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挺直腰杆，迎着扶苏探究的目光。
“我如何得知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公子愿不愿意相信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
他刻意放慢语速，利用口才增幅的buff，语气沉稳而有说服力。
“公子可回想，陛下此次东巡，是否从未让你随行？”
“赵高近半年来，是否频繁以陛下名义，削减长城军的粮草供应？”
“李斯的女婿阎乐，是不是暗中调遣了咸阳附近的驻军？”
每一个问题，都像重锤敲在扶苏心上。
这些细节，他并非没有察觉，只是一直不愿深思，只当是父亲对自己的考验。
此刻被林越一一戳破，心底的疑虑如野草般疯长。
黑衣卫见势不妙，厉声道：“公子莫要被这妖徒蛊惑！诏书在此，乃是陛下亲笔所书，岂能容他信口雌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