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江枫,为公司效力八年的顶梁柱,却被新来的女同事一杯咖啡泼掉了前途,
净身出户。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对家公司的美女总裁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她说:“王雷是个蠢货,你,我要了。”现在,我拿着前东家梦寐以求的亿级订单,
站在她面前。而她看着我的眼神,除了欣赏,似乎还有别的意思。1“**,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刘莉的声音带着哭腔,手里还举着空了的咖啡杯。滚烫的液体泼了我一身,
更要命的是,毁掉了我桌上那份准备了三个月的“星光计划”最终版标书。
纸张迅速被深褐色的液体浸透,晕开一团无法挽回的狼藉。我盯着那份标书,
大脑有那么几秒钟是空白的。这不仅仅是一份文件,这是我们部门下半年的希望,
是我连续熬了三个月大夜的心血。下午两点,就要去客户那里提报。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那些视线,有同情,有幸灾乐祸,
更多的是看热闹。刘莉是公司新来的管培生,长相清纯,嘴巴甜,很会来事。此刻,
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挂着泪珠,眼睛红得像兔子,看起来委屈又无助。“**,
我……我去给你拿纸巾!”她慌乱地说着,转身时,
眼角却飞快地瞥了一眼部门总监王雷的办公室。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动作太快,太隐蔽,
但没有逃过我的眼睛。我没说话,只是伸手,将湿透的标书残骸一点点从桌上揭起来。
纸张软烂,一碰就碎。“慌什么!”王雷沉着脸从办公室走出来,他看都没看我,
先是柔声安慰了刘莉几句,“小刘,别怕,不是你的错。”然后,他把目光转向我,
那张平日里还算和善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耐与冰冷。“江枫,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文件,
你就这么随手放在桌上?”我捏着那团废纸,指尖都在发颤。我抬头看他,
一字一句地说:“王总,标书一直放在文件袋里,拉链是拉好的。”言下之意,
如果不是有人刻意拉开,一杯咖啡根本不可能毁掉它。王雷的脸色更难看了。
刘莉的哭声适时地大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故意要害你吗?
我……我只是看你太辛苦,想给你冲杯咖啡提提神……我有什么错?”她哭得梨花带雨,
肩膀一耸一耸的,部门里几个年轻男同事立刻围上去安慰她。“莉莉,别哭了,
我们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就是,江枫也太小气了,对一个新同事这么苛刻。
”我听着这些议论,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这些人,昨天还“枫哥枫哥”地叫着,
让我帮忙看方案,改PPT。王雷重重地咳了一声,打断了这场闹剧。“行了!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客户那边两点就要!江枫,你是项目负责人,你说怎么办?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我电脑里有备份,但最终版的数据是昨天半夜才确定的,
需要重新整理打印,最快也要一个小时。我跟客户那边沟通一下,看能不能推迟一小时。
”“推迟?”王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知道‘星光计划’对家公司‘顶点科技’也盯得很紧吗?我们推迟一小时,
就是把机会拱手让人!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就在这时,刘莉怯生生地举起手,
声音还带着鼻音:“王总,我……我这里好像有一份备份。前天我看见**的初稿,
觉得有些地方可以优化,就自己……自己做了一版……”她说着,
从自己的工位上拿出一个U盘,递给王雷。王雷的眼睛亮了,他接过U盘,
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看看!看看人家小刘!多有心!你呢?老员工了,
一点风险意识都没有!”他把U盘**电脑,屏幕上很快跳出了一个PPT。
我看着那个PPT,心脏猛地一沉。那个版式,那个配色,甚至里面几张核心的数据图表,
都和我昨晚最终确定的版本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在几个最关键的技术参数上,
她做了微小的改动。而那些改动,恰恰是客户之前明确否决掉的方案。我的电脑有开机密码,
U盘也从不离身。她是怎么拿到我最终版的数据的?我猛地想起来,昨天半夜我完成工作后,
去茶水间倒水,把手机落在了工位上。前后不过两分钟。我的手机和电脑是同步的。
好一招釜底抽薪。“好!就用这个!”王雷快速翻阅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小刘,
你这次立大功了!江枫,你跟着小刘,去给客户提报,辅助她!
