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在剧痛中睁开眼,胸口插着的水果刀还在微微颤动,鲜血浸透了洁白的婚纱。“姐姐,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挡了我和景琛哥的路。”继妹林梦瑶娇柔的声音带着恶毒的笑意,
依偎在她未婚夫顾景琛的怀里。顾景琛的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锋:“知夏,
要怪就怪你太蠢,真以为我会娶你这个空有美貌的草包?林家的家产,还有你手里的股份,
才是我想要的。”继母刘梅站在一旁,嘴角勾起贪婪的笑容:“我的好女儿,安心去吧,
你的东西,我们会替你好好‘保管’的。”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林知夏看到父亲林振海站在门口,眼神复杂,却始终没有迈出一步。黑暗吞噬了她。
再次睁眼,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梳妆台上,婚纱的裙摆铺陈在地毯上,
精致的钻石头饰闪闪发光。墙上的电子钟显示:6月18日,上午8点整。这是她的婚礼日。
林知夏猛地坐起身,胸口没有伤口,婚纱洁白无瑕,仿佛刚才的死亡只是一场噩梦。
但那刺骨的疼痛、林梦瑶的狞笑、顾景琛的冷漠,都真实得让她浑身发冷。
她颤抖着拿起手机,日期确实是6月18日。“姐姐,快别愣着了,
化妆师已经在楼下等着了。”门外传来林梦瑶甜腻的声音,和梦中的恶毒判若两人。
林知夏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她不是在做梦,她回到了婚礼当天——那个将她推入地狱的日子。
这是她的第一次循环。懵懂又恐慌的林知夏,试图逃离这场婚礼。她翻窗而出,
却被顾景琛早已安排好的人拦下,强行带回了婚礼现场。婚礼仪式上,林梦瑶再次发难,
拿出伪造的“证据”,污蔑林知夏与人有染。顾景琛“震怒”之下,当场宣布取消婚礼,
并联合刘梅,以林知夏“败坏门风”为由,将她赶出林家,冻结了她的所有资产。
走投无路的林知夏,在街头被林梦瑶雇佣的混混袭击,再次死于非命。黑暗降临,
又一次睁眼,还是6月18日,上午8点。第二次循环,林知夏选择硬碰硬。
她在婚礼上当场揭穿林梦瑶的伪造证据,却因为没有实质性的反击证据,被刘梅倒打一耙,
说她是婚前焦虑、胡言乱语。顾景琛假意安抚,暗地里却让人将她迷晕,
送到了偏远的精神病院。在精神病院里,她受尽折磨,
最终被林梦瑶伪装成“意外”推下楼梯,摔得粉身碎骨。
第三次循环、第四次循环、第五次循环……林知夏尝试了无数种方法:向父亲求救,
却被刘梅的枕边风蛊惑,被父亲斥责“不懂事”;试图联系媒体曝光真相,
却被顾景琛提前拦截,
反被污蔑成恶意炒作;想要带走母亲留下的遗物——一份足以证明刘梅侵吞家产的遗嘱,
却每次都被林梦瑶抢先一步销毁……每一次,她都拼尽全力想要改变命运,
次次死于非命:被毒杀、被车祸、被推下高楼、被烈火焚烧……死亡的痛苦一次比一次清晰,
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直到第23次循环,林知夏在又一次被林梦瑶推下天台时,
突然冷静了下来。她看着地面急速逼近,
刘梅每次在她死后都会去书房的暗格取东西;顾景琛的公司账户有一笔来历不明的巨额转账,
时间就在婚礼前一周;林梦瑶的手机里,一直存着与某个神秘人的聊天记录,
内容隐晦却充满了阴谋;而父亲,每次在她遭遇危险时,看似冷漠,
却总会在事后偷偷派人调查,只是每次都被刘梅掩盖了痕迹。这一次,她不能再冲动行事。
再次睁眼,6月18日,上午8点。林知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脸上扬起了一抹完美的微笑。“姐姐,你醒啦?”林梦瑶推门进来,
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算计。“嗯,做了个好梦。”林知夏语气平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走吧,去化妆。”林梦瑶愣了一下,没想到林知夏会这么平静,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却也没多想,笑着挽住了她的胳膊。化妆间里,化妆师正在忙碌。林知夏一边配合化妆,
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林梦瑶。她注意到,林梦瑶的手指上戴着一枚不起眼的银戒指,
戒指内侧刻着一个小小的“顾”字——那是顾景琛送她的定情信物,之前的循环里,
她直到死后才发现这件事。“梦瑶,你的戒指真好看,能借我看看吗?
”林知夏状似无意地问道。林梦瑶眼神闪烁了一下,
连忙把手背到身后:“就是个普通的戒指,没什么好看的。”“哦?是吗?
”林知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怎么觉得,有点像景琛哥戴过的那枚?
