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串腰子,要你狗命精选章节

小说:那串腰子,要你狗命 作者:团小茶 更新时间:2026-03-04

我站在夜市的人流里,手里攥着二十块钱,对面的闺蜜苏佳踮着脚,

像只护食的小狗:“希瑞你松手!老板说好了最后一串是我的!

”烧烤摊老板举着那串滋滋冒油的腰子左右为难,汗珠顺着油腻的额头滑下来:“两位姑娘,

要不……你们一人一半?”“凭什么!”我们异口同声。话音刚落,

一个温和得有些刻意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小姑娘家家的,多大点事儿。不就两串腰子吗?

我请了。”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这个声音,我死过一次都没能忘记。慢慢转过身,

陈柯就站在那里。穿着黑色夹克,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显得格外耀眼。

他笑得一脸“成熟稳重”,手里举着两串刚烤好的腰子,油脂滴在地上,

此时…我前世的记忆像开闸的洪水,瞬间将我淹没。---那一年,我二十三岁,

刚大学毕业,进了一家建材公司做文员。遇见陈柯是在行业交流会上——后来我才知道,

他用的假名,叫周明远。他三十出头,穿着合体的西装,笑起来眼角有细纹,看着沉稳可靠。

我端着果汁躲在角落,他走过来,递给我一杯香槟。“小姑娘喝什么果汁,尝尝这个。

”我摇头:“我不会喝酒。”“不会我教你。”他笑得很温柔,“我叫周明远,做建材的。

你呢?”“希瑞,我刚毕业。”“希瑞……”他念着我的名字,“好名字,希望和祥瑞,

你父母一定很爱你。”后来我才知道,“周明远”是假名。他真名叫陈柯,已婚,

妻子是建材大亨王家的独女王曼丽。但那时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温柔体贴,

每天给我送早餐,接我下班,听我抱怨老板苛刻,在我感冒时冒雨送药。他说:“希瑞,

你就像一束光,照进我灰暗的人生。”“我跟我妻子早就没感情了,她只知道控制我。

”“遇见你,我才知道什么是爱。”我信了。二十三岁的姑娘,没谈过恋爱,没受过伤,

以为爱情就是全世界。他说什么我都信。我们在一起三个月后,我怀孕了。验孕棒上两道杠,

我手抖得拿不住,又哭又笑地给他打电话。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真的?

”他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真的!明远,我们有孩子了!”我笑着说,“你说过,

想要个孩子……”“打掉。”他说。两个字,像两把刀,扎进我心脏。“什么?

”我以为听错了。“打掉。”他重复,“我现在不能要孩子。王曼丽那边……还没处理好。

”“可你说过你爱我的……”我哭得喘不过气,“你说过想要我们的孩子……”“希瑞,

别闹。”他语气不耐烦,“听话,去打掉。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要钱干什么?

我要的是你,是我们的未来。但我没敢说。我怕他说我贪心,怕他不要我。

我还是坚持想把孩子留下来,他也默许了。从那之后,他对我冷淡了很多。不回消息,

不接电话,偶尔见面,也是匆匆完事就走。我瘦了十几斤,孕吐得厉害,吃什么吐什么。

闺蜜劝我:“希瑞,算了吧,这种男人不值得。”我不听。我总觉得,他会回心转意的。

他那么温柔,那么好,怎么会不要我们的孩子?怀孕五个月时,肚子已经显怀。那天下午,

我突然接到父亲电话,

声音都在抖:“希瑞……厂子……厂子没了……”我父亲经营一家小型建材厂,二十年了,

虽然不大,但够养活一家人。“什么没了?”我脑子嗡嗡响。

“周明远……他卷走了所有货款,

还以厂子名义贷了三百万……现在银行要查封……供应商要债……”父亲说着说着,哭了,

“希瑞,爸爸对不起你……”我眼前一黑,扶着墙才站稳。周明远。他不仅骗了我的感情,

还骗了我家的钱。我打他电话,关机。去他公司,前台说他半个月前就离职了。去家里找他,

也不见人影。到他常去的酒店,服务员说好久没见他了。最后,我在机场找到他。

他搂着一个年轻女孩,正在办托运。女孩依偎在他怀里,笑得甜蜜。“周明远!”我冲过去,

肚子太大,跑得跌跌撞撞。他看见我,脸色变了变,随即恢复平静。“你怎么来了?

