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怀柔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后扬起笑容。
“妈妈,您就放心吧,我和阿岩好好的。”
“但是妈妈,您也要让我们放心啊,等休息好了,就搬到沪市的医院吧。”
“方便我和阿岩每周都能去看望您。”
就这样又过了半年。
妈妈住在沪市最好的医院,心闲体快,精神矍铄。
医生也说肺癌晚期还能活十多年的大有人在,让我把心放回肚子里。
纪怀柔也好像收心了一般,与我形影不离,每天变着法的做饭给我吃。
我想,或许我该忘掉那段痛苦的回忆,和她重新开始。
可当我捧着亲手煲的汤,站在她办公室门口的时候。
听到的却是一声高过一声的欢愉。
纪怀柔正坐在她那个肌肉健硕的保镖身上。
“谁让你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