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丈夫月薪三万却只给我两千家用,声称用五年时间,
为我们未来的孩子准备“育儿基金”。我信了五年,陪他吃糠咽菜,暂时不要孩子,
甚至被婆婆指着鼻子骂是不下蛋的母鸡。直到那天,
我发现丈夫每个月雷打不动转账两万给一个陌生女人。那个女人,
竟是婆婆这辈子最恨的情敌。而那个被丈夫视如己出、用我们夫妻共同财产娇养大的男孩,
不是他的私生子,而是他的亲弟弟——公公的私生子。这一家子的脏事,我不仅要揭开,
还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每一分钱,连本带利吐出来!第1章深夜,我再次从梦中惊醒。
窗外一片漆黑,月光冰冷。身旁的丈夫陆泽睡得正沉,呼吸均匀。结婚五年,
我们一直没要孩子。他说他月薪三万,要先努力五年,给未来的孩子存一笔“育儿基金”。
我信了。我陪着他省吃俭用,连件超过三百块的衣服都舍不得买。
我忍受着婆婆指着鼻子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把所有委屈都咽进肚子里。
我肚子迟迟没有动静,整夜整夜地失眠。我刚准备起身,陆泽床头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一条短信弹了出来,备注是“L”。“小宝下周手术,还要三万。”我的心,猛地一沉。
小宝?谁是小宝?为什么手术要三万?我死死盯着那条短信,浑身血液几乎凝固。这五年,
陆泽每个月只给我两千块家用。柴米油盐、人情往来、水电物业,全包在里面。
他总说公司效益不好,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可现在,他却能随随便便给一个陌生人三万?
我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几乎要掀开被子质问他。理智告诉我,不能。我深吸一口气,
悄悄躺下,假装一切都没发生。第二天,餐桌上。我将一碗粥推到陆泽面前,
状似无意地开口。“阿泽,我妈最近关节炎又犯了,
你能不能……”陆泽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清清,不是跟你说了吗?公司最近在降薪,
我手头也紧,下个月吧。”又是下个月。我的心凉了半截。
“可是妈那个药不能断……”“你怎么这么不懂事!”陆泽的语气透着不耐烦,
“我都说了手头紧!区区几百块钱,我都拿不出来,你明不明白!
”他脸上烦躁的表情那么真实,真实到我差点又信了。我端起碗,喝了一口滚烫的粥,
灼烧着我的食道。“哦?我还以为你最近有什么大额支出呢。
”我轻飘飘地问:“昨晚我看到你手机有条短信,说要三万块钱?”陆泽拿筷子的手,
明显一僵。他眼神闪烁,不敢看我。“你看错了,那是同事,他家里出了点事,
找我周转一下。”“同事?”我盯着他的眼睛,“哪个同事这么大面子,
让你连给我妈买药的钱都挤不出来,也要借给他三万?”“你问那么多干嘛!
”陆泽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脸色涨得通红。“苏清,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斤斤计较,
这么不可理喻!”他摔门而去。巨大的关门声,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的心,
也跟着那声巨响,碎了一地。斤斤计较?不可理喻?这五年,为了他所谓的“育儿基金”,
我活得像个乞丐。现在,我只是问了一句,就成了不可理喻。我坐在冰冷的餐椅上,
看着他没吃完的早餐,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晚上,陆泽在洗澡。
听着浴室哗哗的水声,我的心脏狂跳。我知道他的手机支付密码,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我拿起他的手机,手指颤抖着输入密码。解锁。我没看短信,直接点开了银行APP。
他大概以为我不会查,连登录的验证码短信都忘了删。我屏住呼吸,输入验证码。
当账户余额和转账流水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时,我的世界崩塌了。长长的流水记录,
密密麻麻。每个月,都有一笔雷打不动的两万块转账。从我们结婚第二个月开始,整整五年,
从未间断。收款人的名字,我不认识。但每一笔转账的备注,都像一把刀子,
狠狠扎在我的心上。“生活费。”“小宝补习班费用。”“小宝夏令营。”小宝,又是小宝!
我飞快地计算着。每个月两万,一年二十四万,五年……一百二十万!一百二十万!
他说要为我们的孩子存“育儿基金”。原来,他的孩子,早就已经长大了!
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那个备注为“L”的人是谁?巨大的背叛感,
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复制了那个收款人的银行卡号,
打开另一个转账软件。输入卡号,软件自动跳出了需要验证的户主姓名。林雪。
当这两个字跳入眼帘时,我如遭雷击。这个名字,我太熟悉了。它像个魔咒,
在我婆婆嘴里念叨了半辈子。“那个叫林雪的狐狸精,不要脸的**,差点就拆散了我们家!