”他语气冷淡。“你为什么要这样?”我抓住他的袖子,眼泪模糊了视线,

“我爸的厂子……那是他一辈子的心血……”“松开。”他甩开我的手,“生意场上的事,

你不懂。”“那孩子呢?”我指着肚子,“我们的孩子,五个月了,你也不要了吗?

”他看了一眼我的肚子,眼神像看一块抹布。“打了吧。”他说,“我早说过不能要。

”“你说过你爱我的……”我哭得喘不上气,“你说过想要孩子……”“玩玩而已,

你还当真了?”他笑了,笑得很残忍,“希瑞,你太天真了。男人床上说的话,能信吗?

”玩玩而已。四个字,判了我死刑。旁边的女孩拉拉他的袖子:“明远,这谁啊?

”“一个客户。”他搂紧女孩,“走了,飞机要起飞了。”他转身就走,没再回头。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安检口。肚子突然一阵剧痛,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流下来。

血。好多血。周围的人惊叫,有人叫救护车。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机场高高的天花板,

突然想起他第一次见我时说的那句话。“希瑞,你就像一束光。”现在,

光灭了…我被送到医院时,已经昏迷。医生说胎盘早剥,大出血,要马上手术。手术室外,

我妈哭得晕过去。我爸一夜白头,签手术同意书时手抖得写不了字。“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医生问。“大人!保大人!”我爸红着眼睛喊。手术做了三个小时。孩子没了,是个男孩,

已经成型。子宫也没了,大出血,只能切除。我从麻醉中醒来时,听见我妈在哭。

我爸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老泪纵横。“希瑞,没事了,爸爸在。”我想说话,

但发不出声音。眼泪不停地流,浸湿了枕头。三天后,我爸从医院顶楼跳了下去。

厂子被查封,房子被抵押,欠债三百万。他扛不住了。我妈接到消息时,正在给我喂粥。

碗掉在地上,碎了。她愣了几秒,然后捂着胸口倒下。心脏病发。一个月内,我失去了孩子,

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失去了父亲,又失去了母亲。我站在父母坟前,

手里攥着那张验孕报告单。阳光很好,晒得人发晕。我掏出手机,给陈柯发了最后一条短信。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然后吞了一整瓶安眠药。药很苦,但我笑了。陈柯,等我变成鬼,

第一件事就是找你索命…---“小姑娘?”陈柯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他举着腰子,

笑得人模狗样:“拿着啊,愣着干什么?”苏佳已经欢天喜地地接过去了:“谢谢大叔!

您人真好!”我没动。陈柯把另一串腰子递到我面前,眼神在我脸上停了停:“怎么了?

不舒服?”我接过腰子,指尖碰到他的手,冰凉。“谢谢。”我声音很轻,“多少钱?

我转你。”“不用不用,一串腰子而已。”他摆摆手,又看了我一眼,“说起来,

小姑娘你看着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前世,他也是这么开场的。

“可能我长了张大众脸。”我咬了一口腰子,滚烫的油脂在嘴里炸开,

辛辣的孜然味压下翻涌的恨意,“不过大叔你这表可不大众,百达翡丽。

”陈柯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小姑娘还挺识货。做点小生意罢了。”“做建材的?

”我擦擦嘴角,语气笃定。他笑容僵了一瞬:“你怎么知道?”“猜的。

”我晃了晃手里的腰子,“这行讲究稳扎稳打,大叔看着就像干这行的。

而且……”我故意顿了顿,“你袖口沾了点石灰粉,手指关节有老茧,

是常年跟建材打交道留下的吧?”陈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我,

眼神彻底变了——从最初的猎艳评估,变成了真正的兴趣。“小姑娘眼光真毒!

”他往前凑了凑,“叫什么名字?加个微信呗,以后说不定有合作机会。”“希瑞。

”我报出这个刻进骨血的名字,拿出手机扫了他的二维码,故意说错他的姓,

“那就先谢谢柯总的腰子了。”“是陈,耳东陈。”他笑着纠正,

通过好友申请时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希瑞……这名字好听。”当然好听。

前世你搂着我说“希瑞就是我的希望”;然后转头就把我全家推进地狱。

晓冉拽着我胳膊离开时,还频频回头:“希瑞!你这运气绝了!这大叔一看就是真土豪!

