧池看到宋念桃笑了。
宋念桃抬手指着院中那片不大的空地:“你这两天去镇上买点种子,现在时间还赶趟,咱俩在院子里种点菜吃。”
沈牧池抿抿嘴,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心想娶媳妇这事也不赖嘛…
沈牧池的家不能称之为是家了,连狗窝都不如。
乱七八糟,吃完饭的碗都不带刷的,厨房乱就乱吧,主屋也乱的不得了,遍地都是烟头,宋念桃几乎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可就是这般,沈牧池还蹬掉鞋爬上了炕,拉上了窗帘。
还行,脚不臭,不然宋念桃真要掉头走了。
窗帘一拉上,沈牧池就把从王家背来的新被褥铺炕上,然后,他再站在炕上解腰绳。
“上来睡觉。”
沈牧池昨晚没感受好,想清醒感受一下。
宋念桃不动,就在地上站着。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炕上站着的沈牧池就只剩一条军绿色**了,身材不错,都挺哇塞的。
沈牧池猴急到脸都红了,从头到尾的打量着宋念桃,她的小脸和胸口,他看的最久,口干舌燥的不得了:“上来,还要我下炕抱你啊?”
说罢,他就真要下来接宋念桃了。
宋念桃赶忙后退几步:“你不把屋子收拾干净了,你就别想跟我睡觉。”
“真是惯的你。”沈牧池下来抓宋念桃。
宋念桃也不管那事,说到做到,一顿挠抱着她要上炕的沈牧池。
沈牧池就没碰到比他脾气还不好的,这人跟小辣椒似的,他也不服,一把就将宋念桃带到炕上。
不过,下一秒,他就不动了。
因为宋念桃给了他一耳光。
许久,他转过头看着身下的宋念桃,比愤怒更多的是茫然。
宋念桃倔强的样子更美,堪比画龙点睛,这一刻,沈牧池心跳都加速了。
“你想没媳妇你就碰我吧,我回我家最起码还能找个知冷知热的二婚老男人呢。”宋念桃盯着他的反应,态度是强势的,就是一双含情眼里都染上了一层水雾。
看的沈牧池心软,缓缓从她身上移开。
宋念桃又说:“这是啥家啊,我咋待啊。”
说着她就要哭,搞的沈牧池如同罪人一般,下地去干活了。
他去找笤帚进来扫地,宋念桃则趁机坐起来,结果他一进来,就看到她坐在炕上还委屈巴巴的呢。
“你来。”宋念桃红着眼招手。
沈牧池过去了,她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一下他的脸:“沈牧池,你对我真好。”
这是啥路子啊?
所谓的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么?
沈牧池想不明白,但他好像挺吃这一套的,痛痛快快的把地扫了。
接下来就是干不完的活。
厨房也要收拾,大门也要擦,宋念桃陪着他,也只是干陪着,一下都不带干的。
慢慢的,沈牧池就反应过来不对了,因为亲他一下脸的甜蜜已经过去了,他觉得他挨那一巴掌的脸更疼了。
可就在他不想拿着抹布继续擦灶台的时候,宋念桃好像先知道了,关心的看着他说:“你是不是冷了,我这就回屋把你裤子拿过来。”
“……”沈牧池又上头了。
穿上裤子的沈牧池又特别能干。
几乎都收拾干净了,天也黑了。
又到了该吃饭的点儿,宋念桃能干活了,沈牧池家里有一坛子咸菜,她煮了点粥配着吃。
“这咸菜是你做的么?看起来味道挺好的。”宋念桃用勺子推着锅里快好的米粥。
沈牧池脑子乱乱的,漫不经心回答:“嗯,我做的。”
他不愿意做饭,又不能不吃饭,腌咸菜对付一段时间并不费多久功夫。
两碗粥和一小碟咸菜没必要再端到屋里吃了,两人沉默着在厨房吃完了。
吃完了又有难题了。
沈牧池不想再刷碗,他根本就不想干活,人家娶媳妇都是啥也不干,媳妇孩子热炕头,怎么到他身上,还不如自己过日子?
他不动,宋念桃也不动。
僵持好一会儿,宋念桃在他面前晃了晃自己的手腕,轻声念叨着:“我手脖子好疼啊,本来明天还想给你洗洗衣服的…”
得了,沈牧池明白了。
刷好的碗却摔摔打打的。
宋念桃没话说,左右又不是她干,他想咋招就咋招呗,对了,空间里的物资,应该还在吧?
不然,她不白忙活了么…
“我回屋等你。”宋念桃说完就回屋了。
同时间,沈牧池的手一顿,要是能回到昨天,他想他绝对不会再去王帅他家喝喜酒了。
另一边,宋念桃回到屋里,就把门关上了,来到煤油灯旁边,想拿出来的一块香皂瞬间就被她握在手里。
能用,宋念桃去打开原身的包袱,把这块香皂以及空间里的半斤红糖拿了出来,撕开包装全放到了包袱里的两个油纸袋。
就先拿出来这些吧,太多该引起沈牧池的怀疑了。
而且这块香皂和半斤红糖也好解释,就说是她藏起来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