”让我去辅助一个偷窃我成果还故意埋雷的贼?我站在原地,没有动。“王总,
”我的声音很平静,“这份方案有问题。C-3模块的参数,客户上周就明确否决了,
因为会和他们现有的系统冲突。”王雷的动作一顿,他狐疑地看向刘莉。刘莉的脸白了一下,
但立刻又镇定下来,她咬着嘴唇,眼泪又开始打转:“**,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但你不能因为这个就否定我的努力啊……这个参数我查过很多资料,也问过技术部的李工,
他说理论上是可行的,而且效率能提升百分之十五……”她偷换了概念。理论可行,
不代表实际能用。王雷显然更愿意相信他想相信的。他大手一挥:“行了,江枫!
你就是嫉妒新人!我看这个方案就很好,很有创新精神!就这么定了!你,现在,立刻,
给我收拾东西滚蛋!公司养不起你这种不思进取,还打压新人的老油条!”“王总!
”我提高了音量,“这是几千万的单子,不能开玩笑!”“我用你教我做事?
”王雷指着我的鼻子,“你被解雇了!现在就滚!一分钱补偿都没有!
”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我看着王雷那张油光满面的脸,
看着旁边刘莉那张看似无辜实则得意的脸,又扫视了一圈那些低着头假装忙碌的同事。八年。
我为这家公司付出了八年。最好的青春,无数个加班的夜晚,换来的就是这个下场。
一股血气冲上头顶,但我最终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说不清是嘲讽还是自嘲的笑。
我什么也没说,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收拾东西。
我的东西不多,一个水杯,一盆多肉,还有一个装着各种充电线的收纳盒。
当我抱着纸箱走向门口时,刘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对不起……”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她。她站在王雷身边,像一朵受惊的白莲花。我笑了笑,说:“没事。祝你们,
提报顺利。”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我奋斗了八年的地方。他们不知道,
为了“星光计划”,我私下和客户方的技术总监老张吃了好几次饭,
把他们所有的底层需求和未来的技术路径都摸透了。那份标书里的每一个字,
都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而刘莉改动的那几个参数,正好是老张最忌讳的“自作聪明”。
他们更不知道,我电脑里那份所谓的“备份”,其实是我故意留下的一个早期版本,
里面全是坑。真正的最终版,加密后存在我的私人云盘里。我本来想给他们一个提醒。
但现在,我改主意了。有些跟头,是他们必须自己去摔的。2我抱着纸箱站在公司楼下,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掏出手机,拉黑了王雷和所有同事的联系方式。世界清静了。
我拦了辆出租车,报出我家的地址。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八年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闪过。刚进公司时,我也是个愣头青,是我的前任师傅手把手带我。
师傅退休时,拍着我的肩膀说:“小江,你踏实,肯干,公司不会亏待你的。”现在看来,
真是个笑话。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招聘网站发来的消息。我自嘲地笑了笑,点开,
准备看看现在的工作行情。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随手接起,
声音有些沙哑:“喂?”“是江枫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清亮,干脆,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我是。”“我是秦玥,顶点科技的CEO。”我愣住了。
顶点科技?我们公司的死对头?那个在业内以风格犀利、从不按常理出牌著称的女总裁?
她找**什么?“我知道你刚从‘启航’出来。”秦玥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王雷是个蠢货,他不配用你。”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快?
从我被开除到现在,还不到半个小时。“你调查我?”我的语气里带上了警惕。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像是觉得我的问题很多余。“我关注你很久了,江枫。
从去年你们的‘蓝海项目’开始。那个项目,所有人都以为是王雷的功劳,但我知道,
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个人扛下来的。”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我对你的兴趣,
比对‘星光计划’大得多。有兴趣聊聊吗?我在你家楼下的咖啡馆。
”我下意识地朝窗外看去。出租车正好在我家小区门口停下。
街角那家我常去的“慢时光”咖啡馆,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女人。
她正举着手机,目光穿过玻璃,精准地落在我身上。即使隔着一条马路,
我也能感受到她身上那种强大的自信和压迫感。挂了电话,我付了车费,抱着纸箱,
走进了咖啡馆。3.付费点我将纸箱放在脚边,在她对面坐下。近距离看,
秦玥比财经杂志上的照片更让人惊艳。她的五官很精致,
但组合在一起却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美。眼神锐利,像鹰。她没有化妆,
或者说化了那种看不出来的淡妆,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衬得她整个人英气逼人。
“喝点什么?”她问,指了指桌上的菜单。“一杯冰美式,谢谢。”她朝服务员打了个响指,
然后把目光重新投向我。那目光太有穿透力,让我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她看透了。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知道得这么快?”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你们在我公司有内线。”我平静地回答。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她笑了,
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你比我想象的更冷静。大部分人被当众羞辱、扫地出门后,要么愤怒,
要么沮丧。”“愤怒和沮丧解决不了问题。”我说。“说得好。”她点点头,
“那我们来谈谈能解决问题的事。我给你开双倍的薪水,职位是市场总监,直接向我汇报。
另外,‘星光计划’,我把它交给你,需要任何资源,整个公司都配合你。
”服务员把冰美式端了上来。我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
让我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一些。这个条件,优厚到不真实。“为什么?”我问,
“就因为你觉得王雷是蠢货?”“因为我觉得你是个人才。”秦玥的回答简单直接,
“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我相信,你给我带来的价值,会远远超过我付出的成本。
”她看着我的眼睛,继续说:“而且,难道你不想亲手把‘星光计划’从王雷手里抢过来吗?