你可得把握住!”我低头看了眼手里剩下的半串腰子。运气?是啊,

老天爷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不是让我来谈恋爱的。是让我来要你命的,陈柯。这一世,

我不要你的爱,不要你的钱。我要你身败名裂,家破人亡。要你尝尝,我前世受过的所有苦。

那串腰子的油脂滴在地上,像血。陈柯,游戏开始了…微信加上的第二天一早,

陈柯的消息就来了。“希瑞,醒了吗?昨天忘了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看着屏幕上这行字,指尖冰凉。前世,他也是这样循序渐进,每天早安晚安,嘘寒问暖,

一点点蚕食我的防备。那时候我多傻啊,以为遇到了真爱。“刚毕业,还在找工作呢。

”我回得很快,配了个委屈的表情,“投了十几份简历都没回音,太难了。

”“找工作啊……”他那边显示“正在输入”很久,最后发来一条,“我公司正好在招人,

你要不要来看看?”看,大鱼上钩了。但我不能表现得太急切。“这不太好吧?

我们才刚认识……”我回得犹豫。“这有什么?就当交个朋友。”他很快又补了一句,

“而且我觉得你挺有眼光的,昨天一眼就看出我做建材,说不定以后你能帮上我很大的忙。

”我没立刻回。三分钟后,他直接打了电话过来。“希瑞?”他声音放得很柔,

带着刻意的磁性“我刚才是不是唐突了?你别误会,

我就是觉得你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不容易,想帮帮你。”“陈总您人真好。

”我声音里恰到好处地掺了点感激和羞涩。“不过我没什么工作经验,怕给您添麻烦。

”“经验都是积累出来的。”他笑了,“这样吧,明天中午一起吃个饭,

我跟你详细说说公司的情况,你再决定,怎么样?”“这……”“别这那的了,就这么定了。

”他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地点我发你。”挂了电话,我走到窗边。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光斑。我盯着那片光斑,

想起前世躺在医院时,也是这样看着窗外的阳光一点点移动。那天,

医生告诉我以后很难再怀孕了。那天,父亲跳楼了。那天,母亲在我面前倒下。我攥紧拳头,

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我清醒。陈柯,这一次,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第二天中午,

陈柯订了市中心一家高档西餐厅。人均消费至少两千,他倒是舍得下本。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连袖扣都换了新的。看见我,

他立刻起身,很绅士地帮我拉开椅子。“希瑞你今天真漂亮。”他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我今天特意穿了条素色连衣裙,款式简单,

但剪裁得体——这是前世他最喜欢的样子。他说过:“希瑞,你就该穿得清清爽爽的,

那些花里胡哨的配不上你。”那时候我觉得他品味好,现在只觉得恶心。“陈总过奖了。

”我坐下,接过菜单,扫了一眼价格,适时地露出一点不安,“这里……很贵吧?

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贵什么,请你吃饭还在乎这点钱?”他大手一挥,

“想吃什么随便点,别跟我客气。”点完餐,他切入正题:“希瑞,我也不瞒你。

我公司最近在做一个**项目,城南那片新区的建材供应。但现在卡在环评上了,

跑了三个月,钱花了几十万,一点进展都没有。”他说着,揉了揉太阳穴,

一脸疲惫:“压力很大,王家那边天天催,再搞不定,这个项目就要黄了。”“王家?

”我装作不知。他眼神闪烁了一下:“哦,是我一个投资方。算了不说这个。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我听你昨天说话,感觉你对建材这行挺了解的?有没有什么门路?

”我切牛排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他:“门路倒是有,不过……”“不过什么?”他眼睛亮了。

“不过需要打点。”我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我有个远房表舅在环保局,

虽然不是一把手,但说得上话。只是现在办事,光靠关系不够,还得有这个。

”我做了个数钱的手势。陈柯立刻会意:“需要多少?”我伸出五根手指。“五万?

”他松了口气,“小事,我现在就转你。”我摇头:“五十万。”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五十万?!”他声音拔高了些,随即意识到失态,压低声音“希瑞,这……是不是太多了?

环评这事,一般二三十万就能搞定……”“那是一般的环评。”我慢条斯理地喝了口红酒。

“城南这个项目,盯的人太多了。我表舅说了,要想确保万无一失,这个数是底线。

而且……”我顿了顿,看着他:“这五十万里,有二十万是给我表舅的辛苦费,

剩下的三十万,要打点各个环节。陈总,您要是不信我,就算了。”说着,我作势要起身。

“别别别!”他赶紧按住我的手,“我不是不信你,就是……唉,公司最近资金紧张,

五十万确实有点……”他眉头紧锁,

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这是他在权衡利弊时的小动作。我太了解他了,在钱和利益面前,

