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宝宝,你不喜欢吗。”
“再打开一点,抱住我。”
男人嗓音诱惑,安梨不自觉打开双臂,主动环抱住他。
醉酒后的安梨粉颊红润,眼眸迷起一层薄雾般,又纯又媚,唇间吐出娇软的嘤咛。
“段,段哥哥……”
听到这个称呼的男人微微一顿,抚上她温润脸颊,低声回应:“喜欢段哥哥?”
“嗯……”
“那再来亲下哥哥好不好。”
“好……”
安梨努力眨眼,借着昏暗月色,打量眼前的面孔,五官优越,轮廓分明。
不愧是她暗恋的段行宁哥哥。
好帅的脸。
今晚是段行宁的生日宴,安梨本想酒后壮胆,给他送完情书后就走,没想到情书刚递过去,被他抱在架子上亲个没完。
段行宁是京北出了名的高岭之花,清冷禁欲,私底下居然这么主动。
难不成……他也喜欢她吗。
想到这里,安梨心口泛起蜜糖似的甜,借着酒劲,再次主动凑过去。
她吻得笨拙,羽毛挠痒痒似的,在男人的薄唇上有的没的啄着。
时进时退的吻反而勾得人心痒难耐。
男人耐心殆尽,直接掐住她尖巧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他吻得毫不怜香惜玉,重重咬上她的唇瓣,像个蛮横的入侵者汲取她的氧气,一点喘息的余地都没有留给她。
没一会儿,安梨就被亲哭了,眼角泛红,期期艾艾,抽抽噎噎。
“别……”
“别什么,别停吗?”
明知道她结巴,他还故意打断她,曲解她的意思,继续吻着,舔过她细长睫毛上挂着的泪珠。
她又娇又笨,换气都不会。
亲一下眼睛就哭成这样,要是再亲别的不得哭成小河流。
男人俊脸浮过一抹恶劣的笑,长指掐过她的腰际,单手托住她的臀腾空抱起,另一只手利落地扯掉领带扔到地上。
动作仓促,衬衫纽扣也被扯开,掉落在地板上,滚出清脆的声响。
柔软的欧式大SIZE床,安梨身形愈显娇小,窗外月光朦胧,衬得她肌肤白里透红。
感知到男人温热庞大的阴影正在逼近,她胆怯得想躲。
反被他按住脚踝。
夜色朦胧,连同男人音色蒙着一层低哑:“不是喜欢我吗,光亲一下怎么够。”
床垫深陷。
安梨又哭了。
……
清晨。
安梨迷迷糊糊睁眼醒来,看着陌生的天花板。
这是在哪。
头好疼。
浑身上下也酸痛得厉害。
安梨翻个身的时候疼得倒抽一口凉气,还没回过神来,突然被身侧的人给吓住了。
男人!
哪来的男人?
她杏眸瞪圆。
男人正在慢条斯理换衣服,天生衣架子,随意套了件白衬衫,气质慵懒矜贵尽显。
看清楚对方的五官,安梨彻底呆住。
她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醉酒后遗症导致头晕脑胀就算了,怎么眼睛也花了?
她居然看见段灼的脸了。
这个京北出名的混世大魔王怎么和自己在同一个房间里?
安梨猛地坐起来。
绒被顺着她柔滑的肌肤滑落。
一片雪白被段灼尽收眼底。
他狭长的桃花眸眯了眯,好整以暇看她,并没有丝毫意外,反倒混不吝一笑:“早啊,宝宝。”
安梨从小就有语言障碍,紧张的时候更是语无伦次,杏眸瞪他:“你,你,是……”
“怎么,老公穿上衣服就不认识了?”
段灼似笑非笑,系好衬衫最后一枚纽扣。
目光仍然落在她身上。
小姑娘白得发腻,娇软柔弱,稍稍碰一下肌肤就会留下樱粉色的印记。
锁骨下全是,或大或小,全是他们昨晚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