”林雪,是公公的初恋情人。是婆婆这辈子最恨的情敌。现在,我的丈夫陆泽,
却在长达五年的时间里,每个月给她转两万块钱。还用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
养着一个叫“小宝”的孩子。所以,小宝是陆泽和林雪的私生子?我陪他吃糠咽菜,
他却拿着钱在外面养着别的女人和孩子?荒唐,可笑!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浴室的水声停了。我迅速退出所有界面,将手机放回原位。陆泽擦着头发走出来,
看到我通红的眼睛,愣了一下。“你怎么了?为早上的事生气?”他走过来,想抱我。
我猛地侧身躲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没事。”我看着他虚伪的脸,
心中一片冰冷。“就是有点不舒服。”第2章他虚伪的关心,让我胃里翻腾。我强忍着恶心,
推开他。“我累了,想睡了。”一夜无眠。第二天,陆泽前脚刚走,
我后脚就拨通了一个电话。那是我一个远房表哥,做的是私人调查的行当。“哥,
帮我查个人。”我把林雪的名字和那串银行卡号发了过去。效率很高,傍晚时分,
资料就传到了我的邮箱。林雪,四十岁,未婚。名下无房无车,
目前独自抚养一个六岁的男孩,名叫陆安乐,小名乐乐。我的心脏骤然抽紧。陆安乐?
他也姓陆?资料里附了一张照片,是林雪抱着一个男孩在小区门口拍的。男孩眉清目秀,
眉眼之间,竟和陆泽有几分神似。我继续往下看,呼吸都停滞了。他们住的那个高档小区,
房子业主的名字,赫然是——陆泽!他竟然早就用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
给小三和私生子买了房!而我,还傻乎乎地穿着一百块三件的T恤,
为他省钱存“育儿基金”!巨大的屈辱和愤怒,像岩浆一样在我胸口喷涌。我死死攥着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表哥的电话打了进来。“清清,还有个事。
我查到那孩子最近在市儿童医院住院,好像是急性阑尾炎,今天下午手术。”儿童医院。
手术。昨晚那条三万块的短信,瞬间在我脑中炸开。线索,全部串联起来了。我挂了电话,
换了身衣服,直奔市儿童医院。我倒要亲眼看看,我的丈夫,
是如何对另一个“家”体贴入微的。住院部,VIP病房区。我甚至不用费力寻找。只一眼,
我就在走廊尽头的病房门口,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陆泽正半蹲在地上,
怀里抱着那个叫乐乐的男孩。他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宠溺,正低头用纸巾,
细细擦去男孩嘴角的饼干屑。“乐乐乖,吃了药我们就不疼了。”他的声音,
柔得能滴出水来。林雪站在一旁,眼眶通红,不停地抹着眼泪。“阿泽,这次真是多亏了你,
不然我……”“雪姨,别说这种话。”陆泽打断她,抬头看着她,眼神无比坚定。
“照顾你和乐乐,是我爸临终前交代的,是我的责任。”我躲在拐角,浑身僵硬,如坠冰窟。
我爸临终前交代的?什么意思?我悄悄打开手机录像,将镜头对准他们。
只听林雪哽咽着说:“可这对清清不公平,你每个月给我们这么多钱,自己省吃俭用,
还骗她说公司降薪……”“她一个女人家,懂什么。”陆泽的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傲慢。
“我爸死前就牵挂乐乐,我这个做大哥的,不扛起这个家谁扛?乐乐还小,
以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不和苏清要孩子的原因,负担太重了。
”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炸弹,在我耳边炸响。
乐乐……是公公的儿子?是陆泽同父异母的亲弟弟?所以,陆泽这五年,
不是在外面养小三和私生子。他是在替他那个死去的爹,养着情人和另一个儿子!
我陪他吃糠咽菜,不敢要孩子,忍受婆婆的辱骂,就是为了让他有钱去养他爸的私生子?
荒唐!简直是天底下最荒唐的笑话!我感觉不到心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一家子,从根上就烂透了!我收起手机,转身,一步一步,走得无比平稳。回到家时,
天已经黑了。婆婆正坐在客厅看电视,见我回来,立刻拉长了脸。“又死哪去了?