”林梦瑶脸色瞬间白了一下,强装镇定:“姐姐你看错了,景琛哥的戒指那么贵重,
我怎么可能有?”林知夏没有再追问,只是眼底的寒意更甚。化妆结束后,
林知夏借口去洗手间,悄悄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那是她在第17次循环中认识的**,靠谱且嘴严。
“帮我查两件事:第一,顾景琛公司账户最近半年的资金流向,
特别是婚礼前一周的大额转账;第二,林梦瑶的所有社交账号和通话记录,
重点查她与一个备注为‘Z’的人的联系。”林知夏语速飞快,声音压低,“半小时后,
把结果发到我这个手机号上,酬劳翻倍。”挂了电话,林知夏整理了一下婚纱,
重新回到房间。此时,顾景琛已经来了,正站在窗边打电话,语气温柔:“放心,
一切都安排好了,等婚礼结束,林家就是我们的了……嗯,我爱你。”挂了电话,
顾景琛转过身,看到林知夏,脸上立刻换上了深情款款的笑容:“知夏,你今天真美。
”林知夏看着他虚伪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涌,却还是强忍着恶心,回以微笑:“景琛,
谢谢你。”她知道,顾景琛电话里的人,就是林梦瑶。而那个备注为“Z”的神秘人,
很可能就是顾景琛背后的同伙——那个帮助他掏空林家资产的幕后黑手。婚礼仪式即将开始,
林知夏被父亲林振海挽着,一步步走向红毯尽头的顾景琛。走到一半,林知夏突然停下脚步,
看向林振海:“爸,你还记得妈妈临终前,交给你的那本蓝色笔记本吗?
”林振海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闪烁:“你……你提这个干什么?”“没什么,
”林知夏语气平淡,“我只是记得,妈妈说过,那本笔记本里,有她留给我的东西。
”她知道,那本笔记本里,不仅有母亲的遗嘱,还有刘梅多年来侵吞林家财产的证据。
之前的循环里,她一直找不到这本笔记本,直到第21次循环,她才发现,
笔记本被林振海藏在了书房的保险柜里——他不是不相信她,
只是被刘梅的威胁和多年的感情蒙蔽了双眼,不敢轻易拿出来。林振海的脸色变得复杂,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主持人的声音打断了:“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新人入场!
”林知夏没有再追问,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父亲一眼,继续往前走。红毯尽头,
顾景琛伸出手,想要牵她。林知夏却侧身避开,径直走到了舞台中央,拿起了话筒。
“各位来宾,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参加我的婚礼。”林知夏的声音清晰而坚定,
透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宴会厅,“不过,很抱歉,今天的婚礼,取消了。”全场哗然。
顾景琛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知夏,你闹够了没有?别在这里胡言乱语!”“胡言乱语?
”林知夏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顾景琛和林梦瑶,“顾景琛,林梦瑶,你们敢说,
你们之间没有私情?你们敢说,你们没有联手算计林家的家产?”林梦瑶脸色惨白,
尖叫道:“姐姐,你疯了!你在说什么?我和景琛哥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普通朋友?
”林知夏拿出手机,点开**刚刚发来的邮件,投影到大屏幕上,“那这张照片,
是什么意思?还有你们的聊天记录,要不要我给大家念念?”大屏幕上,
清晰地显示着顾景琛和林梦瑶的亲密照片——有他们在酒店门口相拥的画面,
有他们一起转移资产的转账记录,还有他们密谋如何陷害林知夏、夺取林家财产的聊天记录。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顾景琛又惊又怒,他没想到林知夏竟然会收集到这些证据。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林知夏语气冰冷,“顾景琛,你以为我真的那么蠢,
看不出你的野心?你接近我,从来都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林家的财产,
还有我手里持有的林氏集团30%的股份!”她顿了顿,看向林梦瑶:“还有你,林梦瑶。
你嫉妒我拥有的一切,从小就处处跟我作对。你以为抢走我的未婚夫,夺走我的家产,
就能取代我?你做梦!”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议论声此起彼伏。
刘梅见状,立刻冲上台,想要抢夺林知夏的手机:“你这个**!竟敢污蔑我的女儿!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林知夏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同时按下了手机里的另一个录音文件。
“振海,你放心,等我们拿到林家的财产,
就把林知夏那个碍事的东西除掉……”“梦瑶已经怀了景琛的孩子,
到时候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地掌控林家……”“那本蓝色笔记本一定要找到,
里面有我侵吞家产的证据,绝对不能让林知夏看到……”刘梅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
恶毒而贪婪,在场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刘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瘫倒在地上:“不……不是我……这不是我说的……”林振海站在台下,脸色铁青,
浑身颤抖。他终于明白,这么多年来,刘梅一直在欺骗他,而他,
却亲手将自己的亲生女儿推向了深渊。“刘梅!林梦瑶!顾景琛!
”林振海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悔恨,“你们太过分了!”顾景琛知道大势已去,
想要趁机溜走,却被早已等候在门口的警察拦住了。“顾景琛先生,林梦瑶女士,刘梅女士,
我们接到报案,你们涉嫌诈骗、侵占他人财产、故意伤害,现在请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