他永远在算计投入产出比。前世,他算计我父亲厂子值多少钱,

算计我怀孕后处理我要花多少钱。现在,他在算计五十万换一个上亿的项目,划不划算。

“陈总要是为难,那就算了。”我抽回手,语气冷淡,“我也就是看您人不错,想帮个忙。

既然您信不过我,那这顿饭我请吧,就当谢谢您昨天的腰子。”“不是信不过!”他急了,

“希瑞,你听我说……”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五十万,我给!但是希瑞,

我有个条件。”来了。“什么条件?”我问。“事成之后,你来我公司上班。

”他盯着我的眼睛,“做我的特别助理,月薪我给你开两万。

这个项目后续还有很多事需要人盯着,我觉得你行。”两万月薪,

对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来说,简直是天价。前世他给我开的是八千,我还感恩戴德,

觉得他照顾我。现在想来,真是可笑。“陈总这条件……我没理由拒绝。”我笑了,“不过,

我还有个要求。”“你说。”“我要远航建材百分之一的干股。”我看着他瞬间变色的脸,

不紧不慢地补充,“不参与管理,只享受分红。陈总,等这个项目成了,

远航的估值至少翻三倍,百分之一的股份,未来可能比五十万值钱多了。但这代表我的诚意,

也代表您的诚意。”陈柯的脸色变了又变。他在算计——百分之一的股份现在不值钱,

但项目成了就值钱了。给,肉疼;不给,环评可能过不了。“百分之一太多了。”他咬牙,

“零点五,最多零点五。”“零点八。”我寸步不让,“陈总,

我帮您搞定的可是上亿的项目。零点八的股份,不过分吧?”我们隔着餐桌对视。

餐厅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我能清楚地看见他眼底的挣扎——贪婪、算计、犹豫,最后是妥协。

“好。”他吐出这个字,像用尽了力气,“零点八,但你得签保密协议,

这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王家。”“当然。”我举起酒杯,“合作愉快,陈总。

”“合作愉快。”酒杯相碰的瞬间,我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他在想什么,

我太清楚了——先利用我搞定环评,等项目稳了,再想办法把我踢出局。股份?

口头承诺罢了,到时候有的是办法赖掉。可惜啊陈柯,这次猎人和猎物的位置,该换换了。

五十万到账的第三天,我去了远航建材。公司在一栋老旧的写字楼里,装修是十年前的风格,

员工不多,个个无精打采。前台小姑娘看见我,眼睛亮了亮:“请问您找谁?”“我找陈总,

约好的面试。”“陈总在开会,您稍等。”我在会客室坐了二十分钟,陈柯才姗姗来迟。

他今天穿了身深蓝色西装,打着领带,人模狗样。“希瑞来了!”他笑着推门进来,

身后还跟着个中年男人,“介绍一下,这位是刘副总,公司元老。”刘副总打量我几眼,

眼神不太友善:“陈总,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能搞定环评’的小姑娘?”“刘叔,

人不可貌相。”陈柯拍拍我的肩,“希瑞虽然年轻,但门路硬。环评的事,已经有着落了。

”刘副总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入职手续办得很快,陈柯给我安排了个靠窗的工位,

就在他办公室外面。名义上是特别助理,

其实就是个打杂的——整理文件、端茶倒水、安排行程。“希瑞,

这些是公司近三年的项目资料,你先熟悉熟悉。”陈柯搬来一摞半人高的文件夹,“对了,

下午环保局的人要来考察,你准备一下接待。”“好。”我点头。等他一走,

我立刻打开电脑。插上早就准备好的U盘,里面的程序自动运行,三分钟后,

远航建材的内网权限到手。邮箱、财务系统、项目资料……所有加密文件在我面前形同虚设。

我一边翻看,一边冷笑。账面做得挺漂亮,但细看全是漏洞。

王曼丽每个月从公司“借”走五十万,

名目是“业务拓展费”;陈柯给自己开的年薪是一百万,

但实际每月支出至少三百万——包养小三、堵伯、买奢侈品。最重要的是,

城南项目的投标文件里,有明显的数据造假。如果被查出来,不仅是项目黄了,

陈柯还得进去蹲几年。下午两点,环保局的人准时到了。带队的是个姓张的科长,四十多岁,

啤酒肚,一脸官相。陈柯点头哈腰地迎上去:“张科长!辛苦您跑一趟!”“陈总客气了。

”张科长摆摆手,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落在我身上时顿了顿,“这位是?”“哦,

这是我新招的助理,希瑞。”陈柯赶紧介绍,“希瑞,这是环保局的张科长。”我走上前,

微微鞠躬:“张科长好。”张科长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陈总好福气啊,

助理都这么漂亮。”这话说得暧昧,陈柯脸色变了变,但还是赔着笑:“张科长说笑了。

咱们先去会议室?资料都准备好了。”考察过程很顺利。张科长带了三个手下,

装模作样地看了资料,问了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陈柯对答如流,显然是提前做了功课。