饭不做地不拖,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外面野!我们陆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才娶了你这么个不下蛋的母鸡!”尖酸刻薄的咒骂,和往常一样。若是平时,
我或许还会红了眼眶,默默忍受。可今天,我看着她那张因嫉妒和怨恨而扭曲的脸,
心中只剩下无尽的讽刺。这个可怜又可恨的女人。她恨了一辈子的情敌,
如今正被她的亲生儿子用巨款好生供养着。她骂我生不出孩子,断了陆家香火。可她不知道,
陆家的“香火”,早就以另一种不堪的方式,延续下来了。而且,正是我丈夫,在亲手浇灌。
我没有说话,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第3章“你笑什么?疯了?”婆婆的咒骂,
被我嘴角的笑意堵了回去。我没理她,径直走回房间,关门落锁。坐在梳妆台前,
镜子里的女人憔悴又陌生。我拿起许久不用的口红,一笔一划,为自己涂上战甲。夜深,
陆泽回来了。他带着一身酒气,脚步虚浮地推开卧室的门。“你怎么还没睡?”他看到我,
皱起了眉。“等你。”我冷冷地看着他。他脱下外套,随手一扔,叹了口气。“清清,
今天我又被领导骂了,项目出了问题,奖金肯定泡汤了。”他一脸疲惫地坐下,
开始了他的表演。“这个月,你再省着点花,我可能只能给你一千五了。”我静静地听着,
心中毫无波澜。我拿起手机,将早已存好的照片,推到他面前。手机屏幕的光,
映着他瞬间惨白的脸。那是一张贵族幼儿园的缴费单照片,“陆安乐”三个字格外刺眼。
学费,一学期五万。“这也是公司效益不好的一部分吗?”我轻声问。陆泽的身体,
猛地一僵。他死死盯着那张照片,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怎么不说话了?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的好弟弟,
上着全市最贵的幼儿园。”“而我,连给我妈买几百块的药,你都说拿不出来?
”“你……你都知道了?”他声音发颤,眼神躲闪。“是,我都知道了。”我笑了起来,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陆泽,你真行啊。拿着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去给你爸养私生子。
”“你爸在九泉之下,是不是该给你颁个‘感动地府十大孝子’奖?”“啪!”一声脆响。
他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然后“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清清,你听我解释!
”他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是爸临死前拉着我的手,求我照顾他们母子!
林雪她身体不好,乐乐还那么小,他也是陆家的血脉,我不能不管啊!”“长兄如父,
我得替我爸扛起这个责任!”他说得声泪俱下。我只觉得恶心。我一脚踹开他,
力气大到自己都惊讶。“责任?你跟我谈责任?”我的声音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
“你为了你爸那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让我吃打折的过期面包,让我五年不敢买一件新衣服!
”“你妈!你亲妈!那个恨了林雪一辈子的女人,现在每天佝偻着背在小区里捡纸箱子卖钱!
”“你拿着钱给仇人的儿子上贵族学校,却让你亲妈活得像个乞丐!陆泽,你的孝心和责任,
还真是特别啊!”他被我骂得面无人色,瘫坐在地上。“妈……妈捡纸箱?”他喃喃自语,
显然是第一次听说。是啊,他怎么会知道。
他只关心他那个同父异母的“亲弟弟”过得好不好。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爬过来抓住我的手。“清清,我求求你,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妈知道!”他眼中满是惊恐。
“她有高血压,要是知道我拿钱养着林雪的儿子,她会被气死的!真的会被气死的!
”“为了这个家,为了妈的身体,你忍忍一忍,好不好?我保证,
以后我会想办法补偿你……”我看着他这张虚伪至极的脸,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
他不是在求我原谅。他是在逼我,逼我继续当个傻子,当他伟大“亲情”的背景板和牺牲品。
我抽出自己的手,看着他,缓缓地点了点头。“好。”我轻声说。“我不说。
”陆泽如蒙大赦,脸上立刻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他以为我妥协了。
他以为我还会像过去五年一样,为了他所谓的“家庭和谐”,咽下所有委屈。我转身,
背对着他,走到窗边。手机屏幕亮起,我飞快地发出了一条信息。收件人,
是我那个做律师的大学同学。“你好,我要离婚,并且要申请婚内财产保全。
”第4章第4章第二天,我醒得很早。陆泽还在熟睡,脸上挂着安稳的笑。他以为,
他又一次用眼泪和谎言驯服了我。我看着他,心如止水。律师同学凌晨就发来了离婚协议书。
财产保全也已提交申请。法院很快就会冻结陆泽名下的所有资产,
包括那套给林雪母子住的房子。但这不够。我要让陆泽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