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嫁进陈家四年,我守了四年活寡。**跟人跑的那晚,
隔壁那个像狼一样的男人闯进我的瓜棚。他掐着我的腰,滚烫的气息喷在我耳边。
“他不要你,我要。”从此,我成了他掌心里的惊雀。逃不掉,也舍不得。
1“不下蛋的母鸡!废物!”婆婆刘翠兰的巴掌扇在我脸上,**辣的疼。她揪着我的头发,
把我从屋里拖到院子中央,按跪在泥地里。“卖瓜的钱呢?你个丧门星,
是不是又偷着给你那快死的奶送去了!”我手里死死攥着两毛钱,那是卖了三十斤瓜,
给奶买完药后仅剩的。指甲掐进掌心,我一声不吭。周围邻居围了一圈,指指点点,
没有一个人上来拉架。“刘翠兰又打她那换亲媳妇了。”“活该,谁让她生不出儿子。
”“你看她那狐媚样,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刻薄的议论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四年前,
我为了给弟弟换个媳妇,嫁给了**。可新婚夜,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块没用的木头。
第二天,他就跟着镇上的寡妇跑了,四年杳无音信。我成了全村的笑话,
在陈家过着牛马不如的日子。“说啊!钱呢!”刘翠兰见我不说话,扬手又要打。就在这时,
一道黑影从墙头利落翻下。砰的一声,院子里的人都吓了一跳。是隔壁的陆铁。
他穿着身旧军装,身材高大,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村里人都怕他,说他当过兵,
手上见过血,性子又疯又野。陆铁看都没看刘翠兰,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人群里,
村里的二流子吴老二吹了声轻佻的口哨。陆铁的眉眼瞬间冷了下来。
他一脚踹翻刘翠兰脚边的泔水桶,馊臭的脏水泼了她一身。“啊!”刘翠兰尖叫起来。
“**欠我的利息,苏曼还。”陆铁的声音又冷又硬,像冰碴子。不等任何人反应,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像拎小鸡一样把我从地上拎起来,轻松扛在肩上。我的头朝下,
天旋地转。“陆铁!你干什么!你放开她!”刘翠兰这才反应过来,冲上来要抓我。
陆铁头也不回,只冷冷丢下一句:“再嚷,我撕了你的嘴。”刘翠兰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全村人眼睁睁看着,陆铁就这么扛着我,踹开他家的院门,
又一脚踹上。他把我扔在瓜棚的破席子上,瓜藤的腥气和泥土味瞬间包裹了我。
我惊恐地想爬起来,他高大的身影已经压了下来。皮带金属扣解开的清脆声,
在寂静的瓜棚里格外刺耳。他滚烫的手掌掐住我的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这四年,
你守得够久了。”第二天清晨,我浑身酸痛地回到陈家。院子里静悄悄的。
刘翠兰在灶房门口看到我,眼神躲闪了一下,没敢再骂,但那淬了毒似的目光,
恨不得在我身上剜下两块肉。我面无表情地走进屋,关上门。镜子里,
我脖颈和锁骨上都是青紫的痕迹。我的人生,在昨晚彻底烂了。中午,我去河边洗衣服。
搓衣板一下下砸在衣服上,好像要把心里的屈辱和愤恨都砸出去。一道阴影罩下来。我抬头,
是陆铁。他还是那身旧军装,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玻璃瓶。是城里供销社才有的雪花膏,
金贵得很。周围还有不少洗衣服的女人,都朝这边看来。陆铁什么话都没说,
直接把那瓶雪花膏扔进我怀里。冰凉的瓶身硌得我心口一慌。“陆铁哥,
这么好的东西给这破鞋用,不是糟蹋了吗?”吴老二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
嬉皮笑脸地伸手就要来抢。陆铁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咔嚓”一声脆响。
吴老二的惨叫划破了河边的宁静。他抱着变形的手腕在地上打滚,陆铁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只是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给的东西,谁敢动?”晚上,我到底还是没忍住,
偷偷拧开了瓶盖。一股清甜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我用指尖蘸了一点,
小心翼翼地抹在粗糙的手背上。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小姑子陈小芳探进头来,
鼻子用力嗅了嗅。“嫂子,好香啊。”她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雪花膏,眼睛都亮了。
“这不是城里才有的吗?好几块钱一瓶呢!”她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探究和嫉妒。“嫂子,
陆铁哥……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小姑子,
院子里突然响起震天的哭嚎。“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啊!”是婆婆刘翠兰的声音。
我和陈小芳冲出去,看到几个村民抬着一个担架进了院。担架上的人,
正是消失了四年的**。他面色蜡黄,嘴唇干裂,一条腿用破布条胡乱缠着,血肉模糊,
已经没了形状。刘翠兰扑在担架上,哭得撕心裂肺。**回来了。以这样一种狼狈的方式。
村里的死寂被打破了。刘翠兰不再骂我,而是变着法地使唤我。“春桃,
给你男人端屎端尿去!”“春桃,快去给你男人擦身子!