临走时,张科长握着陈柯的手:“陈总,环评的事我会尽快推进。不过……”他顿了顿,

意有所指,“现在查得严,该打点的还是要打点。”“明白明白!”陈柯连连点头,

“张科长放心,该有的都会有。”送走环保局的人,陈柯长舒一口气,

转身对我露出笑容:“希瑞,今天表现不错。晚上我请你吃饭,庆祝一下?”“陈总,

我晚上约了朋友。”我婉拒。他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那改天。对了,

你跟你表舅那边,打点得怎么样了?”“钱已经送过去了。”我面不改色地撒谎,“表舅说,

最迟下周,环评就能下来。”“太好了!”陈柯兴奋地拍了下桌子,“希瑞,

你真是我的福星!”福星?前世他也是这么说的,然后把我全家推进火坑。现在……陈柯,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福星”。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女人闯了进来。她大概三十五六岁,保养得宜,

但眼角眉梢的刻薄遮都遮不住。王曼丽。陈柯的脸色瞬间白了。“曼丽?你……你怎么来了?

”他声音有点抖。王曼丽没理他,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她是谁?”“这是希瑞,

新来的助理。”陈柯赶紧解释,“刚帮公司搞定了环评的事……”“助理?”王曼丽冷笑,

“陈柯,你当我傻吗?这都第几个了?上次那个大学生,上上次那个模特,

现在又来个刚毕业的?你口味还真专一啊。”办公室里其他员工都低下头,假装忙工作。

“曼丽,你别乱说!”陈柯急了,“希瑞真的是来工作的!”“工作?”王曼丽走到我面前,

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轻蔑,“长得倒是不错。说吧,陈柯给你多少钱一个月?我给你双倍,

你现在就滚。”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笑了:“王总,

我是陈总正儿八经招聘进来的员工,签了劳动合同的。您要我走,可以,按劳动法赔偿。

”“劳动法?”王曼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在这家公司,我就是法!”她抬手,

一巴掌甩过来。我早就料到她会动手,往后退了半步,那一巴掌擦着我脸颊过去,

指甲还是划出了一道红痕。“王曼丽你干什么!”陈柯冲过来拉住她。“**什么?

”王曼丽甩开他的手,指着我,“陈柯我告诉你,没有我王家,你现在还在工地搬砖!

我能把你捧上来,也能把你踩下去!你再跟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勾搭,我让你一无所有!

”陈柯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办公室里十几双眼睛盯着,他下不来台,但更不敢得罪王曼丽。

我看着他,突然想起前世在医院——王曼丽来病房闹,指着我骂“狐狸精”,

陈柯也是这么站在旁边,一句话不敢说。那时候我多希望他能站出来,保护我一次。

但他没有。他永远在权衡利弊,永远选择对他最有利的那条路。“王总。”我开口,

声音平静,“您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现在可以听我说一句了吗?

”王曼丽瞪着我:“你想说什么?”“我想说,环保局的张科长,是我表舅。

”我慢悠悠地说,“城南项目的环评,是我表舅在负责。您今天这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我表舅要是知道了,您猜会怎么样?”王曼丽的表情僵住了。陈柯也愣住了,

随即露出狂喜的表情:“曼丽你听见没?希瑞的表舅是张科长!环评的事全靠她了!

”王曼丽盯着我,眼神从愤怒变成怀疑,再变成忌惮。“你……你说的是真的?

”她声音软了些。“王总可以亲自去问张科长。”我抬手摸了摸脸上的红痕,笑了,

“不过我得提醒您,我表舅最疼我了。要是让他知道我在公司挨了打,别说环评了,

以后远航所有的项目,都别想通过环保局这关。”这话一半真一半假。

张科长确实是我“打点”来的关系,但不是什么表舅。不过无所谓,王曼丽不敢赌。

她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狠狠瞪了陈柯一眼,踩着高跟鞋走了。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陈柯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希瑞,今天这事……对不起。

王曼丽她就是脾气大,你别往心里去。”“我没往心里去。”我看着他,“不过陈总,

这一巴掌,我不会白挨。”陈柯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

之前说好的零点八股份,我要改成百分之五。”我一字一句地说,“作为今天这巴掌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