据我所知,他们现在正拿着一份有致命错误的标书,兴冲冲地赶去客户那里。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她连这个都知道。这个女人,她的信息网到底有多可怕?我看着她,
她也在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纯粹的、对人才的渴望和欣赏。这种眼神,
我在王雷那里从未见过。“我需要一个保证。”我沉默了片刻,开口道。“说。
”“我需要‘星光计划’的最高权限。从方案制定到人员调配,我需要绝对的自**。
”“可以。”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还有,”我顿了顿,“如果我赢了,
我希望在庆功宴上,能看到启航公司的王雷和刘莉。”秦玥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我喜欢你的条件。”她说,“江枫,欢迎加入顶点科技。
人事合同明天会发到你邮箱。现在,你可以开始工作了。”她站起身,朝我伸出手。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温暖,也很有力。“合作愉快。”她说。“合作愉快。”我回答。
走出咖啡馆,我回头看了一眼。秦玥还坐在原位,正低头看着手机,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我深吸一口气,
胸中的郁结之气一扫而空。王雷,刘莉。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4我没有回家,
直接打车去了顶点科技。顶点科技的办公楼在市中心的CBD,
比启航公司气派了不止一个档次。前台确认了我的身份后,直接带我上了顶楼的总裁办公室。
秦玥的办公室大得惊人,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她正在打电话,
看到我进来,对他说了句“你先处理”,便挂了电话。“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
”她挑了挑眉。“时不我待。”我把纸箱放在一边,“我需要一间会议室,一个技术团队,
还有启航公司关于‘星光计划’的所有情报。”“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她按了内线,
“让项目A组全体成员,到三号会议室。”然后,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文件夹,
递给我。“这是我们目前收集到的所有关于‘星光计划’的信息,
包括客户方的组织架构、决策链,以及启航那边的所有动向。”我打开文件夹,迅速翻阅。
里面的资料比我想象的还要详细,甚至包括客户方技术总监老张喜欢钓鱼这个爱好。
“你们的情报工作很出色。”我由衷地赞叹。“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秦玥淡淡地说,“你的专业,就是拿下这个项目。”五分钟后,我走进了三号会议室。
一个七八人的团队已经等在那里。看到我进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很精干的男人。“江总监,我是A组的组长,我叫周毅。
”他主动向我伸出手。“叫我江枫就行。”我同他握了握手,开门见山,“时间紧迫,
我们必须在三天内,拿出一套全新的方案。现在,
我需要了解一下我们现有的技术储备和资源。”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像一块海绵,
疯狂吸收着关于顶点科技的一切。我不得不承认,顶点科技的实力远在启航之上。
他们的技术团队更专业,反应更迅速,资源也更丰富。周毅和他的团队,
每一个人都是精兵强将。我提出的每一个设想,他们都能立刻给出可行性分析和技术路径。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习惯了开手动挡拖拉机的老司机,突然换上了一辆顶配的跑车。
酣畅淋漓。下午四点,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张图片。
图片上,是启航公司的王雷和刘莉,垂头丧气地站在客户公司的大楼门口,
背景是傍晚的落日,显得格外萧瑟。我能想象到提报现场的灾难。
当客户方技术总监老张看到那个被刘莉“优化”过的参数时,脸色该有多精彩。
王雷大概率又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刘莉身上。真是……一场好戏。我删掉短信,