”我端着尿盆走进那间充满药味和霉味的屋子。**躺在炕上,
睁着一双凹陷的眼睛看着我。没有四年未见的愧疚,没有对自己残废的悲伤,
只有一种扭曲的、黏腻的占有欲。他看着我给他擦洗身子,眼神像蛇一样在我身上游走。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院门口,陆铁靠着门框,一口一口地抽着烟。烟雾缭绕,
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看着我端着水盆从**屋里出来,
手里的烟头被他生生掐灭在粗糙的掌心里。火星烫着皮肉,他却好像感觉不到疼。夜里,
我被噩梦惊醒,一身冷汗。窗户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一道黑影闪了进来,没等我叫出声,
一只大手就死死捂住了我的嘴。是陆铁。他身上带着浓重的烟草味和夜里的寒气。
他把我压在炕上,另一只手指向隔壁**的房间,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他在,
你是不是更兴奋?”为了躲避**越来越放肆的动手动脚,我半夜跑了出去。
刘翠兰说家里丢了只老母鸡,让我去村东头的麦秸垛找找。我知道,她就是故意折腾我。
月光惨白,麦秸垛像一只只蛰伏的巨兽。我刚走到一个高大的麦秸垛后面,
手腕就被人一把抓住。是陆铁。他身上有浓烈的酒气,眼睛在夜里亮得吓人。“找鸡?
”他低笑一声,把我拽进他身后一个挖好的洞里。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陷阱。
麦秸垛内部被掏空了,铺着干爽的稻草。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把我所有的挣扎都碾碎。
“他碰你哪了?”“这里?”“还是这里?”他一边疯狂地索取,一边在我耳边逼问。
我哭得嗓子都哑了,最后只能死死咬住他的肩膀,尝到了一股血腥味。我恨他,也恨我自己。
为什么在他的触碰下,我这具沉寂了四年的身体,会感到一阵阵战栗。我绝望地收紧双腿,
用尽全身力气,膝盖狠狠顶向他的要害。他闷哼一声,动作停了下来。黑暗中,
我能听到他粗重压抑的喘息。我以为他会杀了我。但他只是沉默了许久,
然后从我身上翻了下去。“滚。”他吐出一个字。我连滚带爬地逃出麦秸垛,
唯一的衬衣被撕破了,只能抱着胳膊往家跑。第二天,我看到陆铁在院子里担水。
他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脸色苍白。看到我,他停下脚步,那双冰冷的眼睛,
几乎要把我寸寸刺穿。我吓得赶紧低下头,跑回屋里。我弄伤了他。这个认知让我既恐惧,
又有一丝隐秘的快意。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的腿总也不好,
刘翠兰的脸一天比一天难看。她开始琢磨着把我卖了,换钱给**治腿。
我偷听到她和吴老二的娘在商量,说吴老二愿意出五十块钱彩礼,让我过去做填房。
我浑身冰冷。我不能坐以待毙。这天,我借口回娘家送瓜,想找我爹娘商量。结果刚出村口,
就被吴老二带着几个混混堵住了。“苏曼,你婆婆可把你许给我了,跟哥走吧!
”吴老二那只没受伤的手朝我脸上摸来。我吓得连连后退。“住手!
”一声少年清朗的呵斥传来。是陆铁的大侄子陆小伟,一个刚读高中的半大小子。
他不知从哪儿抄了根木棍,像个小英雄一样护在我身前。“吴老二,你敢欺负人!”“哟,
小屁孩还想英雄救美?”吴老二根本没把他放眼里。混乱中,陆小伟被打倒在地,
我也被推倒。就在吴老二的手要碰到我时,陆铁出现了。他像一阵风,
几下就把那几个混混打得哭爹喊娘。他扶起陆小伟,又冷着脸把我从地上拽起来。
回家的路上,陆小伟一直跟在我身边,关切地问我有没有受伤。陆铁走在前面,一言不发,
但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我能感觉到,他那疯狂的嫉妒,像火一样在烧。晚上,
他翻墙进了我的屋子。他把两个还热着的白面馒头塞给我,然后在我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